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备注不对劲-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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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很足啊,都能摸出范围来。”
焦显笑着一把将另一只凉手直接塞进他热烘烘的后背里,激得向驰立刻坐直脊背边嘶气边笑。
“诶诶诶,有话好说,先放过我的肉。”
向总抓过后面的手臂,将刺骨的手攥进手里,双手包住,捏捏搓搓:“你也没少摸啊,聚餐的时候还和张颖牵小手了呢。”
陈年旧账倒打一耙,向总战法卓群,说得焦显都懵了一下。
“啊?张颖?什么时候的事?”张颖是他们实验室的一个研二学姐,为人豪爽大方,不拘小节幽默风趣,笑起来震天动地,是个非常值得处哥们儿的奇女子。
“给你个提示,壁橱。”
焦显顺着提示绞尽脑汁,隐隐有点眉目,平日里他很少与人肢体接触,缕着线头还真能给自己翻一笔账出来。
他咬住送到嘴边的煎豆腐,突然灵光一现:“她上去拿桌游的时候?”
他们曾经聚餐的那家轰趴馆在别墅区,一进门有个巨大的壁橱,摆了足足四层桌游,张颖非得看中一个第四层的盒子,自己爬上小梯丨子,并一口拒绝了焦显代为爬高的提议,只道一句:“你扶我一下就行。”
所谓的牵小手,就是焦显无奈地给兴致勃勃的张颖助了个力,掌心对掌心,目的纯粹,过程快速,引起向总不满的可能是那爬上去爬下来的两次支撑,短时间多次数,加深了他的印象。
向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从眉毛到收紧的下巴,无不矫揉造作,甚至连声音也腻着几分娇嗔。
焦显实在崩不住,笑着将头抵在他肩膀上转了转。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一口沾满辣椒的烤土豆送了过来,焦显边吃边笑,对于他这种记仇属性不仅不厌烦,反而心里美滋滋地直冒泡。
“呵,我宝贝儿的小手,拉过什么我当然记得清楚。”
同样是帅哥,向驰的桃花就跟种在盐碱地了似的,初中还能收到一封半封的小卡片,从高中起连绯闻都没人想编排他。焦显就不一样了,肥沃土壤孕育出的参天大桃树,光向驰认识他的这两个月就能掰着手指数出来至少五件“罪责”,招蜂引蝶不过如此。
所以同样一本账,焦显握着的那本要比向驰干净不少,有一个气场独特生人勿近的暗恋对象,小狐狸少操许多心。
向驰拉起焦显的手按到自己头侧,带着点委屈地说:“我这好使着呢,一条条一行行记得可清楚了。”
狐狸爪子顺势掐起他没多少软肉的脸,轻手捏了捏:“也真是难为你从那么多专业知识里给我留位置,宝贝受委屈了。”
向驰任由他捏着,手上投喂不停,垂眸插起鸡排大咧咧反驳:“那可不一样,怎么能把你和心肝脾肺肾放一起呢?”
他看着焦显张口,白牙轻咬住香酥的肉块,低沉的音色满是明晃晃的蛊惑:“你在我这里,从来都是有专属位置的VIP。”
焦显闭着唇缓慢咀嚼,上一秒还甜蜜的笑意逐帧得变了味,眼眸也闪着别样的光一错不错描摹着他的脸。
向驰被他看得心猿意马,挑挑眉:“我怎么觉得你这眼神带颜色呢?”
他给焦显掰开筷子,打开还热乎的肠粉推到他面前的桌子上。
“嗯,黄色帕加尼,这会儿已经上路了。”
小狐狸舔掉嘴边沾着的酱汁,笑着打开围巾开始正经吃饭。
向驰靠近他挪挪凳子,侧身单手拄着桌面撑着头,目光温柔。
“要是‘做实验’的时候你也能这么直接,我就是双倍快乐,最好把老公这个称呼也提现一下。”
焦显夹起一筷子肠粉,撇眼看着他的舌尖滑过虎牙,十分想不通自己为什么给他备注了那么两个字。
一个同喝过一瓶可乐的后遗症,让他被向驰沾在瓶口那根本没几滴的口水淹没了神智,被他上下滑动的喉结和斜目轻俯的视线A光了节操,寂寞深夜,伴着室友的呼噜声,他一个阳光型男对墙而卧,忍耐着胸口激荡的冲动反复砸吧嘴回味,终是理智被打败,曲指打出了“老公”二字并一个意味深长的引号。
如今成了他为自己挖出的深坑,摔下去到是不疼,就是腻得慌,起跳动作对于他这个大老爷们而言,需要很多勇气和决心。
他把那一口肠粉贴到了向驰唇上,用平静的眸子示意他闭嘴。
向驰张口,抿着筷子吃下入口即化的粉皮,又咬住筷杆不松牙,就着这个姿势低声控诉:“小骗子。”
焦显收回筷子,终于吃上了肠粉,嘴唇看似不经意地包住了被那人咬过舔过的地方,面上不动声色。
分明嘴都亲破了皮,可间接接吻的魅力却依然能刺激他的神经,一次性木筷子可比可乐瓶上被甜水稀释过的效果纯粹得多。
要是两人现在仍在“哥们儿”时期,今晚的焦显依然会倾情填上同样的备注。
向驰没注意小狐狸的痴汉行为,他拿起手机点了几下放起一段音乐,是电影教父的主题曲。
熟悉的小号声起,向驰开始表演:“在一起快四十八小时了,焦同学心安理得地吃着到嘴的肉,却始终不肯倾听肉的心声,是我的嘴不够软吗?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老公。”
四十多秒的音乐戛然而止,焦显好笑地看着他自配BGM的行为,“嘴唇是够软,但肉可没吃到。”
向驰扁起嘴,又想继续加戏,被那边手疾眼快喂进一口鸡排,焦显像是哄小孩一般摸摸他的头,轻声说:“以后叫,别闹,听话。”
小朋友果然安静了下来,他直勾勾地看着这么温柔的“大哥哥”,心里痒得难受。
向驰乖乖地凑近揽住他的腰,把脑袋倚在人家肩头,低声催促:“你快吃,我想吃糖。”
今天是他们除了周末外唯一一天不需要去实验室的清闲夜晚,冬宵料峭,向小朋友想吃热量大的甜食。
焦显笑着歪头蹭了蹭那颗幼稚的脑袋,无声地插起煎豆腐和烤土豆一起送进嘴里。
作者有话要说: 老教父梗了,并没有完全按照原梗发挥
教父: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父亲
而我甚至没收到过一个评论_(:з」∠)_
短小了
第9章
医学院培德公寓的二号楼梯间被两个早晚都得来这“打卡”的人赋予了非凡的意义和价值,三楼的合页门就是这一切的见证者,作为两块还算无辜的木板,它们经历了太多。
门板被推开发出几声“咣当”以示不满,早来一步的人只穿了毛衣长裤,双手插兜斜靠在扶手边低头看着地面的砖块。
焦显下楼便瞧见一个随意弓着却线条劲硕的宽厚脊背,肌肉的轮廓被那薄薄的米色毛衣贴身勾勒,欲盖弥彰。
向驰闻声回头,意味不明的眸子擒着笑,伸手自然地揽过走到近前的人。
他二话不说先蜻蜓点水地啄了一口,嘴唇沾到些淡淡的奶香,他意外地挑起眉伸舌舔去自己唇间染上的细微甜味。
小狐狸这么主动让他胸口轰然烧起灼灼烈火,两只爪子不受控地捏上腰侧,笑着说:“怎么自己先吃了?”他们距离极近,双唇若即若离,向驰垂眸看着他挺翘鼻尖下微张着的软肉,又舔舔自己的。
焦显最怵他这样的神态,没有多余动作地看着自己,嘴上不骚,笑得沉静温柔,只用眼神对他作恶,呼吸间都是纠缠难分的热度,像是一个和蔼善良的猎人,温和又富有耐心地注视着他这只自愿落网的野狐狸。
趴在网底的猎物不自觉放乖了语气,低声说:“刚吃,奶茶味的,行吗?”
向驰被他乖得头发昏,心底的温柔和恶劣并驱勃发,狭小的空间安静片刻,他没回答,直接送去唇齿,亲口为这款口味做品评。
这个糖的奶味几乎盖过了茶香,满口甜腻吃不出半点清苦,硬糖在两人口舌间奔波,忙得不比舌尖清闲多少,小小一颗,在这漫长的一吻中越发没有存在感。
“咔嚓”一声,焦显嫌这它碍事,将之收进自己口中直接嚼碎,他推着人靠向墙壁,高超的技术缠得向总这个亲吻小学鸡喘不匀气,肺里刚充盈起来便又被他连啄带绕全都顺了出去。
小狐狸单手撑着向驰的腰腹,弹韧的腹肌在他掌心叫嚣着存在感,像是一个迷人心智的宝藏,引诱贪婪的人类去触碰真面目。
向驰闷闷地哼出声,偏头躲开令人意乱情迷的深吻,手中攥着从衣服里捞出的“罪证”牢牢捏住,肚子上残留的微凉触感很快被火热的细汗取代。
亲得那么来劲都没有这一摸威力大,直接给他摸炸了毛。
向驰抓着狐狸爪子喘着粗气,咬牙切齿:“你还想不想回去了?”
焦显进步虽大,但肺活量有限,喘得不比向驰轻松,他迷蒙着眼摇摇头,窝进他的颈侧沉声说:“不想。”
口中的奶味或许是搅拌得太均匀,呼吸间都是那股甜浓的味道。
向驰抓心挠肝,恨不能立刻考试,明天还有个计入成绩的期末展示,今晚时间这么充足,却要用来学习。
他恨。
向驰搂着人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回去拿身份证。”
火消不下去,不特么学了。
焦显环住他刚离开半步的腰不撒手,轻笑起来。
向驰抬手抚上修长的脖颈,捏了捏。
“笑什么?不是不想回去吗?”
狐狸脑袋靠着他的耳侧,气声气语地说:“我们寝室没人。”
向总惊呆了,又听这人说:“他们很晚才往回走。”
焦显歪头亲了亲他的耳垂,展露妖精本色,轻声念起咒语:“出去该耽误你学习了,可以先……”
可以先什么,向总的耳朵接收的清清楚楚,那几个字瞬间灌满脑子,洪水般拍散他的理智和矜持。
“妖精。”
他从后槽牙里磨出了这么两个字,低磁沙哑,似是在压抑什么。
焦显嘴唇一疼,被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他反而舔了舔,笑出一口白牙。
待到473奋战学业的两位学子回来时就见焦显站在阳台晾衣服。
“昨天不是刚洗完?”
焦显展平米色毛衣,耳朵染上不可言说的红。
“嗯,弄脏了。”
向驰的纯是焦显没想到的,一个长相凌厉甚至有些凶冷的男人,居然羞涩的清澈纯粹。
但向总毕竟是向总,适应力极强,暂居下风不过是蛰伏享受,焦显在经历了短暂的小自信后,被好好地教育了。
他晾好衣服坐下看书,看着看着不禁怀疑向驰那被动的吻技是在演他,但在刚才的过程中他的吻依然青涩简单玩不转,或许舌头是他唯一的弱点。
而几下制服野狐狸的向驰在十分钟专注背书失败后做起了俯卧撑。
“你干嘛呢?怎么突然这么热血?”
笙哥吃着女朋友吃剩的饼干回到房间,一进门就和地上起伏的劲硕身姿打了个照面。
扬言要找女友的那位兄弟现在心无旁骛埋头苦学,明天的课程作业他第一个上台展示,必须万无一失。
向驰百忙之中开尊口回答:“学不进去。”
笙哥成绩中上,在这样的学校里根本算不上学霸,也没有向驰三更半夜挑灯夜战的动力,他嚼着饼干啧啧两声,继续吃。
一百五十个俯卧撑告一段落,向驰弓腿起身去厕所洗手。
笙哥看着他的背影感觉哪里怪怪的。
消耗了不少胡思乱想的精力,向驰几步走回座位开始看书。
笙哥侧坐着边吃边观察打开教材的学神,皱眉歪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向总还是曾经的向总,学习的时候认真专注,侧颜人神共愤,黑色中领卫衣干净简约,黑色工装裤时尚显腿长,帅得嚣张,帅得跋扈。
不对。
笙哥怠惰学习却依然能稳居前百分之二十的奥秘就是他的记忆力。四年室友朝夕共处,他肯定向驰没有这套衣裤,这人气质已经黑得足够,没必要在物质上为自己添把火,而他本人也少有这么冷硬机能的张扬款式。
他把饼干袋子扔进垃圾桶,经过向驰身后时好奇地问:“这你新买的衣服?”
说实话,太酷了反而不适合本身就酷的人,气场双重叠加,瞧着让人有些类似紧张局促的心理压力。
他刚想稍微点评几句,就见霸总一贯“风平浪静”的脸上起了风浪,真就有些浪,炫耀和甜蜜差点把笙哥刺到昏厥。
向驰收不住嘴角,努力冷酷道:“别人的衣服。”
这个别人的身份就不用多问,向驰的脸上明晃晃地写着答案,清晰易懂。
笙哥“哎呦”一声,做作地挡住眼睛,仿佛被炫目的光辉伤了眼。
“牛逼,咱们向总谈个恋爱不仅属性变了,我看物种也变了。”
寝室另一位兄弟刚结束复习伸个懒腰,闻言回身看热闹:“怎么了?”
笙哥捏着他身上设计感极强的上衣冲身后的人龇牙咧嘴:“瞧瞧,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