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行渐远 完结+番外-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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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聿恶劣地运作着下半身,拿那硬物一下一下顶弄着陈砚半勃的性器,上面舌尖也保持着同样的频率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往陈砚嘴里一进一出,交缠玩弄着陈砚的唇舌。
陈砚受不了这样的吻和戏弄,很快被弄得没了力气,挣扎着推开苏聿,却无力起身,靠着方向盘,坐在苏聿的身上不住地喘息。
对面,苏聿一直直勾勾地看着他,两双闪着异样光芒的眼睛就这样久久地对视着,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自己渴望已久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从何时开始,不知道谁先起头,两个人又抱作一团亲在一起。
两具年轻的身体就这样在狭小逼仄的空间里交缠扭动着,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等两人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都是一身狼藉,衣冠不整,下体蓄势待发地顶着帐篷,顶端渗着不明液体沾湿的痕迹。
好在夜已经很深,一路坐电梯回到公寓都没有被撞见。
一进门,苏聿就把陈砚禁锢在玄关处,抵着大门就吻上去。
苏聿的嘴唇在陈砚的颈窝处啃咬着,一直手掌从陈砚上衣下摆伸进去,揉捏着他的腰窝、抚弄着他平坦的小腹。
“陈砚、陈砚……”苏聿难以自抑地叫着陈砚的名字,嗓音嘶哑发颤。
陈砚一只手紧紧环住苏聿埋在他颈窝处的头,神情迷离,眼睛在空中定不了焦,只觉一切都是模糊而朦胧的。
上衣完全被苏聿往上拉开,背后的冰凉刺激着陈砚的大脑,他终于有些清醒,气息不足地求他:“苏聿、先……别,先洗、洗澡……”
闻言,苏聿嘴下动作不停,俯身低下头就含住陈砚胸前的红点,双臂却一动作,环着陈砚的大腿根部将人抱起,往浴室里走。
陈砚突然整个人悬空起来,没有着力点的无力感让他有些害怕地抱住了面前的人。
却没想到用力过猛,乳头重重被苏聿一嗑,顿时一股酥麻肿痛的感觉向他袭来。
这感觉过分怪异,却又令他欲罢不能,另一边没被照顾到的乳首对比之下仿佛格外空虚,叫嚣着要得到满足。
苏聿把陈砚往地上一放,就用下身把人顶到墙壁上动也不能动,刚伸手打开淋浴,陈砚的手就缠了上来。
“别急……”苏聿把陈砚的手扒拉下来,“水还没热呢,再等等。”
接着就脱去陈砚和自己的衣服,两个赤裸的身躯重重地靠在一起,交缠着蹭来蹭去。
“陈砚……”苏聿的舌游走在陈砚的耳边,舔得啧啧有声,连带着声音也又潮又湿:“你说说,你喜欢谁?”
陈砚意乱情迷:“你、喜欢你。”
“我?”苏聿坏心眼地掐着陈砚的乳肉,引起身下之人的阵阵嘤咛:“我是谁?”
陈砚不由自主地把胸膛抬得更高,摸索着苏聿还在试水温的手,引着那只手覆在另一边的乳头上,自己带着那只手重重地抚摸,“苏聿……苏聿,啊、喜欢你,你……疼疼我,疼疼我……”
苏聿眸色一沉,随即手下一重,拧着那两只粉嫩的乳头左右拉扯,用指腹压着两枚红果绕着圈打转,像是要把这凸起给摁回陈砚平坦坦的胸膛之中。
陈砚在性事上的反应一向敏感,胸前传来的刺激刺得他头脑一片空白,他忍不住放声叫了起来,声音又短又急,像是在渴望着什么更加刺激的体验:“苏聿、苏聿,苏聿……要,啊……”
“要什么?”苏聿满意地看着陈砚一脸欲求不满,眼神迷乱,绯红遍布,故意把下体往后退了点,只让陈砚的两颗乳头在他手中把玩。
下体离了那滚烫炽热坚挺硬胀的物什,陈砚只觉得阵阵发冷,自己就挺着阴茎去碰苏聿的,无奈被苏聿摁在墙上揉搓着胸乳,竟不能靠近分毫。
“要、要你,你的……那个……”说到那个东西,陈砚一下子不好意思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苏聿的脸,更不敢看苏聿胯下那蓄势待发的紫红色凶物,只是余光感知到那东西一跳一跳的,想必,很烫,很热,很硬……
“哪个啊?”苏聿瞧他好玩,仍憋着自己的孽根逗陈砚,“你说,说了我就给你。”
陈砚自然不好意思,咬着下唇不作声,却被苏聿埋下身来在乳果上迅猛而又色情地吸吮着,陈砚顿时叫出声来,仿佛自己的灵魂都从那一点被苏聿给吸走了一部分,体内空虚得很。
陈砚像是再也无法抑制地呻吟起来:“苏、苏聿……啊……嗯、要,我要、你的,啊!要、要你的……性器官……”
苏聿一下子笑出声来,把人拉进花洒下的温水里,两人对调了下位置,苏聿让陈砚撑着墙壁,自己蹲下身:“可是我想先要你的性器官。”于是张嘴,把陈砚那根干净漂亮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陈砚的这根东西可以说是没什么用武之地,但是长得也不小,和陈砚俊秀的面庞不太相符,比之正常成年男性还要大一点。
如果陈砚是个1,他的这根玩意儿应该也能满足不少人。
苏聿每次帮他含的时候都会感慨,幸好陈砚被他收着了,不然这么好看的阴茎还不得被糟蹋。
陈砚的耻毛也和他的黑眼睛黑头发一样,异常地黑。
不过他的肤色又是雪白雪白的,相互映衬着,别提多淫靡色情。
苏聿仔仔细细将那根红色的物件含进嘴里深喉,没一会儿就让陈砚交代在他嘴里,苏聿把陈砚的精液吞了进去,立刻寻上来和陈砚接吻,把陈砚的味道渡一点过去让他自己尝尝。
苏聿手下把玩着陈砚方才射了精有些疲软的阴茎,待硬了起来和自己的握在一起,两根如同活物一般跃动着的肉棒紧密地贴在了一起。陈砚和苏聿就靠着胯下的东西感知着对方。
陈砚抱着苏聿,苏聿搂着陈砚,水从他们的头顶上浇下来,两人都没有动作,紧紧地抱在一起,如同连体雕塑。
很久很久之后,陈砚先抑制不住地轻颤,手臂死死环住苏聿的腰,腰眼一麻,又射了出来,而苏聿也紧随其后,滚烫的精液混在一起,把两人的下体淋得一塌糊涂。
“我爱你,陈砚。”苏聿在陈砚脸颊上印下一个吻,“做我男朋友吧。”
作者有话说:
车没完,但是从明天开始可能会更新不稳定一段时间,开学后作息规律了再告知稳定的更新时间。
第15章 这是他的人了
这边,苏聿的公寓里春光乍好,而几乎同一时间,东大的男生宿舍里,曾一鸣躺在床上,在黑暗中死死地睁着双眼,盯着虚空中的某处。
如果此刻有灯光,应该可以轻易地看见他眼中可怖的红血丝,像是愤恨压抑到极点所致。
曾一鸣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绪飘飞,他忍不住想陈砚,想他和苏聿,那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想他和苏聿现在会在干什么,想陈砚是不是被压在那个男人身下,和他接吻,他们互相拥抱、爱抚,他们会不会疯狂地做爱,陈砚会不会……会不会疼得哭。
曾一鸣一想到这些,脑子都像要炸开一般,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可他什么也不能做。
陈砚和他没有任何关系,陈砚要谈男朋友还是女朋友,跟谁做爱,那都是他的自由,他没有资格插手,没有资格说教!
曾一鸣痛苦地把双手插进发里,整个身子在床上侧着弓起来,弯起的弧度都在微微颤抖。
而另一边,江区公寓里,陈砚被身后一个高大宽厚的身躯狠狠地压在卧室的窗台上,整张脸因翻滚的情欲微微扭曲,一张薄红的小嘴无力地张着,不住地因为身后人的撞击而喘息。
窗外是一条奔腾的大江,和江两岸的万家灯火。因为高空俯视的刺激感,陈砚忍不住不断地轻缩着穴口,每一次收缩都感觉体内那根硬烫的阴茎变得更加粗挺。
他无力地攀在窗前,屁股被顶得一抖一抖地直打着颤,每一次插入都让他战栗、发抖、腿软。
苏聿把陈砚钉在窗前,从背后插入他,把陈砚的一条细白的腿架在臂弯处,另一只手摁在陈砚的后颈,就着这野狗交合般的姿势不断地在那紧致的小穴里抽插运作。
陈砚挺翘的屁股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收缩着那处蜜穴,苏聿只觉得自己的命根子被无数嫩肉包裹纠缠着,每一次进,那嫩肉被破开的同时拥挤过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卖力地吮吸,而每一次退,又会被里面的力量拉扯挽留着。
甚至可以从穴口窥见随阴茎抽出而牵带的水红色媚肉。
苏聿被这疯狂的纠缠弄得头皮发麻,浑身舒爽,更加用力而快速地在陈砚体内驰骋操干。
在无声的、猛烈的几十下快速抽插后,两个人相拥着达到高潮。
苏聿仍将自己埋在陈砚因高潮而不住收缩痉挛的菊穴里,勾头吻住陈砚轻喘的薄唇,两人拥吻着感受高潮的余韵。
“陈砚,你还没回答我。”苏聿在陈砚的肩窝轻蹭,高大的身躯佝偻着,带着一股撒娇的味道。
陈砚低头吻了吻苏聿光洁的额头:“什么?”
“做我男朋友啊。”
陈砚笑,“我都先跟你告白了,你还要我怎么回答?”
“我不管,你必须回答。”
“好——”陈砚的尾音拖得极长,眼含笑意。
“但是你能不能先出去?”
“不……”
“出去,我要洗澡。”
“不,我抱你去洗。”
“出去!”
清晨。
苏聿被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阳光刺得睁开了双眼,本能地想抬手遮挡,却发现自己一只胳膊被压在陈砚颈下,另一只手环过陈砚腰身,被他压在身下。
昨夜的记忆回笼,苏聿餍足地眯了眯双眼,唇角是压抑不住的笑意。
苏聿天生是个享乐主义者。在父母去世之前,他可以说是个纨绔子弟,什么好玩,什么刺激,他就沉湎于什么。
但那时他玩的东西还只限于物——后来父母去世,家族的重担一下子压在肩头,他在叛逆爱玩的年纪过早地担起一家之主的责任:打理公司,处理业务,照顾妹妹,安抚股东……
一切的一切令他疲倦不堪,但他又深知这是他不可甩手的任务。
大学的时候边上课边管理公司,但事情总爱逃出他的掌控,不是这出了问题就是那达不到要求。
工作的重压令他喘不过气,这时他认识了男人之间的性爱。
苏聿之前虽然胡闹,却对男女一事不甚热衷,后来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只对男人感兴趣。
他几乎没有什么排斥地就接受了——工作烦闷不如意,他总得在别的地方发泄。
和他玩赛车、赛马一样,他追求新鲜感和刺激,什么样的男的长的好看,够浪,他就追什么样的男的。
可仅仅是一起吃饭聊天,他就已经受够了那些虽然骚浪,却带着一股脂粉女气的男人。
他喜欢好看、漂亮,但不娘,不软了吧唧的男人。他逼着那些对象改,不让他们打扮化妆,不许人家哭哭唧唧,还不许人家撒娇取宠,长得实在对胃口却不怎么男人的男人,他甚至还想送人家到军队去改造一番,一来二去,谁都受不了他。
圈子里长得好又直挺的零号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可不知道是倒霉还是没缘分,不是和苏聿三观相冲就是脾气不合,动不动没说两句话就能扭打起来。
苏聿算是对谈恋爱彻底没了兴趣。后来公司开大了,他又在国外四处奔波。
这时苏聿处理工作已经是信手拈来,甚至在业务上取得了不少成绩,不再有曾经那种掌控不了全局的无力感和挫败感,不大需要性发泄,而外国佬他更加不想搞,因而干脆空窗禁欲了好几年。
就在苏聿在国外混的风生水起的时候,他妹妹的家教叶子铭说要出国留学,不能再帮他看着苏沫了,他这才回国,打算让叶子铭找个可靠点的他看了放心之后再走。
可这一见面就让他移不开眼,也走不开了。
陈砚这个人完全是照着他的审美长的,黑发郏し舭尊删唬鋈送缸乓还汕謇湔Φ氖榫砥�
虽然看上去家境贫寒,却不卑不亢,待人接物彬彬有礼,同时又客气疏离,让人相处起来很舒服。
所以苏聿当即被陈砚激得心胸酥麻,考虑都没怎么仔细考虑就按照以前追人的套路来了个一见钟情式表白,让人家跟着自己。
但不知道是自己表达有误还是陈砚理解错了,第二天对方居然拟了一份协议来,以为苏聿是要包养他。
苏聿简直哭笑不得,但是陈砚实在过分合他心意,而借的钱也不过是个小数目,他不管不顾地就同意了,说什么也要和这几年来唯一看得顺眼的男生谈一场恋爱。
最开始是好奇,而后又觉得陈砚实在是天然呆,和那些故作的可爱不同,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几乎要戳进他心里,而陈砚对性向的过激反应、陈砚母亲的病、陈砚高中时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