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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一觉变成豪门寡夫-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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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宿舍,隔了一堵墙的房间全是暴躁的火气,处于怒火中心的柳予远麻溜地吸着闫骁给买来降火的冰饮料,问:“来玩游戏吗?”
  “来啊。”闫剑找了专门打游戏的机子给他,“开一盘压压火,今天睡我们这床,气他干什么?”
  “哥,你就是太老实。”闫骁不认同,“当初要搬走的人是他,留了一个人的房,大柳才从家里搬出来陪我们,现在招呼不打一声就回来,多膈应。”
  “本来就是他的宿舍。”闫剑说。
  “好像是有点……”闫骁说不出反驳的话。
  “行了行了。”柳予远咬吸管,声音含糊不清,“开一局吧,今天睡你们这。”
  “我拉个朋友,他正好在线。”闫剑打开游戏,惊奇地看到上回那个人在线,他不喜欢说话,但游戏中爱开语音的玩家居多,后来有天晚上做孤狼时,终于觅到了宝藏——那个人技术好,不开语音不说话,爽。
  “行吧,你拉。”柳予远点好准备,侧了身去敲墙壁,饶有兴趣地问他们,“你们说贾源现在在干什么?”
  姜羡连最后的药膏都细细致致地抹完了,柳予远还没有回来,他忍不住去登以前的游戏号,上回那个好友发来游戏邀请。
  反正……姜羡看了眼门口,反正柳予远也没回来,打一局游戏并不过分。
  他于是点击接受。
  

  ☆、第 12 章

  姜羡在游戏中的名字叫生姜片,没加过几个游戏好友,一起玩的现实朋友更是寥寥无几,他不怕被人发现自己“死而复活”。
  柳予远点开姜羡战绩,看一眼啧一声,抬头跟闫剑说:“这哥们挺不错啊。”
  不错不错,单人局吃鸡率高,四人局虽然玩的次数不多,但击杀数多,看这等级炸的也不是鱼塘,一向挑剔的柳予远都起了些兴趣,继续说:“玩几把,行的话把他拉进游戏群。”
  闫剑说了声好,点了开始匹配。
  匹配结束后进入素质广场等待上飞机时,姜羡才发现一起玩的一共有三个人,他沉默了一阵,最终决定打字,说:“你们好。”
  闫剑回:“你好。”
  柳予远懒得打字,开语音说:“有问题叫我们,等会儿一起跳。”
  “他不开语音的。”闫剑赶紧说。
  “行吧。”柳予远点击跳伞,有些遗憾,“和你挺像的。”
  “呦~”闫骁起哄,“挺般配的。”
  闫剑被他说红了脸。
  两兄弟里边,尽管闫骁闫剑是双胞胎,但性取向并不相同,闫骁是典型直男性子,一向喜欢女孩,而闫剑则从小喜欢男孩,喜欢那类爱打篮球体形健硕的,喜欢的紧。
  他这会儿便有些结结巴巴起来,是被开玩笑后的局促,说:“你们别开玩笑了,他就是技术好话又少,所以我才找他玩。”
  还不知道自己被夸了的姜羡一脸严肃地在落地点和柳予远碰了个头,然后转身就走。柳予远后来找到了多余物资想给他,不知道发了多少定位消息,姜羡才回:“不用了,谢谢谢谢。”
  肉眼可见的紧张,柳予远憋了好久才评价:“比你还不爱说话。”
  “不过还行。”柳予远盯着屏幕上姜羡的击杀公告,补充说,“我挺喜欢的。”
  这局结果意外,连续天谴圈,但后来四人依旧吃了鸡,其中柳予远杀了七个,姜羡六个,下线后他问闫剑:“你问了他微信没?”
  他们玩游戏有一个专门的微信群,忘记是谁给取的群名,叫相亲相爱一家人,群名一言难尽,里面约莫有个几十人,一些是现实中兄弟,一些是从各局中搜集到的合眼缘的游戏好友,人多嘴也杂。
  这天晚上,他们迎来了新群友。
  姜羡给的是自己的号,依旧叫做生姜片——这个网名被人逮着了问,是老姜还是生姜,切的大不大,粗不粗,硬不硬。
  姜羡于是被吓到了,不知道怎么回,这群一共25人,姜羡想了一阵,发了一百的红包在群里。
  意外没人抢。
  后来是群主柳予远带头出来抢了红包,大大咧咧地拆开看,分得了0。1元——好坏的运气,旁边闫骁都快笑成了哈巴狗,他可是抢到了运气王。
  柳予远的脸整段垮掉,给姜羡说:“生姜片几岁了?”
  问题正常了,姜羡也老实答:“快十八了。”
  “要高考了?”有人追着问。
  “快了。”
  “想考去哪里啊?”
  姜羡跟他们说:“z大。”
  柳予远看了阵勾唇角,跟旁边闫家兄弟说:“这小朋友眼光不错。”
  他过了一会出来镇场子:“小弟弟早点睡,晚上不带你玩了,哥哥在z大等你。”
  这条消息底下霎时笑哈哈一片。
  其实不是小孩子,姜羡想到这具身体的年纪,便在心里自己反驳,但依旧打字说:“好的。”
  他爬上床时柳予远还没有回来,十一点多时宿舍自行熄了灯,姜羡身上痒的厉害,睡不着觉,辗转反侧后又重新爬起来,上了游戏玩了一局。
  他想下线时,发现有人给他发了游戏内消息。
  姜羡这个游戏号不是没加现实好友,只是加的比较少,数起来也不过几个,其中一个是他爸朋友的儿子,叫仁康乐,这些年一直都在国外读书,可能已经快读到博士,姜羡其实不大清楚。
  那会儿他还住在家里时,任康乐时常过来陪他玩,小时候是姜羡觉得最快乐的日子,母亲尚还活着,父亲疼他爱他,想来依旧让人失落。
  十多岁那年家庭分崩离析,又过了几年,许是因为对方大了,任康乐也渐渐同他疏远,姜羡傻乎乎过去找他玩,他家里阿姨说,我们少爷出国读书去了。
  总之没有告诉他。
  反正后来好些年没见了,去年刚见过一面,加了好友打了几把游戏,交集几乎为零。
  姜羡点开他消息看。
  任康乐说:“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这号的主人已经不在了,我是他的好朋友,能不能麻烦你把这个号的密码卖给我,我愿意出高价,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最后留了他的微信号,姜羡反反复复地看,他当然有任康乐的联系方式,他只是不明白他的做法,好朋友吗,他们确实是朋友,但已经担不起这个好字。
  姜羡回他:“我也是姜羡的好朋友,他把号给我了。”
  “什么时候的事?”对方追着他问。
  “一个多月前吧。”姜羡回了他,之后匆忙下线。
  他彻底失了眠,许是因为过敏加熬夜,心上又胡思乱想,头竟隐隐疼痛起来,后来意识不清,躺在床上眯了会眼,之后或许睡过去了,他并不清楚。
  另一边寝室,一张单人床挤了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好在柳予远没认床的毛病,从小被培养的睡姿好,睡得不错,倒是闫骁活活受了罪,他后来爬起来说:“我咽不下这口气。”
  柳予远闭着眼睛迷迷糊糊问他:“怎么了?”
  闫骁汲着鞋下了床,找出自己的钥匙串,他们跟柳予远是从小穿着内裤一起长大的兄弟情,自然关系铁,钥匙互相都备着,他这会儿拎在手上,叮叮当当地摇。
  闫剑探出头问:“你要去找贾源?”
  柳予远又睡过去,没出声。
  “我得去会会他。”闫骁开门出去,朝哥哥做噤声手势,说,“你别告诉大柳。”
  “那你别吓到人。”闫剑像个傻白甜,可能因为困,挣扎着说了几句,又躺了回去。
  闫骁翻出以前万圣节买的面具,戴上,开门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生姜片真可爱~最喜欢宿舍里啦,可以发生好多故事嘿嘿嘿

  ☆、第 13 章

  闫骁轻车熟路进了门,摸到姜羡的床铺,悄悄爬上去看,没人,怪死了。
  他下梯时扫过柳予远被子,意外看到中间鼓起了一块。
  姜羡睡错了地。
  这其实也不能怪他,当时分床位时柳予远是一号,贾源是二号,但后来柳予远弄错了,先占了贾源的地,因为两个床位没有区别,之后也就没再换回来。
  姜羡照着床号爬上窝,睡时还觉得奇怪,他本来已经做好心理建设,好久不睡的床定是有一股什么味,但意外没有,甚至很香。
  他便美滋滋地躺下了。
  闫骁站在原地感慨姜羡的厚脸皮,过了一会用膝盖挪上床,给爬了上去。
  床板承载了两个人的重量,不堪重负,吱吱咯咯了一阵,闫骁挺着背等它结束,而后伸手去推姜羡。
  纹丝不动。
  姜羡睡姿也好,和柳予远一样手搭着肚子睡觉,一晚几乎不会动。他其实意识清醒,但却睁不开眼睛,脑袋疼得爆炸,身上似是被点了一丛火,只求着有人能来救他。
  他叫了一声,很轻。
  闫骁继续去推姜羡,意外碰到他露在外边的胳膊,手臂烫的吓人,他碰了下收回来,沉默了一阵,去摸姜羡额头。
  怕是要烧破底线了。
  闫骁人不坏,跌跌撞撞给爬下床,摸黑出了门,进去自己屋找人来。
  “哥哥哥,大柳大柳大柳。”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站在柳予远床前,叉腰去叫他,还开了灯,闫剑是先起来的那一个。
  柳予远后睁眼,看到面具那一瞬神情呆滞,后来给挣扎着爬起来,伸小腿假意去踢,骂他:“大半夜装神弄鬼干什么?”
  “得亏我装神弄鬼。”闫骁摘了面具随手扔在地上,说,“贾源快烧死在你床上了,你快去看看。”
  柳予远的注意点有偏差:“草,他睡我床干什么?”
  “是快烧死在床上了。”闫骁给他比划,手舞足蹈说,“我觉得有四十度了,跟火炉一样,别说皮肤还有点嫩,那一柜子护肤品没白买,赶明儿我也去买来试试,这个月女朋友还没有着落。”
  “过敏发烧吧。”闫剑先爬下来,说,“去看看。”
  柳予远披好衣服跟出去,进屋时姜羡已经被闫剑给扶起来,靠坐着墙壁,额头覆了一层汗,望去湿淋淋,衣服也湿了大半,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半睁着眼看他。
  柳予远骂了一句,也爬上去,伸手摸姜羡额头,意外片刻后说:“这也太高了。”
  姜羡烧得着实不轻,他甚至已经不认人,坐不住,胡言乱语,闫剑一松手他便倒,径直往床铺栽倒下去。
  柳予远伸手扶住他,姜羡像是见了什么救命恩人,扑在他身上,抱着不肯松手,别说力气还有些大了,柳予远顾及他是病人,难得没冲他发火。
  “送医院。”他也没办法,抱姜羡下床,给自己换了套正经出门衣服,姜羡中途一直眼巴巴地盯着他看。
  “你看什么?”柳予远骂他,“你再看,再看,小心你的眼睛。”
  姜羡烧糊涂了,像个真正的勇士,坐在椅子上傻兮兮笑了一声。
  闫家兄弟简直没眼看,闫骁没忍住,去推姜羡,问他:“你这逼装的?”
  “行了,差不多得了。”柳予远换好衣服,按住闫骁胳膊,跟他说,“先去医院吧。”
  此时是凌晨一点,宿舍楼下早关了门,闫剑叫了宿管员过来开门,一行人才得以出去。
  “衣服穿少了。”闫骁出了门抱怨,跟闫剑说,“哥哥借我衣服穿一下。”
  闫剑把一半棉衣的空间给他,两兄弟撑着一起走,背影别提有多诡异。
  柳予远是穿的最少的那位,姜羡后来都被他强势套上了短棉袄,又带了围脖,他自己倒是一件毛衣配一件大衣完事。
  他扯着姜羡胳膊往前走,像赶尸一样赶着他走,姜羡走不稳,被他弄得胳膊疼,迷迷糊糊喊冷又喊疼,柳予远在等车时,一把把他塞进自己衣服里。
  闫家两兄弟目瞪口呆,闫骁崩溃了,喊:“授受不亲!”
  “他快冻死了。”柳予远扶着姜羡,跟闫骁说。
  “我都没有过这种待遇。”闫骁故意吃醋,“真是惨死了,他能够钻你怀抱里,我却只能躲在我哥臭烘烘的衣服里。”
  闫剑涨红了脸:“你臭,你全家都臭。”
  骂完又觉得这句话不对劲,干脆闭嘴不说话,闫骁平时挺机灵,但有时又是孩子心性,跟他较真,喊着:“反弹,反弹。”
  这一家子都有病!
  市中医院两点的急诊科室,姜羡迷迷糊糊听着指令坐下,手挨了针,挂着水,勉强清醒了一些,愣愣去看自己拽着柳予远衣角的手。
  “醒了,不松开?”柳予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姜羡抬头和他对视,看他松松垮垮垂下来的黑刘海,过了片刻说,“松开的。”
  他急急忙忙收回手,脑海懵得如同装满了浆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了这里,但是胳膊疼,头疼,哪儿都疼,他想柳予远应该是他的救命恩人——不然他大概又要死一回了。
  姜羡思及此,抬头给他扯了个笑脸,说:“谢谢你。”
  “嗯。”他想了想又说,“我应该怎么叫你比较好,应该是,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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