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行渐远 完结+番外-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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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自己运作终究没有苏聿弄他来得痛快,他总找不准自己的那一点,一会戳得他尾椎发抖,一会又没了。
陈砚在苏聿的身上起起坐坐了几十下,腰酸得厉害,不想再动,手轻抚上苏聿的喉结,摸了摸,央求道:“你动一动嘛……”
苏聿也没应他,突然间就耸动着自己的下半身,往陈砚体内狠狠一刺。
“啊——”陈砚无法自抑地叫出声来,迷乱地亲着苏聿的额头、脸颊。
苏聿放过陈砚的胸乳,抬起头来和他接吻,下体有如安了马达一般向上疯狂顶弄,次次都擦过陈砚菊穴里那一处凸起,惹得陈砚尾椎发麻,淫叫连连。
许久之后,两人又在这书房的书桌上、地板上、落地窗前各处都疯狂做了一回,这场「肉偿」才终于走到尽头。
结束时陈砚的阴茎已经再射不出什么东西,只能可怜地冒着淫水,后面更是红肿不堪,里面装满了粘稠的奶白色液体,稍一走动,都恨不能听见淫靡的水声。
陈砚最后抱着伏在自己身上疯狂撞击的苏聿,在颤抖着高潮的一刹那,眼睛都是涣散的,还要说:“我爱你。”
第38章 坦白
做了一下午的爱没有吃东西,傍晚两个人都饿得不行。
可是又实在懒得清理收拾出门,最后只能向外卖妥协。
两个人正在浴室清理的时候,外卖到了,苏聿套了件浴袍就往外走,还不忘交代陈砚不要偷懒,好好洗干净。
等陈砚洗好穿好睡衣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两碗米饭,两双竹筷,空调也是正适宜的温度,这里的一切,都让陈砚如此顺心如意,挑不出一丝令他不适的地方。
陈砚看着还在厨房不知道忙活什么的苏聿,突然间意识到,或许他不舍得的不是别的,是和苏聿的这个家。
陈砚早就没有家了,自从上了大学,把母亲接到医院住下以后,他们曾经那个破租屋也不属于他们了。
陈砚住大学宿舍,他妈住医院,他们俩甚至没有一个可以共享家人之间私密温情的地方。
只有苏聿的这间公寓,是陈砚不需要拘谨的、是赤裸的、毫无隐私的所在。
尽管他只在这里吃过寥寥几次的饭 尽管他每次来这儿都是为了做爱,可在这里他肆无忌惮,可以浪叫,可以哭泣,可以尽情地打开自己,和另一个人做尽世间欢乐事。
他熟悉这间公寓的每一处,因为每一处都有他们性爱的痕迹,他知道客厅的地毯没有卧室的软,他知道客房的衣柜除了垫着一床棉被什么也没有,他知道厨房的操作台没有餐桌做起来尽兴,他知道阳台的落地窗有一处规制不合格,会漏风,他还知道哪个房间的润滑液放在哪个地方。
陈砚悄无声息地走上前去,从身后环住苏聿精瘦的腰,闷声说:“我舍不得走。”
苏聿的身子僵直了一瞬,继续调他的蜂蜜水,尽量装作不在意的问:“舍不得什么?”
陈砚说:“一切美好的回忆,和同学的,老师的,最舍不得的是,和你的。”
苏聿的心软了一瞬,他或许可以理解,当年他第一次出国定居,也很不舍。
后来,他飞来飞去地惯了,再也没有了那种安土重迁的故土情怀。
苏聿搭上陈砚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安抚性的拍了拍,“又不是不再回来,我们就是去把妈的病治了,结个婚,再回来。”
陈砚这才想起来苏聿今天对他妈的称呼,没好气地说:“没见面是阿姨,见面是伯母,见面后是妈,你挺善变啊。”
苏聿没脸没皮地笑:“这叫变化和发展,你这个理科生,妈都承认我的身份了,我还不改口,那才该挨打。”
陈砚一把松开他,径直坐到餐桌前去,说:“那麻烦你了媳妇儿,服侍我吃饭。”
苏聿端着那杯蜂蜜水递到他手边,笑:“是是是,老公,你还当老公当上瘾了,小屁孩。”
陈砚喝了口蜂蜜水,在心里过了一遍说辞,斟酌着开口:“想不想听我说说以前的事情?”
苏聿讶然一愣,他以为陈砚永远不会主动提及这件事。
苏聿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插进饭碗里,问:“会不会影响我的食欲?”
陈砚犹豫道:“应该……不会吧。”
苏聿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你说……”
陈砚当然不可能把一切细节和心里感受都一一说给苏聿听,不是怕他醋,是怕他心里不舒服。或者说,他不太想卖惨。
即便如此,这理科生平淡无奇的、掩饰太平后的说法,已经足以让苏聿变了脸色,到最后,苏聿一整张脸都黑透了。
“你就喜欢上这样一个人?”苏聿无法掩饰自己的怒火,他小心翼翼追了两年的人,就这样被别人糟蹋?
陈砚嗫嚅着小声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苏聿看着陈砚委屈的模样,强压下心头一口邪火,说:“是他眼瞎,当然,你也眼瞎。”
陈砚闻言抬眼在苏聿身上看了半天,最后还是迫于淫威低下了头:“嗯,我眼瞎。”
苏聿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气之下把自己也骂进去了,一时语塞,半晌,讷讷道:“算了,别说那些陈年破事了,吃饭。”
陈砚乖乖地听话拿起筷子,刚准备下手,又想起另一件事情。
但他偷偷看了眼苏聿的脸色,觉得还是先放一放,以后再说吧……
苏聿心头有气,饭也吃的不痛快,最后只好草草收拾了,一直到抱着陈砚躺在床上,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总忍不住想翻来覆去,又怕吵着陈砚,最后把自己弄得更加心烦气躁。
“怎么了?”怀里的人抬起头来亲他,“睡不着?”
苏聿的声音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嗯……”
陈砚的手在他腰间搂得更紧,为了表现自己愿意和苏聿出国结婚的诚意,他主动说:“那我们商量一下去哪个国家吧。你觉得去哪?”
陈砚眨巴着一双极漂亮的眼睛,在他怀里乖巧又期待地问他,苏聿的火这才降下去一点,说:“满足活体移植合法和同性恋婚姻合法的地方,最好我的公司也在。”
陈砚问:“那加拿大可以吗?我想去加拿大。”
这下苏聿惊讶了,他从来没听陈砚提过对哪个国家的向往。
“为什么?加拿大很冷,你不是最怕冷了。”
陈砚闭了闭眼睛,他不知道那个人还在不在那,“我有一个朋友在那,想邀请他参加我们的婚礼。”
想告诉他,他过得很好,想告诉他,很感谢他。
苏聿疑惑:“你什么时候还有加拿大的朋友?”
陈砚不满他的疑神疑鬼,催促道:“行不行嘛。”
苏聿对陈砚的撒娇一向很受用,说:“行行行,你想干嘛都行。”
“到时候我要是把他叫来了,你不就知道了嘛。”
“男的女的?”
“男的?”
“嗯……”
作者有话说:
苏聿:操感觉我好绿。
第39章 游乐场①
第二天早上,两人都是自然醒,陈砚被透过窗帘的强势挤进来的太阳晃了个正脸,不满地哼唧着翻了个身,埋在苏聿的胸膛闭着眼睛想继续睡。
可是苏聿不想放过他,在他脸上又亲又啃地,硬是把陈砚那一点仅余的睡意给弄没了。
陈砚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就着高举的双手一把揽住苏聿的脖子,也吧唧一口亲了回去,两人在床上磨磨蹭蹭卿卿我我了好半天才终于起床。
昨日上午做好了出国的决定,苏聿就已经从医院医疗的准备到捐献者一家的沟通到护照的办理,都一个不落地安排人去操作了,现在就剩下签证和陈砚的留学申请。
在此之前陈砚从未有过出国留学的想法,因此完全没有了解过国外、尤其是加拿大的教育。现在,这反而成了亟待解决的问题。
国庆假期还剩两三天,苏聿带陈砚出去吃了早饭以后问他想不想去医院陪陪谢华,陈砚本要一口应下,可在触及苏聿眼底那足以令他溺毙的体贴和温柔以后,他改变了想法,说:“妈那边先放一下,我今天想去……”
陈砚思索半晌,才想起肖奇无意间和他说过的本市那处据说是「情侣」圣地的游乐场,“滨海乐园。苏先生有时间陪我吗?”
苏聿有些惊讶,以他对陈砚的了解,能主动说出想去游乐园玩这种话实属罕见。
苏聿自然不会拒绝陈砚的要求,打开手机开始导航。
突然间想起来被他们抛弃的某人,陈砚忙问:“要不要叫苏沫一起啊,她一个人在家……”
“不带她不带她,她小姐妹儿多着呢,用不着我们操心。”
苏聿打断他的话,紧接着又冲陈砚暧昧地笑:“再说,我也想跟你过一下二人世界。”
这句话的玩笑意味很浓,可陈砚却忍不住心中抽疼,一种难言的愧疚和感动包围了他。
虽说两人确定关系已经……两个多星期,但是他们这两年多的交往,说的难听一点就是止于肉体,两个人单纯在一起约会游玩的经历少得可怜。
陈砚不知道怎么措辞,他想说两句体己话来安抚安抚苏聿的心,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在心里纠结来纠结去,灵光乍现想起了自己那份丢在祖国西南角的礼物。
陈砚于是急忙掏出手机给肖奇发了两条信息,让他帮忙自己拿一下。
做完这一切,陈砚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初始的愧疚和感动……
陈砚的一时兴起兴的并不是个好时候,国庆长假,这滨海乐园人挨人挤得水泄不通。
好容易找了个空位停了车,两个人步行着走了许久才进到游乐场大门。
热门设施排队的人都多得可怕,长龙折腰,折了一折又一折。
陈砚看了就头疼,不乐意挤,可来游乐场玩是他大言不惭,他必须负责给人苏聿一个美好的约会记忆。
最终无法,陈砚指着一群半大小儿玩得正开心的旋转木马说:“走吧,玩那个。”
苏聿语塞,可他的小男朋友「想」玩,他怎么也不能下他的面子扫他的兴。
就这小孩霸占的木马,他们也排了十分钟的队才坐上去。
陈砚梗着脖子强行忽视嫌弃地打量着他们的工作人员,强硬地拉着一脸冷漠的苏聿坐上他旁边那头棕色的「骏马」,苏聿长腿一跨,一坐,双脚仍踩着地,还踩的十分绰绰有余。
苏聿:“……”
陈砚:“哈哈……”
两个人正印帕匙诼砩系壬枋┰俗鳎蛔⒁獾缴砗笠桓鲂∧泻⑷窗胩焐喜蝗ィ戳丝此枕埠统卵猓钪粘读顺冻卵饪憬牛∩担骸案绺纾懿荒馨锇镂野。姨耍簧先ァ!�
陈砚:“好,小朋友,你等一下……”
话音刚落下,旁边的苏聿已经起身,两步抱起来小孩,把他放在他们后面那头马上。
小男孩高兴地笑了,对苏聿说:“谢谢你啊叔叔。”
叔叔:“……”
哥哥:“哈哈……”
苏聿的心情极不美丽。
在先后又玩了飞椅、碰碰车、旋转咖啡杯以后,陈砚也有些颓丧了,他拍拍苏聿的胳膊说:“算了,要不然回去吧。”
十月初南方的天还是有些炎热的,两人顶着太阳在这人头攒动的游乐场了无生趣地玩了几个了无生趣的游乐设施,一时间都很气馁。
苏聿看了眼陈砚略显失望的小眼神,心中感受复杂,环顾四周,思考了一会,突然一把拉住陈砚的手腕往拥挤的人群中走。
陈砚被他拉的一个趔趄,猝不及防就要撞上苏聿的后背,稳住身形后艰难地问:“你要干嘛?”
苏聿没有停下脚步,回头冲他露出一个可以称得上是宠溺的笑,“我们坐摩天轮去。”
摩天轮,这是游乐场最为特别的存在,它的玩法简单,也不刺激,按理说该和旋转木马一样,一般只有身高不够的孩子们或者身体状况不太好的人来玩,可事实上由于它封闭狭小空间的独特设计和各种影视作品浪漫桥段的加持,摩天轮十分受各种人群、尤其是广大情侣们的欢迎。
看着摩天轮下排的一长条队,陈砚只觉头皮发麻,摇了摇苏聿牵着的那只手说:“人好多,要排好久的。”
苏聿:“不怕,那就等着。”
陈砚倒不是懒得等或者是怕晒,只是不想难得的一次游乐场之行全程尽耗在排队上了,他想及时止损,可以回去先做点别的,日后再和苏聿来一次也不是不行。
可苏聿那个样子,倒像是不坐上摩天轮不罢休似的,闷头就往那边冲,陈砚也只好由着他去。
站在队伍最末,苏聿往前看了看排队的人,回头对陈砚说:“也不算很多人,我们就等一等吧。”
陈砚这才看见苏聿满脑门的汗,一颗颗密密麻麻地挤在额头上,看起来不比这游乐场的人少。
陈砚轻笑,从背包里翻出一包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