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家总骚不过我-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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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门往里一拉,探头出去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我再退回来把门一关。
我跟应容晨说:你有没有闻到醋味儿?
应容晨不由嗤笑:什么醋味儿,谁吃醋了,我可没吃醋。
我寻思我也没说你啊。我说。
应容晨就看着我,一声不吭。
我也看着他,坚定贯彻敌不动我不动的中心思想。
然后应容晨就问:你生日愿望许了什么?
那还能是什么。
我对着他笑,我说你猜猜。
177。
他愣了几秒钟,突然脸色绯红,犹豫道:难道是……
我立即制止他不切实际的幻想。
并对此做出有理有据地回答。
我接到:没错,当然是拿影帝。我也不求今年了,明年拿个影帝也成。
178。
当时后台的灯光成片成片洒落下来。
他的脸色还有些红。
应容晨说:那祝您心想事成。
179。
就那么一秒钟,我很有吻他的冲动。
我也差一点儿就付诸了行动。
还好我冲烧的脑袋及时悬崖勒马把我拽住。
可拽是拽住了,我还是把应容晨整个人都堵在了角落。
我沉默片刻,思索着要怎么解决这个旷世难关。
最后,我想到了一个完美的答案。
风雅且装,毫不憨批。
180。
我笑着跟他说:算了。以前没能做个人,现在就让我做个人吧。
第54章
181。
用一句话来形容我的心情。
那大概就是我曾以为我是个好人。
直到我发现我就没做过人。
都说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我深以为然,于是决心贯彻到底。
这种思想情感,简直开天辟地头一次。
可能都归功于我头晕脑热,我发烧。
182。
秦司清买个退烧药一去就是半小时。
等他回来试探着打开门时,我已经在沙发上躺了十来分钟。
他先是看了看四周,确认了一下环境。
又走了过来,惆怅地看着我。
我刚想说你来得可真及时。
秦司清这厮张口就是句:咦,你和应容晨完事儿了?
放肆!
无耻老贼!
本视帝在这里高烧不退,神智尽丧,你却还在这里开破车!
你算什么男人!
我挣扎着就要坐起来给他一记化骨绵掌。
可惜没成功。
我是真没什么力气。
183。
这一口退烧药下去,我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就是做了个噩梦。
梦里我是个很有钱的富家公子,正在和新娘子拜堂成亲。
红烛大喜字,鸳鸯红被枕。
拜完堂我俩就坐在床边,都低着头,玩手。
没玩手机,那个年代没手机。
我心中激荡,握着新娘子的手,想着以后就要和这个人过一辈子了。
还很有些柔情似水在说:以后家里要辛苦你了。
新娘子的脸被藏在红盖头里。
她还挺害羞。
她跟我说:我是您的人,您说什么,我做什么,我不觉得辛苦。
我听完,本来该觉得感动。
但这声音,这语调,这令我头大的感觉。
我颤抖着手揭开了红盖头。
184。
说真的,我当时抱着一丝侥幸。
可盖头底下的人还是让我的侥幸灰飞烟灭。
应容晨一双眼水灵灵的。
他含羞带怯看我一眼,又啊呀一声把红盖头给蒙上了。
他嗔怪道:您怎么直接就用手了。
我被吓得够呛,回身就想逃跑。
可是越走越走不出去,走得我头昏脑涨,我还在喜房里打转。
应容晨就过来拉着我的手问:夫君,您怎么了?
实不相瞒。
我一听声音,一扭头,面前就是个放大版的红盖头。
我好险没被他给吓死。
185。
最后我冷静了下来,和应容晨在桌前对坐。
我用玉如意揭开了他的红盖头。
应容晨终于满意了。
他消停了。
他肯露出真容和我畅谈人生了。
我倒了杯酒想醒醒神。
应容晨就害羞地跟我说:我们还没有喝合卺酒。
我握着酒杯的手,当时就开始颤抖。
我沉吟片刻,对他说:在这之前,我们不妨谈谈对以后有什么想法吧。
应容晨歪着头思索了很久。
然后他抬眼看了我一眼,又像触电一样偏过头。
我正在纳闷。
他就开口整了句:讨厌,人家是您的妻子,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呀。
186。
我当时也是猪油蒙了心。
这么惊天动地的恐怖场景里,我愣是品出了点儿甜蜜。
我心里还有些发甜。
我就笑着跟他说:但家里总归也得有你做主才行。
应容晨就跟我说:我只希望您能时时刻刻都想着回家,不要像隔壁的程三公子,刚娶了个正妻,隔天就抬了两个妾室。
我愣了愣,我说哪个程三公子?
应容晨脸红道:人家怎能随随便便议论旁人,您就别问了。
这特娘,不是你先提的吗?
我一头雾水。
187。
沉默片刻后,我深吸口气,对应容晨说: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想法吗?
应容晨惊奇道:我还能说呀?
我说这是当然。
应容晨就说:我只希望您能心想事成。
我一时有些感动。
结果我刚刚伸出手去,应容晨就低头打了个喷嚏。
再抬头时,就变成了演技派的脸。
188。
妈的。
这噩梦太特娘真实了。
我登时就被吓醒了。
害得守在一边的小姜差点被我一手拍在墙上。
189。
小姜龇牙咧嘴站起了身,也没抱怨,只感慨了一声:苏哥,您这病好得也忒快了些。
我低头羞涩一笑。
小姜就嗷一嗓子扑了过来,仔细看了我半天。
然后他问:苏哥,您被烧傻了?
我说你在放什么屁。
小姜拍了拍胸口,叹道:苏哥,您这一发烧可不得了。
我问怎么了。
小姜道:您想想,您参加秦司清的演唱会,烧到三十九度还坚持上台宣传《相思我》,这是什么精神?这精神可太厉害了!电影导演被您感动得直播嚎啕大哭,大概过几天就得坐车来探望您。
我震惊道:这怎么使得!几天后我还要假装发烧?那我岂不是烧废了!
小姜幽怨地看着我。
我咳了声,我说行,你说你的,我听。
小姜继续声情并茂:和您合作的那些明星,纷纷在微博上感慨您的善良!您的无私!他们都亲切地称赞您——是他们演艺事业的明灯!是您,指引了他们方向,是您,让他们在黑暗中见到曙光!
我听到这里,抬手制止住小姜的慷慨激昂。
我说:听他们这意思,我是死了?
190。
这天是聊不下去了。
191。
俗话说得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我堂堂视帝,从不肯屈服于这等俗话。
所以在退烧的第二天,我就坚强地站了起来。
并积极投身于后台清理工作。
主要是秦司清这厮要求太高。
开个演唱会排场极大。
要不是他家里有钱,我深觉他这样是在力求破产。
不过话说回来。
我随口一问:应容晨呢?
秦司清震惊道:这话你问我?最后见到他的人不是你吗?
我说的确是这样。
但我还真记不起这人怎么就走了。
我心里很是好奇。
主要是八卦的熊熊烈火烧得我受不了。
我好想知道。
192。
然后小姜说:哦,这事儿我知道,他被喊去继续拍戏了。
我哦了声。
秦司清更震惊了。
秦司清说:他原来是请了假过来的?
小姜说那可不咋地,也不知道是谁请过来的。
我看了眼秦司清。
秦司清勃然大怒:我都说了!不是我请的!是他毛遂自荐不炒作我才送了一张票!这能算是我请的吗?!
小姜顶着笔记本就跑了。
我直面着歌坛一把手的怒火,只能安抚道:不是你,不是你,是狗请的。
193。
我属实是个聊天鬼才。
这话一说出去,他差点顶着摄像头的面掐死我。
194。
当天下午我留在后台收拾了一大堆东西。
主要是秦司清想留下的比想丢掉的多了两三倍。
我怀疑要不是这场地只能租,他可能都想斥资千万给盘下来。
真是财大气也粗,人傻钱又多。
我幽幽感叹。
抬眼再一看窗外,可以说是暴雨倾盆,哗啦啦把广告牌拍得吱呀乱叫。
我倒吸一口凉气。
195。
实不相瞒,主要是后台这么多东西里,就没有一把伞。
196。
谁能料到我堂堂一个视帝。
竟然会在这种时刻因为没有伞,而断送了回去的机会。
原因很简单。
没有了小姜,这个世界对我就非常残忍。
他们一收拾完就飞奔回家。
只剩下我,留在后台。
弱小,无助,还可怜。
最关键的是。
我刚刚把病给治好,我这再淋雨回家,可能眼睛一闭就是去了老家。
197。
思及此,我多聪明一男的。
我掏出手机就想打电话,一看惊觉电量发红。
这哪里使得。
我二话没说顺手点进微博。
然后发了句:好大的雨,你带伞了吗,我好像没有。
以此明示各路英雄豪杰赶紧来给我送伞。
发完就自动关机了。
198。
结果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发微博时才下午六点。
我等到天都黑透了,也还是没有回音。
我苏元长的人缘就差到这等地步?
我痛彻心扉,含泪开始收拾东西。
给自己腾了个床出来。
再悠哉悠哉往床上一躺。
一旁的门就被敲了个震天响。
199。
我惊坐而起,大喜过望。
救我的人他还是来了。待朕凯旋,定要封这人做个镇国将军一字并肩王。
也不管是男的女的。
然后我就打开了门。
说真的,我当时就傻了。
200。
应容晨站在门口,整个人跟从水里才捞起来似的。
连发梢上都在淌水。
但他手里居然还拎着把伞。
我第一个反应是我疯了。
应容晨就望着我说:出来得急,我本来想打电话给你的……可你关机,我就想开车来接你……但是车子坏在路上了,我只好走过来——要是撑着伞我就走不快了……我……没白来一趟吧?
201。
我没有疯,是他疯了。
他是没疯,是我完了。
202。
我深吸口气,我对他说:你听过吊桥效应吗?当一个人经过吊桥时,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如果这个时候碰巧遇见另一个人,他就会将这种危机形成的情绪当成是心动,从而爱上这个同他一起过吊桥的人——尤其是当两个人都在精神极度紧张,且彼此对视的情况下,爱的感觉会更强烈。
应容晨眨了眨眼,雨水就像两行泪一样落了下来。
他问我:你想说什么?
203。
我看着他,突然伸手把他拉过来抱在了怀里。
夜里的雨声淅淅沥沥。
但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声音。
去。他。妈。的。吊。桥。效。应。
第55章
1。
夜里我和秦司清畅谈了很久我的情史。
秦司清听得头都大了。
他问我:那现在你能不能说清楚,你到底是在后台,还是在酒店?
我微微一笑,悠悠道:我在我家。
秦司清很是奇怪。
因为据他所了解,我在这片区一个房都没有,我更没车。
于是他倒吸一口凉气。
问我:你又买了新房子?
那不是,我说,我的意思是,有他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秦司清咣当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叹了口气,看着手机屏幕沉思了片刻。
然后面带笑容又拨通了小姜的手机。
2。
小姜正睡得迷迷糊糊,接通手机时开口就是声妈。
这哪儿成啊。
我笑着说:小姜啊,我有事儿跟你说。
小姜登时就清醒了。
我听到他那边轰地一声,噼里啪啦连带着响了好几秒。
然后小姜诚惶诚恐问我:您有什么事儿?
我悠悠道:我现在有三个选择给你。
第一个选择,我和程文锡在一起了。
第二个选择,我和应容晨在一起了。
第三个选择,我和秦司清在一起了。
你选哪个?我问。
小姜那边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带着哭腔问我:苏哥,我不敢猜啊。
这有什么不好猜的。我恨铁不成钢。
我一拍床头,我说,那当然是我和应容晨在一起了。
这次小姜沉默得更久。
沉默之后,是他的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