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个哭包攻-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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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荆季已经到了寇白身旁了。
他抬手一劈,砍在这个人的手臂上。
这个人被砍的失了力,手臂垂落,像是断了一样。
荆季的想法很简单,既然都不来找他,那他就去找别人。
随后荆季直接护在所有人前面,而寇白也直起身站在荆季身旁为荆季分担压力。
“小心点,有个带了指虎。”寇白朝荆季说道。
荆季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一群人又纠缠在了一起,许是那群混混开始着急了,他们纷纷拿出武器。
有的是指虎,有的是甩棍,还有人拿出了小刀。
“靠!这群人真不要脸。”寇白的拳头冲着一个人的鼻梁砸了过去,顺便还抢了他手上的甩棍。
而荆季手上也有一根抢来的甩棍。
他一棍砸开一个人后,晃眼看见寇白身后闪过一道冷光。
“小心!”荆季急道。
他来不及思考,本能的推开了寇白。
想要偷袭寇白的人,一拳砸在了荆季手臂上。
“呃啊。”荆季闷哼一声,身体朝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个时候,十来个警察冲进了小巷子。
他们打着电筒,大声吼到:“都给我分开,别动,都别动!”
“警察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和荆季四人打得不可开交的哪些混混,竟像训练有素般纷纷停手,做鸟兽般飞散。
毕竟跑得慢,被抓到了可没有好果子吃。
“你没事吧?”寇白扶着荆季,脸色焦急地询问道。
荆季右手死死捏住自己的左手臂,以此来缓解自己的疼痛感。
“你手臂怎么了?伤的严不严重?”贺失怯也赶紧上前询问情况。
看见贺失怯,荆季把自己的手放了下来,想尽量表现得什么事也没有,“没事。”他哑着嗓子,回了一句。
在灯光昏暗的巷子里,谁都没有发现荆季的黑色外套上已经渐渐渗出血迹了。
五分钟后,所有人都被带到了派出所。
“老薛,还是有几个人没抓到。”一个警察对另一个警察说道。
是的,总有那么几个跑的快的漏网之鱼。
“没事,基本就是那几个,一会儿点一下人数,差谁抓回来就是。”叫老薛的警察操着一口方言说道。
又过了一会儿,有几个警擦来问荆季四人的话,问完话通知了他们的老师,让老师领他们回去。
寇白友情提供了化学老师殷修的电话,十多分钟后,殷修急急忙忙地走进警察局。
他同那个叫老薛的警察说了几句话后,就把荆季四人领了出去。
“你们怎么样?伤到哪里了?”殷修站在警察局门口,询问着他们的情况。
“唔,殷老师你看我这里紫了一大块,我背上也痛。”寇白委委屈屈的把自己的衣服撩了起来,露出了腹部一大片紫色的淤青。
那求关心的小表情,完全不像刚才出手快狠准的寇白,反倒像是被欺负了的大金毛。
“是有点严重,”殷修仔细看了寇白地伤,然后朝众人问道:“你们呢?伤到那里了?”
“没事。”荆季说道。
这时贺失怯出声询问道:“你手臂是不是被伤到了?”他好像隐约看见荆季的左手在抖。
“没事。”荆季略微有点不耐烦了。
张天/朝自己左右两边瞧了瞧,这边是殷老师和寇白,那边是荆季和贺失怯。
自己虽然站在人群中心,可总显得格格不入。
奇了怪了,张天摸不着头脑,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感觉?
最后殷修给每个人都检查了一遍,只有荆季和寇白身上有挂彩,贺失怯和张天两人可以说是毫发无损。
看着荆季手臂上被戳出的三个浅浅的血洞,殷修无奈地说道:“走吧带你们去我家处理一下,我专业的。”
“好。”依旧是寇白积极响应。
“不去。”荆季双手插兜浑身散发着抗拒:“我自己回家弄,我有经验。”
殷修又劝了几句,劝的寇白直朝荆季瞪眼,但是荆季还是选择不去。
这时贺失怯也开始劝说道:“去吧。”他眼里蓄起了泪水。一脸担忧地看着荆季的伤:“让殷老师给你处理一下,你伤的好重啊。”
贺失怯还轻轻的朝荆季的手臂上吹气,以此来缓解荆季的疼痛。
荆季还是想坚持不去,可是看见贺失怯一副要哭了的模样,他又说不出口。
最后只好别别扭扭的答应了。
殷修欣慰地点点头,带着几人上了自己的车子。
“你们今天为什么打架?”在车上殷修终于有机会好好了解,今天这事是怎么回事。
“不关我们的事,是那群人堵我们的,”寇白用略带求安慰的语气说道:“那群人里我们只认识李叁,其他的一个都不认识。”
“李叁带人堵你们?因为上次那件事?”殷修问道。
“对。”寇白道。
殷修点头没有再问。
后座,荆季皱着眉难受的靠在玻璃窗上,身上一阵一阵地起着鸡皮疙瘩。
整个人也浑身冰凉,像是坠入冰窖一般。
他晕车晕的很严重。
小时候因为身体太差,每次坐车时间久了必呕吐发烧感冒,长大后身体好了,但晕车的阴影已经留下。
他现在虽说不会再吐,再发烧什么的,但一想到自己要坐车还是会起鸡皮疙瘩,浑身冰凉。
“你没事吧?”贺失怯软软的声音穿透重重迷雾,把荆季从那种不上不下的状态拉了回来。
荆季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双温暖的手捂住了,他动动手指想挣脱,可是一阵一阵的眩晕使得他整个人都没有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贺失怯才又开口说道:“到了。”
荆季睁开眼,脚步虚浮地下了车。
下车后他找了一个地方蹲下,以此来缓解自己想吐的感觉。
贺失怯询问了殷修门牌号后,就让他们先上去,而自己则安安静静地站在荆季身后等着他。
休息了七八分钟,荆季感觉自己状态好了不少,这才站起身朝贺失怯说道:“我们走吧。”
“我扶你。”贺失怯伸手搀扶住荆季没受伤的那只手。
“不。。。。。。”
“我扶你。”贺失怯罕见的强硬了一次,他打断荆季想说的话,依旧扶着他。
“我敲?”荆季惊讶地看着贺失怯,他没想到贺失怯敢不听他的话,“放开给我。”
不过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贺失怯居然和他一样高了。
他平时这样看过去,只会看见贺失怯的头顶,现在贺失怯居然能和他平视了。
“乖。”贺失怯突然说道:“听我一次。”
“???”我敲。
荆季被惊了一下,眼神复杂地望向贺失怯,他显然是没想到贺失怯会说出这样的话的。
荆季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不过最后还是没有说,任由贺失怯扶着自己上楼。
到了殷修家后。
殷修正在给寇白擦药酒,寇白被按的一直在哼哼唧唧的。
贺失怯让荆季坐在寇白旁边,自己去找杯子给荆季倒了一杯热水。
“来,喝点热水胃会舒服一点。”贺失怯把杯子递给了荆季。
“嗯。”荆季接过杯子灌下了一大杯,他确实想喝水了。
喝完水的荆季状态明显要比之前好一点,显得更有精神了。
他朝着寇白骂了一句:“别叫了,再叫待会儿警察还得来一次。”
寇白:“。。。。。。”
殷修:“。。。。。。”
…………………………
作者有话要说:哇,贺失怯终于硬起来了!
甚是欣慰。
…
对了文里如果有虫,或者被口口了的话记得评论告诉我哟,谢谢大家了。
第22章 牛奶
听到荆季这么说后,殷修狠狠按了一下寇白背上的淤青,并说道:“哼什么哼?”
寇白委委屈屈地看了殷修一眼,果然没再哼了。
不过他们两人的互动,惹得旁边的张天多看了几眼。
张天在心里想到,为什么寇白能和新来的殷老师关系这么好?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殷修给寇白上完药后,就为荆季处理手臂上的伤。
荆季手臂上被指虎打出四个血洞,不过幸好有衣服阻挡一下,只造成了浅浅的血洞,不严重。
上完药包扎好后,殷修想检查一下荆季身上有没有淤青,荆季没让。
说是自己除了这个伤口以外,根本没被打到,不用检查。
殷修也没强求,告诉荆季有问题就来找他。
随后他多交代了几句伤口不能碰水的话,就把几人分别送回了家。
虽然时间已经很迟了,但是贺失怯还是去荆季家给荆季做了宵夜后才回的自己家。
打开门,整个屋子里很黑暗,只有厕所那边还亮着昏黄的灯光。
贺失怯感到些许奇怪,一般这个时候贺雅应该已经睡了,他轻轻的朝厕所走去。
“呕,呕。”
他看见贺雅捂着肚子,撑着抽水箱,头埋在马桶上吐着。
她脸色极差,暖黄的灯光都掩盖不住她苍白的脸色。
“呕,呕。”又是一阵呕吐的声音,贺雅的表情更加痛苦了。
“你没事吧?”贺失怯赶紧上前扶住贺雅的手臂,想给她依靠。
“你。。。。。。”看见贺失怯,贺雅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脸色更加苍白,明显是被吓到了。
她慌乱地推开贺失怯,按下马桶的抽水键。
“哗啦,哗啦。”呕吐物被冲走了。
贺雅一边捶打着贺失怯,一边把贺失怯往外推,“滚出去,滚,你进来干什么?”
“我来看你怎么了。”感受着自己身上传来细密的疼痛感,贺失怯没有马上出去。
“我不想见到你这个小杂种,滚。”贺雅眼里布满了猩红,恶狠狠地吼道。
贺失怯听到那三个字后,瞳孔抖了一下,浑身僵硬,竟然没办法给出一点反应。
那些细密的疼痛感突然被放大,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直直插向他。
把贺失怯推出去后,贺雅背靠着门,无力的滑坐在地上。
她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的哭声溢出,而她。。。。。。早已泪流满面。
贺雅哭的凶狠,仿佛要把自己所承受的一切都哭出来一样。
“呕,呕。”她猛地撑起身,埋在马桶上吐的昏天黑地。
这次呕吐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吐的凶,仿佛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般。
马桶里的水渐渐被染成了红色,贺雅的脸色白的接近透明,仿佛下一刻就要消散一般。
她死死掐住自己腹部,那里有一个巨大坚硬的肿块。
待贺失怯回过神,他发现自己已经被推出了卫生间,而卫生间的门也被关上了。
他站在卫生间门外低垂着头,四周黑暗的就像是无尽的深渊一样,多走一步便会粉身碎骨。
唯有站在这里,贺失怯才能感觉自己身上有光。
门内呕吐的声音停了又响,响了又停,贺失怯不知自己在门外站了多久。
久到他手机的闹钟一直震个不停。
闹钟?
贺失怯发散的思绪一下回归,他拿出手机,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才知道,根本不是什么闹钟,是荆季打的电话。
他的手机太老旧了,频幕还被摔了条缝,搞得触屏都不灵敏了。
电话的声音一直响着,仿佛在催促贺失怯动作快点一样。
贺失怯略显焦急地点着那个接听电话的绿色的键,可是不论他怎么点都没办法接通电话。
就在他打算放弃接电话,直接去找荆季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刚通,电话那边就传来荆季不爽的声音:“你耳背吗?我tm在我家都能听见你电话在响,你半天不接。”
听到荆季的声音,贺失怯眼里含着的泪水终于从他的脸庞滑落,不过他嘴角却是向上翘着的。
“你找我什么事?”贺失怯有点哽咽地问道。
“你哭了?”荆季沉默了半响才说道:“。。。。。。我不应该骂你,对不起。”
“没有没有,我没哭,我只是喝水被呛到了而已。”贺失怯胡乱地在自己脸上抹了几把,像是怕被荆季看出来一样,但是他忘了他们在打电话。
“嗯,没哭就好。”即使贺失怯这样解释了,荆季还是不由自主地放轻自己的语调,“你过来帮我个忙吧,我手伤了没办法。”
“好,好,我马上过来。”贺失怯点着头。
挂断电话后,贺失怯急匆匆朝屋外走去。
那一瞬间他不再被黑暗囚禁,因为属于他的光在前面等他。
走进荆季家后,贺失怯居然有种诡异的放松感。
他问道:“要帮你做什么事?”
荆季尴尬地站在原地,眼神飘忽,磕磕巴巴地说道:“那个,你,帮我洗一下。。。。。。头吧?”
话说出来的一瞬间,荆季就后悔了。
洗不了头就不洗了,还他妈像个小姑娘似的叫别人帮自己洗,废不废物啊?!
“算了算了,”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