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开启了简单模式 完结+番外-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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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之前合作过的关系,赵青梓很顺利的便掌握了江红的行踪,不过在继续往下查的过程中发现前些日子闹的沸沸扬扬的花魁私奔事件也是她所为。
赵青梓起了玩心,但是江红把丽娘藏的很隐蔽,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这个人,于是赵青梓便设了这一计将这两人一起捉了过来。
轻勾嘴角,赵青梓让云姑推着自己往丽娘的方向而去,抬起丽娘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或许是觉得有些不堪,丽娘将头偏向一旁。
“这脸是不错,不愧是头牌,不知道等一下再上面划上几刀会不会更加的我见犹怜呢?”
赵青梓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吃了什么饭一样。
丽娘闻言抖的更加厉害了,江红不住的挣扎扭动,绳子与皮肤摩擦的地方都破了皮可她完全不在意,不住大吼着,“有什么事冲我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什么地方惹了你!你放开她!”
赵青梓将手一挥松开了丽娘的下巴,脸上带了点调笑:“你叫的那么大声干嘛?莫非你们之间真有点什么?”
其实就从调查的情况来看,江红刺杀皇上是为了这个丽娘,仔细调查这个丽娘的背景发现是之前犯事的官吏的女儿,名叫胡玉。
江红对她很特别,看起来像是极为重要之人。虽然在吴忧面前赵青梓总是会不自觉的害羞,但是其实她的内里从未改变过,别人用什么样的方式伤害了她她就用什么样的方法报复回去。
既然她伤害了自己在意的人,那便在这丽娘身上报复回去。让江红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到时候江红的表情一定非常有意思。
眼中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赵青梓拿着匕首在丽娘的脸上蹭来蹭去,可就是不下手。
心中愤怒灼烧,可是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于是大骂着想要将赵青梓的怒火引到自己身上,让她放过玉儿:“赵青梓你这个表里不一的怪物!你这个残废!”
赵青梓饶有兴趣的听她骂着:“继续。”
“你这个恶鬼!怪不得会被吴忧那种人看上,你们两个一个恶霸一个残废天生绝配!”
叮的一声,赵青梓的匕首掉落在了地上。
为什么自己的内心有点高兴……
热意涌上脸颊,赵青梓想也不用想,肯定是红了的。
江红看着赵青梓的匕首掉了下来,而且脸色通红,以为她是被气的,不由得内心一喜以为她非常厌恶吴忧,因为自己将她和吴忧放在一起内心已经十分的愤怒,于是加大了力度。
“哈哈哈,你这种人也就吴忧能配得上了!”
“一个蠢一个坏!这不就是天生绝配吗!”
赵青梓捂住自己的耳朵,感觉脸已经要烧起来了,不行不行,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能乱套,不能乱套!
“你这腿走不了,她又是习武的,这多好呀,以后她天天背着你跑!开不开心!”
听到这句话,赵青梓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起吴忧背着自己的样子,因为耳朵被捂住,心跳的声音便愈加的明显。
“其实抱着也可以,瞧你这没用的样子,她肯定能毫不费力的抱起来!”
我当然知道她能把我抱起来,又不是没抱过!不知不觉间又开始回忆起那天腾云斋,吴忧抱着自己上楼的情景,和自己在她怀中闻到的淡淡草药气息。
赵青梓感觉大脑有些昏昏沉沉,像喝醉了酒一般,若是自己双腿可以行动的话走起来一定是偏偏倒倒的。
江红还欲再骂,可接下来云姑一掌将她打晕了过去。云姑瞧着小姐这奇怪的模样,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下子小姐应是彻底栽在那个吴忧手上了。
“小姐,这两人如何处置。”
赵青梓脸还烧着,看了看晕过去的江红,又看了看自己边上瑟瑟发抖的丽娘,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没了处置他们的欲望。
挥了挥手,“带下去,先好生看管,我之后再做决断。”
云姑将两人带下去后,这大堂内便只剩下赵青梓一个,她捂着自己的胸口,气喘的微微有些急促。
眼中闪过几分懊恼,随即叹了口气。
不知那人现在在做什么呢。
第9章 白影
从百花宴回来之后吴忧越想越不对劲,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的样子,可左想右想又是记不起来只能作罢。
今天的情况和预想中的完全不同,男二竟然没出现在剧情发生的现场,不过刺杀的盗贼倒是出场了。
躺在床上,吴忧有些迷茫,其实自己早应该想到,自己的出现会成为变数,因为原主吴忧根本就活不到这个时候。
话说已经到这个时候了,赵青梓还没开始解决我,她对我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想当初自己为了保命说出了这么羞耻的话,吴忧其实自己回想起来也是尴尬的脚趾抓地。
将被子往上提了提蒙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好看的眼睛,好像这样便能将那些尴尬的情绪掩埋掉一样。
冷静下来后,又开始回忆原著的剧情,如今百花宴已过,下一个重要的剧情点应是莫子意的出场了。
但莫子意出场还早着呢,若是剧情没有改变的话要到明年的春天才能出场,按百花宴的情况来看,自己的出现能改变一部分的故事走向而有些事情会以另外一种形式进行。
翻来覆去的有些睡不着,吴忧干脆就下床起身随便披了件外衫,提着灯笼往厨房而去。
这是吴忧前世的习惯,当自己睡不着的时候就想吃点什么,倒不是肚子饿就是嘴巴馋。
夜晚更是寒冷,吴忧忍不住紧了紧披在身上的外衫,瞧着四周漆黑一片,偶尔一阵风吹过来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被这稍微有些渗人的环境影响着,吴忧不知怎么就开始回忆起了现代看过的那些恐怖片。
突然间吴忧怂了,她果断放弃了去厨房的想法转身往回走,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老是感觉有人在自己背后跟着的样子。
心中恐惧增长,吴忧便走的快了一些,路过一个台阶时一不小心滑了一跤,趴在了地上。
手中的灯笼摔的有些远,吴忧揉着摔疼的膝盖站起来,将灯笼捡起,抬头间发现前面树上好像有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影。
顿时头皮发麻,揉了揉眼睛再一看,又发现树上什么都没有。内心惊慌无比,吴忧再也不想在这久待加快速度走回房间内。
砰的一声将门关上,吴忧将房中的烛火全部点燃才找回了一点安全感。
这下子是真的睡不着了,想起自己刚刚一系列的行为,吴忧有些哭笑不得,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于怂。
无聊之下拿着纸笔想要画画玩,画点什么好呢?
脑中突然闪出赵青梓的身影,是原主记忆中去年灯会上的赵青梓。
依旧是一身白衣,坐在轮椅之上,低眉浅笑,却好像这满街的灯火都照不进她的眼中。
执起笔按照记忆中的样子画着,吴忧画的极为认真,可惜脑子里是一个样子笔下又是另外一个样子。
看着自己的“大作”,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这是什么玩意儿!一个美少女活活被自己画成了手长腿短的丑八怪。
不知这玩意儿在山海经中排在第几页。
我还就不信了!我还画不出个人样儿!
可能无聊真的是一种病,吴忧真的开始和画较起了劲。画了一张又一张,地上全是吴忧的失败作品。
或许是花费了太多的精力,吴忧的眼皮开始打架,头也一点一点的,终于还是撑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吴忧睡着不久后,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云姑抱着赵青梓走了进来。赵青梓是实干型的人,一想到什么她就会立刻行动。
比如说她突然想见吴忧这件事,今日想见便今日来了,说来也奇怪,明明自己和她白天才一起参加过百花宴。
云姑将赵青梓抱在吴忧旁边的凳子上坐着,然后转身退了出去,并贴心的关上了门。
赵青梓仔细瞧着桌上熟睡的人,因为头是侧着睡的,赵青梓能够很清楚的看到吴忧脸上的墨痕。
眼中染上笑意,想要替她擦一擦,又怕弄醒了她,于是便只能作罢。
瞧着地上全都是纸团,桌子上也有不少,拿起一份打开,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这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后来仔细一看,这画上的东西好像坐着轮椅,顿时就笑不出来了,这该不会是画的我吧……
摇了摇头,想起自己刚才在树上看到的场景,没想到京城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竟然会怕鬼。
换成和吴忧一样的姿势趴在桌子上,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赵青梓能够听见吴忧均匀的呼吸声,赵青梓忍不住再往前面靠近了一些。
只是这样简单的看着她,心中便涌出一股满足感,少女睫毛纤长双眸紧闭,嘴巴还一直在砸吧着好像在说着什么?
凑近一听:“红烧排骨别跑……我就啃一口,就一口!”
这人还真是…意想不到的可爱。
心爱之人近在咫尺,若是以后能像如此一般长久相伴那该有多好,忍不住伸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脸颊。
正要得手之际,云姑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姐该走了,时间过的太久容易被少爷发现。”
有些惊慌的缩回了手,挺直脊背,“知道了,走吧。”
云姑轻轻打开门,将赵青梓抱起随后消失在了夜色中。
然而云姑走的时候忘了将门关上,而这门正对着睡梦中的吴忧,因为这扇打开的门吹了一夜的冷风,吴忧不出所料的感冒了。
“阿嚏!”,吴忧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最近实在运气有点背,昨日被刺客割伤了手,晚上摔了一跤不说,睡个觉还把自己睡感冒了……
不过自己明明将门关上了的,为何今早一看又是打开的?又想起昨日朦朦胧胧间看见的白色人影,吴忧抖了抖,这世上该不会真的有鬼魂吧?又想起自己也是穿越过来的,某种意义上也是鬼魂。
越想越害怕,吴忧决定不再自己吓自己,将身上的被子裹紧了些,吩咐下人去煮了一碗姜汤。
一碗姜汤下肚,吴忧感觉自己舒服了不少。
这“身娇体弱”的感觉完全不符合原主的人设,因为羞耻的原因,吴忧并没有让丫鬟收拾房间内丢的到处都是的纸团。
现如今自己感觉好了些,便想着自己收拾一下,穿好鞋子下床,将纸团一张一张的捡起来。突然想起昨日陛下给的那张自己还没看,不知道上面的内容是不是就像赵青梓说的那样。
终于记起自己忘记的是什么,自己好像将那纸条给了赵青梓后忘记要了回来,光顾着送匕首去了。
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没有就没有了吧。如今距离下一个剧情点还有差不多半年的时间,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先和反派先接触接触。
掐算着日子,吴忧发现原主的生辰和自己竟也是同一天,且还有一个月左右便要到了。搜索脑中记忆,好像这次原主的父亲会回来给女儿过生日。
眼中闪过几分愁绪,吴忧内心还没做好与吴詹见面的准备,准确点来说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原主这一个唯一的亲近之人。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第10章 公主
百花宴刺杀一事已过去七日之久,大街上张贴到处张贴着刺杀者蒙面的画像,可惜当日未能摘下刺杀者的面巾,导致不清楚那胆大包天的女子究竟是何模样。
女子身形矮小,倒是和江湖上有名的侠盗江红一致。于是负责此事的官员将江红列为重点对象,甚至将醉红楼都查找了一番,可惜并没有任何线索。
此时皇宫内,皇帝陛下坐于紫宸殿内批阅奏折,陛下今年四十有二,可能是因为子嗣稀薄的缘故,膝下倒无兄弟相残夺嫡这样的惨剧。
大欣三位皇帝中,如今在位的这位倒是最为宽容仁厚的。这位仁厚的皇帝陛下此时正拿着一份折子,眉头轻蹩,眸中有几分散不去的愁色。
皇后从殿外看到的便是他这般模样,抬手制止小太监通报,示意其不要声张。从身后宫女手中取过一碗银耳莲子羹走了进去,将其轻轻放在皇帝的桌案上。
陶瓷和桌案轻微的碰击声将皇上从沉思中唤醒,一看是皇后,脸上便展现出笑意来,将折子置于桌案之上。端起桌上的银耳莲子羹喝了一口,夸赞道:“婉儿的手艺不减当年,还是这般好。”
皇后闻言轻笑,“皇上怎么知道这是臣妾做的,若不是该如何?”
“婉儿每年秋日都给朕送这汤来,味道与御膳房那边不同。”
两人相视一笑,传闻间帝后和睦,这倒不是作假。
待皇上将这莲子羹喝完,皇后吩咐人将空碗撤下,想起之前皇上眉间有些愁绪,便问:“陛下为何烦恼?可是为了百花宴刺客一事?”
皱了皱眉头,皇上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