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之花瓶无敌-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每日里就是以打猎为生,哪里料到今天就突然——”
话音未落,一声凄厉的悲鸣忽然从一个粗犷男子身后的背篓里响起,还间杂着粗重的时断时续的喘息声。
一阵料峭的冷风掠过,那悲鸣和低泣带着哨音穿透了每个人的耳膜,让人不由顿生悲戚之感。
“嗷——”对面的兽群中立即响起另外一声更加凄凉的叫声,紧接着一只拖着条断腿的火红色狐狸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条后腿明显是刚断了不久,以致这只狐狸每往前跳一步,便会有新鲜的血滴溅落地面。
众兽缓缓后退,给狐狸让出了一片空地。
狐狸朝着叶家马车的方向一声接一声的惨嚎着,然后更让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那只狐狸忽然直起身子,整个身体都靠受伤的后
腿支撑着,前面两只爪子抱在一起冲着马车的所在做了个作揖的动作,接着伸出一只爪子指着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粗犷猎人发出了一声凄凉而又尖利的悲鸣,直听的所有人的心顿时揪了起来。
“嗷——”后面的众兽助威似的也跟着齐声嗥叫,连那些大蛇也纷纷吐出舌头,发出令人胆寒的嘶嘶声!
有几个胆小的猎人吓得当场就昏了过去。
“你身后背的竹篓里有什么?”死一般的静寂中,一个清越的声音突然响起,却是一个头上简简单单束了个金环的白衣少年,少年虽只是随意的一站,看在众人眼里,却是说不出的爽心悦目。
“忧儿,不是不让你下来吗——”清潇皱了皱眉头,忙伸手扶住清悠。
“哥哥放心,忧儿没事。只是他们刚才恐怕没说实话,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隐情。”清悠用手一指前面的兽群,“哥哥没发现吗?这些野兽好像有些古怪,虽然把我们包围了起来,却并不像要发动什么攻势的样子!还有那只狐狸——”
说着转过头,看着粗犷男子:“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还是实话实说的好。不然,我们恐怕也帮不了你!”
“这——”没想到面前的这个少年并不像其他斩妖师那样抱着对妖孽斩尽杀绝的态度,男子有些惶恐,却仍是不肯说一句话。
“这里面果然有什么隐情!”清悠冷哼一声,“你若是坚持不说,那这件事——”
“公子息怒!”看清悠动了气,旁边一个年龄大些的老年猎人忙上前拦住,叹了口气道,“公子休要动气,大壮也是没办法呀!都是王老财逼得呀!不过是前年因大壮妈有病,借了王老财十两银子,这才过了两年,王老财就要大壮还给他一百两!说是不给的话,就要把大壮老婆孩子卖了!所以才——”
“那这只狐狸——”
“您不知道,前儿个王老财听说刚出生的狐狸崽子活剥了后趁热吃了大补,就派人来告知大壮,说是若能给他捉几个狐狸崽就放了他的孩子,若是能再活捉一只红狐狸给他做披风,就把他老婆也放了。大壮就摸到山上,好不容易找到了个狐狸窝,捉了一窝小狐狸,哪知刚要走,这对儿老狐狸就回来了……”
老猎人叹了口气,似是有些不忍,半晌,方又缓缓道:“这狐狸倒也仁义,冲着大壮不住作揖,还不时边叫边比划着,后来大壮才明白,它们是想用自己换回小狐狸。大壮就假装答应,结果还真抓住了那只母的,原想着一家妻儿老小有救了,谁料想那只公的却在断了一条腿后跑掉了,还不知怎么弄出这么多野兽来——”
“
你们真是——”都说狐狸狡猾,那料想竟是如此重情重义!清悠心里一阵恻然,看了一眼粗犷男子,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将心比心啊!把背篓放下来,我看看——”
“不过是些畜生——”男子似是有些不情愿,口里小声嘟哝着,只是形势所逼,不得不解下背篓。
清悠掀开盖子,不由倒吸了口冷气——
不大的竹篓里竟然足足有五只狐狸!有着一身火红皮毛的母狐狸四只爪子被牢牢的绑在一起,浑身是血的蜷缩在背篓里,而它的身下还有四只小狐狸,正津津有味的吮吸着妈妈的□……
清悠看的眼睛一热,伸手就想帮那只狐狸解开绳子,一声讥笑却突然由远而近的传来:
“啧啧啧——果然不愧是花瓶世家!还真是中看不中用啊!”
众人一惊,齐齐回头看去,只见树枝一阵乱摇,一个火红的身影几下纵越就来到了大家面前。
却是一个和清潇两个年龄相差无几的少年,斜抱了把剑不屑的瞧着清潇两个:“世上有你们这样的斩妖师,还真是有够丢人的!”
不待清潇两个插言,又撇撇嘴,“我们斩妖师的职责就是除魔卫道,做这些百姓的靠山!竟有你们俩这样没出息的,竟是生生被些畜生给吓住!还要向这些畜生低头!就你们这样的,还有什么脸面当什么斩妖师?我看还是回家守着你们娘的好啊!”
“哪儿来的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果然是刚出娘胎,不知天高地厚!放着那个罪魁祸首王老财你不去收拾,却跑来这儿对着些无辜的生灵撒野,还真是够伟大啊!”清悠哂道。
“哈哈哈——”红衣少年像听到什么极为有趣的事,忽然仰天大笑,“咦,我倒不知道,花瓶世家什么时候改吃素了?竟会为这些畜生抱不平!还无辜的生灵?它们生来就应是果腹之物,便是杀再多又如何?自己胆小,就不要再找什么遮羞布了!”
“是吗?”清悠冷冷一哼,眼露讥讽之色,“不知这位伟大无比,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斩妖师有何解决的良策?我们洗耳恭听了。”
“那还不简单。”少年却是丝毫没听出清悠的讽刺之意,一扬头趾高气扬的晃了晃怀里抱的剑,“当然是,让我的剑说话,我倒要看看这些畜生,哪个敢不服!”
说着,又睃了睃站在高岗上的那匹黑色骏马,用手一指,自信满满的道:“还有那匹什么野马王,我要让它乖乖的来当我的坐骑!”
“哦?”清悠笑吟吟的退后一步,猛一击掌,“好魄力!您请,您请!”
心里却不住冷笑,听哥哥方才的话,
别说是这众多野兽,但只是一个野马王,就能弄得身为三级斩妖师的爷爷焦头烂额,而眼前这少年,以他的身形身法判断,实力也就大致和哥哥相当,竟还妄想慑服群兽,收降野马王,还真是痴人说梦!
以为清悠真的被吓住了,那少年顿时更加意气昂扬,抽出剑来上前一步,斜扫了清悠一眼,冷哼一声,飞身而出,擎起宝剑直指那野马王,高声喝道:“呔!那畜生,你若是想要活命,就赶紧让你这些虾兵蟹将都退下,否则——”
说着,手里宝剑一挥,驱动咒语,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顿时四散开来,最先受到波及的万条蛇儿顿时趴在地上,便是前面的猛兽也都有些哆嗦,冲着高岗上的黑马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哈哈哈——”少年笑的畅快肆意,又一指黑马,“那畜生,还不快过——”
一句话未完,突觉一股更大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手里的剑也忽然重逾千斤。
“咦?”少年彷徨四顾,“奶奶的,真是邪门了!这到底——”
话音未落,忽听身后猎人一阵惊呼,少年抬头,却是高岗上黑马突然人形而立,然后仰头冲着天空一声长吟——
“汪——”
清悠身子一哆嗦,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
☆、雏凤清声(四)
黑马王做出如此威风的动作,却石破天惊般发出了一声狗的吠叫。
所有人顿时石化。
那些野兽却兴奋了起来,匍匐在后面的几十头笨重的狗熊忽的一下冲到了前面;
“汪汪——”黑马王又拖长腔吠了两声,本是趴在最前面被红衣少年的剑气压制行动迟缓的数只老虎有序的退到了大熊的身后。
少年一惊,忙急速的旋转手中宝剑,想要故技重施,用自己斩妖师的恐怖气势震慑这些大熊,哪知黑熊虽是行动笨拙,抗压力却是强的很,竟是不紧不慢的继续向少年逼近。
“汪汪汪——”
“汪汪汪汪——”
黑马王的叫声更是不断传来,宛若擂响的战鼓,那群野兽立马兴奋起来,竟是很快分成了五列,和后面的大蛇遥相呼应,一下就把少年给死死的困住!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奇景吓呆了!这哪是兽啊,就是人也顶多这样了!
清悠的眼睛更是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哆嗦着手指指着那兀自“汪汪汪——”尽兴的叫个不停的野马王——
“忧儿,忧儿,怎么了?是不是被惊着了?爷爷说的是,这黑马果然邪门!”一旁的清潇忙伸胳膊揽住清悠,也是一脑门的黑线。这都什么事啊?马竟然会像狗一样叫,还叫的如此激情四射!
“哥,哥哥,你也听到了?这马,这马在学狗叫?”清悠机械的询问。
“是啊!这畜生也不知到底什么来历,竟不但学狗叫,还会摆出这么诡异的阵势!”
“原来我果然没听错——”清悠两只眼睛越来越亮,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没想到却是真的!
果然不管什么世道,多学一门外语都绝对有用!可即使勉强说服自己这匹马会狗叫不稀奇,但这阵法却明明是自己家传的天雨惊风阵啊!自己当初百无聊赖,就经常拿来和小麟玩儿,每次故意训练它,一声汪是前进,二声汪是后退,三声汪是向左……
现在这些兽们虽是动作千奇百怪,可阵法的大致变化还能看得出来,自己绝不可能认错!
再加上黑马发出的怪异的吠叫声,一个明显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高岗上的黑马王却是玩的更加尽兴了,一边叫着,头还摇摆着,连身子也跟着晃动不已,四只蹄子更是踢踢踏踏,先是华尔兹,接着是探戈,甚至最后还扭起了秧歌!
下面的野兽顿时群起欢腾,也跟嗑了药一般不停的摇耳朵、晃尾巴扭屁股!
只是却苦了阵中心的红衣少年,随着那阵势不断变幻,只觉眼花缭乱到处都是敌人,可用尽力量一剑劈下去后,前面却偏偏是一片虚空,不过片刻,便累了个气喘吁吁!
最可恶的是,这些野兽猫戏老鼠一般,尽自围着少年辗转腾挪,一个个张开血盆大口,却是只撕
咬少年的衣衫!随着一阵又一阵哧啦哧啦的衣衫碎裂声传来,那件耀眼的红色衣衫很快就变成了个性鲜明的乞丐装,那些大大小小的园洞旁更有少年雪白的肌肤,不时晃一下人们的眼!
到了最后,一只貂儿竟然衔起少年的腰带就跑,少年吓得一把揪住裤子,气得哇哇大叫。
一旁观战的清潇吓了一跳,忙伸出手一把捂住清悠的眼睛,咬着牙,想笑又不敢笑。心里却也有些后怕,看这少年,功力应该不低,哪料到竟是如此狼狈!要是站在那里的那个是自己,八成,和这少年的情形差不多!
“哈哈哈——”清悠却是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倒在了清潇的怀里,那笑声如此畅快而又肆意!便是旁边的猎人也看的闷笑不已。
阵中的少年早已是手忙脚乱,捂得住上面,顾不了下面,眼看着竟是连内衣都有被扒去的危险,到最后手里的宝剑都被一只猴子给夺了去,有模有样的用两只爪子比划着,在少年面前蹦蹦跳跳着晃来晃去。再加上耳边传来的清悠毫不遮掩的放肆笑声,早已是恼羞成怒,百忙之中冲着清悠怒吼道:
“臭小子!你笑什么笑?有种你过来和它们打!哎哟——”却是内衣的袖子被一只豹子撕裂,上衣转眼变成了一件前卫的马甲!
“我干吗要和它们打?我可不敢抢了您老人家的风头!您看您现在,多风光啊,还真是帅呆了!来来来,我们大家一起给大英雄助威,听我的口号,一二,加油——”清悠从清潇的怀里探出头道。
“臭小子,还敢胡说——啊——”众人耳听得“哧啦啦”又一声爆响,却是那件千疮百孔的内衣终于寿终正寝,而打了赤膊的少年一个裤腿也已经变成了两片破布!
眼看就要被逼着在大庭广众之下跳上一曲脱衣舞,少年终于崩溃了,几乎带着哭腔对清潇两个大喊:“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过来帮我!”
“奥?”清悠却是不买账,很是恶趣味的做了个鬼脸,“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让我们帮,我们就得帮吗?”
话还没说完,就被清潇又把头给摁回了怀里。
少年还来不及回话,又一声“哧啦”的响声传来,却是少年的另一只裤腿也成了两片,几片布料在风中摇摇曳曳,倒也别有一番风情。
“好好好!算你狠!只要你们来帮我,提出任何条件我都答应!”
“让你做我们的奴才跟班儿都行?”清悠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忧儿——”清潇忙要阻止,眼前这阵势如此陌生而又威力巨大,便是自己也是无法破去的,而且这少年,明显看着不是一般人家子弟,还是少招惹的好。
少年也滞了一下,眼看身上的裤子正在快速的朝烂布条的结局进发,一咬牙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