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虚拟世界 完结+番外-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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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神水宫里来了一个陌生的女子,娇俏美丽。
水母阴姬把她拉上榻,女子不仅不惊慌愤怒,还笑意盈盈地主动脱去她的衣裳。等到她发现女子其实是名男子后,已经来不及了。
这男子在江湖上的名字是雄娘子,他是采花贼,常常作女子打扮去接近女子。雄娘子兼备女性的温柔与男性的魅力,水母阴姬爱上了他,他却不甘“雌伏”阴姬的裙下,以阴姬喜欢女色的秘密要挟她,从而离开神水宫。
只在每年易容成普通男子去看望女儿司徒静。
水母阴姬忘不了雄娘子的原因,是因为她认为像雄娘子这种一身兼具男女两性优点的人,世上恐怕还没有第二个。
但今晚,她发现她好像错了。
有些女人坐着的模样像一条板凳,容蛟坐着的身体却像一条柔软的丝绸。
他在桌前拿着酒壶将两个杯子倒满,酒液比瀑布还清澈得灌满透明的琉璃杯——他说想喝酒,一直很照顾他的小姑娘立马说她的名字里也有一个酒,又翻箱倒柜找出她的私藏,一只琉璃杯。
透明的琉璃杯最适合倒入浓郁的葡萄酒,在月光下,紫红色的酒液芬香扑鼻,杯子外凝结了一颗颗小水珠。
今晚没有月光,月亮藏在厚厚的云中。
容蛟把琉璃杯推向桌子的另一端,柔情地看着她,水母阴姬情不自禁在他对面坐下。
推杯就盏间,气氛将好,她把手附在容蛟的手背上。
容蛟惊讶发现,就连手掌,她都和男子差不多宽厚。
他抽出手,面对她微微疑惑的神色,弯着眼睛说:“其实,我喜欢的是男子。”
水母阴姬一直处于强势地位,连性别为男的雄娘子也只能老实躺在她身下,所以她从不觉得她的性别不好,纵然长得像个男人,他也一直作女子打扮。
容蛟才因此不会陷入她的示好中。
她微微倾斜了下脑袋,倾斜的角度很微妙,不会让她有天真可爱的感觉,只能把她的困惑尽致淋漓的展现出来。
她好像在疑惑地说:为什么你能这么正大光明的说喜欢男人?
容蛟笑着弯腰抢过她的琉璃杯,杯中还剩一小半酒,他摇摇晃晃起身,对着窗外,对着夜色,手里的酒杯举出去,像在和另一个自己干杯。一口饮尽,他哈哈一笑,对着外面大喊一声:“我是容蛟,我是男人,我也喜欢男人!”
水母阴姬震惊地看着他。
谷中都是习武之人,他这么一叫,会传进很多人的耳朵。
容蛟回过头,问她:“你是女人,你也喜欢女人?”
水母阴姬顾不得秘密暴露的怒气,她此刻失去了生气的能力,很久,她缓慢地点头。
“那么你敢么?像我这样?”容蛟问。
水母阴姬久久不言语。
很明显,她不敢,就算很多弟子都已清楚她们的师父有着不寻常的嗜好。她也不敢,否则怎么还会建造暗道?
她输得一塌糊涂,恍惚间在容蛟的眼光中,发现了自己心中一个名叫自卑的自己。
“你应该多出去走走,你会发现很多女子也有很多男子非常喜欢你这种类型。”容蛟说着提起酒壶摇了摇,发现不多,干脆丢却酒杯,抱着酒壶。
“你喝醉了。”水母阴姬冷淡地说,她不是没闯过江湖。
“今日的江湖已不同往日了,”容蛟意味深长地笑:“你多多接触一些人,会发现一些惊喜,就如同司徒静发现你是她母亲那般惊喜。”
水母阴姬蓦地抬眼。
容蛟举起酒壶,张着嘴,伸着舌尖将酒壶边缘几滴酒珠舔走。
“你放心,她现在还不知道你是她母亲,她是你女儿。我准备明日才告诉她。”他说。
水母阴姬还是不说话,静静看着他。
容蛟的指腹抹着嘴角,轻轻笑:“毕竟她现在还以为你是她的杀母仇人。”
水母阴姬终于忍不住:“胡言乱语!”
“因为她的父亲从不肯告诉母亲是谁,又见了你们亲热的画面,一厢情愿认为你爱慕他父亲,所以杀了她母亲。”
水母阴姬蹙眉,却生不出怒火,她明明很高大,却在容蛟面前很矮小,在他面前,她变得自卑。
她虽然不生气,容蛟却不敢告诉她,司徒静与无花的事,他不敢挑战一个母亲。
容蛟:“要我一个外人挑破你们之间的关系,不如你亲口告诉她。她现在一定睡不着,你不如去瞧一瞧她。”
他这样说,却知道水母阴姬必然不会真的去告诉司徒静事实,只会悄悄地瞧她一眼睡容。十几年都藏着掖着,哪是容蛟三两句就能主动去挑破,更何况容蛟还准备白天去告诉司徒静真相,她更加有了逃避的借口。
她已经习惯隐藏,正如同她喜欢女人的事在她心里是一个秘密,外界根本无从知晓。
水母阴姬从暗道走了,走之前,容蛟在后面说:“明天我要走了!”
她的步伐没有一丝停顿,道:“想走便走。”
作者有话要说: 一日,水母阴姬想起容蛟的话,出了神水宫。
她一身白袍,头带银冠,高大英俊,气质威严。走在街道上,回头率百分百。
一个粉衣女孩在她面前脚一崴,跌入她的怀里,娇声娇气道:“公子,我的脚好痛。”
阴姬冷淡道:“我不是男人。”
女孩眼一转,两手抱住她的腰不放,红着脸茶里茶气:“女公子,我的脚真的好痛,麻烦你带我去医馆。公主抱就行!”
“……”看着她的拙劣演技,水母阴姬震惊迷茫jpg。
☆、神水无情
今日是无花说法的最后一日,来之前,他自信满满,待临走时却等不到司徒静的到来。今日护送他的只有三名弟子,唯独少了司徒静。
眼见着要被送走,无花终于忍不住问其他三名弟子,“今日怎么少了一人?”
看他以后可能没有机会再来神水宫,有一弟子放下冰冷的面容,淡淡笑着:“她今日身子不爽,在房中休息。大师还有其它疑问?”
没有就该利落走人!
无花还能说什么,再多关心一句,恐引起他人的误会。他只好任人蒙住双眼,迷迷糊糊的出了神水宫。
察觉到身边的人消失无影,他立马摘下眼带。此时,他身处一间小庙,同之前与司徒静来往的小庙一般别致,庙里同样立着一尊佛,佛像前跪坐着一枯萎老人。
无花待说什么,老人一挥袖,一股莫大的压力将他逼出庙。
“砰!”
庙门紧闭。
无花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握了握拳,甩袖走人。
另一边,本该卧病在床的司徒静出现在神水宫里的山脚小庙,重新站立在这儿,昨日与男人做的事顿时浮现在眼前,叫她羞红了脸。
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打断她的浮想,轻纱白袍的容蛟踱步进门,笑着道:“东西拿来了吗?”
他的笑容实在漂亮,像对着镜子练习过无数遍,无论谁面对他的笑容都舍不得生他的气。
司徒静自己气自己,闷声道:“拿了!”
她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两指宽的瓷瓶,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无花大师刚从这里出去,你一定要追上他,一定要给他!”
她顿了顿:“要不,我还是自己给他?”
容蛟只是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你出得去呀?”
司徒静憋得满脸通红,拿着瓷瓶的手不住地颤抖。
容蛟伸出手指,迅速把瓷瓶拿到手,笑道:“你对自家宫中的宝物就这么不放在心中,可要小心把它摔了。你放心,我一定会交给无花,就是追到少林寺,也要亲手给他!”
听罢,她的脸色才好转,天真的言语从她嗓子里抠出来:“还要……要提起我的名字。我担心他生气。”
到底是养在单纯环境下的天真女孩,她好像对夺取了她初次的无花有了不一样的情感。
容蛟把瓷瓶收在怀里,斜斜地勾着唇:“好。”
司徒静听到他说好才走去佛像后面开启暗道,暗道很黑很长,他们走了很长时间才到头。
尽头的暗门没有开启,司徒静示意稍安勿躁,拉住暗门上的铁链来回摇晃。
并抬头大声说道:“大师姐,师父命我将一位客人送出谷,劳烦您开一下暗门!”
“这里说话能把声音传出去?”容蛟望着头顶由玄铁铸造的暗门,问道。
司徒静摇头,“原是听得见的。”
“哦?”
“现在的大师姐又聋又瞎,是听不见了。”司徒静黯然道。
“那你大呼小叫?”
“师姐听不见是她的事,尊不尊重她是我的事!”
容蛟挑挑眉,语气温和:“既是大师姐,怎么在这里守门?”
“她触犯了门规,惹恼了师父,师父才将她放逐到这儿,独守一座小庙。”司徒静说着说着落下泪来,似乎想到自己的行为也触犯了门规,甚至想向师父报仇,如果被发现,可没有大师姐这么好下场。
“轰隆——”
很快,暗门开启。
司徒静拿袖子抹了抹脸,她道:“行了,你走吧。有一点你要记住,不能向别人透露出神水宫的入口。”
容蛟不是冷血之人,看着她一张清秀小脸成了大花猫,湿润的眼睛里填满对未来迷茫的恐惧,不由无奈一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或许不会像现在这样紧张。”
“什么秘密?”
“你现在是不是很怕你师父?”
司徒静抿唇不答。
“你师父平时待你如何?”
“很……好。”
“很好的标准是什么?”
司徒静沉默半响,道:“比很多弟子好,比宫南燕好。”如果她不受宠,也不能轻易把天一神水偷出来。
她落寞道:“待我好又如何,她可能是杀我母亲的凶手。”
“如她不是呢?”
“什……什么?”
容蛟淡淡一笑:“如果她……才是你母亲呢。”
他的话像一道雷不偏不倚打在她头上,司徒静整个人都呆滞了。
她的脑袋里已成了一片浆糊,之前认为师父是她的杀母仇人,可一旦把师父放在母亲的位置,一切便合理起来。
至于水母阴姬为什么不认她,她也能脑补出众多不得已。
司徒静想着想着,转身便跑。
容蛟笑了笑,钻出头顶暗门,发现又是一间小庙,庙里一尊佛像,佛像前三个蒲团,蒲团上跪着头发花白的女人。
她闭着眼不言不语,自成一个世界。
她的双脚上戴着镣铐,铁链没入神像下的案桌。原来司徒静摇晃的铁链就锁在她身上,所以即便她又聋又哑,也能晓得暗道有人,及时开启。
暗门开在蒲团下。等何秋色离开这间小庙,暗门闭合,一只苍老的手拿着蒲团轻轻盖在上面。
神水宫的入口就在城外山腰,这是谁都没想到的事。
容蛟更想不到的是,当他穿过山林,走上林间蜿蜒的小道,他居然看见一匹红棕色的马在低头吃路边草,马屁股上两道白印异常显眼。
——这不是我的马吗!
当他这样说出口时,一道意想不到的声音忽然从树上传来:“不,这是我的马。”
冷酷、低沉、嘶哑、短促,只要听过他的声音从来不会忘记。
容蛟当然忘不了,勉强笑道:“你胡说,你说是你的便是你的?你叫它一声看它应不应。”
一点红沉默跃下树,马儿立刻朝他靠近,喷了个响鼻。
容蛟:“……”
他深吸一口气,“你怎么还追着我?杀手都是这么持久的吗?在床上也这么厉害?”
一点红抿紧唇,两只眼睛恍若带了点野兽的光芒。
他本是个杀手,杀手从来都是擅长躲在黑暗的好手,当一点红收敛全息气息,远远望去,他便和普通男人没什么两样了,只两只眼睛看着就不寻常。
看得出他没有动坏心思,容蛟倒愿意跟他多说说话。
他蹲下薅一把草,凑到马嘴旁边,“好马儿,看这草鲜嫩多汁,嚼起来口感滑嫩,乖,来试试。”
然后又问一点红:“你不要我跟你走了么?”
一点红:“我已将定金退了回去。”
稀奇。容蛟以为杀手都是用钱讲信誉的,没想到他还能半途甩手不干了。“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他一边背着一点红抚摸着马儿的背,一边上了游戏论坛,搜索到飞歌留下的信息:他下了游戏,在现实世界调查容蛟的死因。
令容蛟想不到的是,一点红居然说:“因为我要带你走。”
自从见到了容蛟的真容,一点红顺着水流找到了神水宫外,他想把人找回来,却遭到水下的宫南燕的偷袭。
水母阴姬不允许有人在神水宫方圆百里内动手杀人,谁犯了她的禁忌,她就要谁的命。一点红到底还没有杀人,所以只派了宫南燕给他一个教训,她想不到宫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