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经纪人 完结+番外-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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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凤期不乐意拍这种戏,罗兰好气又好笑,这刚在心里夸过他的演技,这人怎么又作上了。
“人家汪梦苏还没不乐意呢,你有什么好不乐意的。”
金凤期翻了个白眼——好久没看他翻白眼了罗兰竟然还有点怀念——他说:“这年头男女平等,女演员可以抗拒演这种激情戏,为什么我就不能?”
罗兰竟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不是,咱们总得讲讲职业道德嘛,你都签了合同了,现在又不想演,传出去多不好?”
“我没不想演,你去跟导演商量下,能不能把床戏删了?”
罗兰只能去跟陈润生商量。刚好汪梦苏也来找陈润生,她说:“金凤期比我小太多了,真拍床戏那也太尴尬了。这激情戏您看是不是给两个镜头意思意思得了?”
这话正中罗兰下怀,他也跟着说:“我们凤期也不太好意思呢,就怕不小心冒犯到梦苏姐。”
陈润生本来还想拿这激情戏作噱头——一个是风头正劲的一线小生,一个是斩获三金的实力影后,这两人拍个激情戏,那就是票房保证啊。
不过既然俩演员都自己提意见了,陈导就没多坚持,毕竟这床戏其实没多大意义,就是吸引观众的。
床戏删了,简化成老板娘暗送秋波,徐泽跟着她进了休息室的门,一个镜头结束。
金凤期跟汪梦苏的对手戏就此结束了,接下来还有汪梦苏跟家暴丈夫、王小山的戏,金凤期则调到B组,拍他在警校时期的往事。
只有几个镜头,一个是徐泽刚进警校,被高年级的男生教训。化妆师化好妆,金凤期上了场,跟几个警校的高年级男生起冲突,被他们拳打脚踢,打得像条死狗。
徐泽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男生解下裤头,往他身上撒尿,嘲笑道:“体测拿第一又怎样?就凭你西城区的出身,还想往上爬?”
西城区住的都是底层贫困人群。
男生们走了,徐泽勉强翻个身,支撑着上半身,鼻血往下流,他摸了把脸,眼神阴郁。
他要往上爬,把欺负他的人,全部踩到脚下。
这场戏很顺利过了,罗兰连忙把金凤期扶起来,刚才撒尿当然不是真的撒尿,男演员是背对着镜头,借位而已。不过金凤期身上被水淋湿了,大冷天的不好受。
几个龙套演员也上来扶人,跟他道歉,怕之前拍戏下手没轻重得罪他。
金凤期笑笑表示没事,跟罗兰去了休息室,把湿衣服换了,脸上的受伤妆卸了。
“拍戏真辛苦,刚才他们没打到你吧。”罗兰检查他的身体。
“没有。”金凤期表情郁郁的,很显然还没从徐泽的状态里走出来,心情不怎么好。
导演也看出来他状态还没出来,让他赶紧拍下一条,徐泽在防爆考试里动手脚,打过他的几个男生被□□烧伤,徐泽站在角落里,露出一个微笑。
有上一条的状态在,金凤期这个阴恻恻的微笑看起来可是真情实感。
这一条也很快过了。
罗兰一直陪到晚上十一点多,第二天陪了一上午,下午才回 的榕城。
借着远堂集团太子爷的身份,他跟那位时尚圈大佬成功搭上线,人家倒乐意做个顺水人情,介绍了几个国际奢侈品的负责人给他,罗兰往国外飞了几次,跟其中一个蓝血品牌签了个广告合同。
虽然不是代言,但广告约是成功的第一步嘛。而且最近好消息还不止这一个,《美神》居然又发来了封面拍摄的邀请。
之前因为艾蒙从中作梗,金凤期以为这事已经黄了,没想到居然峰回 路转,柳暗花明。
他问coco姐:“这次你不是在涮我吧?这可是第三次了。”
Coco姐怎么敢涮他,她最近能挤掉艾蒙成功都是靠金凤期呢。
事情还要从她拍了艾蒙的亲密照发给沈怡冰说起。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有个几百字的car的,不敢发不敢发。
第59章
之前在追艾蒙的设计师不过是近两年才崭露头角的新人,人脉资源都比不上沈怡冰,艾蒙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艾蒙私底下跟对方见过一次面,coco姐找人拍了照片,给沈怡冰寄过去。沈怡冰看到了照片,不再说什么爱情不一定得是排他的这种屁话了,也叫人去查,查到这个小设计师最近在追艾蒙。
沈怡冰登时怒火中烧,跟艾蒙吵了一架,把人赶了出去。艾蒙跑到办公室大发脾气,指桑骂槐,赵总编出来喝止了艾蒙,叫他不要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上,coco姐坐在办公室偷笑。
艾蒙跟沈怡冰吵架,原以为过两天也就和好了,哪知道沈怡冰这次是铁了心要甩了他——上次艾蒙把他和罗兰的约会搅黄了,让沈怡冰落了面子,沈怡冰一直心有不快。
艾蒙没想到沈怡冰真能这么绝情,着急慌忙地找他,又承诺以后再也不管他在外头拈花惹草地风流了。沈怡冰不为所动,他跟艾蒙在一起也有两三年了,新鲜劲早过了,还不如趁机会分手。
艾蒙大受打击,转而找了那个一直追他的设计师寻求安慰,这还得了,沈怡冰越发认定他早就跟这设计师勾搭上了,这一下什么情分都没了,立刻把曾经给艾蒙的那些资源人脉都收了回来。
Coco姐旁观了全程,只觉得艾蒙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跟沈怡冰分了手,就该作出痴心不悔的样子,让沈怡冰对他心生愧疚,这样说不定还会补偿一二。这下可是鸡飞蛋打,人也没了,资源也没了。
总之coco姐上位成功,第一件事就是想到好好孝敬金凤期这个金大腿,立刻把封面封底都给人安排上了。
这个谦卑讨好的态度,看得罗兰都震惊了。这还是当初那个在他们面前趾高气扬的女人吗?
Coco姐当然知道罗兰在想什么,尊严什么的,不存在的,既然当了打工人,就别跟钱和前途过不去。
罗家。
江羽然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罗兰和金凤期在片场,他站在角落里,金凤期刚下了戏,下意识第一时间用眼神寻找罗兰。
江羽然勾起嘴角:“原来他们是这种关系啊。”
一旁的男人问她:“你要怎么做?把照片发给媒体吗?”
“发给媒体?我为什么要做那么无趣的事?”江羽然收好照片:“把他和罗兰的事业毁了,他一定会跟我拼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而且就凭这几张照片,没办法锤死他们的关系。用这关系控制住他,让他无法干涉我的计划,这才是最好的做法。”
拍封面的事提上日程。到了拍摄那天,陈松带着金凤期赶到摄影棚,没多久罗兰也赶到了,有一阵子没见金凤期了,这一见便觉得他瘦了不少,罗兰问陈松:“这是怎么了?在剧组没休息好?”
金凤期摇头:“没什么,就是拍戏辛苦了点。”
他捏捏罗兰的手,进化妆室了。
罗兰问陈松:“说吧,什么情况?”
陈松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早看出来了。
“金哥最近有点入戏,心情一直不太好。而且吧……剧组里有个人追他,追得他挺烦的……”
罗兰登时惊讶,问陈松:“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也不说?”
“金哥让我别说,怕你疑神疑鬼的,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说老实话,罗兰一点也不怀疑金凤期对自己的感情,所以听见有人在追金凤期,第一反应是觉得好笑,转念一想,金凤期这种高颜值的人,就是自己这种跟他在一起相处久了的,都会时不时被他惊艳到,怎么可能没其他人喜欢?
陈松见罗兰不说话,怕他生气了,连忙跟他说:“老大,你放心,金哥完全没搭理过那男孩,他对你的感情我是看在眼里……”
罗兰震惊:“男孩?男的在剧组追他啊?”
陈松嗯了一声:“是汪梦苏那个工作室的新人,叫罗阳。”
罗兰有点印象了。
汪梦苏自己也成立了工作室,签了几个年轻男女。这次她之所以愿意接下这么一个戏份不多的女角色,是为了塞人。罗阳在电影里演的是徐泽的同事,也是警队新人。
罗兰意外,这男孩子是有多喜欢金凤期?这要闹出什么风声,对他的事业绝对会有印象。
“没别人知道吧?”
陈松摇摇头:“人家都是私底下跟金哥接触,金哥没搭理过他。”
罗兰点头,这事他就能解决了,不过得先问问金凤期的想法。
拍完封面之后,三人带着保镖回到酒店。金凤期因为入戏,心情一直不太好,见到罗兰还是很高兴的,进了房间就抱着他蹭。
罗兰吐槽他:“你是狗吧?哦,狐狸也是犬科……”
金凤期闷笑着松开他。
“坐好,我有事问你呢。”罗兰正色道:“剧组有人追你啊?”
金凤期跟罗兰对视半晌,脸上一片空白。
罗兰只觉得都能看见金凤期脑子里在想什么:是坦白还是撒谎否认?我又没做什么为什么要撒谎?可是坦白的话他会不会生气?
罗兰疯狂憋笑,故意沉下脸:“问你话呢!”
金凤期被他吓得一抖,茫然点头,解释道:“我怕你多想……”
罗兰坐在一边,垂着头,淡淡道:“哦,所以就故意瞒着我?”
“没有!我没故意瞒着你,我是觉得没必要节外生枝……”金凤期手忙脚乱,靠上前哄罗兰:“我都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他给我发信息,被我拉黑了……真是的,早知道他有那个想法,我根本不会理他!”
罗兰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金凤期一怔。
罗兰哈哈笑道:“干嘛这么紧张,你长得这么好看,有人追你不是很正常吗?”
“你……”金凤期有点恼了:“你还笑!那别人追我你就一点都不介意?”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我男朋友这么有魅力,说明我有眼光啊!干嘛?你还希望我跟你吃醋吵架啊?”
“那倒没有……”金凤期还是有些闷闷不乐,坐在一边不吭声了。
罗兰拱了拱他:“干嘛啊你?我不生气不是不在乎你,是因为我相信你,我知道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金凤期脸色终于好看点。
“至于那个罗阳,他要是打扰到你了,我帮你解决吧?”
“听你的。”
罗兰摸了摸金凤期的头。金凤期为了符合徐泽的人物形象,剃了平头,摸起来有点扎手。
“陈松说你最近入戏太深了,怎么回事?跟我说说啊。”
“他怎么什么都跟你说?”金凤期对陈松颇有微词。
“他不跟我说,你出问题了我都不知道。”
金凤期摇摇头,拉着罗兰躺下,侧头看着他。入戏越深,他越是发现,自己和徐泽一样都有着深沉的黑暗面。徐泽用斯文温和的外表遮掩,他又何尝不是,如果没有遇上罗兰,他会走向毁灭,就像徐泽。
但是这些金凤期并不想说,他只是淡淡解释:“我只是当徐泽太久了,有点疲惫。你接下来工作忙吗?能不能多陪陪我?”
罗兰还没开口,金凤期又补充:“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觉得自己是徐泽了。”
既然金凤期这么说了,那么罗兰不管是出于经纪人的身份,还是男朋友的身份,支持他都是理所应当的。罗兰说:“接下来我没那么多应酬了,过几天就去剧组找你。”
金凤期点头,开心了点。
罗兰想了想,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丝巾,那是前几天联络的一个时尚品牌送他的,黑白配色,男士也可用。
罗兰当时随手把丝巾放口袋里了,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他把丝巾系在金凤期的手腕上:“这样吧,你拍戏的时候就把丝巾解下来,那时候你是徐泽;绑上丝巾,你就是我的金凤期。”
金凤期看着丝巾,心中一动。
……
罗兰已经睡着了,金凤期坐起身,把那根沾了罗兰眼泪的丝巾拿起来,笨拙地绑在手腕上。穿上衬衣,丝巾只些微露出一点,并不引人注意。
他穿上外套,戴上口罩和帽子,出了酒店,打车离开。他到了一家咖啡店,走到最里头的位置,江羽然坐在那里等他。
“让女士等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江羽然微笑:“喝点什么?”
金凤期冷冷道:“用不着,你有什么话直说吧,我还有事。”
“赶着回去陪罗兰?”江羽然抛下炸弹,自顾自叫来服务生:“给这位先生来杯拿铁。”
金凤期盯着她,头一次摸不清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拿铁上来了,江羽然一只手托着下巴,笑道:“你这孩子,跟妈妈当年一样痴情呢。妈妈当初可是未婚生子,抛弃事业孤注一掷啊。”
金凤期嗤笑道:“别说得冠冕堂皇的,你那叫什么痴情,不过是想当捞女失败了而已。”
江羽然胜券在握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擦了擦嘴角,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