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鹿回头 >

第27章

鹿回头-第27章

小说: 鹿回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帆心中自然明白,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一定是熊凤青这个省教育系统上的人大代表说了话。
  他看了一眼熊羽惊喜的表情,预先回答了熊羽的问题:“对,你也去。”
  一媛笑了笑,说道:“鹿中可是好学校,一帆不用多说,小羽这学期可要加油啊!”
  熊羽兴致勃勃地满口答应:“好嘞好嘞!谢谢一媛姐!”
  一媛摸了摸熊羽的头,然后又对一帆说道:“华大冬令营的名单晓佳去打听了,应该是有你的。初十开始训练,训练一个月,吃住都在B市,你回来咱们学校应该也开学了。资料我放在你房间了,这两天好好看看。”
  一帆平静地点点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余下这几天,一帆和一媛一直在前川村待着。因为陆学霸的良好作息,连熊羽都不好意思多贪一会觉,还真就在陆一帆的督促下把作业做得差不多。
  一帆自不必说,一媛则每天跟着刘婶忙进忙出,还真就像一对母女一般。一帆看在心里,却也无可置喙。
  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便就到了一帆出发的日子。
  这一天熊羽自告奋勇送一帆去县城坐车,又为两个人争取到了一点独处的时光。
  汽车票买在一个小时后,而两个少年却在汽车站一个隐蔽的小角落里温存。
  一帆把熊羽压在墙上,狠狠在他脖颈处吸了几口才平复住心情。他们正当燥动的年纪,几乎天天都想腻在一起。可是他们在家里只有每日的夜晚,以及这种单独出来的时候才能有点让自己肆无忌惮的机会。
  走南闯北到这么大,这还是一帆第一次拖延时间,迟迟不肯上车。
  熊羽看了看一帆手上的表,依依不舍地说道:“要发车了,走吧。”
  一帆捏着他的手,定定地看着熊羽,此刻竟然凭空生出了一点离别的苦闷,他有些怅惘地说:“真想快点高考。”
  快点带你离开。
  熊羽凑上前去,亲了亲他的唇瓣,笑道:“拿个第一回来啊,男朋友。”
  一帆被这一句话逗笑了,闷声在他耳边吃吃地笑了好久才说:“欸,我怎么觉得……你像个古时候那种,送丈夫赴京赶考,含泪送别的小媳妇儿似的。”
  两人难得有这种机会调情,熊羽也不愿意破坏气氛,干脆顺着他的毛摸,顺口接道:“陆少爷别变成陈世美就好。”
  陆一帆捏住他的下巴,再一次狠狠地亲了他一口。
  “等我回来。”他郑重其事地承诺。
  熊羽拿出小灵通晃悠,得意地说道:“放心,话费管够!”
  寒假余后的时间,两个人好似又回到了当初刚放假的时候那种聚少离多,只能隔着千山万水电话诉衷情的时候。
  熊羽又回到了县城里,而陆一帆偷偷留下来的手机,也只能每周末的晚上将近半夜的时候,才有用武之地。
  有时候电话通着,一帆戴着耳机躺在集训宿舍里,听熊羽唱情歌。酒吧那被放大到夸张的混响在熊羽嗓音的渲染下,在陆一帆耳中也变得逐渐柔和。
  这日复一日的思念,不仅费电话费,还费烟。
  “过往”酒吧里后来几乎人人都知道,那个驻唱的帅小哥跟他“女朋友”好得蜜里调油似的,几乎一有时间就打电话去了。酒吧老板是个机灵人,看着慕名而来的客人越来越多(以女学生居多),干脆开发出了一项“点单送合唱”的业务。
  熊羽趁此机会借了个摄像机把他跟别的妹子合唱情歌的视频录下来,拜托老板发给了陆一帆的QQ——
  ——收获了远在天边的陆一帆的威胁一枚,和男朋友恨得牙痒痒的快乐一次。
  当然,后来熊羽在店里登QQ的时候,收到了陆一帆在华大草坪前和一个姑娘的合照一次,这照片的始作俑者不用想也知道是肖泽暮。
  熊羽嫉妒地眼睛都红了,死死地盯着照片,目光差点把电脑屏幕刺穿了。一整晚上都心神不宁地想,这姑娘到底是传说中的那位“李雨彤”,还是陆一帆另结的“新欢”!
  于是当晚,“过往”酒吧的帅气驻唱小哥,一改以往的伤心model,莫名其妙地将《双截棍》循环了一晚上,整个酒吧的画风陡然就清奇了起来。
  就这么着,开学的日子悄然来临了。
  文科班的老师惯常爱拖堂,而熊羽下课铃一响就“奔向理科班厕所”的时候也越来越多。尽管每天中午,他还是跟一媛一起吃午饭,对于某人到底回没回来门儿清得很,但就是耐不住那颗想要张望一下理科班的心。
  几次下来以后,开始还感动的无以复加的陈柏终于确定,自己曾在小羽哥心中第一位的桂冠,已经被“赵川镇高中考神”轻而易举地摘走了。
  这样的日子熬过了两个周,熊羽终于等到了陆一帆回来的电话。
  这周六一大早,他早早来到了县里的汽车站,来到他们分开时候温存的小角落里抽完了一根烟,这才走到了出站口。
  他看着从省城来的班车逐渐临近,那份整个寒假都虚无缥缈不知道挂在谁身上的一点幽思,终于堪堪在此刻落了地。
  汽车门打开,他看见陆一帆拖着箱子向他走来,于是他欢喜地招了招手。
  “陆一帆,这儿!”

  ☆、放肆

  陆一帆出了兴安机场,迎面而来便是三月出头明媚日光。
  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对刚挂了自己司机电话,请人来接他们回家的肖泽暮说道:“泽暮,时候不早了,我就不多待了,直接买票回南商县。”
  肖泽暮闻言像是吃了一只刚长成形的酸杏子,皱巴着脸好一会儿,实在不忍心吐槽陆一帆这才10点多就归心似箭的行为,只干巴巴地说:“明天走也不迟啊……”
  一帆笑道:“回去上课,开学都两个多周了,进度落下太多,不好补作业。”
  肖泽暮:“……”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装着一心向学实则相思情急的念头。
  肖泽暮叹了口气:“等赵叔一起吧,把你送去车站我再回去。”
  走的时候还是大雪纷飞,回来已然是一片澄澈疏朗,生机盎然的春色。一帆买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将毛衣里面衬衣的风纪扣松开,这才呼出了一口气。
  车厢内空调开的足,和以往那种明晃晃很有些侵略感的汽油味不同,倒是干净了不少。大抵是知道通往南商县的高速公路修通在即,交通公司十分有眼力见儿的,连一车内的基础设施也换了个一应俱全吧!
  耳机里放的是熊羽那天晚上唱的《千里之外》。同周杰伦的声音不同,熊羽的咬字要比他更清楚些,因为少年人没有经过过什么生离死别,听起来有些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牵强意味。
  可是陆一帆的男友滤镜一叠五丈厚,一叶障目到强行将其忽略,早已把嘴角上扬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迎春花。
  刚听到“用一生去等待”这一句唱完,耳机里突然蹦出来一句“熊羽我喜欢你”的尖叫声,随机一堆“哦~~~~~上去上去上去”的起哄呼哨此起彼伏,陆一帆嘴角的迎春花瞬间被早春的冰雹摧残了个干干净净。
  那声音并不清楚,甚至还破了音,应该是在场下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某个春心萌动的同龄姑娘情难自已不受控制的冲动,然而却被吧台收银小哥很尽职尽责地收入了“现场live”的录音纪念版中。
  最要命的是,这女声听起来很是耳熟,跟当时的小视频里头上台去跟熊羽一起唱情歌的姑娘声音很是相同。
  当时熊羽怎么说的来着——“这可是独一无二的现场版,特意挑了几首唱得很好的给你录了个翻唱专辑,就当给你的慰问品啦!”
  陆一帆的眉毛差点气歪了,一口老血哽在喉咙上不来也下不去,闷在嗓子眼儿里,堵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咬牙切齿地想:真是独一无二的慰问品啊熊二羽!
  少年人的心就是六月的雨,阴晴不定,去无踪又来无影。
  熊羽第一眼看见陆一帆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很是激动,不过因为隔得太远,加之此人心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因此一手欲接过陆一帆的箱子一手揽上他的肩膀,大尾巴狼一样说道:“一大早我就过——诶诶诶诶诶你干嘛去……”
  他没接到陆一帆的行李箱,反而被他手一扭,径直扯着他往厕所走去。
  小隔间的门砰一声关上,陆一帆的手撑在他的耳边,一点门咚的心情也没有,反而面色看上去像要把熊羽给活撕了吃下去。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熊羽一头雾水地问道:“怎么了?谁又惹你了?”
  “我不在的时候,你倒挺受欢迎的啊。”陆一帆磨了磨后槽牙,说道:“又是告白,又是跟人家小姑娘对唱情歌的,挺自在嘛!”
  熊羽顿时明白这醋缸子吃的哪一年的陈年老醋了,只不过他心里头微微有些好笑,竟没发现这坛醋后劲十足,竟能在长达二十多天以后,还经久不衰,酸味扑鼻。
  熊羽噗嗤一笑,有些小得意地凑到陆一帆嘴边轻轻吸了吸鼻子,说道:“哎哟,你回来吃什么了,这么酸。”
  陆一帆有些威胁地看着他:“情歌唱得挺好听啊!听着人家姑娘跟你告白挺受用的吧!嗯?”
  这倒有些出乎意料,那姑娘当时的确上来告白了不假,可是陆一帆又是怎么知道的?
  熊羽暗搓搓地将这一笔帐记到了帮他录视频的吧台小哥身上,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要怎么哄好这坛老陈醋。
  “那时候是店长为了涨销售,促进店内GDP增长才让我这么干的。”熊羽摆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眼睛里恰到好处地塞了点多一分矫情少一分干瘪的委屈,故作娇嗔道:“我可没答应。人家苦守寒窑十八年,守身如玉地等你回来,整日里担心你这个陆世美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今天早上人家天不亮就在这儿守着,哪知你一回来就疑神疑鬼的,我真是……我真是!”
  陆一帆目瞪口呆地看着熊羽唱作俱佳表演了一通,十分震惊自己仅仅出去了一月不到,此人竟然进化到了这种程度,刚要强自维持自己含怒的表情,熊羽“啾~”一口,亲在了他的嘴唇上。
  “你……”
  陆一帆被这一口亲懵了,像个被非礼的小媳妇一样捂住嘴呆头呆脑地看着熊羽。
  熊羽十分满意自己这行为创造的效果,展颜一笑:“我真是想死你了,一帆哥哥!”
  事已至此,他还能如何呢?
  陆一帆被撩拨地一把火烧了所有别扭,所有理智都成了飞灰被冲进了下水道里。他按着熊羽的手,将自己的手垫在他的后脑勺后,温润而克制地保护着熊羽,可他的动作却是急切而放肆的。
  就像是双手捧着莹润的冰玉,而口中,噙着灼热的烈火。这十七年来,他行事从未如此不管不顾,而仅仅一年,偏偏在熊羽身上愈发得孟浪起来。
  就算他再怎样逼着自己少年老成,可他依旧还是少年。
  好像只有亲吻才能表达自己绵长的思念,只有抚摸聊以慰藉自己空泛的躯壳。
  熊羽与他分开的时候,嘴唇都在微微发麻,他极度难耐地喘了一口气,这才将呼吸调整到堪堪平稳的状态。
  他的眼睛又变得湿漉漉的,这让一帆直接想起了那一天清晨他们去山里看见的那头小鹿的眼睛。轻轻眨眨眼,那水气就被雾化成了绵润的云,悄悄地飘进了他的心里。
  一帆被他彻底打败了,他觉得自己离擦枪走火也不过就是一线之隔,于是用尽了全部的定力才让自己镇定下来。熊羽身上的淡淡的烟味经久不去,陆一帆将头埋进了他的肩颈,闻着独属于他身上的味道,逐渐平静。
  “到底谁教你这个的?以后少抽点。”一帆闷闷地说:“在酒吧学了一身的怪毛病。”
  熊羽叹了口气,无奈地笑道:“好~”
  其实抽烟这回事,熊羽倒也不是第一次接触。以前跟在他哥跟陈松屁股后头的时候,他多少还有些奇怪——这玩意儿有什么好抽的。
  直到这些天经年持久的疲惫与思念逐步累积,他才用这种方式,稍微释放了些许。
  熊羽的双手轻轻抱住了陆一帆的腰,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男朋友啊,你可太费烟了。”
  一帆闷闷地笑:“那以后不抽了好不好,我在呢!”
  “好~”熊羽眯着眼,继续微笑。
  熊家的小三轮承担了他们家几乎所有的体力劳动,当然这次也不例外。熊羽载着他千里迢迢迎回来的“媳妇儿”和“媳妇儿的行李”,一路风驰电掣地开回了小阁楼。
  刚躺在熊羽的床上,陆一帆的疲惫就山呼海啸一般地袭来,于是在堪堪闭上眼的那一刻,他模糊听见熊羽问“那男朋友你拿到第一了吗”,陆一帆微笑着揉揉他的头,满带着困意嘟囔了一句“唔你猜啊……”随即就坠入了梦境里。
  一个湿漉漉的吻落在他的手上,声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