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了不起的女魔头-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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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JOKER手下那群人混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她也难免沾染上了一些不太良好的习性。JOKER以前从未对此发表过任何意见; 但现在他却哈地笑出了声; 饶有兴味地提醒道,“注意语言,甜心。”
好吧。塞拉只得换了一种说法,“您在放屁; 先生。”
JOKER乐不可支地HAHAHA笑了起来。她总能知道如何才能更好地把他逗笑; 他简直都要快舍不得这个漂亮聪明又能干的意大利小甜饼了!
也许是预料到这种场景; 蝙蝠侠不再试图用语言说服她,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薄薄的泛黄的照片,食指和中指并拢夹住将他们唰的丢了过去。
塞拉伸出手; 准确地接住了它。她第一时间以为是暗器——毕竟在过去几年里她不是没接触过抹着剧毒的纸张或者是撕开就会散发出有毒气体的文件,她对一切近身的物体都保持高度警惕。
可是当她谨慎地接住低下头打量,在看到照片上极为相似的脸庞时; 她显而易见地愣住。
那的确只是一张老照片,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从哪里找到的,里面有她,旁边站着她笑意温柔的父亲和母亲。背景是在阿尔卑斯雪山脚下,蓝天白雪,三人的笑容灿烂永恒。
那是她七岁时父母带她出国旅游时她最喜欢的一个场景,而这张照片也成为她最爱的一张家庭合影,就放在她卧室的床头,她每一天入睡和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它。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张相片,就如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里面的脸。
可是这一切都无关紧要了,他们一个死,一个成了毁容的疯子,而她如今在杀父仇人的羽翼下战战兢兢地生存,接受他一并喂来的面包和毒…药。
她神色有一瞬间的恍惚,怔怔地盯着这张老照片,沉默无言。JOKER轻易地发现了她的变化,不由得期待地舔了舔嘴唇,静待接下来的发展。
而就如他意料中的那样,他的小豹子,从来不会让他失望——
塞拉冷漠地随手一扬,无谓地丢开了照片,任由它坠入泥泞,往日灿烂的笑容消失在污迹里。她抬起头看向蹲在防火梯上的人,微微一笑,目光平静极了。
“不是我爸爸……哦,那又怎么样呢?”她反问,“和以前相比,我更快乐,更满足,他能给我更多那些人根本达不到的东西——”
顿了顿,她转头看向JOKER,弯起眼角,笑容纯洁热烈,像是阳光下的雏菊花田,满是天真烂漫的风采,“而且我爱他——我的爸爸,JOKER……这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她放轻了声音,语气带着期待的微微上扬,问他,“那么你也爱我吗,‘爸爸’?”
沉寂,无边的夜色和沉寂一同蔓延。
“蝙蝠侠”保持了奇异的沉默。而与此相对的,则是JOKER倏然在巷子里响起的狂野又高兴到极致的大笑——
“塞拉塞拉塞拉塞拉!——”他毫不忌讳地重复喊着这个名字,“啧啧啧啧——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喜爱’你而且会一直‘喜爱’你的原因!瞧瞧你自己,为什么现在没有一面镜子在我们眼前呢?有一面镜子该有多好——那样它就可以照出你的脸,和我一模一样的,充满了理性,疯狂,真实和谎言的脸——”
他兴高采烈地伸出右手,做了一个除了他们以外谁都看不懂的手势,而带着头罩穿着和蝙蝠侠几乎一模一样衣服的人则顺从地走下了防火梯,一把脱下了头罩,露出一张她算是很熟悉的脸——是JOKER的手下之一。
原来他根本就不是所谓的蝙蝠侠——他当然不是!JOKER一向都是一个充满了夸张色彩剧场式的罪犯,他在今天特意穿上了这身盛装,谁也没通知地在深夜出行,看似为了圆满“JOKER一分一秒都离不开那个小豹子”的传言,而事实上,他只是在等待一个机会,等待一场精彩戏剧的开幕,无论那场戏的结局是喜是悲,他都有理由地继续进行他的计划。
她应该为此感到意外吗?
——不。说真的,一点都不意外。
在过去的五年里,塞拉已经深刻地意识到这个家伙的可怕之处:并非是他的武力,他的确有着还算不错的身手,可在哥谭这个地方很多人都能轻易打败他。他之所以能够日复一日地散步小丑的恐怖名声,将黑影带给了整个哥谭市,包括警察局,犯罪界和所有听说他外号的市民——他倚靠的根本就不是暴力,而是他的聪明和随心所欲。他最强的武器,是大脑。
犯罪学有句名言:基因装上子弹,性格瞄准目标,环境扣下扳机。JOKER几乎从来没有亲自参与到任何一个事件中,而是让市民自己作为这场变革的主体,却依然能够加速他眼里病态社会的分崩离析。他总能轻易地让所有人对周围的一切都报以质疑的目光,哪怕亲手做出来的佳肴都会再三思索是否有毒,终日活在惶惶不安里直至再也无法忍受,崩溃,发疯。
有的人,他的犯罪不是为了权力,金钱,名声或者女人。有的人,只想看到这个世界燃烧。
其实细细一想,虽然“蝙蝠侠”降临到这里不过短短几分钟,其中却有颇多漏洞可寻——JOKER这五年中一直都未曾再次被抓入阿卡姆疯人院,一来他有了新的乐子暂时不想回去,而当他不想的时候很少有人能真正抓住他。二来他很多时候都待在市中心人多的地方,出于种种考虑蝙蝠侠难以下手。三者,近几年来他突然变得安分了许多,因为他的精力和注意力都被怀中的小豹子所吸引,他致力于培养出一个能够打败他或者蝙蝠侠的强大对手,他乐于“教导”她,“呵护”她,往她的脑子里不断灌输营养和毒液。
这其实很好理解:哥谭市各方势力在JOKER的操控下逐渐安稳下去,几乎算得上是难得的太平,蝙蝠侠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阴暗的小巷子里呢?——不过是设局引她露出破绽罢了。
或者,她根本不存在什么破绽,因为他在她说出那一句“daddy”的第一刻,就看穿了她的意图。他只是觉得好玩才没有动手,而是把她带回了家,每天兴致盎然地欣赏她满腹怨毒仇恨,却不得不对他露出灿烂笑容的模样。
而五年过去,他难得的耐心也终于慢慢要走到尽头了。
今天这个戏中戏,很好地证明了一个事实,也揭开她一直都在防范和准备的预兆——
他的游戏,终于开始了。
抢劫犯趁着他们对峙的期间无声无息地溜走了。不过没人在意这个。
塞拉正视JOKER充满兴奋热切的眼睛,侧了侧头,微笑,声音是独属于少女的活泼明朗。
“那么,我可以提前毕业了,是吗?”她问。
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出乎意料,JOKER却轻快地否决了。
“毕业?——不不不,当然不,宝贝儿,你需要更好地完成‘学业’——你,可是我的骄傲~”
“我不允许你的身上有哪怕一点点的不完美,那会令我感到很沮丧。”
而让他沮丧的人,通常结局都不怎么让人想知道。
他又在打什么主意?说实在的,不仅仅是JOKER,五年过后她的耐心也快用光了,没人会想再次经历“小丑的关爱和教导”,那大概是她所拥有过的人生中最黑暗最无光的一段,比最可怕的噩梦还要深还要黑,宛如永远不会苏醒。
他就像是感叹了哥谭的一场疾病,只要接近他的人毫无疑问都将被传染——疯狂,那无解的绝症。
但只要他不松口的一天,她都无法真正决心和他撕破脸皮,除非她认为已经能够承受那沉重的后果和代价,而且有把握赢。
想要赢这个人,绝不可仅凭武力和身手。就连蝙蝠侠,都承认过JOKER是他难以打败的对手。
于是塞拉重新露出微笑,很真诚地开口问他,“你真的不是我的爸爸吗?”
这就是一个信号。
JOKER一眼洞穿她的潜台词,不由得咧开嘴,饶有兴味地笑了。
“不,”他说,声音粘稠滑腻,是一贯的语调,“——当然不是~”
“那你为什么会收留我呢?”塞拉问。她是真的对此有点好奇,因为一切都只不过是她的预测和推想,他从未亲口承认过。
JOKER忍不住舔了舔鲜红的嘴唇,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热切神经质的亮光,“因为你的疯狂,宝贝儿……它救了你。”
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立刻认识到了这个隐秘的真相。
“那以后我就不能喊你爸爸了,对吗?”塞拉微笑。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事情就正朝她所希翼的方向发展。
而JOKER也很顺她所意的回答,“不能,甜心。”
“可我不喜欢和他们一样喊你joker,”塞拉眯了眯眼,“那是个好名字。可我更喜欢独一无二。”
JOKER低下头,凑近她的脸,几乎鼻尖相对,呼吸相闻,他惨白的脸庞近在咫尺,阴森恐怖得如同浮在夜色中的魔鬼,而她正在和他订立新的契约——
“你可以喊我……”他舔了舔嘴唇,“——Mr。 J。”
作者有话要说:
Mr。 J,这个称呼你们熟悉吗?
不是爸爸,一切就都变得容易许多了【微笑】
第84章 病源 10
两年后; 哥谭市。
恰逢哥谭最有名也最有钱的韦恩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布鲁斯·韦恩举行一场慈善晚宴; 邀请各界名流和商政界大佬齐聚一堂。虽然是以慈善的名义; 但很多事情往往都是在一场饭局中完成的,香车宝马; 明星美人,竞拍热烈; 善款攀升; 既赚了眼球又成就了美名。尤其这场晚宴的举办者是韦恩集团的继承者; 大多数人即使心里对布鲁斯·韦恩的品性和某些行为嗤之以鼻; 认为他有损父母辛苦建立起来的良好名声,但他们仍然会按时赴约; 而这就是金钱和权利的威势。
塞拉住在这座城市很久; 处处可听闻有关于布鲁斯·韦恩的传言和绯闻,无非就是今天又和哪位封面女郎共度良宵,豪掷千金拍下某位大师制作的孤品以博美人一笑,又或是驾驶价值多少百万的游轮出海仅为了和那些狐朋狗友一同下水潜海。她几乎每天都能在报纸上看到这位实至名归富二代的新闻; 即便记者字里行间都带着有色吹捧的意味也无法抹去众人心里对他根深蒂固的印象:一位父母双亡而且很有钱的花花公子。
正好今年她荣幸从高中毕业; 而且前天被通知正式成为耶鲁大学心理学专业的准录取生; 终于摆脱了无聊至极高中生涯的塞拉决定出去好好玩耍一番——于是她打晕拖走了一位独自前来赴宴貌美动人的名媛,拿着她的邀请函光明正大地走进了韦恩大厦的晚宴厅。
说实话这样的场景她并不陌生,在她还是欧洲魔法界第一掌权者的时候; 必要时为了安抚那些持中立态度的政要人士她令手下举行过不下百次这样的宴会。甚至在变种人的世界里她也参加过数次埃瑞克·兰谢尔的集会,更别提阿斯加德经常彻夜不息的庆功宴,就连小丑这样偏爱夸张行事方式的家伙也多少会带着她参加几次当地势力的谈会; 她对此游刃有余。
因此当她穿着黑色深V的丝绒晚礼服,端着一杯香槟倚靠在露天阳台上从韦恩大厦的视角,静静欣赏这座城市堪称恢弘壮观的夜景时,没人怀疑她是一个才接近成年而且从未出现在大家视野中的“JOKER家的女孩”。
不过很快她这份独有的宁静氛围就被一个人打破了。
“我听说韦恩大厦拥有哥谭最好的夜景——”一个低沉磁性的男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塞拉微微侧头,看见一位穿着深灰色西服面容颇为英俊稳重的成熟男士端着香槟走了过来,他看上去大概三十岁,是所有姑娘都会喜欢的硬朗中带着些许沧桑的模样,气度极佳,彬彬有礼,像是成功男士的典范。
塞拉抱臂靠在大理石护栏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缓缓走了过来,然后站在她身旁,用那稳重里隐含风趣的语调和她搭讪,朝她举了举手里的高脚杯,蔚蓝色的眼睛深邃迷人极了,“晚上好,女士,我是威廉·史密斯,我从来没在这里见过你,敢问你是——”
“塞拉。”她说。
史密斯眉头一扬,“塞拉什么?”
“只有塞拉。”她微笑。虽然说这种晚宴是名流聚集之地,即便有陌生人登场也会主动报上姓氏表明自己的家族或者立场。但不巧的是,她没有家族,也不分立场,而且她可和他不熟。
“好吧。”对方也很识趣,不再追究这个问题,而是露出一个颇为和善爽朗的笑容,声线如同大提琴般的确非常有吸引力,“你是一个人来的吗,塞拉……小姐?”
她可不会单纯到以为他真的只是在询问她有没有同伴。塞拉歪了歪头,一眼洞穿他眼底那种一点都不陌生的属于成熟男士夜晚狩猎的光——她知道有些人偏爱某种类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