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状元回家赚钱最后一题选C-第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小就学思想品德,我怕这个干嘛,走了,鸡肉的钱,替我们谢谢你妈妈。”
“我妈说不收钱……学长……”
亦忱潇洒的回了家。
他周一走了以后喻辞一个人住可以吗?晚上会不会害怕?
晚自习他陪着一块去了,因为知道他在,值班老师都没到教室看一眼,反正他是和班长一起的,靠谱。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晟卿颠颠地跑过来问题,喻辞刚要讲看了亦忱一眼又推到了亦忱跟前:“你来吧,我作业还没写完。”
亦忱表示无奈。
他们上完了两节自习课,亦忱也大概的摸了摸喻辞的底。
晚上回去的时候走到家门口亦忱有意无意的往旁边看了一眼,他是不信,但是在这长住的是喻辞不是他,由不得他不担心,可担心有什么用呢?
两个人并没有说的特别清楚,纠纠缠缠爱爱昧昧,说起来彼此知道彼此的心意,但看上去就是学长和学弟,谁要是能在他俩身上看出点猫腻,那就得称之为情圣。
当然,那是在外面。
在家里的话,当初喻辞是怎么粘人的,现在亦忱就是怎么粘人的,复制粘贴。
“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喻辞看着插好电的吹风机不敢动:“你不是不爱用吹风机吗?”
“我不用,我给你吹。”
“我也不用。”
“入秋了,不吹干会生病的。”
“……”
“你说你练了两年怎么也没练出个腹肌啊,肚子上滑不溜秋的,跟豆腐似的。”
喻辞淡定的把亦忱的爪子从自己肚子上移开,翻个身:“没练,睡觉。”
亦忱蹭过来把爪子又搭上去:“抱着睡。”
“……”
“豆腐脑,油条,陈家小菜,水煮鸡蛋,怎么样?不错吧?”
喻辞叼着牙刷站在客厅发呆:“你几点起来的?”
“五点。”
“奥。”
然后第二天喻辞把闹钟调到了四点五十五。
周日,往常在学校他会睡到六点准时醒来,今天可好,四点五十五就响了,造孽。
喻辞偷笑着翻了个身把闹钟关了,要起床却被亦忱按了回去:“再睡会儿,我去做饭。”
喻辞也不客气。
这两天亦忱在学校混成了一个“助教”,只要他在,只要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课老师们都会有意无意叫他上,葛老师甚至把看自习的任务的都交给了他,新鲜啊,自己还清闲。
所以他就变成了“住在喻辞家里的亦老师”。
周一下午亦忱没有去学校,他在家了待了一会儿,把该安顿的安顿好就走了,没必要送,又不是不回来了。
他把自己做的一个项链留给了喻辞,希望能起到护身符的作用,毕竟他一直戴着。
状元巷巷口有三轮摩托,也是要价高,因为除了三轮摩托没有车在这里等着,状元巷很少有人出去。
亦忱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答应了价钱,司机明显的后悔,没有多要。
坐上回程的客车他收到了关关的消息:“多久回来?”
他看了看时间:“三个小时左右。”市里肯定会堵车,三个小时都是大胆的估计。
赵关关没有再回复,倒是老六打来了电话,说周凌飞找赵关关不知道干什么,人现在在KTV。
亦忱挂了电话给赵关关拨了个视频电话,没人接。
他让老六去看看,老六一边躲车一边说:“去了去了,我们快到了,放心,有事情会和你说的。”
亦忱着急也没用,只能期盼路上不堵车。
老六、江河、宋昭带着赵关关在烧烤摊把酒言欢的时候亦忱终于到了,他一脸懵地看着这四个人,摊了摊手:“?”
赵关关笑笑:“人已经走了,被我感化的,没动手,和平对决。”
“她找你干什么?”
“怎么说,情敌之间最后的PK,她包了两个小时的包间,就为了给我讲你们的故事,但她扯长了缩短了也就那么点,我说我和你认识七年了,她立马不说话了。”
“就这?”
“就这。她还说最开始接近你就是为了让你给他弟弟做私教,她弟弟身体不好,家里不想让他老是去学校,但是因为等闲的家教教不了她弟弟,所以想找你,没想到你没答应,现在她弟弟身体又不好了,全家人就从樱郊搬走了,Q大已经说好了,如果身体允许,到时候会要他。”
老六感慨:“要我说,这就是学坏了,硬生生熬得,你看看我,我是以咱们专业第五名的成绩进的咱学校,亦忱他是以全省第一的成绩进的学校,我们两个之间差的不只是一座珠穆朗玛峰,最后怎么样?我们是舍友。”
众人唏嘘。
其实现在想想如果一开始不是周凌天挑战喻辞让喻辞对他产生敌意的话,自己也许不会这么讨厌他们一家人,像苏云天那样收回来也不是不可以,但终究是道不同。
时间来到晚上的九点,亦忱替他们付了账先回宿舍了,他答应了喻辞要开视频看他学习,为了不让喻辞无聊,他特意带了份鸭血粉丝汤回去,一边开视频一边嗦粉。
喻辞:“……”
“项链我看到了,我不怕,你不用留这个。”
“不喜欢?”
“喜欢。”
“喜欢就戴着,我戴了好多年了。”
“我知道……”
亦忱满足,虽然摄像头对着试卷,但他能想象到少年脸上的绯红。
他嗦了一口粉。
喻辞:“……”
简直不能忍。
他们笑着闹着时间一点点地走着,老六他们回来的时候他正好去扔垃圾了,还上了个厕所,所以视频被三个好奇青年看到。
“小……”
“写完了,你回来了吗?”
三个人:“……”
“你还有多久睡觉?”
三个人:“……”
“学长?”
亦忱的摄像头还冲着刚才的解题步骤,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一句什么,本来以为是小妹妹,想调戏一下的,结果……小弟弟?
亦忱从洗手间出来救看到这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一幕,他三两下把人扒开插上耳机:“我回来了,你写完了吗?”
“嗯。”
“你先收拾洗漱,我等会儿给你打过去。”
“好。”
电话暂挂,亦忱扭头不大OK。
“你们和他说话了?”
三人沉默,头摇的像拨浪鼓。
“那他和你们说话了?”
三人沉默,点头。
“你们没说话就好。”
他收拾桌上的东西准备上床,老六率先反应过来扯住了他的胳膊,问:“你回去这几天是找他?这就是你拐卖的那小孩儿?”
☆、有钱同赚(七)
文四十六/ 补课
“说了很多遍了,不是拐卖。”
“你老实说。”老六神神秘秘地凑过去,“你……是不是,啊?”
亦忱眼神飘忽了一下,问道:“啊什么啊?”
“别装蒜,你是不是在外面……干补习班了?”最后几个字说的异常小心,生怕被亦忱听清楚。
亦忱眨眨眼,不知道是想夸老六脑子好使还是傻的可爱,古大是不允许大一大二的学生在外面做兼职的,一旦知道了会进行处罚,亦忱写东西这个当别论,毕竟没有出学校。
亦忱颇为尴尬的笑了笑:“嗯,千万别告诉别人。”
以往这话说出来肯定是要被劝的,尤其是一身正气的班长大人更不会徇私舞弊,但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撸串撸傻了,老六和其他三个人对视一眼,说道:“还缺人不,带带我们。”
亦忱想了想,觉得不是什么赔钱的买卖,于是,嗯……额……来者不拒。
但是亦忱也不害他们,事先声明是线上教学,一小时五十块钱,三个人开心的分了分科目,约定了明晚开始教学,亦忱单线联系。
亦忱洗完漱重新回到床上把视频电话打了过去,老六立马凑了上来。
喻辞依旧没有露脸,摄像头冲着亦忱昨晚睡得那个地方,开着灯。
老六吞咽了口水,道:“你确定你是在跟人讲话哈,异世界的学习,我们无能为力的。”
亦忱轻笑:“辞辞。”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嗯。”
“我给你找了三个免费的补课老师,分别负责你的数学、英语和文综,明天晚上开始,好吗?”
“免费老师?你就可以了。”
“他们闲的无聊。”
“你给他们钱是吗?”
老六直呼内行。
“阿姨给的钱我一直没机会还回去,你就当我挥霍一下,可以吗?”
“听你的。”
喻辞说完又说:“我需要和他们打个招呼吗?”
“嗯……看你……”
“需要。”老六没给亦忱搪塞的机会,他很想看看对面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于是老六的床承受了不该承受的三倍重量。
喻辞那边不知道在做什么,窸窸窣窣好一会儿后他把摄像头转了过去,他身上的那件睡衣亦忱昨天刚穿过,亦忱意味深长地笑。
“各位学长好。”
三个好青年突然就憨了,各种的不知所措,亦忱没有让这等美色过多的分享给他人,说看一眼就是一眼,说打个招呼就是打个招呼,多了一下都不行。
他躺下:“不许转摄像头。”
说完打了一句话过去。
“等你毕业了我把你带给他们认识,不着急。”
似乎是小心思被戳破,似乎是对面这个人对他了如指掌,喻辞没来由的红了脸。
胡乱聊了两句亦忱觉得时间差不多该让喻辞睡了,就说要挂电话,喻辞忽然道:“很多人都叫我辞辞,你可不可以不叫……”
亦忱才反应过来刚才喻辞在沉默什么,他好像真的第一次这么叫喻辞,为什么?因为这样显得亲昵,尤其是在外人面前,可外人并不知情,可那又如何呢!他不在乎。
“那,叫什么?”
“文科状元,自己想,我睡了,晚安,拜拜。”
……
亦忱:“……”
就,很突然。
文科状元不还是个恋爱小白,他怎么知道该叫什么名字,发了个晚安过去,文科状元陷入了深思,八百字的作文都没这么难。
江河在剪脚趾甲,见亦忱发呆就问:“想什么呢?”
亦忱摇摇头。
江河把剪下来的脚指甲一个一个放进卫生纸里包好,道:“说起来我们还不知道小弟弟叫什么名字。”
另外两个附和。
亦忱鬼使神差地说了句:“我也不知道。”
“啊?你也不知道?”
“嗯?”亦忱回神,“奥,叫喻辞,比喻的喻,修辞的辞。”
说完他闭眼思索取什么名字去了。
而另外三位震惊ING。
震惊过后三个人偷偷拉了一个小群,聊到了半夜十二点半,算是达成了某种共识,亦忱对此一无所知,就是第二天起来看他的眼神不太一样,他把那当做对金主爸爸的崇拜,没多想。
经过一晚上的苦思冥想,他想到了一个非常棒的名字——白白。
典故——大白兔。
大大不行,兔兔叫着不好叫,白白最好,喻辞本来也白,非常合适,他准备今晚和喻辞炫耀一下。
因为喻辞只有一个小时的学习时间,亦忱的安排是一天一科,这些科目都是宿舍里这三个人擅长的,语文喻辞自己就能搞定,等他周末回去之后再给喻辞系统的补一补,下一任状元明晃晃的就来了。
第一天是数学。
喻辞悟性高,加上本来学习也不差,江河非常顺利的拿到了五十块钱。
过后江河由衷地感叹:“有一种你和喻辞联起手来给我送钱的感觉,这用补课?活脱脱一个小亦忱。”
亦忱笑而不语。
补完课就没再视频,亦忱打字问白白这个名字怎么样,收获了喻辞一个捧腹大笑的表情包,他不死心的解释,喻辞回道:“只要和他们不一样都好。”
第三天是宋昭的英语,第四天是老六的文综,这个周四比较忙,亦忱当晚没有回去,在宿舍里相思。
当喻辞问老六真实姓名的时候亦忱懵了,他问老六:“你叫什么来着?”
老六:“……错付了。”
宋昭捧腹:“老六叫舒夏,舒服的舒,夏天的夏。”
亦忱终于有了一丝印象,大一开学那天所有人都以为舒夏是个女生,结果导员点名点到了一个男生,男生站起来不大聪明地笑了笑:“我奶奶有六个孩子,我爸排第六,你们叫我老六就行。”
有人起哄:“你爸爸排行第六为什么叫你老六啊!”
他说:“在我们那孩子就是按父辈的排行喊得,不忌讳。”
所以,这个名字就叫起来了。
“舒……舒老师?”
好像,哪里怪怪的。
老六挽尊说道:“你叫我六哥或者学长,叫什么老师,怪别扭的。”
喻辞想了想:“六老师。”
老六:“……”
人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