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衣穿越就是我-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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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生活中是没有接触过,但电视里是看得不少了,都是些超级富豪才有这么大的私人山庄。
哇哈哈哈,我只想说,我现在也是巨贾级别的人物了。
我这一高兴,把原本准备回程的时候要问殷肖的问题都给忘了。
我这厢得意忘形,邝元静那边却阴着脸。
高高在上的邝元静阴柔中带着霸气,微眯的眼睛盖住了眼眸中的精光,手指有节奏的抚着椅子上的把手:“爱卿是说,殷肖约你见面,却只谈了他的家事?”
“回皇上,确实如此。他说微臣之于皇上就好像他的管家之于他一样,所以和微臣聊家事,再合适不过。”光禄大夫李恒恭敬地答道。
“哈哈哈,这个殷肖,是在告诉朕,不要管他的家事吗?”
“微臣愚钝”
邝元静看了他一眼,心道,要是连你李恒都愚钝,那我这朝廷还有可用之人吗。
这李恒不管是在朝堂之上,或是邝元静私下里召见,永远都是同一种态度,更没有在官员间拉帮结派了,做事公正无私。但这样的人居然没有受到其他官员的排挤,这样的事情在官场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邝元静上位后,为保持朝廷势力均衡,对诸方势力进行了清理,李恒俨然是在风暴之外。可想而知,李恒不仅是个聪明人,还是个懂得如何明哲保身的聪明人。
殷肖会选择他来传话大概也是因为这点吧,只有这样的人,才不会自作聪明,妄自揣测别人的意思,更不会为了讨好皇上而歪曲他的意思。
李恒走后,邝元静看着桌子上的奏折。都是这几天连续呈上来的,一本是谏议大夫上奏的,表明国不可一日无母,要求皇上为大局着想,早日立后以安人心。还有一本则是户部尚书呈上的,因国库空虚要求收集民间资本。
邝元静是真头疼了,自己只是走了一步,而殷肖却已经铺了一条路给他走。作为帝王,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让自己立后。殷肖的心思确实缜密。连他自己都是刚刚才知道自己对刘星的感情,而殷肖似乎已经察觉了。看来他是想用立后来逼自己妥协,断了对刘星的想法。
看来自己这次插手他们的家事,真的是管太多了,才会让别人察觉到自己的心事。这可不是个好现象,一个不小心,很可能会被有心人当成话柄,那样子的话,刘星很可能就会陷入险境。
也许殷肖也是想让自己用立后,来转移别人的目光。(他还真猜对了,当初殷肖看到那个传旨太监对刘星的殷勤态度,就有了这份担心)
至于收集民间资本的事,殷肖是算准了先皇昏庸,自己刚刚登基在全国范围内减免赋税,国库肯定是捉襟见肘的。可怎么收集?那些钱可都是人们的血汗钱,谁会乖乖的把自己的钱掏出来,就因为国家需要?简直天方夜谈。
国家也不能用强的,否则就和强盗无异了,到时候民心向背,只怕自己的皇位都坐不稳了。
国家做不到的事情,并不代表个人也做不成。毕竟民间有民间自己的处事方法。而殷肖,作为一个商人,敛财是天经地义的。而一个掌握大半个国家经济的商人,只要国家大开方便之门,他的敛财速度,那是不可想象的。
只要他给出保证,只怕国库想空虚也难啊。
这个殷肖,真是算无遗漏啊。这样的人,做朋友自然是好的,要是成为敌人,即使是皇帝,也要头痛不已吧。
为了刘星,得罪这样的人值吗?
二十几年来,邝元静一直生活在童年的阴影中。他对女人的戒备达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每一个靠近他的女人,他都会把她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查了个透。那些进了王府的女人,他也是时刻监视着,不给她们任何利用他伤害他的机会。更加不会对她们交心,女人都是可怕的动物,她们的心机深藏在美丽温柔之后,当你一个不注意,她们就会狠狠地捅你一刀。
可他忘了,那个他抓回来的人,也是个女人。
就因为她不是自己主动送上门的,他忘了戒备她。
就因为她总是看戏似的,观看着在他身边发生的一切,使他开心的认为,自己终于找到一个跟自己一样的人,他才会每每毫无防备地和她一起相处一室,一起聊着那些可笑的女人。
就因为她在离开时的毫不留恋,让他尝到了孤独的滋味,没有人分享的乐趣,再也不是乐趣了。从快乐得晕头返回到现实生活中的我,终于有时间可以好好地计划一下,怎么样才能知道殷肖和邝元静之间道底在搞什么鬼。
殷肖是打死不说了,那该怎么办呢?
直接跑去问邝元静又不好,万一他根本就不知道殷肖私底下频繁地和朝廷官员接触的事,而我跑去嚷嚷,那不是直接把殷肖给卖了嘛。
早知道的当初就应该一直在外面偷听了,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想破脑袋了。
我想我是疯了,在这个时候,我竟然会想到殷肖的母亲沈芯。她是很厉害,很聪明,可也很毒辣啊,她最善做的是不就是辣手摧花吗。我要是还傻傻的自己跑去问她,那我就是脑子被驴踢过了。
“伯母,我想知道原因,您能告诉我吗?”
这句话是我说的,而我,此刻正是在沈芯的房里。唉!我真是太疯狂了。突然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几岁,回到了易冲动的年龄。冲动是魔鬼啊!希望成熟的我能平安归来。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她甚至都没有睁眼瞧过我。谁然我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呢,蔑视弱小者,是人类的天性。
“我怕殷肖会有危险,他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啊!”
“他会需要你来担心?你管好你自己吧。”
“不管他有多强,他永远是我最亲的人,我关心他的心也不会因为他不需要我担心,而停止关心他。再强的人,也总有脆弱的时候,我希望我能够为他付出,即使再微弱,我也会尽我所能。”
“哼!”她依然没有看我,只是给了我一声冷哼。
我想我们应该算是敌人吧。我现在算不算不需要别人邀请就白白送上门的。也不知道待会她会怎么对付我,也不知道炸煮蒸焖,她会选哪个。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豁出去。
“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告诉我。这些事对你来说就跟看大戏一样,一目了然。”
她终于转过头来看着我,不过我高兴太早了。她看我的眼神没有一点温度。虽然阴森森得恐怖,可却让我看到了殷肖的影子。
我第一次见到殷肖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那样冰冷的眼神。
原来亲情真的是斩不断的,尽管他们之间有十几年的空白期,可某些不经意的瞬间,他们却能展露出惊人的相似处。
仔细看看,他们的眼睛也蛮像的,都是漂亮得不可思议。像剥了皮的葡萄,水水的,润润的,透透的。形状也很相似,都是在眼尾处略略有点上挑。还有,还有,两个人的睫毛都很长呢。
以前我怎么都没发现的,原来殷肖的容貌很大一部分遗传了他的母亲的。不知道他的父亲是什么样子呢。
不知不觉中,我竟仔细的研究起沈芯来了。想再找找看他们母子还有什么其他的地方相像。
沈芯突然站起来,打断了我的发现之旅:“看够了没。”她的声音也变得冰冷,不再是之前那样懒懒的。
“殷肖是像你多一点还是像他父亲多一点?”
人在对待自己喜欢的人时,总是有更多的好奇心,想不断的探索对方的一切。每当有新发现,就会觉得很惊奇。心情也会随着对方以前的遭遇而起伏。
二十七章
“殷肖父亲?”沈芯似乎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不再理会我。
她在一边喃喃自语,脸上的神情,一度迷茫。
我有点后悔了,我不知道殷肖的父亲对他母亲来说,意味着什么。也许是一段美好的过去,但也许是她不愿面对的过去。
在勾心斗角的世界里,是容不下美好的东西的。沈芯也不例外。她只有忘记以前的幸福生活,忘记以前那个温柔善良的自己,才能狠得下心,用冷酷无情来武装自己。只有这样才能对敌人毫不留情,才能在险恶的环境中踏着别人的眼泪和尸体存活下来。
也许我不该在她的面前提到殷肖的父亲。
看到她的瞳孔渐渐有了焦距,而且变得犀利无比,我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滚,马上给我滚!离开我的视线。”她已经有点歇斯底里了。
不想再惹怒她,我离开了她的房间。
听到房间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我无声地叹了口气。
摔吧,尽情的发泄吧。也许这样能让她清醒过来,好好看看自己究竟身处何处。放下对别人的防备,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邝元静要见我,还大张旗鼓地派人来接我。
殷肖不在,我也不知道现在进宫是否妥当,我真怕自己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而不自知。
来人不停地催促,我只有无奈地跨上马车。抗旨可是个大罪。
这该死的邝元静,找我来,自己又忙得不见人影,只让人带我到处逛。
不就是个御花园吗。再美的风景,一个时辰逛下来,也会看得人腻味了。
要不是一路上还有些美女可看,我早就甩袖走人了。
“姐姐,你也是刚进宫的吗?”我正在欣赏远处的美女扑蝶,身边冷不防的响起一个甜美得透心的声音,好像真的是蜜渗进心房一样,还没看到人,就已经让我深有好感。
原来是一个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的小美女。一种久违的感觉让我仿佛回到了现代。封建礼教约束了女人的行为,更束缚了她们的心。笑不露齿是深闺女子必须遵守的教条。
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可看到她的宫装时,我的心里只剩下叹息。花一样的年龄,却已经被打上的皇宫的烙印。她是邝元静的妃子,这辈子,只能生活在这囚笼一样的后宫。
心里不禁对她多了几分怜惜。
“我是来做客的,只是找我来的人没什么礼貌,把我一个人晾在这里。你在玩毽子吗?”
我注意到她手上正拿着一个毽子。
在她热烈的邀请下,我加入了她们的行列。
好久没玩了,也不知道这把老骨头还玩不玩的动。
“踢给我,踢给我”
“姐姐,你好笨哦,怎么老是把方向搞错掉。”
“哎呀,姐姐,你是不是故意的,拿毽子踢人家头。”
。
我在她的数落声中,玩的不亦乐乎。反正把毽子踢飞了,会有人跑去捡。
一把拿过身边递过来的毽子,朝对面踢去。
“连声谢谢都没有?”
恩?
回头一看,是邝元静。“终于有空了,大忙人。”
“快踢回来啊,你们都站着干嘛?”
邝元静的出现,让原本热络的气氛一下子冷却了下来,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更别说是继续踢了。
还是小美女先反应过来,朝邝元静行礼,其他人才赶紧向他行礼,见这阵仗,我也只好跟着她们一起行了个礼。
“皇上,您怎么来了?”小美女扭着手指头,害羞得看向邝元静。
又一个沦陷在邝元静美艳脸孔下的小女孩。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晴妃刚刚是在和刘星玩些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知道邝元静口中的刘星是我后:“回皇上,臣妾在和姐姐踢毽子。”
原本青春洋溢的小姑娘,突然间变得小心翼翼,看着有些不舍。这样的年纪,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应该热情洋溢才是。
“想要一起玩吗?”用手肘顶了一下邝元静问道。
小美女和其他人见我有手肘顶邝元静差点吓得一哆嗦,可听到我邀他一起玩时,小美女露出了期盼的神情。
“好哇,你教我?”邝元静毫不客气得加入。
“我可不行,我的水平,只怕误人子弟。”一把将邝元静推到小美女身边,并朝她眨了眨眼:“还是让晴妃教你吧,她的水平,教你足矣。”
“接招”我不等他们做何反应,直接来一招偷袭。
小美女果然是高手,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接了起来,然后轻轻的踢给邝元静,那角度控制得是真好啊,刚好在邝元静的脚前。
本来一起玩的宫女自然是不敢造次,一个个都退到一边,殷勤地帮我们捡毽子。因为我和邝元静的臭水平,她们也是捡的香汗淋漓。
有时候人比人,真的会气死人。要不怎么说人和人之间是有差距的。
邝元静一个漂亮的回旋踢,一个毽子直向我脑门冲来,我只能拿出我的招牌动作,抱住头蹲了下来。
这是自保的经典动作,不管什么危险,都是很适用的。
邝元静哈哈大笑。我一屁股坐到地上:“不玩了,再玩下去,小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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