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开启了简单模式 完结+番外-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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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赵青梓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傻:“当初怎么就这么轻易的相信她爱我呢?如今看来她只是为了保命而已。”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不管是以什么方式开始,如今结局不错已经是最好了。
伸手摘下几朵甜香,赵青梓暂且放下了心中的谋算,“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不出赵青梓所料,吴忧回来后的第三天,张文琪依旧没有回来,朝堂上要求讨伐张文琪的上奏越来越多。
吴詹了解张文琪的为人,他在朝堂之上和那些人争吵,皇帝说他大病初愈经受不了刺激,让他不必上朝在家休养。
这一举动间接表明了皇帝的态度,于是那些人便更加肆无忌惮了。
张文琪治军严格,不寐权利,因此得罪了很多人,况且她权势越大,大欣重文轻武的局面会有一定的改变。
一些文臣倨傲惯了,当初低了一阶的人突然站了起来要和他们平起平坐,心中自然是不痛快的。
同时京城内也开始涌起风言风语,大家都说张文琪不回来是为了造反,又有许多人联想起了当年的张文理还有前些日子和公主私奔的张伯遇。
一时间常安侯府站在了风口浪尖之上,大家都说天不怜见老侯爷,有这么些不肖子孙。
这些消息当然传进了老侯爷的耳中,他一个人待在正堂中沉默着,如今这府中还剩下的就只是他的大儿子了。
可大儿忙碌,并不常在府中,明明子嗣众多却过得像一个孤家寡人。
老侯爷身体愈加不好,如今连走路都是一件费劲的事情,他咳嗽两声有些无奈:“皇上这是想要收权了,琪儿那丫头怎么还不回来。”
思虑良久,老侯爷还是决定自己去锦州看一看。
当初小儿子被革职之后,老侯爷便让张文琪在军中打拼,张文琪和张文理不同,她方便控制一些。
想着想着老侯爷又咳嗽了起来,缓下来以后他便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出了门,然后吩咐下人准备马车前往锦州。
下人提醒他身体重要,可他充耳不闻。
老侯爷前往锦州的消息又在京城中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吴忧此刻正在永定侯府中陪着赵青梓,听到这个消息她忍不住感慨:“阿梓,你也太神了,果然和你说的一样。”
赵青梓也并未客气,“那当然了,吴伯父如今怎么样了。”
吴忧看上去有些愁,“那狗皇帝说是让他休息,其实就是软禁,我今日还是偷溜出来的,不过我家里怎么会有通向永定侯府的密道?阿梓你挖的?”
“啊?你不在的日子太无聊了,我就吩咐人挖了一条。”
不知怎么地吴忧又想起了赵青梓当初审问秋画的那个密室,看来老婆她还挺爱打洞的。
赵青梓看吴忧沉思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忍不住询问:“在想什么?”
吴忧趴在石桌之上,换了一个让自己比较舒服的姿势:“在想这一切结束之后咱俩的婚礼要办得大点。”
赵青一面觉得她定是在骗人,一面又忍不住红了脸,不过都相处这么久了,赵青梓也不会像刚开始那样手足无措。
“你又在调戏我,什么时候能有个正经样子。”
吴忧理直气壮地反驳:“调戏老婆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况且我正经的时候可多了,不信的话等云姑回来你问她,战场之上的我可威风了!”
不得不说得意洋洋的吴忧也很可爱,不过老婆是什么意思,是另外世界的词语吗?
赵青梓带着一些好奇问:“老婆是娘子的意思吗?”
吴忧这才发现她一激动给说漏嘴了,不过她并不在意,“嗯,就是娘子的意思。”
赵青梓笑着说:“真是奇怪的词。”
“哪里奇怪了,不觉得很好吗?就算你变成了老婆婆我也还是爱你……啊!阿梓你敲我的头做什么?”
赵青梓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手痒,没控制住。”
赵青梓那点力道对吴忧根本造不成什么伤害,她思考了一番赵青梓生气的理由,想着是不是刚才的话让她不开心了。
此刻赵青梓背对她,吴忧将赵青梓的身子转过来:“阿梓变老婆婆的时候我也是老婆婆了,到时候阿梓你可不能嫌弃我人老珠黄。”
看着吴忧一脸笑意的望着她,而她的眼中是掩藏不住的深情,赵青梓红了脸,她解释道:“对不起,我只是突然觉得这一辈子太短,而我太贪了,突然觉得不够。”
原来是这样,吴忧突然明白了,她忍不住刮了一下赵青梓的鼻子:“你果然是个小傻瓜,你相信吗?我是跨越时空找到你的,不管在什么时候我都会找到你。”
“下辈子的事情下辈子再说,这辈子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待在一起。”
“所以你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要经常笑,这样我们就能在这世上赖个百八十年!嘿!”
赵青梓看着她耍宝的模样笑了起来:“听你的,你也一样,从军这件事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吴忧将赵青梓揽入怀中,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轻轻开口:“怎么会呢,我舍不得你。”
时光静好,无人打扰,只剩下这两人相互依偎。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这章算不算甜,阿忧阿梓向前冲!
第88章 加急
上奏参张文琪的人越来越多; 可皇帝仍旧没下最后的决定,他在等,若是张文琪自己回了京; 那时候要比出兵讨伐她更加省力。
先不管朝堂之上的风风雨雨,如今过去这么些天; 常安侯也已经到了锦州。
京城离锦州甚远; 老侯爷硬是在离京五天之后就到了,可见他心中的急切。
一路颠簸,老侯爷本就不太利索的身体变得更加糟糕,张文琪在城门口迎接他,看着父亲拄着拐杖颤巍巍的样子连忙上去搀扶。
“父亲你怎么来了?”
张文琪有些不解; 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这么着急; 若只是为了朝廷上那些事,那大可不必。
老侯爷在张文琪的搀扶之下站稳了身子,他看着女儿缓缓开口:“你怎么还不回京?你不知道大家都说你意图谋反吗?”
果真是为了这件事; 其实张文琪自己也很纠结; 可若是这次捉不住张文理; 要是他被其他人捉了,张文琪又不太放心。
“我在找理弟; 我去捉他的话还能保住他的性命。”
老侯爷愣了,随后他回过神来规劝:“你还是先回京吧; 朝堂上说你捉拿文理是假,和他一起犯上作乱才是真。”
张文琪心中愤慨,忍不住大声斥责:“简直是胡言乱语,这群人这些年真是毫无长进。”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街上的老百姓都认识张文琪,热情地和她打着招呼。
和京城的百姓不同; 锦州靠近大欣的边境,张文琪在这里的声望反而要高过皇帝,所以说这边的百姓并不相信张文琪会谋反。
就算张文琪谋反了,他们也会更偏向于张文琪一点。
老侯爷看着女儿熟练地和这城内的百姓打着招呼,眼中神色变幻。
不一会儿两人就到了居住的地方,张文琪给父亲倒了一杯茶,又小心地扶着他坐下,将拐杖放好。
老侯爷看着女儿忙碌,心中闪过一丝愧疚,不过也就是一丝而已,他继续劝:“琪儿你就先回去吧,再拖久一点怕会出事。”
“可文理他还……”
老侯爷打断了张文琪,“文理那孩子我会帮你找,如此你可放心?”
自然是不放心的,如今的老侯爷百病缠身,路都不能好好走,如何能抓住张文理。
张文琪正想拒绝这个提议,老侯爷又说:“放心吧,文理那孩子我懂,我出面他不会躲着我的。”
张文琪知道父亲已经下定了决心,如此她也只能放下心中的疑虑,开始准备回去的相关事宜。
这事云姑自然是知晓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如说老侯爷来了锦州更好,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就是了。
消息的传递并没有那么快,此时的大欣朝堂还在为了张文琪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
皇帝也不答话,就坐着龙椅上看着他们吵,或许是有些烦了,皇帝出声:“既然爱卿们都同意讨伐张文琪,那你们谁带兵呢?”
哄乱的朝堂一下就安静了,刚刚叫得最凶的几个人全部低着头,生怕皇帝点到他的名字。
皇帝被气笑了,“怎么了?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一个一个的都哑巴了?”
众臣齐声告罪:“陛下息怒。”
觉得有些头疼,皇帝揉着太阳穴不想再看这帮无用之人:“行了,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无人答话,皇帝身边的大太监高呼一声:“退朝!”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离开朝堂之后未去紫宸殿,他思虑一番过后换上了便装去了将军府。
将军府如今管控严格,这都是皇帝的授意,吴詹心中虽然有些失望,但他还是选择相信皇上。
毕竟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说了这么久,皇帝也没听他们的出兵,可能再过一阵子,这件事便过去了。
不用打仗的这些日子里,吴詹就在院子里捯饬,挖土种菜除草,日子也还过得闲适,特别是现在秋天到了,地里的菜都长成了。
因为这次皇帝算是微服私访,因此他没有让守门人通报,所以皇帝见到吴詹之时他还在扭白菜。
或许是皇帝心中有鬼,他看吴詹扭白菜的样子像在扭他的脑袋似的,定了定神,皇帝开口招呼:“吴将军。”
吴詹这才发现皇帝得到来,他刚想行礼却被皇帝制止了。
吴詹觉得自己用这一身衣服来见皇上实在有些不太妥当,但同时又疑惑皇上这时候来是想要干什么。
皇帝也有些尴尬,明明已经将人软禁起来了,如今却又有求于他,只是他久居高位,能很好的隐藏自己的情绪。
“将军不必惊慌,朕今日过来就是来看看你,不知将军身体可好?”
吴詹的身体当然没问题,掉下悬崖受的那些伤早就已经好了,吴詹恭敬地回答道:“谢皇上挂念,臣无事。”
皇帝环顾四周见这没有可以坐的地方,“换个地方说吧。”
“是臣疏忽了。”
吴詹将皇帝领到将军府的正厅,皇帝坐在上首。
皇帝也不客气,他直奔主题:“将军和张元帅为我大欣打拼那么多年实在是辛苦了。”
说起张文琪,吴詹便忍不住想要替她辩解:“皇上,张元帅她忠心耿耿,绝对不是那种犯上作乱之人。”
皇帝叹了一口气,脸上全是为难:“朕相信张元帅不会反叛,可是她迟迟不归,而朝中又催得紧,朕也只能拖着。”
听皇帝这话似乎是相信张文琪,吴詹顿时激动了起来:“谢皇上信任。”
皇帝仔细观察着吴詹的神色,瞧他像是没起疑的样子后皇帝叹了一口气:“第一次和将军见面是在难民营之中,那时候没想到将军会成为我朝的英雄。”
“臣惶恐,不敢担这英雄之名。”
皇帝笑了起来:“朕说你担得就担得。”
紧接着皇帝看上去有些忧愁,他叹息一声:“若说英雄,张元帅当之无愧,可如今我却保不住她。”
吴詹心中有些不能理解,不过他对朝内的事情不太了解,只知道那朝堂之中个个都是不好惹的货色,或许真有天子也解决不了的事。
“不知臣能否为皇上分忧?”
皇帝演了这么久的戏就是为了这一句话,他一脸感动,其中又夹杂着愧疚的神情:“朝堂水深,本想将爱卿保护起来休养一阵子,可如今还是得麻烦将军你。”
“为皇上解忧乃是臣子的本分。”
“爱卿能否替我出征,将张元帅带回来,若是其他人去了怕是会对她不利。”
吴詹心内一惊:“可是……”
皇帝从上首走下来握住吴詹的手,脸上全是无奈:“将军,如今我只有你可以信任了,如今那些臣子是铁了心要杀掉张元帅,如果是你出征的话还能保证她活着。”
见吴詹有些犹豫,皇帝又接着骗:“只要将她带回来就好,我相信张元帅不会反抗的,这也是给臣子们一个交代,等她回来之后,朝臣们就没有什么能说的了。”
皇帝言辞恳切,吴詹犹豫几番之后还是同意了。
皇帝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情便舒畅了很多,他不再在将军府中逗留,转身回了皇宫。
吴詹坐在凳子思考,随后摇头,眉宇间愁色很浓。
“父亲就这么相信皇上吗?”
吴詹转头一看是自己的女儿,而女儿的身旁跟着赵青梓,可今日赵青梓根本就没有上门,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带着一些疑惑,吴詹问:“赵小姐怎么会在这里?还有刚刚的话你们都听见了?”
赵青梓会在这里当然是通过地道,不过吴忧准备忽略这个问题:“是啊,全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