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只把我当朋友-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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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喂我?”封进问。
“嗯,我喂你?。”季晚回?答,“你?坐着等我,不要?跟进来妨碍工作,我尽快热完就能吃了。”
“嗯。”封进坐到椅子上,目送着季晚离开。
进入厨房,季晚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
他注意到,封进某个地方一直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完全没有平息的趋势。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易感期的alpha精力充沛,如果得?不到发泄,是会一直石更着的。
将?菜放到微波炉里加热,季晚掏出手机,开始搜索科普。
手机上的科普和季晚记忆中没什么区别,还要?更加详细一些,说了生理课上没有说过的知识。
比如,alpha在易感期会进入特殊状态,能在短暂休息后再次投身于繁衍生息大业,不知疲倦。
再比如,如果折磨一个alpha,最好的方法就是在他易感期的时候,强行控制他,诱惑他,但?就是不碰他,不让他得?到发泄。
一个易感期过去,alpha身体上会憋得?半死,精神更是无时无刻不在受到折磨。
季晚换了一碟菜进微波炉加热,继续快速阅读科普。
读完之?后,季晚陷入沉思。
如果上面说的是真的,那么他现在对封进所做的一切,岂不是……酷刑?
季晚不再犹豫,飞快点进一个医生在线问诊的平台里,打字进行询问:
【医生您好,请问如果alpha易感期,一直不碰器官,一次没泄会怎么样?】
医生回?答的很快:
【患者您好,请您最好不要?做这样的尝试,这可能会导致您的器官出现故障,严重的话会让您之后再起不能,花费很长时间调养。
如果有心理障碍不愿意触碰,建议您来我院精神科进行治疗。】
季晚:“……”
这看起来,好严重啊!
季晚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把封进放开,他害怕封进自残。把封进绑着,他又?害怕封进憋出问题,整个下半生的幸福没有了,继承封家家业的小封也没有了。
怎么办?
季晚不是傻子,排除掉所有不能选的选项,很快,一个答案摆在他面前。
继续绑着封进,然后由他,来帮做封进完成必须要进行的活动。
季晚盯着料理台发呆,头脑里面一片空白。
“叮!”微波时间结束,微波炉发出一声响,让季晚回?过神来。
季晚一时之间没动,直到封进询问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他才僵硬的拿起加热好的菜,走到外面的餐厅。
封进手被绑着动不了,理所当然的只能靠他投喂。季晚给封进喂一口,又?换筷子给自己夹一口,慢慢的吃。
封进手艺确实不错,但?季晚吃得?心不在焉。他甚至在喂过封进之后忘记换回自己的筷子,直接用封进的筷子夹菜给自己吃。
在季晚把筷子伸进嘴里的时候,几乎是瞬间,封进视线就有所改变,灼热起来。
还有另外一个本来就难以忽视的地方,更加的引人注目。
季晚急忙将?筷子从嘴里拿出来。
不好,他又?撩拨了一下易感期的封进,封进现在恐怕更难受了!
封进没有再吃,他难耐的拱了季晚一下,站起身。
“你?不要?跟过来。”封进眉头紧皱,“我要?自己冷静。”
封进说完站起来,蹦跳着前进,回?到了卧室,他甚至关上了卧室门,阻挡了季晚的视线。
季晚在餐桌旁坐着发呆,时不时扒拉一口饭菜。
饭菜很香,都很符合他的口味。
……甚至全都是他最爱的口味。
季晚沉默着将?筷子放下,也站起身,走向卧室。
封进正侧躺在床上,睡在属于他的那一边床,头也枕在他的枕头上。听见开门声,封进看过来。
“你?不会,这几天还打算跟我睡吧。”封进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我可不会规规矩矩的只躺在自己那一边。”
季晚没有回?答,而是将视线看向封进的紧要部位。
距离封进进房间冷静已经有接近二十分钟,可看来他的冷静完全没有作用,至少和进房间前看起来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就这么持续一晚,一天,两天,三天,等到易感期结束,封进会怎么样?
季晚不再犹豫,迈开腿,走到床前。
随着季晚的靠近,封进的唇线愈发紧绷。季晚站定到床前,和封进对视片刻,俯下上半身,轻声道?:“我帮你。”
封进一愣,随即睁大了眼。
*
这并不是个轻松的活。
季晚本身就对这方面不感兴趣,因?此经验不丰富,只是尽量努力着。
五分钟,十分钟,器材沉重,季晚手已经酸了。
封进没有闭眼享受,而是一直睁眼看着他。
季晚原本看着天花板,被盯着的时间实在太长,他又?转过视线去看封进。
封进的表情相当隐忍,像是欢愉,又?像是痛苦。
不知怎么的,一个念头划过季晚的脑海。
封进看起来,好像很渴望一个亲吻。
亲一下,会让封进舒服一些,不那么痛苦吗?
季晚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他低下头,吻上那张有些干燥的唇。
第52章
易感期的alpha攻击性非常强; 就算封进被捆着手脚,也轻易的夺去了主动?权; 反客为主。
带着雨后大地与草木香气的信息素在?季晚唇齿间散开,又混杂着唾液被咽入体内,将季晚整个人都染上封进的气息。
浅浅淡淡的,不深入,完全不是从内部散发出的模样。只要走出这个屋子,去外面游玩一圈; 不出半天,这信息素便?会慢慢散去,直到完全消失。
浅层欲望被满足; 却又被激起更深层次的渴望。
不够,完全不够。
他要季晚身上一整天都带着他的信息素; 不管是去到哪里,只要有人靠近; 都能?闻得到他的信息素; 知道季晚和?他之?间的关系。
可现在?手脚都被捆绑着; 他不能?实?施这个妄想。就算他得到自由; 现在?也根本?不是能?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唯一能?做的; 只有吻得深入些,再深入一些。
季晚腰都弯得酸了,只能?主动?出击寻找机会。他轻轻咬了封进一口?; 手下力度突然加重,封进整个人停顿,终于是结束了这一次帮助。
卧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床头放着抽纸; 季晚抽出几张擦手。
封进半垂着眼,透过漆黑的眼睫,去看?耳根还带着红的季晚。
他完全没有想到,季晚愿意帮他疏解,并且愿意在?这种时候亲吻他。
或许是觉得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帮助,或许是觉得他可怜,但……这是不是证明,季晚不排斥他,至少不会对和?他做这种事感到反感?
季晚擦完了手,等到整个人没有那么尴尬之?后,又帮封进把衣物重新整理好。
然而季晚的刚帮封进把衣服拉上去,就看?见刚刚休息下的帮助对象又起床复活了。
季晚脸颊发烫,不可思?议道:“你?这是不是太……复活速度太快了?”
如果他一直帮封进,那休息时间岂不是短到可以忽略不计,直接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岗?
“没事,短时间内不用理我,生理特性,已经比之?前好受多了。”封进嗓音中带着几分?事后特有的沙哑,他挪动?自己?,靠近站在?床边的季晚,把自己?的头顶到季晚的腿上,“我也不想你?累着,一天帮我三次就行,怎么样?”
季晚:“……行,你?先休息吧。”
封进不休息,他精神亢奋,贴着季晚,还要硬拉着季晚说话。
“不会让你?白帮我,下次我也这么帮你?。”封进一本?正经道。
季晚:“……我不需要。”
“为什?么你?不需要,你?不行?”封进皱起眉。
季晚:“……”
“你?才不行。”季晚面无表情的掀起被子,把封进整个人都盖到了里面。
季晚先打电话跟老师请了晚自习的假,打算明天早上再去学校正式写请假条,顺便?拿几本?书回来复习。
眼看?着时间不早,今天折腾得太多,季晚也感到了疲惫,准备刷牙洗脸后就睡觉。
封进易感期,季晚当然不会跟封进一起睡在?一张床上,他打算先睡几天沙发凑合凑合。
封进不同意:“你?睡卧室,我睡这里。”
“算了吧,你?现在?这个姿势,睡沙发连翻身都翻不了。”季晚拒绝,“我还不至于让一个行动?不便?的人干这种事,等你?易感期过了再说。”
封进还想再说些什?么,被季晚直接推进了洗漱间里。
帮封进刷牙洗脸也是一种全新体验,特别是在?对方手脚全被捆住的前提下。
季晚甚至产生了自己?是绑架犯,而封进是被绑架的弱小无助alpha的错觉。
当然,如果这个alpha能?不用自己?的狼牙棒对着他就更好了。
封进很安静,一动?不动?,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让季晚的工作得以顺利进行。
封进不说话,想起了以前。
作为一个alpha,他一直被教育着,alpha承担着保护者的责任,被人照顾是件羞耻的事。
所以,很多事情他从小就自己?干,他的记忆里面,根本?没有人这样帮过他刷牙洗脸,这种事情当然是他亲力亲为,哪怕生病了也一样。
这其实?还是他第一次被人在?这种小事上照顾。
而想想,季晚其实?总在?很多小事上不动?声色的照顾他,有很多甚至是他到后面才发觉。
季晚干得得心应手,刷完牙,对着乖巧的封进,季晚下意识的拿出哄孩子的模式:“张开嘴,让我看?看?干净了吗?”
封进朝他龇了龇牙,季晚笑着顺手揉了一把封进头发:“乖,牙真白,真棒。”
季晚揉完就发现了不对,他竟然敢摸封进头发,真是不亚于在?老虎头上动?土,找死。
封进会不会直接给他来一个头锤,表达自己?的愤怒?
季晚提起提防,可封进脸上没有怒意,他皱着眉,胸膛剧烈起伏几下,封小进又开始坚硬如铁。
季晚:“……”
是他想岔了,易感期的alpha果然是会把任何动?作都往那方面想,而不是将这件事联系上自尊。
封进压上来,将季晚抵在?洗手台前,眼眸幽黑,气息灼热:“帮我。”
*
把一切弄完,季晚手已经酸得发抖,他尴尬的洗了手,又用毛巾帮封进擦了脸,这才开始弄自己?的事。
他转身刷牙,可背后封进的视线实?在?难以忽略,那视线一直在?他背后徘徊,季晚实?在?忍不住,恼羞成?怒的瞪一眼封进:“出去,别在?这里看?着。”
季晚嘴角边还带着雪白的牙膏泡沫,虽然是一副生气的模样,说话的语气中却没有太多的凶意,仿佛怕他真的被骂伤心了。
封进舔了舔牙,没有离开,而是转过身去。
季晚现在?背着他洗漱,这是个不设防的姿势,如果不是被捆着,他可能?又要忍不住。
……想舔掉季晚嘴角边的牙膏,想抱着季晚一起睡,想在?季晚身上留下他的味道。
他等待着那个时刻的来临。
*
睡觉的地方也定了,在?季晚的强硬态度下,封进睡卧室里,而季晚暂时睡外面的沙发,这样也能?防止封进半夜控制不住自己?,跑到外面去骚扰其他人。
季晚把自己?的枕头和?被子搬出来,看?着封进躺在?床上后,将卧室门关上。
季晚实?在?太累了,身心俱疲,一沾到枕头立刻便?睡着了。
但是因为心里始终惦记着封进的事,怕封进出什?么意外,季晚难得的没有睡踏实?。
半梦半醒之?间,季晚听见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有脚步声传来。
季晚瞬间清醒,但他没有睁开眼,而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那是步伐很小,声音很轻的脚步声,如果不是仔细听,几乎就要听不见。
那脚步声走到了沙发前。
季晚表面上放松,实?际上已经提起了浑身的戒备,只要出来的那个人有动?作,他立刻就会进行反击。
但出来的那个人什?么也没做,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季晚,哪怕季晚闭着眼,也能?感觉到那股有实?质的目光黏在?他的脸上。
季晚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那个人似乎还站在?他身边。
昏暗的房间内,有人在?默不作声的注视着他,这个场景只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季晚翻了一个身,假装发出一声梦呓。
那个人或许是害怕他醒过来,发现自己?在?旁边,又轻声的离开了。
借着被子和?枕头的掩护,估算着那个人应该已经背过身,季晚悄悄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向来人。
是封进。
封进手脚依然被捆绑着,极小幅度的移动?。终于进入到房间后,他轻轻关上了门。
知道是熟悉的人,季晚松一口?气,虽然放松下来,但精神已经完全清醒。
封进或许是因为身体难受睡不着觉,所以才来看?看?他,又不想吵醒他,所以沉默的站着。但不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