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师尊美如画倚剑枕镜 番外完结-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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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胤思忖许久,都未有忆起这事,二十年前去过须弥山,他倒是有些印象,但也不是特别深刻,他摇了摇头,打算离去。
玉湘见他要走,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袖子,紫胤眸色一寒,甩袖喝道:“还请自重!”
玉湘一愣,松开了手。
此后紫胤踏剑而去,玉湘一个人愣怔原地,许久之后跌倒在地,双眸泛红,握紧拳头,姣好的面容因极度愤怒而扭曲,咬着牙道:“玉镜,你若死了也罢,可为何……”忽然眸光一闪,恢复神色,盈盈一笑:“这一世,你且等着。”
卿沅告知秦镜长琴的下落,于是,她也不着急回家了,询华将她带至琴川后,便回了须弥山,说是再去交代一下掌门之事,以及去取一件要紧的东西。
秦镜也不好多问,就随了他去。
所幸也还好,在琴川秦镜也有朋友在此地,不必去住客栈那么麻烦。
大街之上,熙熙嚷嚷的人群,沿街叫卖的小贩,男女老幼一片欣欣向荣之景,秦镜在街上晃悠了许久,依旧是寻不到方家的具体位置。
这方家与秦家两家交好,一家是商业大族,一家是武林世家是怎的联系在一起的呢?据说二十来年前这方家老爷与秦守相熟,二人立志修仙,秦守承了祖业未去修仙,而那方家老爷待事业有成便功成身退,丢下儿女去寻仙问道去了。
这里要叹上一句了,是哪家的儿女这般不幸运摊上这般的爹,不过倒也还好,方家二女蕙质兰心,从商手段高深,这家业倒也不至于落败,可却有一位不学无术的弟弟操碎了方二姐的心。
秦镜好多年前背着他阿爹来过一次琴川,现如今这路她都看花了眼,不知如何走起了。
“你们让开,我失控了!”秦镜听及后头有一声音传来,侧身一看,一个少年站在一块搓衣板上,缓缓飞来。
秦镜眯起眼定睛一看,那少年一脸慌张,这一张脸都是比女子还要秀气几分。
“小兰生?”秦镜看清后,本想救他,可他却从搓衣板上直直地掉了下来。
方兰生趴在地上扭了扭腰,秦镜蹲下身来,歪着头问道:“你是小兰生?”
前几年见他还是个矮个儿,如今都这般高了,可他那张粉雕玉琢的面容秦镜怎会忘记。
方兰生昂起头,看了许久,异常兴奋的开口道:“镜子姐,你怎的来琴川了!”
想来前几年秦镜来此,当真是没干过一见好事儿,拉扯着小兰生尽做一些莫名其妙之事。
方兰生站起身,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土,摇头晃脑左瞧瞧,右瞧瞧的。
“你左顾右盼作甚,难不成背着你二姐偷跑出来的?”秦镜捡起地上的搓衣板,也跟着站起身。
“才没有,我这是在练御剑术。”方兰生指向秦镜手里有的搓衣板,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秦镜差点没笑得岔了气,将手中搓衣板丢给他:“你那是御搓衣板,不是剑!回去定是要跪在这上头的,那你先把它捂热吧。”
作者有话要说:
断网了,不好意思,所以晚发了,网到现在还没来,只能用爪发,应该没有漏下什么,说好的二更送上
☆、第四十五章
秦镜随着方兰生来到方家,一粉衫女子从屋里头走出,螓首蛾眉,略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星目微嗔,风髻舞鬓,举止间落落大方,这便是方家的二小姐方如沁,也是方家的主事人。
她盈盈走来,淡扫了眼方兰生,眼眸之中怒气的让人不寒而栗:“还晓得回来?”
秦镜瞧着那眼神,不由地瑟了一下,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二姐还是这般,不过她想来只对她这个弟弟严厉,其他人倒也甚是和蔼,她上期一步,笑吟吟道:“二姐,瞧瞧我是谁?”
方如沁转过头,瞧向秦镜,本蕴含这怒气的眸子一下子露出了喜色,上下打量了一番,又转向方兰生,淡笑道:“这是哪家的姑娘,难不成是你这小子开窍了?”
秦镜一下耷拉下脑袋,她总是操持着一颗二姐如母的心态,而且她这记性着实差了那么一点。
方兰生无奈了,搔了搔头给他二姐介绍秦镜,这是方如沁才反应过来,细细端详了一番,尴尬一笑道:“原来是小镜,瞧二姐这记性,你怎的来琴川了,听秦伯父说你不是去了天墉城学艺了?”
秦镜点头微笑,也不知该如何言语。
在一旁的方兰生一听及天墉城三字,立马蹦到秦镜面前:“原来镜子姐去天墉城了,我想……”
方如沁一转头拧住方兰生的耳朵不让他继续言语,怒目而视道:“你甚事都不要想,自个儿去书房好好反省,我等会过来寻你,你且说说今日都折腾了些甚蠢事!”
秦镜用手挡住这暴力的场面,但还是忍不住指缝中偷看小兰生被训斥的场面。
“那你肯定识得屠苏了?他说他是天墉城的。”方兰生摸了摸耳朵,皱着眉头走向秦镜。
屠苏?百里屠苏?秦镜心下一转:“难道是我师弟?”
“二姐,我带你镜子姐去找他师弟,我过会来寻你。”方兰生一把扯住秦镜的袖子拉着她往大门外跑。
“兰生……”身后传来方如沁声音,但是越来越远。
秦镜还没理清状况,就被方兰生扯着往外跑,气喘道:“停!小兰生,我跑不动了,容我缓缓。”
这时方兰生也停了下来,往着后方一瞧:“我二姐应该不会追上来了。”又瞧向秦镜,见她抚着胸口喘着粗气,一副快要晕厥的模样,笑道:“镜子姐,你怎的还是这般没用,你是跟屠苏同一个师父吗?可我看着不像。”
秦镜瞥了他一眼,本想踹他一脚,可虚晃了一下竟给踹空了,方兰生这下更要嘲讽她了。
“带路!这么多废话作甚!”秦镜一个怒目瞪去,方兰生顿时就不说话了,带着她去了一家医馆。
秦镜走进医馆,便听得耳畔有声音传来。“小镜,我感觉到长琴就在此处。”
“那你等会找着他了,就支会我一声。”秦镜张望这家医馆四处。
忽然方兰生那张小脸出现在秦镜视线中,疑惑道:“镜子姐,你在跟谁说话?”
秦镜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震了震心神,冷道:“自言自语!”
方兰生依旧不解,这修炼过法术的人就是不一般,都有点……怪异,那个百里屠苏也是一个德行。
秦镜已然忘记百里屠苏这回事了,一门心思的替卿沅寻长琴。
“往前走十步,那个正在看诊的大夫。”
按照卿沅的提示,秦镜走向那个背对着她正在给病人看诊的大夫。
“镜子姐,我们是来这里找屠苏的,你去哪儿?”方兰生拍向秦镜肩膀,秦镜现在眼中只有面前之人,哪里还管得了方兰生,甩开了他的手:“别闹。”
她将手搭在那大夫的肩膀,笑道:“长琴,我可算找着你了。”那人转过头来,神色略为复杂,眼眸之中那道凛冽让她瑟瑟发抖。
这气氛略怪异啊,而且面前这人甚为眼熟。
“秦镜师姐。”那人开口唤道。
她瞪大了双眼,将手一缩:“你是……欧阳少恭。”卿沅的声音也未在耳边想起,尴尬一笑,摆了摆手道:“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师姐……”
“表姐……”
“小镜姐……”
三声叫唤从一旁传来。
秦镜转头,瞧见百里屠苏,宋知了,还有风晴雪三人,对她来说还是有些诧异的,一时没站稳向后一倒。却被身后的人扶住,温润的声音传来:“秦镜师姐可要站稳了。”
众人听着皆属正常,可她却有着寒入骨髓的感觉,拽着她胳膊的力道极重,痛楚袭来,额上冷汗涔涔,往着旁处一挪,拽住方兰生的衣袖道:“今日是个什么好日子,你们竟然都在?”
几人在医馆内堂相谈甚欢。秦镜也知晓了百里屠苏下山一事,原是当日有人盗剑将肈临杀害,众弟子皆言是他杀了肈临,所以为表示清白,他便逃下山了。而风晴雪本想去天墉城寻她,可却落了个空,最后在琴川找着了他。
“也太欺人太甚了!可是……你这一逃,怎还说得清,陵越师兄和师尊呢,他们去哪里了!”秦镜拍案而起,若是她在,定会……其实她在也造成不了甚影响的,说不定还会将此事闹得更加不可收拾。
“师兄和师尊他们都不在,那师姐可信我?”屠苏道。
秦镜瞧着被拍红的手,心疼得揉了揉,往后可不能这般冲动,她又重新坐下,发觉有些饿了,从小袋子中拿出一个纸包,吃了块糕,边咀嚼边道:“信,自然信你,肈临虽坏,可却没什么心眼,愣是被陵端带坏了,你要杀的话也杀陵端啊。”
“师姐……”百里屠苏已然说不出话来了。
秦镜以为他要吃她手中的糕点,于是将纸包丢给他:“别淘气,要吃的话都给你好了。”
百里屠苏捏着纸包,扯了扯嘴角,他这摊上的是什么师姐。
秦镜走向宋知了,在她脑门上一戳:“你呢,作甚下山,难不成你想告诉我你是跟屠苏私奔一块儿下来的。”
宋知了羞红了脸,扯了下秦镜的袖子,低声道:“不是……我是来寻你的,还有就是想和云溪哥哥查明当日乌蒙灵谷之事。”
秦镜挑眉,虽然不清楚乌蒙灵谷之事,但大致上还是知晓些事情的。
叙完旧,方兰生提议去附近酒楼给秦镜接风,这等好事,她自然会同意。
待酒足饭饱后,欧阳少恭丢给她一张小纸团,秦镜狐疑的打开,低头一看:今晚子时,方家后院见,与你有要事相谈。
秦镜有些傻眼了,待抬起头来,人已然不见。
他们还能谈甚?大晚上的被人瞧见这影响多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要找个给我发文的小伙伴 一到晚上网速就醉了
☆、第四十六章
秦镜对欧阳少恭本就不熟,可为何会半夜相邀,实在令人匪夷所思,不论在天墉城还是在琴川,每次见着他时,好像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她扯了一把旁处的方兰生,低头轻问:“这人是你家什么人,怎的就住在方家?”
方兰生扭头不悦道:“你向我打听少恭作甚,难不成你喜欢他,我跟你说那是未来二姐夫,你不准觊觎他。”
“边去,姐姐怎的我也该喜欢你这般可爱的弟弟。”秦镜一笑,抬手捏了捏方兰生的软乎乎的小脸。
周围一群人皆望向他们,秦镜笑脸一僵,松了手,瞧向自个儿的手,叹气道:“我的手怎的不受控制了,真是愁了。”
说罢,堂而皇之的走远了。
方兰生嘴角微抽,一脸怨气的杵在原地,指着手怒道:“就你还想当我姐姐!”
众人一副你好自为之的模样,宋知了已在一边捧腹大笑,现在终于有其他人明白她长此以往所遭受的苦难了。
“这事不能改变了,那就坦然接受吧,这就是做她弟弟妹妹必须所要接受的。”宋知了好心劝解道。
夜间,百里屠苏来寻宋知了,知了顺手给他倒了一杯茶。
屠苏饮了一口茶,叹气道:“我好像惹师姐不高兴了?”
知了诧异道:“那你怎的惹她了。”想来她表姐阴晴不定,惹怒她并非难事,她忽然的有点同情百里屠苏了。
屠苏把茶杯搁在桌子上,一脸正经道:“我问她为甚挂着师尊的剑穗?”
知了本想再给他添上一杯,可谁知听了他的话后,手一抖将茶水弄洒了,她赶紧掏出帕子擦拭着,却又忍不住问道:“那她怎的回答的?”
屠苏帮他一起擦拭着桌子,淡道:“她说大概是跟着师尊时间长了,承了他把自个儿当剑的怪癖。”
“然后呢?”知了擦拭着桌子的手一滞,的确这话像是她说出来的。
屠苏依旧正经道:“我跟她说其实我比较想唤她一声师娘。”
这时宋知了已然憋不住,开始大笑了,她笑得一颤一颤的,心道:他这平日里的深沉一副冷脸定是装出来的。
“再然后呢?”
“然后她就说她饿了,将把我打发走了。”
为甚她表姐每次打发人走的理由都是这个,改明儿定要和她促膝长谈这个问题。
“云溪哥哥,我发觉你真是太上道了,怪不得执剑长老对你这般好。”宋知了伸手拍了拍屠苏的肩膀。
“这有关系?”屠苏不解。
知了一愣,发觉他真是跟个木头言语,他明明小时候还是很机警聪慧的,怎的现在就成了这般,她摊了摊手,无奈道:“没有,跟你说话真累!”
屠苏走后,风晴雪跨入屋内,她们在方家是同住一屋的,几日相处下来俨然姐妹一般了。
“苏苏跟你说话的时候才会这般无拘束。”风晴雪若有所思道。
宋知了愣怔了一会,总觉得她误会了些甚事,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