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地追踪-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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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偷尸(下)
紧接着枪声就响了,鲜血溅了我一脸,我后退一下才看清,那竟然是海哥,他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吊在天花板上,脑袋歪着垂了下来,胡子说得没错,他的眼珠子确实都被炸掉了,非常狰狞。
我也开了一枪,海哥噗通一下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紧接着所有人对着海哥的尸体疯狂射击了起码有半分钟,尸体都快变成浆糊了大家才停止射击,不是我们残忍变态,那完全是出于本能。
“这孙子什么星座?都炸成鬼了还能爬天花板!”雷子用枪管戳了下海哥的脑袋:“这回应该死透了吧?”
“他不是自己爬上去的。”胡子突然指着天花板:“你们看。”
我们抬头看去,就发现火车天花板上的铁皮有个大口子,口子的边缘非常不规则,仿佛是被什么给硬生生撕开的一样,天花板上全是血,铁皮外面有个小洞,应该是有东西挖开了压在火车上的碎石钻了过来。
“什么东西这么猛?”弹弓掏出了两个钢珠:“电锯人?”
顶针儿就道:“马猴子肯定没这么大能耐,肯定不是什么善茬,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我们点了点头,我背起于苏,快速地钻出了车厢,大家迫不及待地往铁门通道的位置移动。
眼看来到铁门面前,我一下子吸了口冷气,他奶奶的,铁门竟然是关着的,而且铁门旁边,还放着两个包。我大叫着上前踹了铁门两脚,纹丝未动。
胡子一下就急了,拽过雷子大骂:“你他妈不是说没关铁门吗?”
雷子也懵了:“我**进来的时候确实没关啊,我他娘的怎么知道门怎么关上了?不信你丫问弹弓。”
胡子冷眼看了看弹弓,弹弓赶紧点头。
就在这时,对讲机突然传来一阵噪音,吓了我们一跳,紧接着有人说话了:“关桑,我在门外。”
我一听是日本人的声音,心说桑你妈个头,立即对着对讲机叫道:“太君,快开门。”
“门,不能开。”日本人不紧不慢道:“对讲机,说话,跟于苏。”
我顿时急了:“操你妈个蛋,为什么不能开?你要跟于苏说话是吗?现在去上吊吧。”
日本人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隔了半天才回话:“于苏,不适应的领导,没关系,你们现在,不适应的也要适应。”
“去你妈的哪来那么多废话?”胡子用**撞了一下门:“有话开门说,玩儿情调呢?”
“门,不开,你们的要完成任务。”日本人道:“我改变计划,你们,去地宫找到琼瑶语录,带到这儿,我开门。”
“我操,想要琼瑶语录自己去看《还珠格格》,爷几个没工夫跟你瞎扯淡。”雷子大骂道。
“他说的不是琼瑶语录。”我心头颤了一下:“应该是琼浆玉露。”
“对,是琼瑶语录。”那边日本人道:“你们去地宫,拿来,我开门,物资所有,都在包里,你们拿走。”
胡子打开那两个包一看,全是食物和水,还有照明工具,不禁啧地一声:“替咱们想得还真他妈皱到,你说咱们是谢谢他还是弄死他?”
“费什么话?”雷子大吼一声去撞门:“当然是弄死他个狗日的小鬼子!”一边吼一边撞,我对着对讲机叫了好几遍,日本人再也没有了回应。
胡子一把拉住雷子:“省点儿劲吧,手**都炸不开这门。”然后转头问我:“小鬼子刚才说啥?你似乎听懂了,啥意思?”
“狗日的让咱们去九幽玄宫里找琼浆玉露。”我把于苏放下,揉着手腕道:“他说只要拿到琼浆玉露,就开门。”
“我操,要琼浆玉露让他坐在烟囱上点把火,上天去找王母娘娘啊。”胡子又气又笑:“爷他娘的跟王母也不熟悉,怎么张那个嘴?”
我叹了口气:“龙鳞童虎记载,这九幽玄宫里确实有琼浆玉露,你还记得北京后海的杨老吗胡子,就是死在别墅里挺邪性的那个老头。”
“记得。”胡子点点头:“还有你那个漂亮学姐。”
我嗯了一声:“当年他诓我来大兴安岭,就是为了龙鳞童虎上记载的琼浆玉露。”我把那次经历详细地一说,他们这才搞明白。
弹弓就纳闷儿:“日本人也信这种事?他们不是信天皇吗?”
“靠!”胡子啧地一声:“天皇的老祖宗是徐福,徐福是干啥的?就是倒腾不死药的,日本人信这个不奇怪,那是随根儿。”
“想不到日本人连童虎密文的记载都知道。”我一下子似乎又抓住了一些信息碎片:“怪不得蜀南天坑里会发现日本的尸体,现在又来了日本人,看来这并不是巧合。”
“眼前要紧的是怎么出去。”顶针儿道:“咱们不可能去帮小鬼子找什么不死药,但从这扇门出去已经不可能了,先休整一下,咱们还得从那些矿洞里想办法。”
众人点点头,从进入大山以来,到现在几乎一天一夜没合眼了,都累得够呛。
我把于苏的尸体放在旁边,大伙纷纷坐了下来,胡子点燃了酒精炉,给大伙一人分了一罐罐头,分派一下守夜任务。
我吃完罐头,一股极度的困意席卷而来,说实在的,我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很快就睡着了,但睡得不深,雷子抠脚的声音我都能听到,这是这么长时间我练出来最自豪的技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浅睡中我听到有人在叫我,声音很细,有气无力的,但是我能分辨出来,那是女人的声音,我在脑海里极力搜索着对这个声音的记忆,想醒来却睁不开眼,那声音就像梦靥一样,我有些分不清是真的有人叫我还是我在做梦。
“关心,我走了。”最后那个声音叫我的时候,我一下子想起来那是谁了。
“于苏!”我大叫一声立即惊醒,不禁抹了把汗,原来做了个梦。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大家都在,酒精炉还生着火,也不知道是谁守夜,反正都在睡觉,我转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放于苏尸体的地方,这一看不打紧,我瞬间头皮就奢了一下,于苏的尸体竟然……不见了!
第630章 妖棺(上)
我这一叫,顶针儿跟弹弓立即惊醒,问我怎么回事,我指着刚才放于苏尸体的地方,却没说出话来。
三个人对视一眼,有些发懵,赶紧去叫胡子,他跟雷子两个抱在一起睡得正香,我们上去一人一脚把他们踹醒,二人一瞪眼,把对方推开,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别做梦了,于苏不见了!”我拍着他们俩,二人揉了揉眼睛,胡子就道:“奶奶的,不见了你去找啊,她又不是我媳妇儿你叫我干啥?”说着,突然感觉不对,蹭地一下跳了起来:“我操,你说啥?于苏不见了?”
我连连点头,雷子也惊醒了:“会不会……让小日本子趁咱们睡着了,把于苏给偷走了?”
“小鬼子还癖好女尸?”弹弓靠了一声。
“不可能,我一直倚着铁门呢。”我道:“难道于苏没死?她醒了自己走了?”我想着刚才似梦非梦般于苏叫我的声音,突然感到有些眩晕。
胡子一撇嘴:“你当是演韩剧呢?她死了又复活了,醒了发现自己失忆了,看到咱们几个大老爷们儿睡在她旁边,想了半天不认识,还以为是流氓,撒腿跑啦?哥们儿,接受现实吧。”
“可别拽上我,看睡相,就你跟雷子像流氓。”顶针儿艰难地露出两个酒窝。
“会不会是诈尸?”弹弓道:“这地方阴气极重。”
“不会!”我跟雷子同时破口而出。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顶针儿指了指火车:“有东西趁咱们不注意,偷走了尸体,跟海哥一样。”
他这么一说,我立即想起当时海哥尸体挂在天花板上的一幕,顿时吸了口冷气:“不行,我去把于苏找回来。”说着,我就往火车那边走。
“我也去。”雷子也扛着枪跟了上来,其他人没说话,互相看了一眼,也跟了过来。
“刚才是谁守夜睡着了?”顶针儿郁闷地问了一声。
雷子和胡子同时摇头:“不是我。”
妈蛋肯定是他们俩了,我暗骂,弹弓就道:“两位神神,你们忒心大,得亏那东西是来偷尸体的,要是来偷人的,说出去还不得让同行笑掉大牙?”
胡子和雷子缩着脖子不出声,估计是理亏,要不就他俩的性格,平时别人这么挤兑他,肯定要炸天。
再次来到火车里,血腥气扑鼻而来,想到火车天花板上的那个大口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搞出来的,为什么要偷走尸体?如果它仅仅是吃腐尸的食肉动物,我更加难以接受,万一于苏的尸首被吃了,恐怕我会一辈子内疚,她就死在我眼前,我救不了她,却连她的全尸也守护不住,太对不起她。
钻进第二节车厢,我们下意识抬头去看那个大口子,没有任何变化。
“海哥也不见了。”弹弓叫了一声,我们往地上看去,就看到一道血痕延伸到了下一节车厢,似乎是有东西拖走了海哥的尸体。
我们立即跟着血迹走了过去,一直走出火车,血迹也没有消失,而是断断续续的延伸进了正对着铁轨的一个矿洞。
我们犹豫了一下,前面有雷区,那片区域轻易不能进去,胡子就说没事,踩着血迹走,那东西已经趟过雷了,肯定没事。
我们一想也对,就小心翼翼跟着胡子走了过去,我是有过踩雷的经历,经过雷区的时候感觉腿都是麻的。
还好,跨过雷区比想象的顺利,我们轻松地钻进了那个矿洞。
顶针儿往里面丢了一颗冷烟火,我们就看到,矿洞被开得非常规整,两侧都有黑色的矿脉,胡子用手摸了一把黑色的物质,闻了闻道:“是煤矿。”
“煤矿?”顶针儿也摸了一把黑色物质闻了闻:“还真是,难道日本人本来是来采煤的,误打误撞发现了九幽玄宫?”
“有可能。”胡子把手上的东西拍掉,又闻了闻,突然脸色一变:“有血腥味。”说着,端起枪往前走去。
我们也不敢怠慢,警惕地端着枪紧紧跟着,走出十几米,胡子就停下了,我们发现在矿脉中,每隔一段距离就出现了一个小洞,不是很深,正好能塞进一辆东风小康面包车。
胡子量了一下洞的尺寸,啧地一声:“跟火车上那具铁棺椁的尺寸差不多,难道那些棺椁是从矿脉里挖出去的?”
顶针儿就摇头:“古人是怎么做到将棺椁镶嵌在矿脉中的?这有些不符合常理。”
我们又继续往前走,那种小洞每隔一段就出现一个,大小尺寸都差不多,走着走着,胡子又停了。
这下我们看到的东西,证实了胡子的猜测,因为我们看到,矿洞已经到了尽头,在最底部的矿脉上,就镶嵌着一具巨大的铁棺椁,一半儿露在外面,一半镶在矿脉了,似乎有人想把它从矿脉里清理出来,但清理工作只进行了一半。
整具棺椁就像一块巨大的铁块,散发着黑色而古老的光泽,这时,胡子说的血腥味儿更加浓烈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股味道的来源,就是铁棺椁。
胡子啧地一声:“常人是不可能把棺椁镶在矿脉中的,因为破了风水,断了龙脉,是大凶之兆,但是这些并不是普通的棺椁,敲骨吸髓,脉中藏凶,乃是妖棺。”
第631章 妖棺(下)
“妖棺?”雷子咽了口口水:“你是说,这棺材是用来葬黑山老妖的?”
胡子摇头:“那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听传说,好像还没有人打开过这种棺材。”说着,就凑近了铁棺椁看了看,道:“没错,铁水封棺,确实是妖棺。”
我们鄙夷地看着胡子,他啧地一声就道:“不信?我给你们讲个故事。话说在民国时期,长沙出了个军阀张盐城,此人据说生有异相,五根手指奇长无比,力大无穷,这种手在普通人眼里确实奇怪,但在行内人看来,却知道他的出处,传说这类人是发丘中郎将的后人,古已有之,具体是什么年代出现的已不可考,曹操设摸金校尉,就是效仿这种人。孙中山北伐,让张盐城筹备军饷,他便拾起了老本行,大浪淘沙,长沙一时间十墓九空。此人倒斗有一招绝技,每挖出一棺,先用牛血泼之,如果没事,便开棺取物,如果棺中发出异响,说明棺中是个粽子,就命士兵将棺椁抬出去曝晒,然后再开棺,如果泼上去的牛血渗进了棺材,则说明棺中有妖物,乃是妖棺,必铁水封棺,挖一深坑,深埋地下。”
我跟雷子听完,对视一眼,同时转头看向顶针儿。
顶针儿点了点头:“行里确实有这样的传说,胡子说的妖棺,在长沙的土夫子口中叫哨子棺,据说手艺人如果非要取棺中之物,也是先铁水封棺,然后在棺盖上开一小洞,单手入内摸金,如有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