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名奴良陆生 完结+番外-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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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杯酒之后,陆生就打算告辞了:“这次我是真的要走了,我会直接去江户,看看这个时代的奴良组,然后找到食骨井。”
“祝你好运了。”犬夜叉说。
“犬夜叉,有件事情我想拜托你,”陆生看着犬夜叉,说,“我离开这个时代之后,请你经帮我照看安倍晴明。”
“啊?安倍晴明家里那么多人,不需要我一个妖怪照看吧?”犬夜叉惊奇的说。
“不是你想的那种照顾,这也许会有危险,但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陆生说,“我不知道你是否了解过以前的曾经统领过百鬼夜行的安倍晴明。”
“八十年前,再也没有比那个更惊心动魄的交战了,”犬夜叉说,“安倍晴明的把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一个人类,一个妖怪,妖怪的那个决斗失败,被关进了地狱,妖怪之中一直有个传说,说妖怪的晴明一定会从地狱归来。”
“你曾说过,你母亲和我祖母曾一起从妖狐手中逃脱,其实,那个妖狐就是安倍晴明的母亲羽衣狐,她通过食用有强大灵力的人类生肝来给妖狐晴明提供养分,希望能够再次生下妖怪的晴明。”陆生说,“其实在见识了奈落和他的□□之后,我一直在想,妖狐晴明所谓的重生,其实是和奈落差不多的吧,那不是正常意义上的生产,而是把他的母亲当作一个盛放他身体的容器,用他母亲的血肉和人类的灵力融合后,堆砌起来的,另类的奈落。”
“你见过妖狐的晴明了?”犬夜叉问。
“没有,但是我见过他的母亲羽衣狐,并且我的父亲被她所害,我一直找复仇的机会。”陆生说,“我是在寻找羽衣狐的过程中,掉进平安时代的。”
“原来如此,”犬夜叉说,“你让我照看人类晴明是因为担心他会被妖狐晴明所害?”
“我是担心他被自己的母亲所害,”陆生慢慢说出了他一直担心的事情,“羽衣狐明显更倾向于妖狐晴明,为此不惜任何代价也要让妖狐晴明复活,而让妖狐复活最合适的肉体就是人类的晴明,我担心羽衣狐会为了铸就妖狐晴明的身体,就像奈落融合妖怪一样,融合了人类晴明。”
“羽衣狐竟然会为了一个儿子就去伤害另一个儿子?”弥勒难以置信的说。
“我只希望是我多心了,退一万步讲,就算羽衣狐现在不会伤害晴明,但如果晴明死了呢?”陆生说,“晴明再怎么了不起,也还是一个人类,人类总是会死的,根据我所知道的未来,我怀疑在晴明死后,妖狐晴明夺回了安倍晴明的身份,并蛊惑了晴明的子孙,后来晴明的子孙分裂为安倍家和御门院家两大派,彻底成为了他的白道力量。在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晴明的死到底和羽衣狐有没有关系,恐怕除了羽衣狐和妖狐晴明,谁也不知道。”
“你希望我帮你盯着晴明,帮他防备他母亲。”犬夜叉说。
“是的,我已经拜托了神乐,请她在晴明死后拿走晴明的骨灰,到时候,还要你照看一下神乐。”陆生说。
“放心吧,我会尽力的,”犬夜叉说。“就像奈落一样,羽衣狐不会复活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陆生笑着说。
“你要走了?”犬夜叉问。
“是的,”陆生说着看向了戈薇,“日暮,有句话我想对你说。”
“哎?我吗?”戈薇惊奇的看着他。
“是的,过来一下。”陆生说。
戈薇莫名其妙的跟着陆生走到了一边,陆生贴在她耳边,悄声说道:“其实犬夜叉真的很喜欢你,只是他个笨蛋不会表达罢了,给他个小小教训就行了,千万别把他吓走了。”
“······”戈薇有些脸红红,“他说了什么?”
“很感人的话,不适合我来转达,还是让他自己说给你听吧。”陆生说。
“······”戈薇偷偷看着犬夜叉,“他那个笨蛋,一定不会说的吧······”
“嘛,给他一点时间就好了。”陆生笑了笑。
告别时间终于到了,陆生回到了小岛田和缳等候的地方。
“少主,我们要出发吗?”小岛田问。
“出发吧,我最担心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上路了。”陆生将重生递给缳,自己伸了个懒腰。“我们要从哪里走?”
“最好是从江边城之下的码头上船,接下来的路,走水路会更快,也更轻松些。”小岛田说。
“那就这么办吧,走水路。”陆生说。
“那就上车吧,少主。”
第85章 海坊主
一条豪华的大船,雕栏画栋,金碧辉煌,还有一个巨大的观赏鱼缸,简直不能更豪华了。夜陆生在丝丝腥咸的海风中独自坐在客房的窗户上,欣赏星垂远海,领略如水月色,呼吸海天宽阔,夜已经很深,屋里没有点灯,风从窗户吹进来,送来满屋腥咸的海水鲜香。
“少主,”缳走了过来;“我刚从甲板上过来,这艘船上,有不少熟人呢。”
“哦,这艘船上竟然还有缳的熟人,不知道是哪个家伙这么幸运呢?”夜陆生问。
“是上次在坂井家见到的那个,打扮古怪的卖药先生,”缳说,“看样子,他也要乘坐这艘船前往江户。”
“真是凑巧。”夜陆生说,“或许我该和他打个招呼,嗯,还是算了,还是等靠岸之后在打招呼吧,我们的卖药先生可是一位退魔师啊。”
一阵腥咸的海风吹进客房,夜陆生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真是让人意想不到清新的风,你说是不是,缳?”
“嗯?啊,是啊。”缳说,“少主喜欢大海?”
“这是带着花朵清香的微风啊。”夜陆生说,“就仿佛开在山村的小雏菊一样,很纯洁的香味呢。”
“嗯?”缳不解。
“船上都有什么客人?”夜陆生问。
“两个和尚,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男人,一个古里古怪的藩士,还有一个小女仆,也是熟人,坂井家的那个女仆,不知道是不是和卖药郎一起来的。”缳说。
“嗯?这么说来,这艘船上上来四个经过坂井家化猫之劫的人,再加上你,缳,还真是大团结啊。”夜陆生眯着眼睛说。
正在两人说话间,船只晃动了一下,夜陆生放在窗轩上的酒盏与木窗发出轻轻的撞击声,细微的磕撞声让两个妖怪暂停了对话。
“船······转向了。”缳抬起头。
“好像是转向了。”夜陆生抬起头,“船长说过两天后就能到达江户,所以,应该是正常的航行吧”
“大概吧。”
也许是云,也许是雾,像脏灰的金色的蛛丝,织成一片黏湿的网,网住了整个海天。天也是暗沉沉的,像古老的住宅里缠满着蛛丝网的屋顶。那堆在天上的灰白色的云片,在薄光中变成脏灰的金色,就像老宅墙壁上剥落的墙灰。在这古旧的老宅的笼罩下,一切都是异常的沉闷。已经到了早上,却看不到太阳,只在隐隐约约间看到一些亮光。
风停了。
陆生从客房里出来,黑猫缳跟在他脚边,两人走到了一个门廊一样的地方,陆生看到很多人都围着地图和指南针窃窃私语。有矮个头的船主人,穿着豪华夸张的修行者,两个和尚,一个阴森森的剑客,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还有一个······卖药郎。
“发生什么事了?”陆生问。
“啊,这个,其实,不太容易解释。”矮胖的船主为难的看着陆生,在他身后,穿着花里胡哨的修行者还在高谈阔论。
“这里是新岛,”柳幻殃斋用自己的折扇在地图上指点着,“而这里是野岛崎,再加上这附近的南蛮岛屿,这三个岛屿所组成的这片海域,一直被称作龙三角。”
“龙三角?”柳幻殃斋旁边正站着小岛田和坂井假的女仆,两个人很熟的样子,在聚精会神的听柳幻殃斋说话。
“龙三角,自古以来都是妖怪出没的重点区域,据说一旦进入就无法回到岸边了,有什么问题吗?”陆生问。
“咦,你说的好轻描淡写啊!”加世面色恐怖的说。
“哈?龙三角和我们的处境有什么关系吗?”陆生问。
“我们好像已经行驶到龙三角之中了。”柳幻殃斋说。
“怎么会这样啊,五郎丸,”船主有些六神无主,赶紧指挥他的仆人,“指南针不是好好的指着北边吗,快看看怎么回事!”
一只纤长的手从罗盘下面拿出了一根磁石,原本仿佛指挥着北面的罗盘指针颤抖着,转向了西方。
“就是说,我们,一直,再向,西方,行驶。”一个阴沉悦耳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到,卖药郎拿着磁石静静的站在那里。
卖药郎声音刚落,阴沉沉的海天之间,虚空之中,传来了一阵太鼓声响,由远及近,由模糊变得清晰。
“太鼓?”年轻的和尚脸色变得青紫,汗水糊满了脖颈和光裸的手臂。
“原来如此,这就是那个叫做隔空太鼓的妖怪啊,一种在海上发出击打太鼓的声音的妖怪,对人没什么威胁呢。” 柳幻殃斋用扇子半遮着面孔,“真是太遗憾了,如果是什么船鬼的话,我就能让他们升天。”
“不对。”陆生的眼睛闭上了一半,他倾听着海上太鼓鼓噪的声响,带着一分敬重,看向了遥远的天边,“这是那位大人的声音。”
罗盘轻轻颤动,忽然开始急速旋转,船开始剧烈晃动,所行驶的海域涌起了厚重的云层,那云层仿佛已经是固体了,一层一层看得分明,在船上惊慌失措的人们的眼中,扭曲成怪异的形状,天边一层,海面一层,海天分割,将渺小的船只夹在中间浮沉,在云雾中不辨行踪。
遥远的天际落下了一个岛礁,上面爬满了海螺、贝壳和海藻,仿佛它不是从天空落下,而是从海面升起,岛礁的石头上突起一个个火山口一样的洞口,看上去格外怪异。
陆生知道那是什么,尽管他从没有亲眼看过,却早已听过不少妖怪口耳相传,即使是在他的那个年代,那位大人依然如雷贯耳,那是海上百鬼夜行的主人,只在龙三角海域活动的大妖怪,海坊主。
“那是什么东西?幽灵船吗?从没听过有那么大呀!”柳幻殃斋脸色发青的说。
“要不要试试斩了它呢?或者捉到这艘船拉到江户去展览一番?”陆生笑道。
“别开玩笑,那位退魔师呢?小女仆,你推崇的那个退魔师呢?用他的退魔剑斩怎么样?”柳幻殃斋脸色紧张的说。
“都说了,要斩妖怪的话一定要知道形真理啊!”加世辩解。
“你在干什么?”柳幻殃斋问。
“测量。”卖药郎说,从他的药箱里拿出了一个天平。
“你要称重吗?”柳幻殃斋满脸不可思议。
“那不是称重的天平,那是测量距离的天平!”加世满脸自豪,很自觉的觉得自己和卖药郎是一边的。
“测量的是不该存在于此世的东西之间,以及和现世之人的距离。”卖药郎说。
“好久不见,药郎兄,上次见面真是惊喜。”陆生说。
“是啊,真高兴看到你从花开院手里跑出来了。”卖药郎一本正经的说。
“你还敢说,竟然见死不救,只顾着自己一个人跑了。”
“我们不一样啊,你有你老师安倍晴明撑腰,他不敢把你怎么样,我就不一定了,万一失手弄出人命,我很不好过的。”卖药郎说。
“你这家伙······”
“好像有东西要出来了。”卖药郎说。
话未说完,从岛礁那火山口一样的洞口之中,冒出了数之不尽的,锁链一样长长的鱼骨,这些鱼骨在空中游走,仿佛活了一样,编制出了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笼罩住了船只,轻轻一顿,就将船只凌空提了起来。
“被提起来了!怎么办啊!”年轻的和尚惊慌失措的尖叫。
“不要惊慌,昌源。”年迈的和尚道。
“你在干什么?”柳幻殃斋问卖药郎。
“正在想办法解决现在的处境,我需要一点时间,那边的小孩,我记得你是阴阳师吧?”卖药郎说,“在我准备好以前,请你拖延时间,尽量使用会带来强光的咒术。”
“我明白了。”陆生拿出了自己画的符咒,开始念咒,“谨此奉请!来吧!劈开黑暗的光之刃!将四方映染成银白色的雷之剑!电灼光华!急急如律令!”
符咒化作了一阵一阵雷光,蛇行在云层之中。无数鱼骨被雷电击中,粉碎在空中。
“做得好,”卖药郎拿出一个花球一样的东西,“接下来我会把这个东西扔出去,你就用刚才的咒语,瞄准这个花球,其他人都把眼睛闭上。”
“明白,扔吧。”陆生手指一动,一张新的符咒出现在了指尖。
被雷电击中的花球绽开了刺眼的光亮,混沌的黑压压的天际裂开了,露出了不规则的几组线条,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