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这替身从哪儿找的 完结+番外 >

第32章

这替身从哪儿找的 完结+番外-第32章

小说: 这替身从哪儿找的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他以为苏慎又在装死的时候,眼前这块木头一样的人蓦的轻笑了声。
  迹殊同不悦的看着他,略带讥讽的开口:“你发哪门子疯?”
  他睁开眼,眼里带着湿气,看了看迹殊同,又把视线挪开。
  迹殊同探手揪住他的衣领,带着阴沉的语气开口:“你笑什么?”
  苏慎羸弱的指尖搭在他的手上,长时间的绝食,使得他的面色既苍白又憔悴,仿佛下一刻就会虚脱。他没有拉扯迹殊同的手,只是轻轻放着,目光停在不远处的玻璃镜上:“迹殊同,你总是问我想起来没有,你究竟想让我想起来什么?”
  迹殊同冷冷看着他:“你想起什么了,说来听听。”
  苏慎却不肯再说,他阖上眼,白皙的面容上带着刺眼的讽意。
  迹殊同有些气急了,“说话!”
  他不仅不回答,脸上的笑越发的刺目。
  接着苏慎感到背部抵到了冰冷的瓷面,迹殊同的手狠狠抵在自己肩膀上,他就像一只待解剖的动物,被钉在手术台上。
  他即使没有睁开眼,也能感受到一道带着刺骨寒意的目光,盯在自己脸上。
  过了许久,苏慎才开口。
  他说出的话明明虚弱无力,却带着极度的嘲讽,让人不寒而栗又怒火中烧:“你以为我想起来了又会怎么样?”
  “你不会是,还爱着我吧?”苏慎故作悲哀的看着他,脸色明明很虚弱,却像是此刻掌握主动权的人,“可我不爱你,十一年前你不就知道了吗?”
  迹殊同的神色很冷静,手却紧紧攥住,他冷冷开口:“你是疯了吗?”
  “完美的复制品……呵,迹殊同,你真是物尽其用。”苏慎的声音冷淡的传入耳中,“容怀患上解离症根本不是巧合,你把他逼疯了,他才更像,对不对。”
  他确实想起来了。
  “你恨我,巴不得我消失,各种明示暗示让我以为自己就是容怀,好让那个蠢货回来。”苏慎怜悯的看着他,“明白告诉你,那蠢货回不来了。”
  迹殊同冷冷看着他:“你到底在说什么?”
  “容怀之所以在二十岁的时候患上解离症,因为苏慎在二十岁那年也得了这个病。”苏慎笑了声,“他们两个都是被你逼疯的,迹殊同,你真本事。”
  苏慎淡淡开口:“十一年前那蠢货长睡不醒的时候,我和你第一次见面,你问我能不能重新开始。迹殊同,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一个人都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迹殊同抬起手,似乎想打他。
  苏慎毫不避让的看着他,轻笑,目光却透着悲凉的意味:“看来我还要再更正一下,迹殊同,你没机会了,那个蠢货爱你,可他被你亲手逼死了。”
  迹殊同的拳头落到了他的腹部。
  暴戾的目光出卖了他的情绪。
  苏慎吐了口血,他抬手蹭去开唇角的血迹,嘲讽着:“这么气急败坏,看来我全说中了。”
  迹殊同闻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眉间紧蹙,神色凝沉。
  鲜红色的血水不住的从苏慎口中溢出,他却是一脸不在乎的模样,冷静的和迹殊同对视,仿佛在无声中挑衅。
  许久他蹲下|身,攥住苏慎的头发,叹了口气,“激怒我对你没好处,你到底想做什么,想让我放了你?我不可能放你走,你可以死心了。”
  他拽着苏慎的头发把他拖进卧室,湿透的衣物在床上滚出痕迹,窗户没关,微风吹进来,苏慎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迹殊同擦干净了他唇角晕染而下的血迹,“好好待着,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别让我伤害你。”
  

  ☆、第 60 章

  苏慎剧烈的咳嗽。
  凄迷冷清的月光投在脸上,他的脸色比月色苍白。
  刚擦干净的唇角,因为咳嗽,蹦出一星半点的血沫,他摊来看,掌心满是血迹。
  迹殊同捉过他的手,目光一怔,眉头紧紧蹙着,面色凝重。
  接着把他打横抱了起来,拽过衣架上的外套盖到苏慎单薄湿透的身上。
  苏慎冷冷开口:“我自己能走。”
  “闭嘴。”
  他被安置在后座,冷汗不住的从额角滑落。
  可这个人仍有闲情打趣。
  “突然想起一些往事。”苏慎枕着自己的胳膊,望向车窗外,街市光怪陆离的光线照进来,他的表情看的并不真切,说话声也透着虚弱,“上次好像也是这么个夜晚,不过那时候开车的不是你…后来我在医院躺了快两个月,期间还发烧,吃不下睡不着的,还以为自己得死在医院。”
  他们都知道上次指的是什么时候。
  他能看到迹殊同的背影瞬间的僵直,甚至能感到车厢内蓦的紧凑的空气。
  苏慎觉得可笑,迹殊同这个样子,倒像是在心疼什么。
  但下手的不就是他自己吗,他又有什么可心疼的。
  不过他笑了笑,“幸好我不是他。”
  苏慎做完检查,伤的不严重,住院观察几天就好。
  他在楼道抽了半包烟,回到病房的时候,苏慎已经睡下了。
  苏慎不容易深眠。
  安装在房间里的监控,可以看见苏慎每天入睡前的辗转反侧。
  有时候躺了两三个小时才能入睡,即使睡着了,因为一点动静,也会蓦的惊醒。
  在一周前,他去苏慎的房间,这人只是听见推门声就蓦的睁开眼。
  理智并没有跟上动作,他在看着自己,没有清醒,目光却带着警惕。
  迹殊同抬手想摸摸他的脸,这人在他靠近的一瞬间躲了开,犹如惊弓之鸟。
  他想开口,心口却闷得说不出话来。
  苏慎躲开后,背靠床头,双手拥着膝盖,目光凉凉的放向窗外,他或许会躲避,但他不会反抗。
  大约他已经明白,反抗毫无用处,末了还会落一身伤。
  可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迹殊同皱眉看着他。
  苏慎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他骨子里的矜傲只遵循一个法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那之后,他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时在监控前守着他,如果苏慎在镜头前消失半小时以上,要马上通知他。
  这段时间的幽闭没有使他一直沉沦,这人敏锐依旧,很快从蛛丝马迹中总结出自己的命令,所以才会在浴室里说出那些话。
  病床上的人面色苍白依旧,不知什么时候起,他睡觉时总缩成一团,即使在不太冷的天气,被子也裹得紧紧的。
  迹殊同这才发现他挑衅自己的目的。
  看来苏慎宁可住在医院也不想回到那个房间。
  他有些悲哀的认识到这点。
  &……&……
  没有饥饿的感觉。
  这段时间他吃的很少,可是没有饥饿的感觉。
  苏慎斜倚着床头,神色恹恹的看着面前的粥点。
  迹殊同把汤匙送到他的唇边,他偏开头。
  两三次后在他觉得迹殊同要忍不住发飙,或者强迫他张嘴的时候,这人放下了汤匙,只是淡淡开口:“你想吃什么。”
  苏慎侧过身。
  他可以看见苏慎明显带着拒绝意味的背影。迹殊同叹了口气,把粥碗放到身边的桌上。
  许久之后,苏慎感到身后没有动静了。
  迹殊同大约走了。
  他头脑昏沉的眯了会儿,再醒来天色已经暗了些。
  他扶着床沿起身,撑起腰的时候,疼痛异常尖锐的侵袭而来,忍不住痛呼出声。
  下一刻,一双手扶住了他的腰身,他惊讶的抬头,迹殊同一直没有离开?
  迹殊同垂着眉眼,扶在他腰际的手转而探到他的肩头,揽着他起身,柔声问:“是不是想去厕所?”
  苏慎的目光中闪过疑惑,下一刻归于平静,他没有开口,有些冷漠的挣开迹殊同的扶持,步伐艰难的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走过去。
  身后的人呼吸顿了下。
  被人拒绝的滋味固然难受,可他作为被暴力迫害至此的人,不应该连拒绝原谅的权利都被剥夺。
  从洗手间回来,迹殊同已经坐回了床边。
  他有些失神的看着苏慎方才躺着的位置。
  苏慎看了看天色,大约计算出自己睡过去的时间是五个小时,也就是说过去的五个小时,这人就一直维持这个姿势看着他入睡?
  他垂头走进病房,把迹殊同当做空气无视,摸上床,把背影留给他。
  但是他这时候已经睡不着了。
  身后人的每一次呼吸他似乎都可以听见。
  从昨天住院到现在,苏慎除了喝了点水,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饭。
  如果他记得没错,在让他进食的时候,迹殊同的身边也放了一份饭,他不吃,迹殊同也不吃。
  苏慎开始疑惑,迹殊同这是什么意思。
  道德绑架吗?
  他自嘲的想,这想法未免太过自恋。
  他被迹殊同关起来这么长时间,想起来很多事情,那些好的、不好的往事,成天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浮现。
  尚有些自知之明的是,迹殊同喜欢的是苏慎,可是自己,只是苏慎解离出的一个人格,虽然在迹殊同的一手促成下知晓了苏慎和迹殊同的所有过往,但他和原本的苏慎一点相似的地方也没有,迹殊同怎么可能会对他感兴趣。
  他裹紧被子,下一刻感到身后贴近一团温热,体温熟悉到,即使不用回头,他也知道那是谁。
  “对不起。”
  那声音很低沉,缓缓的传进耳膜。
  苏慎诧异的睁大了眼。
  他没有想到,迹殊同居然会和他道歉。
  这个强势至极的人,低头的次数一个手掌都数得过来。
  那声音尾声带着透骨的无奈,只是不晓得,他在无奈什么。
  苏慎闭了闭眼睛,感到灵魂深处因为这声道歉而震颤不已。
  这很没有必要,他与其和自己道歉,不如去苏慎的坟头多烧两张纸钱,那样歉意可能转达的更直接,真的。
  怀里的人紧缩一阵后,恢复原本冷漠的姿态,迹殊同凑到他的脖颈处,轻轻吻了一下。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
  苏慎看着前方,脸上却看不出什么情绪。
  &……&……
  在医院住了两天,苏慎逐渐开始进食,先是米粥过渡,然后才是饭菜。
  他的身体休养的缓慢。
  心理上的原因也有。
  沉默的看着周围,苏慎的神色总是恹恹的。
  直到半个月后,他看着病床前那个忙碌的身影,“我想和你谈谈。”
  住院以来,他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此刻终于张了嘴。
  迹殊同眼中有光瞬时亮了一下,他匆匆放下手上的文件,坐到床边:“你说。”
  苏慎开口艰涩,咽喉有些疼,是以话说的很慢:“我不会再回去。”
  他甚至没有望着迹殊同,只隐约感到空气中一瞬而过的凝沉。
  迹殊同的目光在他脸上巡回。
  苏慎却不在意那目光中带着的恼怒或者其它什么情绪。
  他已经决定了,如果迹殊同强迫他,他大不了鱼死网破。
  只是迹殊同并没有像预想中的那样蛮不讲理,开口的语气冷静中带着一些求和的意味:“没有商量的余地?”
  苏慎点头。
  “再陪我一些日子,不用太久。”
  迹殊同的语气带着苍凉的意味。
  苏慎侧过身,话中略带讽刺:“还有必要吗?”
  迹殊同:“我不会再强迫你,如果你不愿意就当我没有说过。”
  苏慎本来想沉默算了,可是胸肺间的愤懑横冲直撞下,他愤恨非常的回答这个故作深情佯装受害者的人:“我不愿意!”
  迹殊同愣了下。
  苏慎背对着他,因为情绪过于激荡,肩头剧烈耸动着。
  迹殊同上前把他抱进怀,他在被碰到的那一刻僵了下,仿佛冷静了下来,只是迹殊同注意到他紧紧握着床单一角。
  他不再反抗,虽然恨他。
  “对不起。”
  他又这么说。
  可是迹殊同接着说的一句话让苏慎觉得不可思议。
  他说:“我爱你,真的很爱。”
  他不曾听过迹殊同说这种话。
  可他想,迹殊同说这句话的时间、地点、对象都不对。
  这句话至少晚了十一年。
  “你恨我,就一直恨下去吧。”迹殊同缓缓说着,“恨也是好的,至少证明你还记得我。”
  苏慎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
  &……&……
  办好出院手续,苏慎站在医院大门口和迹殊同分别。
  迹殊同拽住了他胳膊:“还记得吗,你还欠我一个正式的告别。”
  苏慎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时候,只是他觉得欠迹殊同一个正式告别的不是他。
  不过,他并没有表示抗议,观望四周,中午了,附近的小餐馆非常热闹:“要不我请你吃顿饭?”
  迹殊同摇头,“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寺庙,那天你走得急,还没有求签。”
  原来他记得。
  苏慎感到心口微滞,呼吸都有点不畅快。
  迹殊同的体力不像二十出头那会儿了,爬着爬着山,就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