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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一觉变成豪门寡夫-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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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羡被她整得莫名有些感动,又忽视了撞傻那句话。
  闫剑见事情解决了正要走,顾芳倪把他叫住商量情况,嗓门儿特大,周边不少人都放慢了步子细细听:“其实也正好要找你,我们剧社今年的期末大戏过几天就开始准备了,那些报名的我都看了,没有哪个是符合的,我这几天一直发愁,后来就想到了你。”
  “还有你。”顾芳倪想到一些事又暴走起来,逮着姜羡一通骂,慷慨激昂,“我这几天给你发了多少消息你都没回我,电话也打不通,你是不是最近穷的揭不开锅了,所以连话费都没喂饱?”
  顾芳倪兴趣爱好广泛,干的是那广撒网的兴趣活,她除了是篮球队的主力外,还是学校月亮剧社的社长,主要负责迎新剧和期末大剧,一到期末便忙成狗。
  她倒是曾经有一个靠谱的前战友——月亮剧社的副社长贾源。之所以说前,是因为这个战友已经足足十多天没有同她说过话,别人离开时山崩地裂,他倒好,整的谁都不知道他行踪,要不是顾芳倪知道他不喜欢那个未婚夫,还真要以为他是过去殉情了。
  “真没看到。”姜羡只好她道歉。
  “我是挺生气的。”顾芳倪叉着腰说话,“所以这几天也一直在想补偿我的方案,这样吧,你就帮我一个忙,演个主角?”
  姜羡见她语气挺轻松,就像上街买了三个狗不理当早饭一样轻松,于是松气,问:“这个主角戏份挺少吧?”
  “没啊,剧本不是上次我们一起挑的,你都忘了啊?”顾芳倪一拍脑袋,想了想说,“我忘了,你都撞傻了。”
  “我没被撞傻。”姜羡终于想起来这是要反驳的重要事。
  “那就好。”顾芳倪松了口气,理都没理他,暗里一副奸计得逞样,拍板说,“角色就这么定下来了,闫剑我们关系这么铁,你肯定是会帮我的,小源嘛,欠了我也是要还的。”
  这番话一出,姜羡本来想要拒绝,也便说不出口了,横竖也是他不对在先。
  在同闫剑回宿舍的路上,姜羡欲言又止,后来终于努力打破社交障碍,上前去跟他打招呼:“你你你好。”
  闫剑停下来,脸上带了笑意说:“你好。”
  “哦哦哦。”姜羡得了回应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抓耳挠腮想了一会儿,决定先跟他道谢。
  “你不用谢我,没有我她也不会把你怎么样。”闫剑倒是挺好奇,说完后一直盯着姜羡看,过了半晌问,“大柳都跟我们说过你的情况了,怎么撞坏的?”
  “不是撞坏的。”姜羡一口老血都要喷吐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从不记得事演变成脑袋被撞坏了这种说法,都快被蓐秃几层皮来了,“是不记得事了。”
  “都差不多,都是坏了。”闫剑弯眉笑了笑,“以后有问题可以过来找我,我弟那边你少惹,大柳的话,嗯,也少惹他吧,因为伯父的事,他最近心情也不好。”
  姜羡这会儿觉得有些尴尬了。
  他同闫剑站在楼梯口说了好久的话,才终于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这人是谁,姜羡知道他有个双胞胎弟弟,那位一直凶神恶煞极不好惹怒,但问题在于,容貌相同的两人,到了日后,姜羡也不知道该怎么区分。
  闫剑似乎有读心数,了然笑了笑,跟他说:“我叫闫剑,三门闫,刀剑的剑,我弟叫闫骁,骁龙的骁,至于如何区分我们,只能说……”
  他顿了顿,在姜羡期待的眼神中继续说:“只能说随缘吧。”
  竟还是个佛系弟子,姜羡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精神头灭了一些,说:“好吧,我会努力的。”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闫剑跟他解释,他寻常时候也没这么多话,只是贾源前后反差实在太大,弄得他也生了些捉弄他的心思,不过这样的贾源看起来实在可怜惨了,即便知道他不算是好人,闫剑也有了些同情。
  “还是挺好区分的。”闫剑给他说,“我弟两只耳钉,我只有右耳有耳钉。”
  “那我不是要拨你头发才能知道。”姜羡愁。
  闫剑有些红了脸,但还是冷静问他:“你还记得一只耳朵耳钉的意思吗?”
  姜羡摇头:“不知道。”
  “你摸你自己的就知道了。”闫剑摇了摇手边的药瓶,跟他说,“我得给大柳送药去了,你随意。”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姜羡忙把他叫停,“是这样的,柳予远他醉酒记不记得事啊。”
  “一直都记得。”闫剑站在第五个台阶上,低头瞧着他,问,“你对我们大柳做了什么,他刚才见到我们还一直喊爸爸,都神经错乱了。”
  “没有的事。”姜羡落荒而逃。
  他都不敢回宿舍去,今早跟柳予远说的话历历在目,他要是酒醒之后还记得,估计是要嫩死他为止,拿根绳子串他起来,打得他呱呱叫,令人害怕。
  姜羡找了条长椅坐下来,摸耳朵。
  贾源这具身体也就只带了一只耳钉,他觉得奇怪,便掏出手机去百度,百度完之后再抬头,脸憋成了猪肝色。
  又是一个。
  姜羡他因着身体不舒服,在椅上瘫软了一会,后来大中午的太阳升至了半空,晃得他眼睛疼,才挪了个避阳的位置。
  前些天都忙得厉害,不是坐牢就是生病,他都没细想过以后的日子,姜羡这会儿看着外头的天,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名为苍凉的悲惨感情,居无定所,是他想出的第一个较为高大上的成语,形容现在的他最为贴切。
  “贾源,你在不在啊。”姜羡喊早上的那个声音,依旧没有人回应,他被弄得慌乱极了,迫切想要找些东西证明自己。
  十多年应试教育下的姜羡,所能想到的,便是我爱学习这四个,若是贾源回来了,他自然是愿意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给对方,但不知道自己会被挤去哪里。
  但任何情况下,知识似乎都是把□□,姜羡一想觉得有道理,无事干,找了地图,便往最近的书店跑去。
  下午三点多,姜羡顺带买了一只书包,背了满满一包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外加各类辅导用书,回了宿舍。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小羡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_∧ 
  ; '‘ ( ??`) ;'‘
 。 '‘  ( ? ?)

  ☆、第 22 章

  姜羡在回去宿舍路上的情人廊上见到了李达的前男友。
  他昨晚也是见过的,在李达打工的那个酒吧,被他盯得后背出了一个大窟窿,但即便昨天这样,也没有如今看起来的眼神阴桀,头发也乱着,衣服皱了好多角,这般插兜靠在大门口,弄得旁边学生也绕道而行。
  姜羡悄咪咪地绕过去。
  “喂。”宋端直起身,喊他,“看到了不叫我。”
  “哦,你怎么在这里?”姜羡敷衍地问。
  “专门过来蹲你的。”宋端走过去,一言难尽地看着他那只熊装扮的书包,伸手去捏熊被五年喂得饱饱的肚子,开口问,“里面是什么?”
  “书啊。”姜羡跟他说,“看的书。”
  宋端嗤笑了一声,鄙夷他的行径,大力拍了拍熊肚子,姜羡被他拍得有些不稳,踉跄了几步,等稳住身子,愤恨地去看宋端,问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宋端摊手。
  姜羡平时最讨厌这类人,总无理取闹毫无头绪,也便不愿同他多讲话,正要走时,宋端终于表明他的来意:“李达联系你了没?”
  “没有。”
  宋端认真看他的眼睛,他脸部轮廓深,看着有些混血儿的长相,约莫着昨天没有睡好,眼窝深凹,又有些可怖,姜羡同他对视了只几秒便败下阵来,说:“真没有联系过我。”
  后来宋端便放他走了,姜羡快走到宿舍大门还觉得莫名其妙,想着要给李达打个电话,他人不错,对贾源也好,姜羡觉得在占据贾源身体的这段时间里,自己有义务去关心他的朋友。
  他背着书包,忐忑站在宿舍门口,宿舍里边灯亮着,大概还是有人在。
  实在还是不太敢进去,这会儿大概已经三四点了,柳予远的酒估摸着早就醒了,他醉酒又还记得事,姜羡想到自己的下场,觉得心肝就像是裹上面粉进油锅炸了一圈般难受。
  姜羡拽着包带子,低头摆弄自己脚尖,正想着待会儿要说的措辞时,门被从里打开,柳予远一脚踩出门,正巧踩在姜羡干净的白皮鞋上边,挪开,清晰的前脚脚印。
  “抱歉。”柳予远看了一会儿说,“擦不干净我赔你一双。”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谢谢。”姜羡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再抬头时,看到柳予远进了隔壁寝室,并且关了门,这边房子隔音效果挺好,但或许是对方声音响,总之姜羡听到了闫家兄弟的声音,是在一起打游戏,一直在说,开枪开枪,打他,你就是鸡王!
  原来是住在隔壁宿舍的,这声音弄得姜羡也有些手痒起来。
  只要柳予远不在,他便松了一口气,快速进去宿舍,把书包放在桌上,四肢瘫软成大字状,躺倒在椅子上休息。
  姜羡买的是一只有四肢的黑壮熊,肚子里是放书的空间,其余甩手甩脚的都是装饰品,走起路来熊的四肢便跟随步伐而摆动,姜羡便是看中了这点可爱才将它买回来。
  这只熊挺争气,这会儿也跟主人的姿势一般,屁股挨着桌,四肢瘫软,肚子被书角弄凸了一大片,显得肥壮。姜羡同他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会,起身帮它减肥。
  一共买了九本辅导书,姜羡把他们整整齐齐摆在桌子左侧,看了会,便有一些别样的满足感。他其实一直有个收集书的怪癖,无论成绩多差,辅导书定是都要买全的,即便只是买来当个垫桌的,也一本都不能落下。
  姜羡弄完这些后,因为生病而带来的疲劳感又占据了他的大部分心思,他洗完脸漱了牙,便脱光衣服上床睡觉。
  这一觉竟睡到晚上八点。
  柳予远同闫骁闫剑吃完饭后回了宿舍,他见姜羡床铺上没人,便给室内开了灯,坐在椅子上玩手机时,瞥一眼,瞥到了姜羡桌上的辅导书。
  Z大的宿舍楼多是上床下桌的装扮,上边床铺,下边桌子,床挨床桌挨桌,但这两张桌一向用来放杂物,另一侧又有正式的两张桌给学生使用,这会儿辅导书整整齐齐的一摞,书脊朝着柳予远那桌,上边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这几字格外扎人眼球,柳予远在愣了片刻后,手机啪嗒掉在了桌上。
  卧槽。
  他骂了一句,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手过去拨了拨,入手是书的质感,简直活久见。
  柳予远这会儿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又是震惊又是觉得不可思议,许是他这边声音响,原本睡觉岿然不动的姜羡也逐渐醒来,伸手开了床边的小台灯,翻了身,透过床铺防护栏看翘腿坐在椅上的柳予远。
  “你回来了啊。”姜羡睡得迷迷糊糊,眯眼同他打招呼,“请问现在几点了啊。”
  柳予远僵着身子没说话。
  姜羡贴了冷屁股,着实有些尴尬,又想起今早的事,啊了一声后翻回床内侧,关了灯把头钻进被子,假意继续睡去。
  柳予远觉得这声音是从他有后边传来的,他便已经有了些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人是又厚颜无耻睡了他的床,等后边没了动静,他才转过头看。
  他涵养真心不错,二十多年了,过得多是修身养性的日子,鲜少因为一些事而动怒,印象中最气的也就是贾源耍手段那回,后头便又平静下来,不过就如一座火山的爆发周期一般,如今这火又逼逼地漫到了口子。
  说句怒发冲冠并不为过,柳予远扔了手机,蹬蹬上了自己床,动一下就像大力踩着地,姜羡头蒙在被中,只觉得外边动得好似地震了一般——自然知道是人为的,便更害怕起来,手枕着臂弯,等待不知名危险的到来,一动不敢动。
  柳予远爬上去的时候就在想,今儿不给贾源一点颜色看,他便不姓这柳字。
  他看了眼被中高高隆起的身形,笑得耍壅娓们煨易约好挥凶瓿霰晃牙纯赐獗叨玻蝗灰运ㄗ樱喟氡慊岬勾膊黄穑詈蠡沟昧柙栋锩λ徒皆喝ァ�
  柳予远摩挲了掌心,拽住姜羡的被子一角,手腕用力,慢慢往下拉。
  这就跟凌迟一般——对于姜羡而言。
  他一直都有裸睡的习惯,小时候他妈还会管着他,长大后没人管,自己出去买了房子住后,便彻底放飞自我无法无天,平时在家也多爱裸着来睡觉,并且给自己找了一个稀奇古怪的理由——没有约束的睡眠才能让人节节高,谁不爱当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呢。
  他这会儿几乎没穿什么,只着了一条内裤在身上,原谅他,贾源是个蕾丝控,姜羡看到时的第一眼便想要放弃继续穿它,但没有办法,他总不能当真真空在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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