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的专宠小锦鲤[娱乐圈]-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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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孟廷演艺生涯,也算是到头了。
喻麦不屑再去打落水狗,到这地步,想那孟廷也翻不出浪花来。倒是有另件事,他更关心点。
“凯哥,案子怎么说?”喻麦转着桌上钢笔,“没查出来点眉目么。”
提到这事,曾继凯兀地拉下脸,坐回椅子上,“没有,那人提供的时间,是下午的时候。警方查遍周围的探头,只看到个带帽子的男人离开。但具体是谁,这人裹得严实,看不到脸。”
竖着钢笔敲几下桌,喻麦眼神冷下来,“有备而来,真难对付。”
曾继凯往前凑,小声说:“你怀疑谁?”
喻麦微弯起嘴角,叹口气:“不是怀疑,我能肯定跟吴嘉昀有关。我后院橘猫的事,以前跟他提过,可惜没证据。”
“这家伙行贿的事被调查,这才两个月,又不太平?”这会儿时间,曾继凯微信已经收到LAM的邮件,用平板电脑打开,翻转推给喻麦。
喻麦在签合同,曾继凯托腮说:“没证据,但警方有去调查过,我看他也怂,否则不会假借他人的人。反正你小心点,别暴露现在住址,麦总说了,这事明面上让警方调查,私底下找私家侦探,双管齐下。这种垃圾藏不了太久。”
喻麦哑着嗓子,“他就是打不死的蟑螂。”
星光大楼的顶层,总裁办公室。
洛祁昭下午没会要开,正在办公室喝茶看国际新闻,办公室大门忽然被推开,他那外甥风风火火走进来。
“坐,陪你舅舅喝杯茶。”拍拍身边的单人沙发,他给乔歌倒了杯茶,没等乔歌坐下,笑道:“帮你那小朋友来找我拉投资?”
圈里没不透风的秘密,传到洛祁昭耳力,意料之中。
乔歌点开手机,看眼宁涛的密报,大方地点头,“投不投?保证你能赚。”
洛祁昭瞟见乔歌的手机墙纸,眼珠微动,浅笑在那玩着打火机,金属盖时关时合,办公室安静得只有“啪嗒”的响声,半天打破沉默,“你知道的,帮你家小朋友,说白点是跟立娱抱团,得罪人啊。”
乔歌嘁了声,大马金刀向后靠坐,“小舅舅,星光投资方向转移那么明显,难道没得罪那些人吗?圈子大洗牌是迟早的事,其实跟立娱合作,改变圈里现状,是最好的选择。”
洛祁昭又是一阵沉默,眼底晦涩莫测,缓缓放下打火机,轻笑出声,“你野心比我还大。这事暂且不提。”
话题扯远,乔歌赶紧紧抓主题,“那投资的事?”
“行吧,没跟钱过不去的道理。”洛祁昭点头:“我会让秘书跟你小朋友联系。”
乔歌拍腿站起身,达到目的,他笑呵呵说:“那我走了。”
洛祁昭久不见这外甥,还想留人吃晚饭,见状疑惑地说:“你下午还有事?”
看眼微信,宁涛刚发来消息,打听到喻麦晚上去跟麦老吃饭,乔歌言简意赅地回答:“蹭饭。”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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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喻麦搬出去住的事; 当时是临时决定; 走得急忘记跟麦老提; 之后还是老爷子出门听老邻居提起,问起麦喻坤; 才找了他最近要拍戏做借口搪塞过去。
老爷子也是童星出生,演了四十多年戏,息影后又教书育人三十来年,演技好观察力自然毒辣; 麦喻坤和喻麦从小说任何谎话都很难瞒过老爷子的眼。
如今老爷子年事已高; 他俩怕吓到他; 所以在车上串好口供。
“小哭宝来啦。”麦老挥手招呼喻麦,“这小子来好一会儿; 直嚷着饿; 就等你们两个回来。”
喻麦进屋见到乔歌; 有些愣,傻呆呆坐过去,“你今天不是有访谈吗?”
乔歌把水果盘推给喻麦,“那边有效率,结束的早。刚巧就在附近,我就开车拐来看看 老师。”
麦老笑指乔歌,“还是你有良心,你那几个师弟; 快把我这老头子给忘咯。”说完; 他握起喻麦的手; 仔细瞅瞅捏捏,“怎么瘦了?最近准备新戏很辛苦吗?”
打小麦老对两个孙子的教育,就用了截然不同的方式,大的管得严,小的宠上天,养成喻麦特别爱跟他撒娇的习惯。不论成绩差,被欺负都跑他跟前告状,搞的麦喻坤叛逆期时,脾气再差,也得宠着这弟弟。
“辛苦。”喻麦眼里含笑,掰起手指细数,“面试演员就花了大半天,跑道具,还得应付那些投资方,我才知道拍戏得那么多事。”
见喻麦瘦了点,但容光焕发,人还是很精神,散去这几天的担忧,老爷子笑拍他手背,“你这臭小子,戏是你坚持要拍的,现在来诉苦,晚咯。”
乔歌拿出水果叉,插上切好的狝猴桃,“老师放心,以后我会照顾好麦麦的。”
大学时期,乔歌就很会照顾人,听他这么说,麦老确实松口气。
这小孙子他知道,看着软绵绵的性子,好像做什么都不太上心,真下定决心做起事来,完全不顾自己身体健康。乔歌这小子,倒是外表冷淡,内在就是个滑头,对付这个小孙子刚好。
这话听得人别扭,喻麦看着眼前的画面,配上乔歌的话,有种孙女婿上门,在老人家面前剖白的错觉。
喻麦低声嗫喏:“谁要你照顾,照顾你心上人去。”
麦老八十多的人了,耳力不大好,喻麦又低着头,他没注意到喻麦在说话。
离喻麦坐得近,乔歌倒是听清,眼底满是笑意,又在醋自己。
他今天特意跑来,就是来算算这白月光的帐。
老爷子又叮嘱乔歌几样,桌上的菜已经摆好,他们坐到桌边,等麦喻坤来。三个人聊得正欢,麦喻坤停完车走进来。
“你怎么在这?”麦喻坤早看出乔歌心思,脸色低沉说:“还真是巧。”
乔歌在帮喻麦盛汤,对麦喻坤的敌意,佯装未见,把来的理由又解释遍。这顿饭好在有老爷子在,乔歌始终在卖乖,麦喻坤忍着脾气,偶有几句暗带嘲讽,被乔歌轻易化解。
吃过晚饭,麦喻坤还要去接乐璐,陪老爷子聊了会儿,临走前,用眼神警告乔歌。
而乔歌像团棉花,任你揉捏,他始终保持淡笑的神情,全然忽视麦喻坤。
吃过饭,喻麦又跟老爷子会儿电视,快过十点才离开。
胡同里的路灯少,灯光昏暗,这个点路上已经没什么人,夜色里格外的静谧,冷风窜过,冻得喻麦裹紧外套。乔歌脱下外套,递给喻麦,“来时没车位,我把车停得有点远。”
喻麦情绪低落道:“你呢?”
“刚喝了点酒,这会儿酒劲在呢。”乔歌垫两下手,“快拿去。”
接过羊绒大衣,想起麦喻坤刚才的话,其实挺无礼的,喻麦难堪地说:“我哥的话,对不起啊。”
乔歌手插在裤兜里,轻笑说:“他以前就这性格,嘴里没几句好话,特别高中那事后……”话语一顿,他没继续说下去,轻拍喻麦肩头,“没事。”
注意到乔歌逐渐放慢脚步,喻麦顺他视线看去,是个幽静的巷子,这里面有个小平房,是麦老过去租来授课的地方。
小时候他常跑来玩,十多岁的时候,还和宁宇在这打过架。
现在圈子里有不少实力派,那些年都来过这,胡同里的小吃店老板常笑话,说地上的坑都是他们踩出来的。
喻麦还记的,小学时候放学,他会跑来玩,经常看到老爷子的一群学生,蹲在门口被剧本受罚,乔歌大概也是其中一个吧。
“我……”
“我……”
两人站在巷子口,沉默许久,忽然同时开口。
喻麦莫名有种紧张感,抿了抿唇,笑说:“你先说呗。”
乔歌瞧出喻麦情绪,没说话,笑着搭上他肩,往小巷子里推,带他到巷子尽头的一个角落,手撑在墙上,侧站在他旁边,眉眼含笑,眸底清亮亮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这是要干吗?为什么突然壁咚他?
喻麦浑身肌肉紧绷,狐疑地侧目,盯住乔歌的每个举止,像是被罚站的小学生。为拉开两人距离,他踮起脚,背紧贴住身后的墙。
观察过几次喻麦的表情,乔歌发现这小朋友,年纪不大,满脑子黄色废料,特别能脑补,还喜欢把想法全部挂在脸上,跟演戏时候完全两个人。他肆意地低头轻笑,手忽然伸进裤袋里。
这是要干吗!对他不轨吗!喊破喉咙有用吗!不是,别看你人高马大,打架我在行。
握拳的手从裤袋里拿出,乔歌把手往喻麦眼前一摊,手里是颗玫粉色包装的糖果。
草莓糖?第一次喻麦就很好奇,乔歌怎么知道他喜欢这个糖。
“还给你。”乔歌声音少了平常的冷然,笑声听起来很温暖,又着与他年纪不符的少年感。
喻麦放下抵在胸口握拳的手,伸手拿过草莓糖,眨巴双眼,重复道:“还给我?”
这条胡同南北走向,每到冬天刮北风,就会特别的冷,吹久了风,能给人吹成面瘫。乔歌站在风口,替喻麦挡住冷风,伸手拉拢喻麦披的大衣。
“对,十四年前欠你的糖。”乔歌话音清清冷冷,“不记得了?”
喻麦眨巴眼,还真不记得了,当年他还是个小屁孩,每次过来看到老爷子的学生蹲在门口,他就爱发糖给人家。没有百个,少说有几十个,他当时都要人家还的吗?
难怪现在都送他糖!他怎么那时候没说要人还钱呢,现在拍电影,还差那点钱吗?!
乔歌和曹文川提过,知道喻麦以前做过的事,他看穿喻麦的想法,气没打一处来,捏了捏喻麦的脸,“小屁孩儿。”
可就这小屁孩,在他最想放弃的时候,拉了他一把。
“谁小屁孩。”喻麦急道:“我大着呢。”
乔歌挑眉,绕有深意地问:“哪大呢?”
什么?喻麦愣神片刻,脸顿时充血,背脊似有热流淌过,他不禁打了个颤。
色老头子!
喻麦瞪眼乔歌,推开他往小胡同外走,依稀记起些事。
他放慢脚步,回头见乔歌没动,愣愣站在那儿,像是黑暗中的虚影,会随时消失。
喻麦慢慢走回去,记忆模糊,不解地说:“你那时候为什么在哭?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见喻麦摇头,这条小路实在冷得让人打颤,乔歌搭上喻麦的肩,走到他们来的胡同路上,“因为我有个很敬重的师兄死了,抑郁症自杀。我跟你那时候差不多大时,我父亲,也是这么没的,两个人,都是被这圈子给逼的。”
乔歌说地那么云淡风轻,乍听起来,话音如常的沉稳,可喻麦却听出一丝难过的气颤,好像说话都显得艰难。
乔歌的家世,他二十来岁时,还有人故意采访相关话题,想要他难堪,只是他从来不提,还直接怼对方。后来他站稳脚跟,脾气出名的差,特别这问题上,像是他痛脚,但凡涉及这事情,节目里他会直接掀桌走人,大家也就逐渐没人问了。
喻麦不爱八卦别人家里事,所以完全没注意过。
他手指收紧,紧握住袖口,时隔很久,小声问:“怎么回事?”
乔歌苦笑说:“师兄和我父亲很像,直性子,太耿直,得罪圈里不少人。自己不接受圈里那套也算了,结果还没到有能力的时候,偏要做老好人,帮别人。这圈子,结果得罪权贵,被泼脏水抹黑,白说成黑,多容易的事。”
说到半,他深呼口气,反握住轻捏他掌心的手,“我爸叫乔杉,二十多年前很有名。”
喻麦微怔,乔杉这名字,有听老爷子提起过,是老爷子非常欣赏的人,在22年前,突然跳江自杀。那时候他才一岁,不是很清楚其中情况。
伸手抓住乔歌骨节分明的手,他没说话,静静等乔歌继续说。
乔歌紧紧握住喻麦的手,大概是酒劲在,他很久没这样控制不住情绪。
“他为帮个刚入行,差点被欺负的女孩子,结果惹回来一身麻烦。”乔歌讥嘲地笑了,“明明什么都没做,结果呢,报纸登出来,说他性骚扰人家女孩子,重婚,还说他吸毒,什么屎盆子都往他身上扣。
那时没有网络暴力,可又怎么样,天天有三姑六婆在我家门口指指点点。他那时候家喻户晓,搬去哪里都一样,后来他情绪一天比一天糟糕,有天出去,就再也没回来。我小舅舅因为这事,才突然从商,建起星光影视集团,为得就是能保护我和我妈妈。”
喻麦手被握得涨疼,却又舍不得睁开,“所以他自杀了?”
“恩。”乔歌哼了声,“我那师兄也是,当初我们约定说要好好演戏,自己做导演,拍出好的电影。可惜……那段时间,又正好是我低谷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