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儿子都比我大了-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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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上来将人围成一团。
出于对丽都顾客的保护,他们自然地站在了男人那一侧。
“你想干什么?”萧斯凡皱着眉头上前,快萧越一步对男人说道,“我们都是学生,你们难道想围殴一群学生吗?”
“学生,刚才他踹我的时候可没说自己是学生。就算是学生又怎么样,学生打了人就不需要负责任吗?”
男人的话意思很明白,他就是不想那么简简单单地放过这个踹了他一脚的家伙。无论是不是学生,依照男人小肚鸡肠的性格,怕是不把人打得褪了层皮绝对是不满意的。
可保安打人的力度怎么能和一个少年相比。
怕是没打上几下,就要骨折了吧。
“他踹了你一脚,我让你踹回来。公平吧。”
“你疯了!萧斯凡这儿轮不到你替我出头。人是我踹的,要踹踹我好了,不就是被踹一脚,有什么大不了的。”
少年人的情谊大多是“你帮我出头,我帮你顶罪”摩擦出来的,早前几秒萧越还认为萧斯凡跟过来是为了瞧他笑话的,没想到真到了关键时间点却是对方第一个替他出头。
不过是挨一顿踹,那滋味怕也没有他爷爷打得疼。
凌家说来也是奇怪,旁人家的孩子都是爷宠爸训的教育模式。偏到了凌家,凌庭筠宠孩子颇为没有底线些,特别是那次萧越被绑事件后更是凡事都顺着对方。倒是凌老爷子知道棒棍之下出孝子,没少当着凌庭筠的面揍萧越一顿。
导致现在萧越见到凌老爷子冒出的第一印象就是“挨打”。
“想替对方挨这一脚不是,少年人的感情就是好啊。”男人拍起掌来,带笑的面孔里隐藏着极大的恶意,“但我偏偏不顺你们的意,踹了我就想那么轻而易举地被踹回来,做梦呢!”
“你们,给我狠狠地打!打伤了,我添医药费。”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9…08 15:55:29~2020…09…09 15:24: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晓途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章 护儿子(修)
保安们原本还顾忌着面前几人的学生身份,瞧男人从兜里掏出张白卡在他们眼前晃了晃,顿时一改犹豫听从了男人的吩咐。那白卡是丽都会所高级VIP才拥有的,持有白卡者可算得上是丽都的贵客。
他们这些守门的小保安自然不敢得罪了贵客。
虽说当街打几个学生算不得什么光彩的事,可贵客的话直接决定了他们日后是否会得罪人的下场。有心善的朝萧斯凡和萧越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们离开。
可不知是两人没懂还是压根不愿意理睬,谁也没动。
“打啊!愣着干嘛!”男人疾声道。
“卑鄙!”
萧越通红着眼,眼神如狼般恨不得从男人身上咬下块肉来。男人是典型的骄傲自大的性子,谁敢当着他的面这么瞧他,他便想把谁的眼珠子给掏出来。更别说萧越才踹了他一脚。
“不知死活,你们赶紧啊!难不成是觉得我这张白卡没有驱动你们的价值吗!”
话音刚落,保安们齐齐冲了上去。
丽都门前的招牌都因此震了震,地面上照射出几条混乱纠缠在一起的黑影。时不时黑影中被踹出条人影来,很快那人影又冲了回去。几番打斗后,人人身上都挂了点彩,可不见得人少的占了下风。
少年人的血性比起长时间处于安稳管门状态的几个家伙要方刚得多。
保安们互相搀扶着身子,他们哪知道面前两人看上去是副学生模样,骨子里却透露着社会人的狠劲。尤其是左边那位,看上去和和气气,只适合坐在教室里拿支笔充当班级门面的好学生,打起架来却是拳头里都带刺。
不少身上挂彩的痛地都是那家伙打出来的。
倒是右边那位鲁莽的小伙子打得看似狠,实际上只痛在了表面。
“废物!连两个学生都打不过!”
男人气急败坏道:“好你们两小子,你们给我等着,我就不信你们的身子是钢筋做的,人的拳头砸不折,就连棍子也敲不断了!”
他说着,从轿车里掏出一根木质棒球棍。球棍前短后粗,表面是结实的条理纹路,这东西要是砸在人的身上,铁定要把人的皮敲青一片。加上掌控者暴怒的脾性,控制它的力度没有分寸,便成了一把打残人的利器。
他恶笑着,抬手便朝两人挥去。
“萧越!”
若说刚才,两人是有极大可能性躲过男人的挥击,但一番打斗后,萧越和萧斯凡早已耗尽了力气。男人挥舞着棒球棍冲过来时,萧斯凡才刚刚搀扶起倒地的萧越,而下一秒人就被那棍子打倒了回去。
“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地上。
萧斯凡都能瞧见那棍身落到萧越肩膀上时,肩头被压扁下去的衣服呈现出一个多靠里的弯曲弧度,就好像那块肉在砧板上被人用刀反复挤压,完全失去了弹性一般。
光是想,就知道有多疼。
被敲打在地的萧越龇着牙,半天没回过神。
“你们过来搀扶着他。”
萧斯凡动了怒,他朝围在萧越身侧的戴浩和何宇招手,示意两人将萧越搀扶起来坐到一边。他自己朝着男人走过去了,一脚踹在男人的膝盖面上,没等男人再次挥手举起棒球棍,就伸手将男人的手一折,将那手腕搞脱臼了。
就算那手已经脱了臼,萧斯凡依旧抓着对方的脱臼口死死地拉扯着,就像拉面条一样,将那软啪下来的手腕一遍遍地旋转着。
“啊——你个疯子!”
“你敢这么对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男人恶狠狠地发着誓言,“报警!报警!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赶紧给我报警啊!我要让这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萧斯凡,你松手……”
说到报警,萧越有些心慌起来。虽然这场面不算是他们犯了错,可常年处于犯错方的他已经自然而然地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进警察局。况且他这是背着他舅舅和他爸去的丽都,等两人知道这事后指不定要数落他。
舅舅也就罢了,他爸的念叨他可承受不起。
“凭什么松手?”
萧斯凡眼里带着火,“正当防卫而已。这家伙是怎么把棒球棍砸在你身上的,你就怎么砸回去。萧越,把棍子捡起来。”
“萧……斯凡……”萧越咽咽口水,突然有些害怕这样的萧斯凡。
“捡起来,对准他的肩膀……”
“你敢!”
“话真多。”萧斯凡一个折手,再次将那脱臼的地点进行二次脱臼,“你不是喜欢打人吗,我看看你这手断了以后还怎么打?不喜欢被他打可以,我来替他打好了,毕竟他伤了胳膊也挥打不出多少的力气。”
眼见萧斯凡拾起地上那根棒球棍,举棍准备朝着男人的肩膀挥打下去。
一件蓝紫色的条纹格西装从上而降轻柔地落在萧斯凡的脑袋上,随后一只手夺去了他手里的棒球棍,并且将人强势地半搂在了怀中。
眼前突然一黑,再回神就是双手空空。
西装隔绝了萧斯凡所有的视野,也暂时控制住了他内心的怒火。
只听到耳边有人说话,声音遥远地让他有些神思恍惚。记得高二期间,他也有过将衣服盖在一人脑袋上的举动,那时候觉得这种动作耍帅,现在可不这么想了。
衣服包裹着他脑门,外头还被人扣了扣子,除了透不过气,更多是看不见东西的心慌。
正当萧斯凡想要挣脱开脑袋上的西装时,身边传来一人的声音。
“别动。”
“爸……爸……”紧跟着是萧越的声音,“爸,你怎么来了?我不是故意和人挑事打架的,都是他们先动的手。我还被人敲了一棍子呢……爸,你看我肩膀,哎呦!疼死我了,爸……”
凌家逃避追责最管用的是撒娇,只要萧越一喊疼,至少凌老爷子是不敢再继续往下打了。而凌庭筠虽说没有打过萧越,但出于小时候害得萧越被绑架的愧疚,导致他一听到儿子喊疼便万事依对方了。
“说吧,怎么回事。”
“这事……”
头一回,撒娇不管用了。
萧越瞥了眼凌庭筠,觉得他爸的眼神里多出了些什么。可他细瞧又瞧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暂时放弃,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全部告诉了对方。等人听完,眼皮一耷拉,大有一副任凭处置的豪爽姿态。
“觉得自己有错吗?”凌庭筠问。
“我错了,爸。”萧越几乎是在对方问完的瞬间搭腔。
“他没错。”
尽管双眼看不见,可萧斯凡心里头的火却因为萧越的委曲求全而再次冒了上来。这件事本就算不得他们的错,凭什么眼前此人能仗着他儿子父亲的身份让对方这么低声下气地解释缘由。
他还没见过萧越这种说话语气。
小心翼翼的,唯恐眼前人不高兴。
“你觉得他没错?”凌庭筠捏了捏眉间,叹了口气。
心想或许是他年龄大了,以前他倒也不会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可现下瞧来却处处都是问题。
凌家从来没有教导孩子需要以暴制暴,聪明的人总是会用聪明的手段让那些愚蠢的家伙受到惩罚,而自己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凌庭筠认为萧越最错误的那个点就是在惩罚对方的同时让自己受了伤。
萧斯凡的立场却是简单,一报还一报,你打了我,我打回去那就是报了。不管我有没有受伤,总之最后打回去了就算公平了。
萧越没有这个意识,打人是冲动,被打是冲动的后果。
父子俩还没分出个对错,男人再次开始嚷嚷:“你们别想那么轻易地离开!我已经让人报警了,你们就等着坐牢吧!我荀家可不是什么好惹的!”
“荀家。”凌庭筠淡淡瞥了男人一眼。
随后转身对司机招招手,司机上前给了男人一张名片,“荀少爷的伤我们老板会报销,但是这件事的起因经过大伙都看在眼里,我们家少爷还是学生,荀少爷对一个学生下那么狠的手,怕是不合法吧。”
男人接过名片,瞧了眼上头的姓,顿时一个跪扑,跌倒在地上。
他哆嗦道:“凌……凌庭筠……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凌总的公子,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荀兰!荀兰!您看您公子和我们家兰兰是同校同学,有时间让兰兰给凌少爷……”
“他姓萧。”凌庭筠淡漠地瞥了眼荀兰,止住了荀兰挤出笑想要上前的举动。
萧越自五岁从萧家接来的那天起便一直姓萧。
凌家不是靠姓来延续香火的家族,因为愧疚,也因为那点不能明说的心思,萧越的姓便这么定了下来。
“是是是……”
男人还在继续说着,不管萧越是姓萧还是姓凌,总之凌庭筠绝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而凌家也不是他们荀家能够瞻仰得上的。也不知道自家这蠢妹妹有哪点值得凌家少爷喜欢,不过这也倒是省得他继续去丽都里钓人。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近期有修文状态请忽略~偶尔会上前捉bug和错字~
第7章 解决事(修)
荀兰哪晓得男人的想法,她只是呆呆地盯着凌庭筠的脸失了魂。
若说萧越长得帅气,那凌庭筠就是帅气中增添了成熟,经过时间的淬炼不仅不使得那份帅气变了质,反而越发吸引人了。荀兰见过不少长得好看的男人,可唯独没有瞧见过这样气质的。
即便那双眼淡漠得毫无人气,但依旧会让人想要飞蛾扑火。
她甚至有些嫉妒起那个从一开始就被凌先生护在怀里的家伙,想想那人身上充斥的味道,触碰的东西,听到的声音,全都来自于凌先生。
她心想,为什么不是她呢?
荀家在华高市有些名气,可堪比起凌家便是小巫见大巫。男人原先还期盼能攀附点凌家关系,可瞧见自家妹妹毫无动作,只好自己上前讨好道:“凌总,这件事真是对不住……”
“没什么对不住的。”凌庭筠睨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生意人的疏离,“既然荀少爷和犬子有拳脚上的纠纷,那事情的起因经过我自然会调查清楚。据说犬子踹了荀少爷一脚,荀少爷找人打了回去,可有此事?”
“有有……”男人抹了把虚汗。
“既然有,那这一来一回倒也算公平。”
“是是是,凌总说得对,公平,公平得很。”
“既然公平,那犬子的肩膀如何算?”
“这……”男子哑了声,不知道怎么辩解,“都是我眼拙,不小心伤了贵公子。”
“眼拙。”凌庭筠哼声,“一个眼拙便能抵消了犬子肩膀上的伤吗?”
男人身子一抖,不敢说话了。
背脊上的虚汗大颗大颗地往下落,一股脑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