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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心动式直播直播式心动-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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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的人没回答,只有脚步声在接近,钟欣城还在琢磨着这房子地理位置是真不错,有窗还朝阳,价钱应该不会便宜。他这么想着时身后伸出一只手,重新把窗帘拉了上去。
  阳光被隔绝在外,钟欣城不解地想回头望,突然身子一倾,被抵在阳台上。严疏凭着身材差距拥着钟欣城,叼着小朋友的耳垂轻声道:“欣城,进别人家之前要说什么?”
  钟欣城肩胛骨贴着男人的胸膛,有力的心跳声似乎要带着他的血肉一并共振,他难耐地偏了下头,却把更为敏感的脖颈露给身后不要脸的男朋友。“打扰了。”
  “不打扰,我希望你来。”严疏闷笑一声,乐于逗弄小朋友的坏人将手探进怀中人的衣服里,指尖贴到钟欣城的腰上,轻轻一揉。
  比想象中还要激烈的反应,钟欣城压抑着嗓音喘了一下。
  “现在这是咱们家了,回来该说什么?”严疏继续哄道。
  “我们家进门时候不说话。”钟欣城不满被调戏,他扣紧严疏作妖的手,反对地道。
  “欢迎回来,等你很久了。”严疏笑了,他一字一顿地,仿佛要将这些个字刻到钟欣城心里,打下永不磨灭的烙印。
  “以后,就是咱们家的规矩了,欣城。”
  ……
  参观完严疏……他们的家,钟欣城又开始犯愁一件事:关于直播时候应该坐哪才不会暴露两人同居的事实。
  “有什么关系,我之后可以不开摄像头。”严疏帮忙收拾钟欣城的衣服,美滋滋看着两人并排放置相亲相爱的衣物,外套、里衣乃至更私密的东西都放在同一个柜子里,这个事实让严疏的占有欲得到极大满足,他转过头心情愉悦地道。
  “可你要说话,我也要说话。”钟欣城蹲在地上整插排,他环顾四周,苦恼道:“屋子不隔音,我总不能去卫生间直播吧?”
  “说什么呢,要去也是我去。”严疏本着宠老婆的心态说了一句,谁知钟欣城一脸“就等你这句话”的神色。
  “那就这么定了。”
  “欣城好无情。”严疏控诉。
  钟欣城眉眼一弯,主动奖励似地亲了下男朋友的脸,被厚颜无耻的家伙按着回吻了好一阵才放开。
  家里东西少,物品摆放整齐,就连卫生间洗漱台上两个牙刷都是头对头挨在一起,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个家有两个主人。但钟欣城来毕竟还是有不方便的地方,比如家里只有一双洗浴用的拖鞋,只有一个枕头,只有一床被子——好吧,一床被子其实正中下怀。
  但只有一双拖鞋的确很麻烦,这意味着两个人不能同时进浴室。
  当晚,钟欣城便被严疏拉着去了楼下的大商场。
  两个丰神俊朗的青年走在大街上回头率很高,尤其在人多的商场,钟欣城被迫穿着严疏的大衣,整个人被包在里面,显得人小了一圈。在问到为什么非要穿男朋友的衣服时,严疏是这么回答的:
  “当时买小了,店员非说好看,现在给你穿,废物利用。”
  就这样,钟欣城被迫穿上不属于自己的衣服。
  被废物利用的钟欣城因过于生气而不会走路,必须得严疏牵着才能学会迈步,他们进超市走了一路,严疏推购物车,钟欣城就往里面扔。
  琳琅满目的货架堆着各式零食,钟欣城被各种牌子各种口味的薯片迷得眼花缭乱,他一脸严肃地站在架子前,一手一包琢磨着哪个更好吃。
  “都买了,反正你一次直播就要吃掉半袋。”严疏似笑非笑地倚在小推车边,潦草地用手在空中比划一下:“这么大一袋。”
  “你付账。”钟欣城板着脸把手里的薯片扔进车里,转头又拿走两袋刚才为了省钱而忍痛割爱的虾条,语气生硬冷淡。
  当然我付账,毕竟是一家之主。
  这么想着,严疏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重了许多。
  超市是最有人气的地方,大喇叭里播放着喜庆的流行歌,来往的人成双成对,身边有人陪着便不孤独。
  这种平静但温馨的生活,过多久都不会腻,只要是和钟欣城一起,严疏想。
  他梦寐以求许久的日子,竟一转眼便成了现实。
  一米八多的大男人双肘搭在推车扶手上,黑棉衣盖住弯曲的腰部轮廓,狭长的眸子在暗处紧盯着面前冷冻柜前选酸奶的小朋友。只见钟欣城苦恼地举着两个不同品牌的果粒酸奶发愁,回头向他求助。
  “都不好喝。”严疏狡黠一笑,他揉了揉钟欣城的额头,从架子另一边拿起一罐大的芦荟酸奶。
  “哦。”钟欣城放下手里的东西,探身来看严疏手里的新鲜商品,他的注意力都在吃上,全然没意识到使坏的男朋友卡着死角俯身下来。
  “可这个有些……”钟欣城皱着眉,心算了下价格,话还没说完,便被严疏偷亲了下额角:“贵……”
  “不贵。”严疏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眯着眼将小朋友耳根变红的全过程看在眼里,放肆地勾起唇角。
  你看我给你吃破产。
  钟欣城默默在心里立下一个值得一生奋斗的目标。
  回家之后,严疏说要洗澡,晚上好像还有点没处理的事,热水器烧水要隔时间,他怕钟欣城洗的太晚睡觉头疼。
  水声从浴室门缝里流淌出来,执着不休地钻进钟欣城的耳朵,他倚在门口,实际上有些坐立难安。
  他和严疏同居了。
  白天时候严疏曾问他这次要来多久,钟欣城回答的是半个月,但他其实会待更久。
  钟先生和钟太太都是生意人,整天在天上飞来飞去,忙不完的会办不完的事,从小就是保姆阿姨来带钟欣城,大房子里没什么人气,隔壁的狗都比他家有生机。钟欣城说一句自己找朋友去旅游,爸妈给了钱后就音信全无。
  和男朋友同居,这件事本身就带了些不太纯洁的暗示。
  可他很想每天早上一睁眼就看见严疏,他会认真观察严疏的喜好、每一个小动作、更深刻地了解一个人。
  水声越发模糊,纠成一曲摄人心魄的鸳鸯曲,他难耐地勾起指尖,背后是立柜的低把手,冰凉而凹凸不平的触感入手,平白让钟欣城身上燃起热火。
  踌躇之时,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是梁婷婷打来的微信电话。
  钟欣城咽了一下,拿起电话就去敲门。
  不是他想的,他怎么会有坏心思呢?都是梁婷婷不看时宜罢了。
  曲起的手指敲上浴室门,里面水声潺潺流动,冲刷的水滴迸射在瓷砖壁上,顺着缝隙流下。严疏用手捋过淌水的头发,洗发露的白沫沾在指尖,随着呼吸而起伏明显的骨骼线条锐利流畅。他关掉水龙头,手里用浴巾把自己围上,抬起的眸子里却一片深意。
  真糟糕,小朋友自己来敲门了。
  钟欣城手里的手机还在响,他惴惴不安地站在门口,完全不知接下来等待他的是什么。
  门开了,伸出来的是一只手。
  但等钟欣城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进了满是热气的浴室,蒸腾着的暖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尽力填满空间里每一寸缝隙。滴答滑落的水争先恐后在地面盘旋,流淌着的晶莹水珠模糊钟欣城的视线,满是雾气的镜子里映着两道交叠的身影。
  “敲了门,就是邀请我。”
  严疏舔着钟欣城的唇,用湿热的手指抵着钟欣城的下颌,语气前所未有的危险。
  湿气、迷乱、温热,抵不过一个导火索似的吻。


第53章 师兄,疼


正文见微博
  ……
  钟欣城做了个可怕的梦,梦里一只浑身赤|裸的大章鱼用所有爪子缠着他,从腿根缠到脖子,压着他在海底打滚,他被勒得没法呼吸,又觉得腰痛,热得难受,恍惚间醒了。
  厚重窗帘隔绝阳光,屋里空调发出微弱的换气声,翻倒的电子闹钟歪在床边,荧光指针显示刚过六点。浑身酸痛到死,腰像断了一样疼,身后过度使用的地方隐隐发痛,他将朦胧的视线抬起,落在一截尖尖的下巴上。
  有力的手臂横在腰后,将钟欣城整个人揽在怀里,面前是男人起伏不断的胸膛,他在暗光中看清那上面遍布的抓痕和吻痕,脖颈处竟还有些许不明显的齿印——好像是他昨天受不住时候胡乱咬出来的。
  男人似乎感受到他醒了,没睁眼,只用下巴宠溺地戳了下钟欣城的额头,嗓音比平时低沉些,透着情|事后的餍足与惬意:“乖,再睡一会。”
  “疼。”钟欣城把头埋在严疏肩膀窝里,嘟哝着。
  听见这话,严疏伸手给他揉了揉腰,手掌像一块暖宝宝,摸到哪热到哪,惹得钟欣城舒服地眯起眼来。
  “饿么?”严疏蹭了蹭钟欣城的发顶,手里动作不停,问道。
  “太早了。”钟欣城闭上眼,听话地继续睡回笼觉。
  严疏嗯了声,没再说话。
  再清醒时是九点多。
  钟欣城摸向身边,被窝已经凉了,他疲惫地睁开眼,耳边有悉悉索索的刀落菜板的声音,还有饭锅冒气的呲呲声。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挣扎着爬起来时不小心碰到了腰骨,疼得抽搐,啪嗒又躺下来。
  昨晚他们做了……钟欣城从被窝里伸出手掌捂住眼睛,竟有些想不起来他们做了几次。
  “早上好,欣城。”听见床上的动静,带着手套的严疏从厨房走出来,他围着个小黄鸭围裙倚在墙边,眯着眼欣赏男朋友身上的风光。
  钟欣城头发软软地贴在额前,右半边头发因为辗转更换的姿势而被整得飞起,他的唇有些肿,眼睛里似乎还残留昨晚的水汽,脖颈和胸膛满是严疏留下的痕迹,其实被子遮住的地方也有:手腕、腿根、腰背。
  小朋友像只被吃干抹净的兔子,颤抖着耳朵小心翼翼盯着远处的坏男人。
  “饿。”钟欣城敛下眼去,小心翼翼扯着被子盖住身上的那些印记,淡淡道。
  “马上就好。”严疏一笑,走进厨房盛饭。
  为什么他昨晚搞了一夜大清早还是这么精神?
  钟欣城忿忿不平,很不开心。
  他拒绝承认这是他的问题——一定是严疏不对劲。


第54章 你是我的风暴之眼
  钟欣城发现严疏非常喜欢投喂他,包括但不限于正经早午晚饭,偷偷往钟欣城碗里夹菜,似乎是想把男朋友养成圆滚滚的兔子好没法从他身边逃跑;在小朋友看动漫刷视频时洗好了水果切成块装盘放在一边,如果钟欣城没有在十分钟内吃掉他就会亲自动手来喂;小朋友直播时手边总有零食,以至于他在自己不知情的状况下一天就吃完了三条巧克力。
  最后忍无可忍,钟欣城把在水池边刷牙的严疏堵在玄关狭窄的过道里,从狗男人嘴里抢下牙刷,冷着脸威胁:“你能不能别喂了。”
  天知道他在几天之内长了三斤,这对于热衷维持体重的钟欣城来说简直是个噩耗。
  严疏满嘴白泡泡,目光呆滞地低头看了眼放在镜子前装满水的水杯,清澈的水滴含着上方投射而来的白光。他无奈地挠挠头,含糊不清地道:“牙刷。”
  “你先保证。”钟欣城挟天子以令诸侯,他就不信严疏能放弃他那款限量版某职业选手联名牙刷,这人前几天拿到的时候还跟他炫耀,成天宝贝个不行。
  “保证什么?”严疏习惯性摸了下嘴角,结果沾了一手泡泡,他看着小朋友满脸不情不愿,终于笑着道:“好好好,都听你的。”
  牙刷安稳落地,钟欣城哼着声刚走出门,便被洗完脸的严疏捞着腰拖回去,严疏身上散发着某种男士走珠的清新味道,仔细闻闻还不错。钟欣城窝在严疏脖颈边,小动物似地津了津鼻子,道:“你擦了什么?”
  “喜欢么?比起你前天一直追着闻的那个屈臣氏导购怎么样?”严疏的语气突然有些危险,浴室的灯亮到晃眼,是前几天严疏刚刚换的灯泡,照妖镜般的光束照彻每一处死角,连带着映下钟欣城脸上莫名羞赧的表情。
  他那天不过是恰好发现屈臣氏那个导购的卫衣是他最近想给严疏买的礼物,便不知不觉凑近了多看几眼,谁知道被误解成这样。
  怎么可能追着人家闻,他又不是什么动物。
  “我……”钟欣城哭笑不得,他又没法说自己想给男朋友买礼物,只感觉脖颈一痒,唇被一根手指堵住了:“乖,我不听你解释。”严疏用指尖挑开钟欣城的唇,存心欺负人:
  “他有我帅么?有我技术好么?有我会做饭么?”
  大事不妙,钟欣城抬眼时倏然瞄见严疏眼里有几分委屈,他的手从小朋友的腰线沿脊骨向上滑,大有几分不放过的架势。
  “你不会就为这事去买的走珠吧?”钟欣城躲着严疏的吻,脸上终于绷不住了,唇角微微勾起,眉眼一弯,新奇地道。
  严疏怎么突然有点像小孩子,乱吃飞醋,还买一些很少用到的东西来诱惑人。
  “男朋友聋了,拒绝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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