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性难移 完结+番外-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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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姜哦了一声,正要转身进门,却被郁容突然拉住了手,他感觉到男人有力干燥的修长指尖摩挲过他的食指、虎口,大拇指肚,而后将他冰冷的手全然包裹进自己温柔的掌心,“你今天是不是被吓到了。”
江姜却是低头看了眼两人交握的双手,语调不知为何带着些微妙的似笑非笑,“你要留下吗?”他问。
郁容啪地拍了一下他的额头,“睡觉去。”
待得郁容走后,江姜摊开了那只被郁容抓握过的手,他一寸寸地打量着自己的手掌。
那里纹理稀疏,冰冷柔软,苍白细腻地好似半点儿不沾烟火气。可江姜却是蓦地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
这边郁容走过拐角,接起齐凯言的电话,“阿辉跟我说了,但是太晚了,我就不过去了,而且我明天要临时出个差,还是不折腾了。”
郁容听他说了一半就不由得皱眉,“你不过来也就算了,出差就先别去了吧,这一阵不太平。”
齐凯言笑着安慰他,“那里就这么风声鹤唳了呢,再说了怎么着也不该波及到我身上来啊。”
“那好吧。”郁容退了一步,“那我让阿辉派人跟着你。”
“诶呀我老板都没找保镖跟着,我这算怎么回事呢,你放心啦。”齐凯言不赞同道。
郁容的语气有些急了,祭出了杀手锏,“你忘了当年要不是你不让阿辉跟着,你怎么出的事儿了?”
一听这一茬,齐凯言便妥协了,但仍旧答应得犹犹豫豫,“好的吧,那你的人别现身,就跟着,别让我老板看见。”
郁文玉早上吃早饭的时候仍旧惦记着昨天的事,刚坐下吃了两口就开始问:“诶哥,昨天那事儿你怎么看。”
郁容其实昨天晚上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拿到了关于湃欧这位董事的详细报告。
他把嘴里的半块儿冰草莓咽了下去,漫不经心地说:“掉钱眼里去了呗,眼大胃小,别人家的家务事也要掺合上一脚,也不知道有命挣钱没命花。”
“别人家的家务事?”郁文玉抬起头问。
郁容耐心给他解释,“R国的那个小王子不是嗑药嗑死了么,继承顺序要重新排位,他好死不死抛了老东家去站位,这不就是作死么。”
“那下一任是谁啊,定了么?”郁文玉八卦道。
郁容想了想,“说是那个小王子的表兄,但是血缘远了点,且……有一说有人想推当年那个被罢黜的王储的女儿上位。
这位公主按血缘确实是最近的了,但是R国可从来没出过女王呢。”
他说着冲江姜扬了扬下巴,“他在这儿坐着你不问,跑来问我。”
江姜原本在喝酸奶,一听这话,立刻高举双手咽了下去,“别别别,在职官员掺合王室可是违宪,我爸可什么都没和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放过我。”
郁容刚要说话,郁文玉就害一声打断了,他一拍江姜,“都是一家人啦。”
郁文玉赶在他妈起床前就飞快地收拾好了自己在安保的护送下去工作室,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不太想面对郁夫人的早安吻。
用郁夫人的话说,哥哥长大了不可爱了,天天冷个脸架子端得比老郁还大,还是妈妈的宝贝弟弟最可爱。
结果就是郁夫人听说儿子回来住了很开心,下楼没看到弟弟只看到了哥哥很失望,“文玉也真是,难得回家一趟也不见见妈妈。”
郁夫人撅着嘴抱怨了一句就转向了江姜,“你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呀。”
江姜想了想,“什么时候回去还没想好,反正都休学了,也不着急。”
他又佯装嗔怪,“我可才回来了那么点儿时间,姐姐不想我嘛。”
郁夫人一听这声姐姐,忍不住掩唇咯咯地笑,她睨了一眼坐在一边专心吃早餐的郁容,“你可别叫我姐姐,有人可是要别扭的。”
第14章
“你跟我妈说了些什么?”郁容鼻梁上还架着刚刚看文件用的细边眼镜,叫他看起来更加刻薄了一些。
江姜背着手,在郁容的书房里东瞧瞧西看看地乱逛着,“没什么呀,哦还问了我关于……齐先生的事儿。”
“问我……齐先生对我什么态度,你说她问我干什么,我和齐先生又不熟。”江姜假笑一声,看好戏一般地盯着郁容。
郁容有些没办法的掐了一下额角,郁夫人纵横申城几十年,年轻时候也是长袖善舞的江小姐,自然是耳目遍地消息灵通的,再加上天底下的妈看自己儿子,不都是一打眼就能连肠子一道看穿了。
自己和江姜那点儿纠葛动静,自然是瞒不过郁夫人那细如毫发的心肠的。
郁容摇了摇头,自认这阵子过得太松懈,幸好瞧出来的是自己亲妈,而不是别的什么人。
郁容这么想着一抬眼,却又看到江姜那么一副看好戏的嘴脸,两人这么互相看了十几秒,郁容突然舒展脊背放松地往后靠在了椅背上,他抱臂上下打量了江姜两三秒啧了一声,“我还真是有些亏啊,明明什么都没干呢,就一个两个都觉得我们俩有那么一腿。”
江姜侧坐上了郁容身前的办公桌面,他伸手勾了勾郁容的领带,“是我……不让你干吗?”
郁容不说话,任由江姜居高临下地一寸寸把他的真丝领带从西装马甲里抽了出来,金贵柔软的面料在掌心里被揉抓出了明显的褶皱,底部七叠的褶子也散了开来,“在家里,穿成这样,给谁看呀?”
郁容瞥了一眼自己报废的领带,看着江姜有些笨拙地解开然后从郁容的脖子上抽掉。
“我真的好好奇呀,郁文玉说你和齐凯言在一起之后,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守身如玉了,我特别不能理解,你看我爸爸妈妈也各玩儿各的,但是他们的爱情始终长久。”
“为什么爱人之间要互相制约呢?”
郁容自下而上地看了他一眼。
江姜兀自在徐徐诉说着,语调幼稚天真而又希冀向往,“你知道吗,那时候我才十四五岁吧,是我第一次离开父亲的身边独自来到母亲的国家,这里的风土人情完全不同,连爱也是不一样的。”
男孩儿说完去看郁容的表情,见男人的神色分毫未动,他揉了揉拿着那根领带,然后突然叹了口气,“你这样一点反应都不给,我怎么演下去吗?”
郁容啧了一声从他手里抽回自己拿根保守蹂躏的领带。
江姜的掌心骤然一空,他认命般的叹了口气,诚实道:“行吧,我就是喜欢你想搞你,benefitrelationship要不要来一段。
虽然我活可能不好,但是长得还是挺好看的,也不粘人,嘴也很严,没有想当郁夫人的心,你考不考虑做一下男菩萨照耀一下普罗大众,操粉吗郁容?”
郁容彻底被他逗乐了,他挺喜欢江姜的。
素了那么久,骤然被人这样不好拒绝的热情追求着,说是一点儿心猿意马没有是假的。
只是他和齐凯言的关系已经迈入稳定期很久了,那么一点儿诱惑,不足以叫郁容承担那么大的风险。
他是个商人,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但是如今看来,好像比想象中更诱人一些。
江姜长得好看,性子软和,又放得开。
在床上想来是个多调教几次,就会很合得来的床伴。
况且他身份摆在那儿,比之外头不清不楚的,显然安全而又体面得多,而且是个男孩儿,不用担心一不小心搞出人命来。
郁容站起身,把领带扔到了废纸篓里,有些故意地叹了口气道:“活不好啊……懒得教,太麻烦了。”
江姜一脸真挚地握住郁容的双手,仰头看他,一双眼睛在阳光下显得越发剔透干净,他像是睡了个难得的好觉,脸色难得红润起来,脸颊上那些青涩的、细软几不可见的绒毛像是一层细密的水光。
“我会好好学的!”他说的情真意切。
郁容从江姜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在男孩儿显而易见低落下去的时候,绕到了他的身后,而后缓慢而又不容抗拒地抬手缓缓按在了江姜的后腰上,一寸寸地将人按到了桌边。
江姜不解地想要回头看他,却在转过去对那一刻,男人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呼吸突然贴到了他的耳后,他听见郁容说,“那就,学给我看看。”
江姜的耳廓倏地就红了,他有些难耐地想转过去,却被郁容单手掐住了两只手腕拧在了背后,而后一具充满压迫感的躯体贴了上来,男人炙热的有力地掌心掀开了他的卫衣下摆,贴上了男孩儿纤细的劲瘦腰线。
身下人的腰很细,揉掐起来的手感就和单日泳池边上的惊鸿一瞥一样的好。
“嗯唔……”江姜喘了一声,腿已经完全软了,全靠桌面支撑着自己,“郁,郁容……我,别……我……难受……”
郁容的指尖点上江姜的胸膛,他刻意避开那个已经颤颤巍巍立起来的乳尖,“你不是说要学吗,那就得好好学着,做一个……听话的乖孩子。”
因为郁容说话的时候停下了动作,江姜才得以平复了一刻。
他深吸了口气,略转过头正要说话。下一刻,乳尖便传来一阵伴随着陌生而有浓烈酥麻快感的刺痛。
江姜的眼泪因为剧烈的刺激唰地一下就掉了下来,他从书柜的玻璃上隐隐约约看到自己的脸。
眼下到鼻梁已经红了一片——那是一张混合着快感与痛苦的扭曲面庞。
下一刻郁容松开手,把他整个翻了过来,江姜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面庞,抬手环上了他的脖子,仰头猛地吻了上去。
郁容纵容着他的放肆,张口含住了江姜柔软的下唇,伸出舌尖舔了一计,然后勾连纠缠住了接下来探进口中的软舌。
男人腰腹发力,把怀里的人整个抱了起来,江姜唔了一声,就顺势踢掉了脚上的拖鞋,抬腿环上了郁容的腰。
怀里的人比想象中重一些,却又更纤细一些,身上抱起来是和那张无辜美丽的脸截然不同的饱弹性与力量的纤薄肌肉。
郁容一边与江姜接吻,一边一脚踢开书房后面主卧的门,走了进去而后放手关上,转身将人顶在了门上。
两人唇瓣分开的时候牵扯出了一根纤细银丝,江姜舔了舔唇角的湿润,“你是女孩子吗,竟然在家偷偷吃桃子味的糖?我姐姐都不吃。”话还没说完,屁股上就挨了郁容一下巴掌。
江姜夹在郁容腰上的腿紧了紧,他俩勃起的器官因为这个姿势的缘故紧紧地贴在一起。
“That’sfuckinstereotype。”郁容贴着江姜的鼻尖不满道。
江姜闷笑一声,就着这个角度仰头亲吻了一下郁容的下巴尖,认真道歉,“Sorry啦。”
他细碎的亲吻很快就被郁容吞了下去,他在一片云里雾里中摔躺到了柔软的床铺上,他被翻了过去,然后听到了郁容手表落地的声音,而后是自己胯上的松松垮垮的休闲裤被扯了下去。
江姜突然失去了郁容的体温,难得有些紧张和隐约的害羞。
但很快他就被捞起来整个抱紧了怀里,他反手摸了一下,发觉只有自己下半身被扒了个精光,郁容连裤子都没脱,刚想说话,乱摸的手就被郁容抓了个正着,而后被带着握上了一个炙热粗硬的器官。
江姜仿佛被那温度烫了一下而呻吟了一声,下一刻他的性器就落入了一个陌生的手掌当中,相比较于江姜稀烂的手活,郁容的活实在是很好,被他搞了这么一会儿江姜原本撑在身前的那只手就忍不住去反手推他,“停!别别……啊!我要射了!stop!唔……”
但是郁容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其实不太喜欢睡处。
因为麻烦,但是如今对象是江姜,就颇有几分亲自拆礼物的不同意味在。
“乖,别动。”郁容一边贴在江姜耳后安抚,一边加快了节奏,他想让江姜先射一次,这样他进去的时候会容易一些。
不多久,被他死死按着的好孩子就被他亲手送上了绚烂的第一个高潮。
郁容将手上的东西随手抹在江姜的白皙圆润的臀上,还带着一些精液的手强硬的掰过江姜的下巴尖。
他脸上的一片高潮后的潮红,眼泪要掉不掉德挂在睫毛上,一副被糟蹋惨了的样子,像极了那个他和齐凯言吵架的晚上的样子郁容心中一动,不可遏制地想要继续那天脑内一闪而过却叫理智克制下去的想法。
他把江姜拽了起来,抬手不容抗拒地按在了他的头顶,在江姜茫然不解地眼神中,将他缓缓按向胯间。
第15章
男孩儿的脸被按到了滚烫的阳具前,那根狰狞的东西贴在他潮热细腻的脸颊上。
江姜的唇兀自泛着水光,那双大而略垂的眼睛略略瞥了一眼,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唇,撩起眼皮深深抬眼看了眼郁容。
他眼睛里的水光几乎要滴出来,这样一副模样看得按着他的男人呼吸不由得更加粗重了几分。
郁容暗示性的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