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性难移 完结+番外-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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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着这个侧坐的姿势,抽了两张酒精纸巾擦了一下脸上手上滑腻温热的血液。
就在他擦到最后一个小指头的时候。
嘭——
哗啦——
一声巨响,工作室的透黑玻璃大门被阿辉一脚踹碎。
但江姜一下都没有动。
江姜就像一个观众看着慢放镜头一样,这样看着郁容首先瞥到了顺着栏杆分析落到一楼的鲜血,而后顺着鲜血的来源抬头看到断了半根脖子的康庾,郁容那张永远雍容深沉的脸上脸色一寸寸裂露出惊愕,却又很快被他自己意识到失态而强行掩盖了过去。
他就这样带着半身血迹一手扶在康庾的肩上,居高临下地与跟在阿辉身后,一脸寒色的郁容对上了眼神。
“你出去守着。”
郁容再开口时虽然面色不善,但是已然建立起了完善的心理武装,单纯从表情上瞧不出什么具体的情绪了。
从一楼的悬吊楼梯走到二楼,不过也就是一分钟的事情,可郁容一步步走着又要自持着神色,又要心里却在飞快地算计着下一步的棋。
这短短一分钟的路程,他心里想过的事情不啻于往日里整夜的盘算。
等到郁容踏上二楼的那一刻,他已经又是那个胸有成竹的郁大少爷了。
——江姜必然是知道了,齐暖阳是怎么死的。
可是江姜杀了康庾,他亲手解决了唯一的人证。
那么江姜拿着这件事,唯一能对郁容产生一点儿威胁的,也就只有齐凯言对他的感情这一个方面了。
——他要什么?要自己和齐凯言分手?
——不是。
如果是要这个没必要杀了康庾,留着他更好开条件。
那就是表姿态了,是高高在上的示弱,是为了表演自己的无害与一颗天然真心。
——最重要的,就是郁容笃定,江姜爱自己,他那么爱自己,怎么舍得自己为难呢。
既然小孩儿姿态都摆出来了,郁容觉得自己也该让一步,给点儿东西,彻底稳住他。
叫他至少这一阵别想着对齐凯言开口提这件事,至少要等到尘埃落定,这件事在如何都影响不了齐凯言的所有权的那一天。
“我会和齐凯言分手的。”
郁容站在江姜面前,看了眼康庾的尸体,抽了两张湿纸巾替他擦拭脸上的残血。
江姜面无表情,只是那对眼珠子,一瞬不瞬地盯着郁容。
直到郁容帮他擦完脸颊上所有的鲜血,才蓦然笑开,“你说什么呢?”
“我杀了他只是想保护你,他想借我的手去R国,郁容,我没有想过用这件事来跟你做交易。”
“我知道你心里有齐凯言的,我不想要你为难。”
——我从来不想要齐凯言在你身边的位置——我只想要齐凯言在你心里不再有位置。
江姜半仰着头,那样无害而又虔诚地仰视着郁容。
郁容没有说话,他垂下了眼帘,打量着江姜那张与半身鲜血全然不符的脸。
江姜看上去比实际年纪还要小上一些,又因为没有受过什么人情上的苦楚,很容易就表露出极具欺骗性的属于孩童的天真。
江姜因为郁容的无动于衷有些慌神,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你不相信——唔!”
他的话没能说完,就被郁容咬在了唇齿间。
江姜的身躯只是僵硬了一刻,就很快习惯性地柔软了下来,他环上郁容的脖子,承受着郁容比较起往常更为强势粗暴的亲吻。
郁容把他按在浴室里做了一次,他进入江姜身体的时候白色大理石上的血迹还没冲散干净。
江姜虽然情绪上没有表露出来,但是身体明显因为刚刚见了血的关系而敏感了许多。
在郁容被带着折磨性质缓慢插入的时候他一直在抖,他几乎站不住脚,胸膛起伏剧烈就像喘不上气。要不是郁容捞了他一把,恐怕就要摔跪到瓷砖地上。
郁容也比往日在床上下手狠了许多,江姜的膝窝被他虎口和手指留下的掐痕已经泛出了可怖的紫色。
江姜后颈处昨天留下的掐痕还没有褪去就被新的更深的痕迹覆盖了。
江姜被郁容裹着浴巾丢到车后座上,江姜双手被郁容的领带绑着,他被迫塌腰翘臀跪在了后座上。
江姜在被郁容死死掐着后颈按在座垫上,再一次分开腿干进来的时候,他被体内传来的压迫感弄得双眼发黑,他简直怀疑自己今天要被郁容弄死在床上了。
“郁容!郁……容……我!唔……不行!啊!我疼……你!轻点儿!”
江姜勉强转过来的脸上还有两个发红的指印,唇角因为之前粗暴的口交而破了个口子,生理性的泪水糊了满脸,看上去可怜又招人糟蹋。
郁容从车座边摸了一根烟,按在点烟器上点了,抽了一口,又把人转过来,捞起腿挂在了腰上,他掰着江姜的脸强行把烟雾喂给他,喘了口气,“疼啊?”
他齿间咬着烟,一手顺着大腿内侧摸到江姜努力吞吃着他性器的湿软穴口,毫不留情地碾了一下,“我看你不是挺爽的吗?水那么多。”
江姜的肉穴因为额外的刺激下意识地拧绞了一下,挤出了大股淫液,他抽嗒嗒地吸了口气,挂在郁容腰上的大腿无意识地绞紧了,郁容拍了一下他已经被玩儿地肿了点的臀肉,“没事儿不用夹着,这车便宜。”
没等江姜回神听进去话呢。
“咚咚——”
自打看到郁容把人扛出来丢上车就自觉下去抽烟的阿辉敲了敲车窗。
郁容啧了一声,看了眼身下的人,江姜没什么反应他甚至就着这个夹着郁容性器的状态动了动腰,想抬手去帮郁容按开窗钮。
——真是两种人。
郁容有些难以言说的无奈,他把江姜揉到怀里按着,拍掉他的手,亲自按开了一点窗户缝。
阿辉是照着齐凯言在时的规矩办的,他没转过来,只是把郁容的手机塞了进去。
江姜因为郁容只是插着没动,说话终于能连成一气儿了,他挣开郁容的胳膊,一手趴在窗缝上,中指上有个明显的牙印,他说话间还带着点儿他不自觉的,被操透了的鼻音和酥软沙哑,“阿辉哥,谁的电话呀?”
话刚说完就被郁容拧了一记腰上的软肉,拖了回来,顶了一记,“闭嘴……”即使对象是阿辉,郁容也有点不爽。
阿辉有些尴尬,不过郁容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就关上的窗户。
郁容看了眼屏幕操了一声,是齐凯言的电话,江姜掰过屏幕看了一眼,然后转手伸就给挂了。
手机界面跳回了主屏幕,有好几条郁文玉的未读信息,大概意思就是,爸妈知道了他求婚了,既然如此就带着齐凯言回家一起吃饭。
另自己联系不上江姜,要是他在你床上,老妈的意思是想他了,你把他也捎上。
半分钟后,车窗又打开了一点,江姜趴在缝里说,“一楼往右走的白色大卫的雕像上有车钥匙,车库在地下,从电梯可以下去。
然后衣帽间在二楼黑色双开门那间房间,郁容和我的尺寸是分开放的,我的就拿桌子上搭好的,郁容的随便拿吧,反正我只给他准备了西装。”
江姜合上车窗,就要转回去,却被郁容一下用力按着腰按成了爬跪的姿势。
而后湿软的香水纸巾落在了臀腿间,郁容轻轻擦净了他臀腿间的痕迹。
郁容帮他擦完把脏纸巾丢到了窗外,却又抽了一张干净的塞进了他的穴里,“晚上说不定还得用,免得再要扩张麻烦。”
郁容心满意足地在江姜的腰臀间甩了一巴掌,半是玩笑道。
江姜有些无语,但也没反抗,他裹着浴巾坐好,一边就着手机屏的反光看自己脸上的痕迹,“那你怎么不一路硬回去呢?说不定晚上还得用?靠!我的脸给你弄成这样,一会儿怎么见人?”
郁容掰着他的脸对着光仔细看了一下,“一时半会儿好像是消不下去。”
他漫不经心地抱歉道:“对不起宝贝刚刚下手有点儿没轻重。”
江姜说:“你给阿辉打个电话,让他把衣帽间的化妆包拿下来,我这不遮一下,江彩得报警。”
郁容发了个信息,啧了一声敲了一下江姜的额头,“怎么叫我妈呢?没大没小的。”
江姜露齿一笑,“是姐姐叫个名字怎么了,自己舅舅也搞,没大没小的。”
有留言否
第37章
“卧槽好家伙,你上哪儿浪去了?”郁文玉看到江姜一脸全妆和郁容一道走进客厅难掩惊讶。
郁容随手把人往前轻轻一推,“你问他呢?我在TAX把人抓回来的。”
“一下飞机回去浪啊!你倒是叫上我啊。”郁文玉粗手粗脚地把人往身边扯。
江姜一个肘击把他撞开了一点,撇了眼正在和郁容说话的齐凯言,压低声道:“听你哥的鬼话。”
郁文玉那一瞬间的眼神难以言喻,他伸手点了一下江姜的脸颊,仔细端详了一下,“脸上也青了啊?以前怎么没发现我哥这种癖好呢?我看齐凯言脸上身上一向好皮好肉的,还是你有这癖好啊?”
“人齐了呀,那走吧。”郁夫人挽着郁先生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郁先生仍旧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他看到了齐凯言。
但没有额外的表示,倒是在看到江姜的时候额外点了一下头,“小江也来了啊。”
上了桌,因为是私底下许订婚约之后的第一顿饭,座位就不如往日随意了,郁父下首坐着江姜,他对面是郁容,身边坐着郁文玉,郁文玉对面则是与他相看两相厌的齐凯言。
菜色显然是照顾了各人的口味,只不过分餐叫气氛显得有些冰冷。
“既然定下了,那就先都搬回来住吧,细枝末节的事情也要找人去办了。”
郁夫人搅动着碗里的糖羹,讲话慢条斯理却又不容置喙。
郁父并不在这种事情上做什么决定,令他反倒是更像一个寻常的父亲,问了些齐凯言生活上的事情,又问:“哥哥想直接摆酒还是先订婚?”
郁容算了一下日子,觉得若是拖到那个时候再结,有些过于惹眼,“直接摆酒吧,我想在明年春天办,那时候申城的天气也好。”
“春天,有点仓促啊。”郁夫人皱眉。
这是她第一个孩子的婚事,即使她再不喜欢齐凯言,也总想要尽善尽美的。
郁父却难得在家事上开口了,“不仓促,再拖就有些晚了。”
既然郁父都开口了,郁夫人便道:“名单我叫秘书先拟起来。”
郁容侧首问齐凯言,“你有什么想请的朋友吗?”
齐凯言摇了摇头,他在这种场合仍旧是有些局促不适,“朋友没有,但我想要阿姨来。”
“阿姨?”郁容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回想了一下才从脑子的角落里捡起这个还被自己变相软禁着的老妇。
开什么德国玩笑,这种人怎么能出现在他的婚礼上,只不过想归想,但总不能这么说。
郁容假装沉思了一会儿,假模假式地忧心道:“可是她的身体扛得住吗?如果办酒的话就是三五天的事情了,年纪也大了,身体又不好,别折腾老人家。”
他话都讲到了这个地步,齐凯言还能说什么呢,只得听话地点了个头。
郁夫人捏着手指头盘算了一下,“阿舟过几天也要被放出来了,加上弟弟和江姜就是三个。”对江姜一笑,“可以的哦,不怪我自作主张吧。”
“当然,是我的荣幸。”江姜故意拿腔拿调道。
“那小齐你回头伴郎也找三个好了,和哥哥的一样。”
郁容补了一句,“再加个傅琛。”
“傅家的……”郁夫人皱了眉,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好吧,你自己决定,那哥哥这边就是四个,小齐你也找四个呗。”
郁容拍了拍看上去有话要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齐凯言,替他说了,“妈,言言上哪儿找四个去,我两个他两个,江姜和郁文玉归我,陆舟和傅琛跟他就行了。”
“这样阿舟是不是……”
“没事儿,陆舟上学的时候和言言关系不错。”郁容明白她要说什么,补了一句。
郁夫人不愧是个雷厉风行的,餐桌上刚定下了要回来住,这一头就已经派人去那套临江平层里收拾东西了。
江姜吃饱了饭,白天又做了不少运动,等人的时候躺在露天花园的躺椅上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齐凯言问保姆要了花剪,他白天就看到了露天花园上又种薰衣草,郁容最近睡眠一般。
反正回来郁容就让他辞职了,现在闲着也是闲着,齐凯言就打算剪一点儿回来放在床头。
齐凯言推开门的时候没想到里面有人,下意识地想要道歉,但又发现江姜睡着了,赶紧禁了声。
江姜仰面抱着一个鲨鱼抱枕,一条小腿从躺椅上落下,荡在半空。
因为裤腿宽松的关系被他无意识间蹭到了膝盖往上。
江姜裸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