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妞回家被亲妈卖给大叔怎么办-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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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外套脱下丢进一旁的沙发,靠着艾晚亭坐下,顺手就把人揽进怀里。
艾晚亭抗拒的挪着屁股退后,幽怨的盯着男人,“那你为什么连我的电话都不接?”
“最近我带人抓到一帮重犯,白天在警察局帮着审案子,事关你我,我当然亲自盯着才放心。”许绍阳急忙解释着,大手急忙握住艾晚亭推搡他的双臂,将人重新拥近怀里。解决了心中的一根倒刺,他的心中无限痛快。
被教训过的程绍隐这时候已经移交给警方,在他努力提供这人各种犯罪证据后,国家非常重视程绍隐一伙人手上犯过的所有盗窃案。
审查接近尾声,他很快就能在法院听到法官宣布将程绍隐判处终身□□的好消息。
到时候他再耍点小手段,便能让人悄无声息的“意外”死于狱中。
许绍阳越想越觉得心中舒畅,情不自禁的就搂着艾晚亭在他侧脸重重的亲了一口。
就知道以忙为借口,艾晚亭抬手擦拭被亲过的地方,从鼻腔里喷出不满的气息:“哼!现在你就工作最重要,你的眼里还有我吗?”
“好啦好啦,我保证以后只要是你的来电我保证尽量接,有事不方便接也会给你回短信。”
“那你最近是在忙什么?公司的事情全都解决好了吗?”
“公司的事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不过跟你这个以往一直悠闲的大少爷,跟你说你也不懂!”许绍阳想了几秒,伸手在艾晚亭脸上揪了两下,“你可以像以前一样继续出去玩。”
艾晚亭心中一惊,凭什么他就什么都不懂只能像个被养废的人一样天天就知道玩?他也也工商管理毕业的,现在还不再学点东西,就真像他妈妈说的一样,只会与许绍阳越来越无话可说。
感情再好,新鲜劲总会过去,只有相互了解对方的生活,以后才有更多的共同话题。
“我怎么不懂,你前阵子被关进去时,公司的事情一直都是我处理的。”艾晚亭打开那只乱摸的手,有些不满的说。
许绍阳以为他又像往常一样欲拒还迎玩闹,一把按过艾晚亭的后脑勺,一手搂着他的腰,覆身对准那张红唇印了上去。
亲热间动作霸道又温柔,久违的熟悉气息另艾晚亭心中一动,不由自主地觉得自己果然没救了,所有的怨怼都随着这个吻消失了。
艾晚亭慢慢的回应着男人的吻,互相追逐着各自的舌尖,一会儿又啜吸着男人的上嘴唇嘴唇轻轻撕咬,他缓缓偎进许绍阳的怀里,双手攀附在他健硕的胸肌上,手掌似乎能感受到男人肌肉的纹理与有力的心跳,让他浑身发热。
艾晚亭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轻易的被男人推倒,气息绵软热乎暧味,平时灵动的眼眸半张着,盈盈有光在里面流动,因为侧躺着,身体的线条到了腰部那块下陷了一截,勾勒出弯曲优美的弧度,许绍阳的眼睛盯着身下的人,眼神愈发漆黑,喉口发紧,猴急的对着那张红唇碾磨入侵。
两人越吻越动情,许久未曾亲热的干柴遇烈火,在沙发上就一发不可收拾。
艾晚亭不知怎么好不容易能在醒着的时候见着人,有点时间谈谈,偏偏还没来得及谈就到床上来了。
到床上也不算什么,偏偏臭男人干完坏事儿把他给折腾累了睡觉,早上醒来男人又不见了。
事没法谈了。
艾晚亭没有心思出去玩,因为他与许绍阳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偷偷到电话问秦天在忙些什么,秦天支支吾吾也不说清楚,像是有很大的事情瞒着他。
忧思过重,艾晚亭开始食欲不振,只觉得自己精神越来越差,晚上频频失眠,凌晨一两点听到许绍阳回家的声响,想说又怕打扰他那短暂的休息,只能清醒得只能在黑暗里一声不吭闭着眼睛听着许绍阳悉悉索索躺在他旁边快速入睡。
没有拥抱,没有晚安吻。没有了周末的陪伴。
就像两个陌生人,晚上躺一张床,白天断了任何联系。
没有了沟通,心里慌揣揣的总不得他法。
深秋来临,寒风入侵,白天的时候艾晚亭在后花园中不小心睡过头,醒来时感觉头昏脑胀,太阳穴抽搐般地乱跳。
这是要生病的前兆。
其实也不会是什麽大病,无非就是思虑过多,郁气结心,发一场烧什么的应该也就过去了。
晚餐时坐在餐桌前,独自一人面对着一桌子好菜,想挑食也没有对象再哄着他吃下。艾晚亭不停的回想着曾经与许绍阳在一起的美好画面,有些分不清当下与曾经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说来可笑,他这辈子一直活得洒脱无比,让周围人都羡慕不已,独独在感情这条独木桥上,尝到无上限的甜头,后被冷落至此整日里孤孤单单。
“嗡……嗡……”
艾晚亭按揉着太阳穴挣扎着起床,摸索到手机,是许妈妈打来的电话。
“喂,妈?什么事?”艾晚亭一张口,才知道自己的喉咙嘶哑像火烧般难受。他轻咳了几声,准备起身拿点感冒冲剂泡了吃。
“晚亭啊,出大事啦!”许妈妈的声音急切带着哭腔,“你快帮我劝劝阳阳吧,他把自己的亲弟弟弄到牢房里去关一辈子!”
“啊?”艾晚亭顾不上吃药,急忙又问:“怎么回事?您慢慢说。”
艾晚亭按照许母所说的地址来到国家一级法院,发现院门口堆满了记者,原本被警察围着怎么也进不去,后来不小心看到艾大哥的下属也在此处执勤,这才让人带着他从偏门带入审判现场。
此时的审判已经到了尾声,艾晚亭在后排找到悲伤不能自已的许母。
许母此时就像是找到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双腿几乎要在他面前跪下,“快!你快去求求绍阳和你大哥,给绍隐一条生路吧!”
艾晚亭听着一头雾水,扶着许母起身坐在椅子上,抬眼望去犯人已经转身被警察解开正在被带入后台,稍后运去监狱关押服刑。
他拍了拍许母的手背以示安慰,让佣人好好照料,“我去前边问问许绍阳是什么情况,您在这儿坐着平息一下。”
说完他便晃着不适的脑袋,往前排走去,挤到许绍阳身旁,“这是怎么回事,妈妈她说……”
“你怎么来了?”许绍阳的语气冷漠刻薄,隐隐中又带着丝丝兴奋。“不用管妈,了解他所犯的罪孽后全接受的。这个犯人有此下场是他活该。”
原本许绍阳可以忽略程绍隐当年差点弄死他的事,但现在事情扯上艾晚亭,管他是不是亲兄弟,那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他心里所有的阴暗和负面情绪,都被激发了出来,无法自控的先将人抓起来暴打一顿,只剩下张脸看起来还正常。然后将多年来收集的所有罪证与人全都交付与艾家大哥。
宣判结束现场前边比较混乱,许绍阳只得带着他从员工通道离开,“来,跟我走。”
许绍阳用胸牌带着艾晚亭走进后台走廊,刚好碰到警察带着程绍隐从洗手间出来。
盯着那张与许绍阳几乎神似的脸,艾晚亭瞪大了眼睛,脸色惨白,眼中充满着不可置信。原本有些晕眩的脑袋更加疼痛,他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牙齿开始哆嗦。
被押着行走的程绍隐,一瘸一拐的被警察押着走,经过艾晚亭身边时,面无表情的脸陡然绽放出一抹笑,阴邪的眼神带着不怀好意在艾晚亭身上上下扫动,张口一句:“小嫂子滋味很不错,床上主动起来真是让人□□,有机会还想再来一次。”
艾晚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难怪那次事后许绍阳的态度就有说不清的奇怪。
他双目圆瞪,面色由白转红,暴怒着冲上去对准那张欠揍的脸就是一拳。
程绍阳躲都没有躲,硬抗着挑衅的看了一眼许绍阳,哈哈接了一句:“打是亲,骂是爱啊!”
还想继续揍人的艾晚亭循序被警察拦下当成犯罪份子以待,艾家大哥出来及时挡在艾晚亭面前。
艾晚亭虽然被拦下了,但许绍阳却拦不住,没有人在面对这样的挑衅还能坦然自如,许绍阳上前两步拉着艾晚亭在身后,一腿上踹在程绍隐胸口。
程绍隐当场就吐出一口暗红色的血。
作者有话要说: 太冷了,随缘更了。
☆、安眠药
许绍阳虎拳轮番上阵,声声砰响砸在身体上的声音不断刺激着艾晚亭的神经。
艾家大哥虽然不知道激战中的两人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但看到自己弟弟苍白的脸直觉猜测这事情可能与艾晚亭有关,他挥了挥手让正欲上前的警察退开守在一旁。
许绍阳一手用虎口压迫着程绍阳的颈动脉,恨不得这人马上就能死在他眼前。内心无比愤怒,他用心瞒了几个月的事情,居然在无意间又被程绍阳揭穿了。
程绍隐已经呼吸不畅,悬空的双腿潜意识无力地蹬踹着。
他用充血的双眼直视着许绍阳的眼睛,瞳仁充满恨意的说:“看着你不幸福我很难过,看着你幸福我更难过了。”
许绍阳被激的还要上手,艾比利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从头再来许绍阳,在人耳边轻声道:“这里眼线太多,再打下去估计会有生命危险,人我还没有送到监狱,等交了差后,你可以再想办法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许绍阳阴冷地瞪了程绍隐片刻,目光就像在看一个死人。然后突然松开了手。
程绍隐的头失去了受力,直接掉在了地上砸出声响,他捂住脖子剧烈咳嗽,两警察把人从地上搀扶起来,面无表情的将人拖着往临时看守室走。
程绍隐却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眼珠子直盯着艾晚亭,作死的从血红的牙缝里冒出一句:“果真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啊!”
很明显,程绍隐不仅沾了他的人,还想毁了他的婚姻啊!
许绍阳还想上前,身旁艾晚亭却直挺挺的往旁栽去,立即眼急手快的将人抱在怀里。艾晚亭此时的脑袋嗡嗡直响,眼泪直接夺眶而出,没有预热也没有声息,可就这无声的泪流满面的表情中包含了无数难以承受的崩溃情绪。
艾比利大概猜到了某种难以相信的真相。他恶狠狠的瞪了程绍隐一眼,吩咐人先行带走。
此时许母也不知以何种方式出现,扑到程绍隐身旁哀声质问:“你干点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做小偷?”
程绍隐却厌恶的看着许母,面孔狰狞地说:“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得问问你自己,当年为什么要抛弃我!同一个妈生的,明明小时候的我更懂事更聪明,你为什么要带走常年调皮捣蛋的他?你知道这些年我跟着那个混社会的男人日子有多难过吗?”
许母被质问的无话可说,十几年前惨痛的经历在母子三人眼前掠过。
许母当年是个普通的乡镇教师,而许父却是个街边混子,某天许父在校门口小卖部买烟,一眼就看中了许母,烈女怕缠郎,风流潇洒的许父死缠烂打终于抱得美人归。然而爱情想象很美好,婚姻现实却很残酷,许父婚后依然不挣钱在外游荡日子,双胞胎出生后,全靠许母一人的工资养活,日子渐渐捉襟见肘,回到家不是抱怨就是打砸,许父也变得酗酒,两夫妻回家就干架。
直到有一天,许母回家看到两儿子被许父扒光了衣服用皮带抽着打,她再也没忍住提出了离婚。
法律判定孩子每人一个,许母便选择了调皮的许绍阳,希望自己能好好教导引领走上正路。
懂事的程绍隐便留给了许父,他听话圆滑些,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
哪成想,原本调皮捣蛋的许绍阳在他们离婚后变得沉默寡言。
而乖巧的程绍隐却走上了邪门歪道。
“你越成功我越难过,明明这一切我也可以总有,凭什么我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贼,你却是国家优秀青年。我还是孤身一人 ,你却有妈疼有爱人?我嫉妒的发狂,我就要毁了你的全部才舒心!”
许母悔不当初,如果能回到过去,日子再苦也会努力将两个孩子都养在身边。可如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警察将小儿子带走。
现场一片混乱,许绍阳用大手反复帮他擦着眼泪,目光心疼的看着艾晚亭,却不知从何哄起。
艾晚亭的眼泪不停的不受控地往下掉。
兄弟俩的仇恨,为什么要扯上他?
许绍阳跟着难受到不行,大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人埋到自己的心窝处贴近自己的心脏,这时他才发现艾晚亭额头滚烫,脸色苍白憔悴没有了以往的鲜活气。
“亭亭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许绍阳用手感受了一下他的温度,立即抱起人往外走去,“我带你去医院。”
被抱起的艾晚亭眼中逐渐聚焦,此时的他卷睫湿润,瞳仁漆黑,沉默地看着许绍阳的下巴痛心入骨。
他会介意自己婚后与别人有染吗?都怪自己识人不清,连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