总有男人喜欢我[娱乐圈]-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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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还没等齐柯接话,就突然有人怒气冲冲的喊了句:“我想你个大头鬼!”
余纪扭头望去,却发现是钟鼓初气势汹汹的朝齐柯走来,看他的眼神宛如看着奸夫,周身的酸气铺天盖地,简直要把人酸死。
“说你是醋坛子,你还真把自己当做醋坛子了啊。”余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无奈了。
说完后,她又低下头伸手拍了拍齐柯的脸:“喂,齐柯,你醒醒,你还能站起来不能了?”
然而齐柯却只会盯着她傻笑,被打了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眼睛眯起来:“嘿嘿……余纪,真的是你啊。我、我真的好想你啊……”
“哦。”余纪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
她只感觉眼前只会傻乎乎冲她笑的齐柯跟傻蛋一样,还不如平常呢。
这时钟鼓初已经来到了两人身边,一脸不满的说:“你看,我就说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吧!平时就是装书呆子、假正经,现在原形毕露了吧!”
他的委屈简直要都放在脸上了,本来有个霍宿景就够麻烦了,可他刚刚明明都要跟姐姐一起去睡觉了,却又在此时突然冒出来个齐柯!
这些人还真是为了跟姐姐在一起厚着脸皮、费尽心机,对姐姐死缠烂打啊。
余纪懒得理他的碎碎念,继续拍齐柯:“你到底能不能起来啊?”
齐柯就只知道傻兮兮的看着她笑,余纪彻底没办法了,只能先将他的胳膊放在自己脖子后面,然后把他扶起来,他步伐蹒跚被余纪扶起来之后说:“余、余纪,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呢……”
“不喜欢你哪有那么多理由。”余纪分外绝情。
结果她话音刚落,齐柯就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她,而后自己跌跌撞撞的在原地勉强稳住身子,看上去似乎下一秒就会再次倒在地上。
“你……”余纪还准备再去扶他,却又被推开,钟鼓初见此轻哼一声,趁此挑拨离间:“姐姐,你看他,根本就没把你放在心上!算了,还是让我来扶他吧,真不明白了,这么大个人了,喝醉了还不会自己回家,想来找姐姐碰瓷?美得你!”
他说着,不情不愿的走上前,本来准备敷衍的扶一下齐柯,却没想他看也不看的就推开他的手:“别碰我!”
“哟呵,脾气还挺大。”钟鼓初被推开后就双手环胸,饶有趣味的看他撒酒疯。
齐柯十分任性的指了指余纪,笑容满面:“余纪,见到你我真的好开心啊!可你、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呢?”
还没等余纪回复,他又猛的将手指指向一旁看好戏的钟鼓初,语气满是委屈:“是不是因为他?!”
“你清醒一点。”余纪无奈的耸了耸肩,“我先把你送回家吧。”
齐柯好似听懂了她的话一样,又将头扭回来,眉头拧在了一起,小声嘟囔,却十分郑重其事:“如果说……我不介意呢?”
余纪和他四目相对,而后垂下眼帘:“你家里有人没?”
“…家?我不回家!我要给你念一首诗,你、你听好了。”
余纪看他跟个小孩子一样胡闹,智商都没了,颇觉有几分烦恼:“我不想听!”
他却像是没有听见她的拒绝一样,给自己先鼓了鼓掌,复又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将醉酒后的任性展现的淋漓尽致:“你……你还记得嗝…前段时间我们在篮球场上见过面吗?”
“记得,怎么了?”余纪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钟鼓初看现场的氛围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种画风,心里暗道不好,率先说了一句:“姐姐,我们还是快点将他送回家吧,齐柯,你别说话了。”
说着他再次上前准备强硬拦住齐柯,却没想到对方不知从哪儿来了一股蛮力,狠狠的推开了他,又踉踉跄跄的远离了他几步。
“我不!”他十分肯定的拒绝,然后直接将脑袋扭向一旁,看也不看钟鼓初,“那天,嗝……在纷纷扰扰的人群中,我一眼便可以认出你。”
他说这话时,连脚步都是磕磕绊绊的,但脸上却是笑逐颜开的,周围的噪音不知何时消散了许多,一时之间只余下风拂过小草沙沙的窸窣声,和他低沉的话语声,仿佛连时间都温柔了下来。
他顿了一下,此时没有戴眼镜的他显得格外凌冽,目光迷离的盯着余纪,轻笑一声继续说:
“但你不知道的是,我的视力嗝…根本没有那么好,这是为什么呢……大概是别人走在我身边,而你走在我心上。”
这时天上的乌云缓缓散开,被遮挡了大半夜的月光如数倾洒下来,照得人间一片闪闪发光。
钟鼓初脸上的微笑随着他每吐出来的一个字而减少一分,到最后整个人的脸色都黑的仿佛能滴出水来,面色不善的看向齐柯。
他就知道,大半夜的故意喝醉酒来找姐姐,这假正经果然不安好心!
然而被告白的当事人却无趣的咬了咬腮肉:“说完了?”
“嗝……说、说完了。”齐柯回答得分外乖巧。
“行了,那我就送你回家。”
话音刚落,就又传来一道声音:“小姐,要不然还是我帮你把他送回家吧。”
余纪循声望去,竟然是霍宿景一直站在几人不远处,刚刚的那一幕不知看到了多少,亦或者从头看到了尾。
“回去?回嗝…回去干嘛?”齐柯不依不饶。
啧,麻烦。
余纪看他醉酒的模样,要不是因为他之前多次帮过自己,她肯定不会来多管这门闲事的,现在看来,这闲事管起来可真麻烦。
他喝酒后跟平常截然不同,也更加难缠了。余纪突然转变策略,嘴角勾起一抹笑:“当然是回去睡觉呀。”
“睡觉?”齐柯先是一愣,而后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咧开一抹笑,朝着余纪痴痴的问:“那你会跟我嗝……一、一起睡觉吗?”
余纪故意放软了语气,哄他:“听话。”
“那到底会不会啊?”齐柯见她不正面回答自己,便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结果步伐不稳,自己左脚绊住了右脚,猛的朝前跌去。
他瞪大了眼睛,前面就是余纪,眼见就要再次跌到余纪柔软的身上,嘴角还没来得及勾起一抹笑,便又僵在了脸上。
因为他面前的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温香软玉,而是一具硬邦邦的身子,俨然是钟鼓初:“你还是赶紧回家吧!”
他刚刚看的明明白白,分明是齐柯想故意碰瓷摔到姐姐身上,还好他反应快,先一步拦住了他。
但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他就感觉分外呛鼻,脑子都被晕的不清醒了,结果一扭头却发现霍宿景像是置身度外一样的站在不远处,咬了咬牙朝他喊了句:“你还不赶快来帮忙!我都快要被他压死了。”
没想到齐柯看起来没几两肉,但实际上可真是重的要命。
霍宿景不慌不忙的走过来,然后就静静的看他如何努力拖住齐柯不倒在地上。
钟鼓初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哗了狗了一样,而偏偏身上的齐柯就像是刚刚发完了酒疯,把所有力气都用完了一样,一动不动的将所有重量压在他身上。
可离他咫尺之近的霍宿景却一点想要伸手帮忙的意味都没有,俨然是高高挂起,事不关己的模样。
第126章 亲一百二十六口
这人分明是在旁边看自己的笑话; 他强忍住自己想要揍霍宿景的心:“你光看,看什么看!看有什么用; 都走到我旁边儿了; 还不快来帮我。”
而霍宿景终于开口了:“走到你旁边又如何,我就是只想来看看而已。”
钟鼓初:“……”
他憋了许久,最终还是冒出来一句:“你有病吧,我不允许你看!”
“那我还偏要看了。”霍宿景还真就跟他杠上了。
“我不让你看!”
“我就看!”
“我……”
齐柯就躺在钟鼓初身上不知嘟囔着什么; 也不反抗,在旁边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唇枪舌战中,他居然还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看上去昏昏欲睡。
看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反复说一个话题; 看上去都不甘示弱,简直跟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幼稚的不得了,偏偏霍宿景平常那么稳重冷静的一个人,今天居然也陪着钟鼓初胡闹。
这两个人今天出门都没带脑子吧?
余纪在心中严重的怀疑,可还没等他吐槽; 眼见钟鼓初真的就要坚持不住摔在地上的时候; 她一把揪起了齐柯后背的衣服,另一只腿弯曲,直接用大腿抵住了钟鼓初的腰; 以免他跟地面亲密接触。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定格了一样,万籁俱寂,所有人都保持着现有的姿势一动不动。
直到霍宿景终于恭敬出声:“小姐!”
“嗯?”余纪承受着两个成年男人的体重却仍旧留有余力; 看上去游刃有余,就仿佛她手里不过是拽着块猪皮一样。
钟鼓初在意识到自己目前和余纪的姿势之后,倏地从余纪腿上跳了起来,整个人背后像是有电流流过一样,酥酥麻麻的,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仍旧被余纪提溜着的齐柯,略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姐姐?”
“都喊我干什么。”余纪颇有些不耐烦了。
然而被她单手拽到半空中的齐柯仿佛毫无感觉,一丝挣扎也无,嘴角微微勾起,甚至还砸吧了一下嘴,无意识的呓语,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小系给他这副形象做了个诠释:“是谁抓住了我命运的后颈脖!”
余纪:“……是我。”
这时霍宿景终于走到她面前:“这种事情怎么能劳烦小姐,还是把他交给我吧。”
“行。”余纪也不磨叽,手一松便放了人,霍宿景一直注意着,此时连忙扶住了他,避免了他摔倒地上的后果。
“不过这位先生是谁啊?怎么从未听小姐提起过。”他状似不经意的问。
还没等余纪回答,钟鼓初就目光扫向她,阴阳怪气的说:“你管他是谁啊,你这么好奇,难不成是喜欢上他了?”
这老男人,刚刚明明看到他坚持不住了,却仍旧袖手旁观,甚至还让姐姐出手帮忙了,可真是好心机!
和齐柯一样。
想到这里,他又顺势瞪了醉得不省人世的齐柯一眼。
“是同学,他叫齐柯,齐柏的弟弟。”余纪不愿多说,面色也不冷不热。
“那小姐你知道齐先生家在哪吗?我现在就说送他回去吧。”
“我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家里有没有人。”余纪回想了一下,忙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我给齐柏打个电话问问。”
而在不远处的车里拿着望远镜偷偷窥探他们都齐柏本还有些疑惑余纪怎么突然拿出手机了,但是他的电话铃声把他吓了个激灵,因为周围的环境十分寂静,生怕他的电话铃声太大而让余纪听见。
于是瞪大眼睛连忙接通了电话,压低声音问:“喂?”
余纪眉头皱了皱,她刚刚好像听到什么音乐声了,但看了一下四周,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齐柏,不好意思,这么晚给你打电话。”
“没事,怎么了?”齐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语气,用另一只手拿起自己刚刚扔掉的望远镜,开始继续偷窥余纪的反应。
“你声音怎么那么小?我找你是因为齐柯喝醉了,现在在我家门口,我准备把他送回家,不知道你们家里有没有人?”
本来按照齐柏的计划是余纪看到齐柯喝醉后,就会直接把他带回她家,却没想到余纪仍旧想要把他送回家,把喝醉了的齐柯送到余纪家门口,还教了他几句甜言蜜语。
这本就是他临时起意,是以现在只能继续把这个谎延下去,于是他装作十分惊讶的:“啊?齐柯居然去喝酒了?还喝醉了?!余纪,真是不好意思啊,给你添麻烦了吧,我声音是因为我最近感冒了,怎么,你关心我?不容易啊,终于知道关心老师了。”
余纪想到刚刚齐柯的闹腾,还是昧着良心说了句:“没。”
全然无视了齐柏的最后一句话。
看完了全程的齐柏表示只想笑,他吊儿郎当的说:“那真是太好了,不过我爸妈他们前段时间出去旅游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我也因为有些事情去外地了,现在家里就只剩下齐柯了,要不然……就麻烦你今晚先暂时照顾他一下。”
“都不在家吗?”
电话这边的齐柏还没说话,齐柯又不知因何原因突然闹腾起来,好在霍宿景一直扶着他,但也难免随着他凌乱的脚步晃荡,有点难以稳住身子。
“余……余纪!”齐柯笑嘻嘻的喊。
余纪扭头看向他,他却把霍宿景当成了余纪,醉醺醺的看向他:“你真的走在我心上嗝……哈哈哈…我心上。”
钟鼓初听他再次告白,只恨不得自己出来的时候没有拿块布,好堵住他的嘴:“以往在学校见你的时候都是一副不善言语的模样,今天怎么突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