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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虚妄-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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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他像狼,像某种充满兽性的存在,对,就是密向他展示的照片中的古怪生物。
  “不,我知道该怎么做……”对身体的怪异感到焦虑,卢顿努力保持镇定,暗想自己身为牙医,有无数方法将这些痕迹掩盖,包括密,没有人能看出不对劲。但自从被噩梦纠缠,不得其法地在虚无的满月下奔跑、嘶吼,直到惊醒,他便明白有什么悄无声息转变着,而它是与生俱来的、邪恶的,不容他抗拒。
  门突然被敲响,伴随着密的喊声:“哥哥,你怎么还不出来?该睡觉了。”
  卢顿合上嘴,望向镜中面容有些扭曲的自己,深呼吸几次,终于恢复成平常那副柔和的模样。他清楚自己除了冷静,别无他法:“马上,你不是又要跑到我房间吧?”
  “这是你的荣幸!”密毫不心虚地回答。
  “……”
  一直闹腾了很久,密仗着明天是周末,非要和他商量一同旅行的事,两眼亮晶晶的。虽然卢顿因为尖牙的问题难免有点烦闷,但还是耐心搭话,只是在密习惯性往这边靠的时候,不露痕迹地躲着,始终保持两人的距离。
  等深夜的天鹅绒终于将星光也全部盖住,密犯起困来,眯着眼打了个哈欠,嘴里还在念叨:“你不准爽约呀……”
  “我从不违背对你的承诺。”卢顿低声道,趁对方迷迷糊糊躺平,凑近亲了亲额头,“晚安。”
  月底是适合出行的时间。密的学长麦恩参与了遗址挖掘,见面时身上还沾着泥尘,张开手臂摆了个拥抱的姿势:“哦,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瘦小啊。”
  密嫌弃地瞪他一眼:“我总会等到二次发育!”又将视线移向不远处忙碌的人们,“有什么新发现吗?”
  听了这话,麦恩立马变得专业起来,不与他开玩笑了:“嗯,似乎是一个动物头颅,不过还没有通过检测程序。先前我们找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骨头,看起来大概是狼的,或许因为少数部族曾经热衷捕获这类凶猛的动物?”
  “这里的人总和狼撇不清关系。”密感叹道,“对了,需要帮忙吗?”
  “暂时不用,你在周围转转吧——瞧我这记性,你的老家就在附近?”麦恩询问道。
  密果然点了点头。
  旁边的卢顿这才开口:“……我们大学后才搬出来。”
  “哈,那你们应该去旧书摊上,看本地有没有未被收录的古籍。这不是我擅长的领域,交给你了,密。”
  遗址如星子散落,都离盎克郡有些远,不过比起那些绵延的山脉和茂密的树林,已经称得上小儿科。密跟着麦恩安排的车原路返回,在附近村子换乘摇摇晃晃的红巴士,这也是他小时候经常乘坐的交通工具,一时间倍感新鲜,不停琢磨和往日见过的有什么区别。至于卢顿面有倦色,却还是由着他靠在自己肩膀,耳朵里满满都是对方的声音。如此情景,与往日他们一同上学非常相似,令卢顿仿佛轻松了许多。
  夜间,两人抵达老宅,这里和往昔相比几乎没有变化,铁门稍微生锈了,被风刮下的叶子堆积在院里。密殷勤地朝卢顿笑了笑,对方知道他的意思,把手往黏着不少蜘蛛丝的邮箱里一伸,很快掏出了钥匙,顺利把铁门打开。
  密咳嗽几声:“一股灰尘的味道……”
  卢顿皱起眉头,先一步进屋打扫,密紧随其后,太久没回来了,每一块瓷砖、木板都使他感到陌生。
  “这里好像变小了。”密下意识压低声音。
  幸好水电都还能使用,卢顿没花多少时间搞卫生,毕竟屋子保养得不错,父母像照顾自己的孩子那般打理它,连柜子里熏衣服的香料都没有发潮。密受不了皮肤黏糊糊的感觉,拿上衣服去洗澡,不过水管久不使用,里面积蓄着污浊,最初流出的水隐隐发黄,他只好裹着浴巾站在一旁等待它变清澈。
  “为什么不穿上衣服?”卢顿推门而入,没料到会撞见这幅景象,喉头一紧,目光飞快从密光滑的皮肤移动到旁边的镜子上,可惜那里也映出对方的身体,令他耳根发烫,“快入夜了,会很冷。”
  密无聊极了,左脚尖蹭着右脚尖,小腿线条十分漂亮:“不冷。你记得关上门,我都忘记锁坏了。”
  卢顿含糊地应了一声,转身便走,背影像是落荒而逃。


第38章 第八卷 双生 03 惊变 
  天完全黑下来,两人草草解决了晚餐,密和麦恩通电话,谈论那些神奇的骸骨:“……什么?狼和人的——嘿,这怎么可能?一定是检测过程中出了问题,或者样本混杂着两种生物的碎骨。我看了你发的图片,那个头颅明显属于野狼,只是体型比较大。”
  麦恩的语气倒是有些不肯定:“我已经拜托他们送到大城市做进一步的研究。密,说实话,我确实感觉有点奇怪。现在发现的东西似乎越来越符合那些石碑、壁画以及各种零碎材料的内容,天哪,我可能太累了,脑子已经转不动。”他察觉自己的话不太现实,连忙改口,从电话那端还传来烦躁揉搓头发的声音。
  “放轻松点。”密安慰道,“睡一觉起来,明天就有好消息。”
  麦恩苦笑:“希望如此。”
  挂断电话后,密扑到正在收拾卧室的卢顿背上,兴奋地分享刚才听来的内容。他却没注意对方身子僵了一瞬:“检测错误吗?这的确有可能发生……”
  遥远的天穹上,莹白的月亮不知何时逐渐丰满,这种转变迅速又悄无声息,很难引起人们的注意。
  直到凌晨,盎克郡已是万籁俱静,偶尔才有狼狈的野狗呜咽着穿过小巷。月光毫无保留地洒下,野狗不懂得它的明亮,也无暇打量圆润的轮廓,只顾低头撕咬被丢弃在垃圾桶的食物。
  卢顿从焦灼的渴望中惊醒,根本不能稳住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摔在地板上。四肢、躯干或者是不断分泌唾液的口腔,似乎都试图伸展开来,所带来的痛苦如地狱之火熊熊燃烧,令他无法控制悲鸣。
  当他匍匐在地,挣扎着想要逃离窗外透进来的光芒,然而,膨胀的皮肉、蓬松的毛发以及异化的骨骼制止了他的举动。与此同时,一股向往满月的冲动充盈在全身,利齿重合又张开,卢顿瞪大了双眼,清晰感知到自己正逐渐变为野兽——
  “哥哥!”
  密被近在迟尺的嘶吼吵醒,可那声音稍瞬即逝,很快被寂静取代。他害怕卢顿遭遇了意外,光着脚跑到对方的房间,疯狂敲打大门,但始终没有回应。在怪异的氛围里,突然,密后背一阵恶寒,忍不住后退几步,面前结实的木板猛地碎裂开来,钻出一只巨大的头颅。
  没等密反应过来,狼的瞳孔死死锁定住他,垂涎的唾液顺着利齿滴落,与极其强壮的、和寻常野兽相差巨大的身躯共同营造了恐怖的压迫感。因此,密摔倒在地,被吓得不能动弹,甚至连指尖都好像冰冻了一般,全身只有眼球不安地转动,默默忍受这只恶狼不断吐出的热息。他暗暗在心底重复父亲打猎时教导的知识,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寻求逃跑的方法。
  “……”
  狼垂下头,像是被他的气味蛊惑,血红的舌尖舔舐过脸颊,留下湿痕。紧接着,在密惊恐的眼神中,它显得很焦虑,爪子在地板挠出很深的印记,喉咙也低沉地响着,令人联想到过分旺盛的食欲。
  密不敢激怒它,又担心卢顿的安危,眼角余光扫过敞开的房门内,顿时犹如凝固了定在那里。屋里一片凌乱,但没有血迹,更没有打斗的迹象——他重重喘息了一下,难以置信地仰起头,看向面目狰狞的狼——关节处残留着显而易见的衣物碎片,不是撕扯时黏上的,而是肉体变形被迫撑破了。
  “哥哥?”
  脱口而出的低语使狼的神智清醒了些,它摇晃脑袋,在饥饿与仅有的人类思维中挣扎。密察觉它的痛苦,冲动地伸手,反遭狠狠压倒,像麻袋被强行拖入了房内。满月的光辉铺满这里,亮如白日,他得以更加看清对方的模样。
  高大、壮硕、凶悍……简直是活生生的幻想文学角色。
  狼终究被欲望冲昏头脑,伏下身,舌头强硬地顶开密的唇缝,趁他惊慌失措,粗鲁地在里面舔舐起来。比起捕猎,这更像情人间的亲吻,只是过分粗暴,密险些不能呼吸,用力抓了一把对方的毛发,才换来喘息空间。但狼不仅仅满足于他的唇舌,没多久,腥热的气息顺着脖颈下移,配合牙齿的撕咬,轻易将密的睡衣弄得破烂不堪。
  密隐约明白对方的意图:“不……哥哥……不行……”
  可惜他力气太小,狼的强壮又远超普通人,任凭密怎么挣扎,压在上方的身躯如磐石不能撼动。这些动作反而激发了狼的恶劣,对准身下人的脖子呼吸,威胁地低吼几声,直到他不再反抗,害怕被咬破动脉。当然,狼并不希望杀死他,食欲无法和得到对方的性欲比拟,被控制在绷紧的肌肉里,大脑叫嚣着只剩下一个念头——
  它必须和密交配。
  这份强烈的渴望不仅侵占着狼的理智,而且迫使密直面从未了解的可怕情欲,就像那条粗糙的舌一次次摩擦他的乳头,令他难堪地呻吟,偏偏无力抗拒。他们是最熟悉彼此的存在,哪怕卢顿变成了狼,依然清楚这具身体有多么美妙,由上而下探索每一寸,连微微凹陷的腰窝也没逃过它的舐弄。
  “哥哥……啊……好难受……”
  密的意识也混乱起来,一时觉得自己应该反抗到底,一时又不情愿躲开对方的挑逗;一时因双生子的身份感到耻辱,一时不自觉地弯曲小腿磨蹭有些粗硬的绒毛……在诸多古怪的想法中,他唯一清楚的是自己绝不希望卢顿受伤,更不能放任对方深陷痛苦。于是,密哽咽着被翻过身体,像雌兽高高抬起臀部,强忍着瑟缩的冲动,感受狼滚烫的性器在股间磨蹭。
  如狼的体型一样,这根阴茎粗大得骇人,比往日卢顿的东西过之而无不及。换作从前,密肯定嫉妒地移开目光,但现在,他成为了承受方,胸膛紧张地起伏,如死刑犯等待刀锋落下。
  “……”狼完全罩住他,牙齿抵住后颈,俨然是一副即将进攻的姿态。龟头已经被渗出的浊液浸得湿润,在一下比一下重的试探中充分弄软了穴口,炙热和濡湿逼出密喉间不知道是惊惧还是亢奋的闷哼,也令他不由自主放松下身。狼知道他认命了,嘶吼一声,胯部向前动作,使粗硕的前端撑开后穴,即便感受到软肉的阻碍,也毫不留情继续挺进。
  撕裂的痛苦顿时席卷了密,他满头是汗,手臂压在地板仿佛失去知觉,但在那痛楚之中,又夹杂了快感,酝酿成一股复杂的情潮。密颤了颤,清楚对方应该也有类似的感觉,或许更猛烈,否则不会立马残忍地在还未适应的后穴抽插,把他的呻吟搅得破碎。
  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弥漫,为他带来一种晕厥的错觉,同时激起狼的施虐欲,密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弱小,以及卢顿真正落在他身体的力度。对方越凶狠地操干,他的泪水就越汹涌,但撒娇、求饶通通不起作用。
  窗外,满月冷冷地放任这一幕,哪怕它注定无比漫长和满是伤痛……
  犹如置身沸水,很热,密的汗水模糊了眼睛,脑袋里只有凌乱,什么也想不起。狼粗糙的性器正在他体内进进出出,着急得像下一刻他就要逃跑。但谁都清楚,没有利爪和尖牙的猎物唯有任由凶兽肆虐,现在仅仅是对方的玩弄。
  “啊……哥哥……”
  仿佛能从熟悉的称呼里汲取力量,密的呻吟色情又黏腻,腰身无意识压得更低,方便对方抽插。狼张开血盘大口,屡次在他裸露的肩背游移,全凭属于人类一方的本能控制住了兽性。但为了发泄身体里汹涌的欲望,狼不得不加大力度挺进,借着之前的体液和鲜血润滑,蛮横地顶弄到敏感点。当密战栗着将它绞紧,狼咬紧牙关,前掌几乎陷入地板,连细小木屑刺入的疼痛也没能让它回神,专心致志侵犯被撩拨到展露淫荡神色的人。
  虽然彼此有着一副相似的面容,但密白净许多,也显得更漂亮,是大多女人嫉妒的长相。而卢顿从小就比他强壮,转变为凶恶的狼,体型更为惊人,一根硕大的阴茎如肉刃不断插入深处,精囊拍打在密的臀肉上,发出无比清晰的响声。密痛苦地蹙紧眉头,却又在刺激的快感中迷失自我,乳尖挺立,时不时摩擦着地板,身前与对方一样不经人事的性器滴着水,既欢喜又贪婪。
  他快要撑不住了,整个身子软下来,后穴却忍不住收紧,好像无数张嘴死死咬住对方。狼怒吼几声,紧贴着密的脊背用力地挺动,几乎不抽出多少就再次全根没入,狠狠地磨,狠狠地碾压最禁不得折腾的软肉。狼的阴茎本就巨大,龟头尤其发达,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击溃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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