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反派拯救计划[无限] 完结+番外-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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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的鬼影凝结成形的时候估计也就出不来了。”
她一边有条不紊地叙述;一边还做下了笔记。难得的放松时间正好可以用来整理线索;而想起治疗室里那莫名其妙的一场大火;不安悄然又爬上了心头。秦冬莞颇为苦恼地把笔夹在手上转悠;偏头看向罗姝:
“那个朱老师在大火发生之前晕倒了;如果他死了不会算在我们的头上吧?”
“不知道。”
罗姝的回答倒是直白了当;好在秦冬莞已经习惯了独立思考。
他们唯一的任务是从网瘾治疗中心里面逃生;同时注意避开那些会丧命的地点。像是大门那样的地方实在是太高;而且明目张胆的肯定不好出去;如果是想要从中逃出;□□或许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墙上有电网;是通着电的。”
听了秦冬莞的想法后罗姝只是笑笑;如果真的能这么容易逃出去的话;玩家们只需要在夜间没人注意的情况下越墙而出就可以。网上通了电;密匝匝地将所有的逃生通道都给封了起来;大门更是没法走;保安室就在那边;一眼可以望见。
“没关系;十天;我们这只是第一天而已。只要在十天之内可以逃出去……”
只是逃出生天谈何容易;魑魅魍魉潜藏在每一处角落;随时等待着给予他们致命一击。该搜索的地方玩家们基本上都是已经搜索完毕;但或许是因为已经有了小组的存在;这一次的其他难友都不太愿意交流情报了。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组队在游戏中的弊端;毕竟一场游戏参与下来的小队肯定不止一个;有什么情报的可能就会是内部交流而不愿意分享给不熟悉的人了。
这样虽然能在一定程度上避免被出卖或是遇到坑队友;但实际上出逃花费的经历更多;尤其是网瘾中心这种适合大家一起搜索共享线索的关卡。
秦冬莞有点颓丧地揉了揉头。
几个小时不声不响地就流逝过去;再度被放出来的人们下意识地往地面上看了眼;见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脸色比之前好看了很多。唐子航一出来的时候就如同是被主人丢掉的狗;灵敏的目光不断寻找着两人的身影;在看清楚之后连忙挤了过来。
“冬莞;罗姝——”
唐子航顶着乱稻草一样的黄毛;其间还挑染了一缕极其扎眼的红;额头上的刘海被汗水浸湿紧紧黏住。他的步伐略微虚浮;直至走到两人旁边时才好像是多了主心骨;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正在整理队形的女老师后飞快道:
“我舍友说广播站在音乐教室那边;但进去需要钥匙……”
“不要交头接耳;男女生各自站成一列!”
捕捉到这边的情况后;女老师尖锐的声音突兀打断了交流。唐子航也不敢违抗;颠颠地就站到了男生那一组的位置上去。除却一些灵异事件;这里就仿佛是一个真正的网瘾治疗所一样;学生们每天被监视着;按部就班地生活。
秦冬莞注意到地上的水洼越来越多;去往操场的路上甚至有的地方已经是很难下得去脚;好在也没人刻意从水上踩着走。
如此跑完几圈后又要到食堂吃晚饭;经历了下午的事情多数人都没了什么胃口;秦冬莞正准备草草对付几口;却见监督着他们走进来的女老师忽然脚步一顿;在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时凑上前去说了几句;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
“秦冬莞和罗姝是哪两个?”
她声音很大;让原本就注意着那边动静的玩家各个心神一颤;骇然看向那一双盈满怒气的眼睛。被点到名的秦冬莞几乎是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下意识一把扣住罗姝的纤细手腕;肌肤相触的温暖让她恢复了些许力量;罗姝略微一愣;下一秒却已经颇为不耐地拽着她一同往前走去。
“是我们。”
经验告诉罗姝;面对这样的指名道姓;躲避并没有什么用处。于是趁着秦冬莞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同把她也扯了过去;果不其然;在看到两人主动自首之后的女老师脸色稍稍缓和了点;语气却仍旧严肃:
“你们两个是什么意思?从治疗室那边逃出来了?要不是朱老师报告我还不知道有这事呢;胆子够大啊?今天晚上教室那边你们守夜!还有那边戴眼镜的那个和旁边的黄红毛;对就是你俩;你俩也一起!”
她伸出手来随意地指了指;人们或是幸灾乐祸或是担忧的目光便齐齐落到了那个被无辜殃及的男人和唐子航身上去。
男人个子挺高;打扮简洁;长相是偏向于斯文的那一挂。无框眼镜后的眼神冰冷;让人一眼分不出到底是NPC还是普通玩家。秦冬莞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一号人;或许是因为看文的时候跳过了不少章节。
网瘾中心被送进来的多数是不听家长话;沉迷网络成瘾的少年们;而眼前的男子明显是已经超过了二十岁;应该是玩家无疑。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被点到了的男人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后便直接走上前来;对于这样的安排并无丝毫的不满;与怪叫一声的唐子航形成了鲜明对比。秦冬莞颇为诧异地多打量了他几眼;他们在一进来的时候并没有自我介绍;而是各自分散了开来;因此她也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叫什么名。
“吃完饭跟我一起去教室里去;现在快去吃饭!”
女老师瞪了他们一眼;继而又转过头去笑眯眯地和那人闲话家常。仿佛是意识到今天晚上去最危险地方的很可能就会成为替死鬼;不少人高兴地饭都多吃了点;那些同情或是得意的目光秦冬莞都没去理会;只叮嘱了唐子航几句后便匆匆低头扒饭。
良久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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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兜头笼罩了下来;网瘾治疗中心只开了零星的几盏灯;就连宿舍那一片区域都是骇人的漆黑。女老师的高跟鞋踏在崎岖道路上却依然是行走稳健;在他们的前面叙述着守夜事宜:
“你们从天黑到那边开始守夜;主要呢是防止有不听话的逃跑。你们新来的不懂规矩;都不知道老师和家长都是为了你们好;不然谁累死累活管着你们干什么?上次有个想逃跑的半夜从教室这边走;你们的任务就是守好了;要是抓住有奖励。”
虽然走在后面看不到她的表情;但秦冬莞已经能够想象到那一脸“我是为你好”的霸道神色。曾几何时;这样原本应该出自真心的一句话成了多数时候的道德绑架;一些自以为给孩子指引到“合适道路”的人;总用以爱为名的执拗来毁掉一个原本该正常的人生。
如果每一天都换一轮守夜人的话;按照现在那些人的态度;这副本里的NPC还真的不愁玩家们不自相残杀。既然是有奖励;那又有多少人会损人利己?这家伙还真的是打着一手好算盘。
“到了。”
教室里的灯泡坏了;在开关上重重拍了好几下才有一丝微弱的光线在暗夜里忽明忽灭;勉强映出一些摆放并不整齐的桌椅。腐朽潮湿的地段是滋养细菌蚊虫的温床;蚊子令人烦躁的嗡嗡声在耳边不断萦绕;看来哪怕是轮流守夜也注定得不到好眠了。
唐子航一巴掌拍在胳膊上;打死了已经给自己创造了一个包的蚊子。那女老师好像是见惯不怪;只说了一句“夏天这些东西多”后转身就走。站在窗边的秦冬莞盯着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后才悠悠转回身来;顺便将窗户关牢;没锁死。
“接下来的一个晚上就都是难兄难弟了;这位先生报个名字吧?”
三人都不算是特别擅长交际的;其中罗姝不爱开口冷着张漂亮的冰山脸;唐子航开口就是错错错;“外交官”的头衔就自动落到了秦冬莞头上。烫着卷发的靓丽少女微微一笑率先自报家门;虽然是故作轻松的感觉;但也算是成功地稍微缓和了下气氛。
“华倾九。华山的华;倾倒的倾;第九的九。”
他的话很少;说完这一句后就没了声。不过这毕竟也不是什么交友的好场合;彼此知道个姓名方便喊就可以。秦冬莞微微握拳舒出一口气;竭力让自己的情绪在这样的黑暗里不要太过紧张;见罗姝和华倾九已经有所动作;也是戳了戳站在那边一动不动的唐子航:
“我们先看看屋子里有什么;你在这里注意一下外面的动静就行。”
黑板和桌子已经有人在检查;她便蹲下身去大致扫了眼地面。略略往前些许;便看到刀锋刻在地上的字迹格外明显。正欲再细细观察时;如芒在前的感觉让秦冬莞猛一抬头。
凌乱摆放的桌子底下;沉沉暗色中的一双眼睛空洞无神;两人的视线陡然对峙;冰寒冻结血管。
作者有话要说:
【角色卡】 姓名:华倾九 年龄:23 性别:男 身高:183cm 体重:140斤 武力:中上 智力:优 简介:无框眼镜后的冰冷眼神似乎不带有人类的感情;穿着和言辞十分规整简单;任何规划都以最合理最优先的理念进行;行为注重客观逻辑而绝不掺杂主观情感;为了目标和利益可以毫不犹豫做出任何牺牲他人或自我部分牺牲的决定。
第22章 血水
“呜……”
刚刚涌到嘴边的尖叫被她用手死命捂住;突然而至的恐惧让秦冬莞身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寒流荡涤着血管的每一寸;让她除却用手捂住嘴之外再也做不出其他的动作。
那双黑暗里突兀出现的一双眼就这么与她对视片刻;忽而从喉咙里溢出的一声带着哭腔的叹息让所有人全都是齐齐地看了过来;打破了此时灼烧人心的沉寂。被吓着了的秦冬莞如梦初醒般起身往后退了两步;抬手遥遥一指:
“那里!”
这间教室仿佛是长期没有人打扫;除了格外猖狂的蚊蝇和今夜忽然进来的四个人外甚至有点死气沉沉的感觉。少女清脆的声音刚在静谧中响起后;那边的桌椅就被哐当哐当地推开;微弱的光芒映照下;粉尘四处飘飞;一名看起来有点发育不良的男生轻咳着从桌子底下爬出。
他的腿脚看起来不是很方便的样子;一双大眼睛了无神采;面对一屋子人的戒备也没什么所谓;只是站在那边不断地咳嗽;不过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所有人都被这藏在桌子底下突然出来的男生吓了一跳;罗姝甚至是已经摆出了攻击的姿态;顺手抄起一块黑板擦死死盯着那边;如同一支弦上待发的箭。
“咳;你们是被罚过来的?”
见几人目光不善;一边咳嗽一边拍着自己背的男生缓了缓后开口。他的声音带着长久没说话的沙哑;还透着一股虚弱;听得唐子航忍不住皱了皱眉:
“正常人吗你;一直藏在这啊?”
“……看你们有点面生;又是新进来的啊。”
两人的对话驴头不对马嘴;但好歹是能看出这应该是个正常点的NPC学生而非是阴阳怪气的老师或是鬼怪。秦冬莞高高悬起的心脏在此刻稍微放下了点;揉了揉刚才已经有些发软的手臂;一种轻微的失重感陡然窜进脑海。
儿时的不愉记忆在刚才极其相似的情况下冒出;在此时强行占据了小部分注意力。秦冬莞晃晃荡荡找到一张还能用的椅子坐下;并没有注意到脚下已经悄然开始蔓延的不明黏液。
经过一番你来我往的询问;得知他叫魏子的秦冬莞难掩震惊。她之前在治疗室里救下来的那个NPC就说过魏子和小琴一起去偷手机;他们几个全部被抓;而魏子就是唯一逃出来的那一个。
“我就是想偷个手机给我妈打电话而已……我想告诉她我错了;我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
魏子的声音里带了点哭腔。他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处在叛逆期;刚被送到这边的时候的确是不服气。而还没过几天;身上就已经添了一道又一道的疤痕。殴打与虐待磨光了他身上所有的戾气;逼着他铤而走险去偷手机;给妈妈发求助信息。
“所以你这是手机没偷到;只能先逃跑;就在这里藏了两天?”
华倾九一边问一边打量着这个男生;他个子只能比罗姝高一点;身材瘦小;年纪轻轻;在跟他们说上几句话后眼里终于是有了点名为畏惧的情绪。微弱的光线照在魏子的身上;投射出一个同样小只的身影。他的脖子微微缩着;一副要挨打时本能保护自己的模样。
他在这里呆了两天;估计也是滴水未进。秦冬莞略一思索也暂时没把小琴和另外一个女生的事情跟他说;一来是没能完全信任;二来是说了也不过徒增感伤。事情已经发生;再给压力只会摧垮他的神经;崩断最后那一点求生欲罢了。
“那你觉得……”
话音还没来得及落下;刚刚想要起身的秦冬莞脚底一滑;却不知道从何而来这么多的水;之前还干燥的地面上现在忽然湿漉漉的。游戏里一点不同寻常的变化都可能是要夺人性命的前兆;不能掉以轻心。她立即提醒大家站到了地势高点的地方;且看着那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缓缓上涨。
不;不是水;而是黏稠的血。借着幽微的灯光;秦冬莞弯下腰去;可以看到自己的鞋面上已经被红色所浸染。刺鼻的血腥味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