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男人喜欢我[娱乐圈]-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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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泽致面若冰霜,瞥了她一眼:“这谁?”
显然是问自己身后的助理,把面前的红衣女子无视了个干干净净。
就算没有看到红衣女子的正脸,她也能想象到她现在面部是多么的扭曲,红衣女子挤出一抹笑:“岑总,您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莫琳啊,一个月前的酒会上我们见过的。”
莫琳?余纪迷迷糊糊的想,在脑海里思索了许久,才想起她就是蒋仁口中的那个丑太婆,昨天自己也好像就是替这个女人演了戏。
即使是一个大美人,还是一个大影后在自己面前娇弱的说这些话,岑泽致也始终无动于衷,语调没有任何起伏:“不认识,让开。”
莫琳的身子晃了晃:“岑总,我找您是……”
然而岑泽致已经没有耐心听她说完接下来的话,绕开她准备直接走。莫琳看到他真的准备走,想到她来找他的目的,心下开始有些慌张,咬了咬牙,便故意把腰肢一扭,向岑泽致身上倒去,显然是想要投怀送抱。
却没想到岑泽致直接向后退了几步,任由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直勾勾的倒在地上,甚至面上还覆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下一刻,莫琳吃痛的声音传来:“哎呀!”
他躲人的动作甚是熟练,不过……
余纪眯起了眸子,拇指和食指不自觉的摩挲着,有点眼熟啊……
岑泽致却看都不看莫琳一眼,直接绕过她向前走去。他面色冷沉的走了,但剩下的这个女人还要助理解决,助理在心中哀叹一声,无可奈何的认命解决剩下来的事。
莫琳怎么甘心放他走,立马站起来想要追上去,助理拉下一张脸拦着她:“莫琳小姐,如果您继续骚扰我们总裁,我们可以起诉你性骚扰……”
余纪看到他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甚至越来越近,因为生病,脑子昏沉,反应迟了许多,就连脸上也一点偷看别人心虚的神色也没有。
毕竟这也不是她非要看的。
然后她就看见岑泽致走到自己眼前,转身拿出一张房卡,“嘀”的一声,房门便开了。
原来对面住着的竟然是岑泽致?
余纪勉强睁开眼模模糊糊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身上的西装还是昨天那套,显然是刚回酒店。
也就是说,昨天莫琳半夜精心打扮,想要对他投怀送抱,结果却白敲了那么久门,正主根本就不在房间里?!
想到这里,余纪就有点想笑。
作者有话要说: 岑泽致:我,岑泽致,天生脾气暴躁,不好惹。
……
答应你们的加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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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错,忏悔。
第68章 亲六十八口
不知过了多久; 齐柯终于回来了。他扶着门沿,半弯下腰; 好看的手指勾着一个塑料袋; 还微微喘着气,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等调整好了呼吸,他又重新抬起来头,把塑料袋放在余纪眼前:“给。”
余纪看着塑料袋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 觉得眼有些花:“这是什么?”
“药。”齐柯语调平缓的说,想了想又认真的解释:“你生病了,这是治感冒的药。”
所以……刚刚那么着急的跑出去; 就只是为了帮自己买药吗。
余纪只觉得自己的胳膊仿佛有千斤重; 她缓慢的接过来,本来准备直接关门进屋; 但又想到齐柯刚刚特意去帮自己买了药,就这样把他关到门外,还挺没良心的,像是利用完人家就随手扔掉一样。
她反应迟钝的说:“你要进来坐坐吗?”
说完还侧了侧身; 齐柯沉默的点点头; 回了声“好”便进去了。
余纪这才关上了门,结果一转身,入眼的是自己随意扔在地上的衣服; 甚至还有内衣压在上面,还有桌子上未吃完的餐盒,以及自己杂乱的床铺。
饶是生着病; 反应迟钝,她也觉得有些尴尬了。
她不着痕迹的扫视了齐柯一眼,在发觉他还是面无表情时,挑了挑眉,觉得他还真是好定力。
“随便坐。”她哑着嗓子说,如今已经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情去特意招待他。
却见他突然往前走了几步,走到开水机面前,伸手打开盖子,在看到里面没有水后,不慌不忙的扭头看了余纪一眼。
虽然他没有说话,但余纪就是莫名的从他表情中读出了果然如此四个字。
她此时喉咙干燥,不想多话,好在齐柯也没有多说什么,拿起开水机去接了半壶水后,又重新回来把它放到机器上,打开开关,静静的等着它煮开。
两人都没有多说话,房间里一时只剩下煮水的“呲呲”声。
余纪坐到床上,略微垂眸,没有看他,低声说了句:“谢谢。”
齐柯却扭过脸认真的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不用对我客气。”
仍旧是那句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生病了,所以想的有点儿多,她总觉得齐柯这句话里还包含了其他意思。
她向来讨厌麻烦,所以只是思考了几秒钟,便抿唇摇了摇头,重新抬眸看向齐柯:“不,有必要的。”
然而齐柯却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里的情绪被掩藏的很好,而后便又转过身去,用后脑勺对着她,选择不跟她争执。
彼此都是聪明人,余纪也不想多说,他一眨不眨的盯着开水壶,看到壶外面有些许遗漏的水滴因为高温在空中蹦跳,变成细小的水滴,然后落下,继而继续蹦到空中,周而复始……
余纪又渐渐觉得有些乏了,开水很快的便煮开了,齐柯不慌不忙的走到她面前,从她手中拿过来装药的袋子,余纪一不留神,倒真被他拿走了。
但到底也没说什么,因为齐柯把袋子轻轻放到桌子上,从中拿出药盒子,打开后仔仔细细的按照上面的医嘱给余纪拿药。
阳光又懒懒的撒进来,轻轻的照拂在齐柯的身上,少年的眼神认真而又一丝不苟,谨慎对待这件事的样子,带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他从开水壶里倒出来水,热气袅袅升起,在空中绕了一个又一个圈,他没有立马把水给余纪,而是不慌不忙的吹了吹。过了会儿,他又用手去摸了一下杯子,感受到里面的温度适中,这才放心。
余纪微微眯起眼睛,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
两人一室,气氛相当的美好。
“给。”齐柯就在如此美好的气氛下转过身来,仿若画中的少年缓步走到她面前,“水已经不烫了,你可以直接吃药。”
“嗯。”余纪敛下眸子,闷闷的说,结果他的药吃完后,刚准备道谢,就发现齐柯一声不吭从她面前走过去,然后弯下腰,居然是在捡她扔在地上的衣服。
余纪怔愣了几秒,因为平时霍宿景也是这样帮她收拾她的衣服的,所以一时之间并没有觉得齐柯这样做有什么奇怪的。
直到他拿起了自己的内衣。余纪轻咳一声,也顾不上头痛了,随意把水杯放在桌子上,就小跑过去,一把把衣服抢过来:“谢谢你帮我拿药,但是我的衣服我自己来收拾就好了,你今天应该还有行程吧,我就不麻烦你了。”
她说完还推了推齐柯的身子。
大概是因为生病,所以力气也比平时少了许多,齐柯的身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一块巨石一样,然后他摇了摇头,认真的说:“不麻烦。”
“可是我觉得麻烦啊。”余纪脱口而出。
然而她刚说完,齐柯就抿了抿唇,虽然没有说话,但那个样子,明显就是被余纪欺负了一样,像是她利用完人家就随手一扔,完完全全的负心汉。
“但我愿意呀。”齐柯的手还在半空中,两目低垂,睫毛扑闪了两下,紧紧的盯着她,低声说。
“啧。”余纪摇了摇头,又把衣服放到他手上,“算了,随便你。”
有人免费替自己洗衣服,那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她吸了吸鼻子,觉得脑袋依旧沉重,就连睡意也逐渐袭来,齐柯见此便说:“你先去床上歇着吧。”
余纪也不矜持,打了个哈欠,转身便往床上走去。
躺到床上后,她刚沾到枕头就睡着了。齐柯将自己的动作放轻,尽量不打扰到她休息。
迷迷糊糊中,余纪感觉到有人似乎在给自己掖被子,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自然,只以为是霍宿景,嘟囔了一声:“霍宿景……”
给掖被子的人手明显的一顿,齐柯抿了抿薄唇,就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眸接连闪烁了几下,在她不满的翻身后,终于轻轻给她掖完了被子。
而后他不再停留,大步流星的出了房间,顺便带走了房卡,即便是如此,他也不忍心打扰到她睡觉,连房门也是轻缓地带上。
但他不知道的却是,在他走后,他本以为睡着的人却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目光注视着紧闭的房门,眼里藏着别人看不懂的情绪。
没错,刚刚她就是故意睡着在齐柯面前喊霍宿景的名字,因为她总感觉齐柯对待她的态度太好了,好的不像是对待同学。
就算是她真的想多了,那也要防患于未然。
她又想了许多,不知不觉便再次沉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又是傍晚了。屋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余纪掀开眼帘,里面还带着惺忪的睡意,许是睡的时间有些长,她感觉眼睛有些浮肿,不适的揉了揉眼睛,另一只手在自己旁边的桌子上胡乱摸索着,终于找到了手机,按开屏幕,突如其来的光芒让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并挪开了手机。
好一会儿,等她适应了光芒,才又勉强睁着眼睛看了一下时间,晚上11点。
所以她这是睡了一天吗。
正在她走神之时,开门声突然响起,余纪蹙眉,房间不是只有房卡能开门吗?她的房卡应该在门源上插着,那外面开门的人是谁……
她抿唇,悄悄地下床,并用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想要看看有什么方便使用的武器没有。
但她摸索了半晌,什么都没有找到,只能躲到衣柜旁,反而是房间门被打开,随之而来的是满室的光芒,竟是来人把灯打开了。
……这么嚣张吗?
余纪的唇抿得越来越紧,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在看到一双黑色的鞋子之时,便猛的窜出去,动作快如猎豹,齐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横扫在地,随之而来的是一具柔软的躯体压在自己身上,而她的手,赫然掐着自己的脖子。
“齐柯?”余纪脸上的狠厉变成了惊讶,“怎么是你?”
余纪刚刚的那一下毫不留情,他的眼睛也因此摔到了地上,后脑勺也有些钝钝的疼,他不太适应的眯了眯眼睛,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目光却停在了余纪的身上。
她没有发现两个人的姿势现在十分暧。昧,从远处看,像是余纪压在齐柯身上,想要强迫他做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而且她此时还穿着睡衣,因为刚刚激烈的动作,已经散了一半,此时胸前的浑圆若隐若现,齐柯甚至能顺着她的沟壑看到更多的东西,不知道她那里是不是也跟她的小手一样娇嫩柔软呢……
他的喉咙上下滚动一下,有些不自在的扭头挪开了视线,空余的手不自觉的紧紧握起。
余纪看他眼神略显飘忽,眉头蹙得越发紧了,沉声说:“不对,你怎么能打开我的房间?你有房卡?”
齐柯声音有些嘶哑,一一回答她的问题:“我是来给你送饭的,你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他说着,有些紧张的将视线移到了自己左手提着的饭盒,在看到里面的东西没有洒出来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又转头看向余纪,在发现她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之时,不自觉的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清了清嗓子才说:“不要皱眉,不好看。”
他说着,还想抬起手来帮余纪舒展开紧皱的眉头,但奈何他的胳膊被余纪的腿压着,并没有抬起的机会。
余纪闻言却并没有放松,她眼神多了一抹探究之色:“那你怎么能打开我的房门的?”
一个房间不是只有一个房卡吗?
她抬头看向电源处,发现那里的房卡还在,这时齐柯解释:“我担心你醒来肚子饿,就把房卡拿走了,这样我回来就不用再叫醒你了。”
怪不得自己醒来的时候没有开灯,原来房卡压根就不在电源里,怎么可能开的了灯。
还没等余纪开口,他就又立马低下头,小声说:“如果这样做会让你不开心的话,对不起。”
看他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余纪就算心里有气,此时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松开了钳制他的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算了,你也是为了我,下不为例。”
她说完后,又从地上捡起齐柯的眼镜,虽然它的框架结实,但镜片上面还是有一道裂痕,显然不能继续戴了。都是因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