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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综漫]二五仔之王 完结+番外-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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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成为了猎犬中的一员。
  例行早会时间——
  末广铁肠光着上半身,在会议室做俯卧撑。
  大仓烨子满眼小爱心地盯着福地樱痴,扭捏地说:“今天队长还是这么英俊潇洒~”
  条野采菊稳稳站在末广铁肠的后背上,手里拿着报告书:“最近新冒出一个恐怖分子,模仿苍王直播。”
  他用遥控器打开投影仪,播放了一段视频。
  “不同于苍王打着正义的旗号,这个罪犯的虐杀目标,全部都是男偶像天团。他似乎非常仇视那些长得好看又会唱跳rap的少年。”
  “警视厅追查到犯人的位置和身份,由于对方是少见的异能者,警方上报后,高层决定委派猎犬逮捕犯人。”
  “噗——!!!”
  福地樱痴突然放了个屁。
  ”不好意思哈哈哈哈哈哈——”
  条野采菊脸瞬间就黑了,二话没说,直接朝福地樱痴开了四五枪。
  子弹在福地樱痴身上弹飞。
  “好痛好痛好痛!别打了条野!”
  再看大仓烨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听听队长这屁,放的多么高雅,简直比大提琴还要悠扬动听。”
  末广铁肠突然停下俯卧撑的动作,一脸呆滞地说:“这个任务我去吧。”
  我一脸疑惑地问:“铁肠先生平时也这么积极吗?”
  “那些追星的少女们看到爱豆被杀,一定很伤心吧。”末广铁肠语气认真,一字一顿道:“能不辜负少女的纯真|世界,才是我们应该守护的世界。”
  我眨了眨眼睛,“那少男的纯真|世界谁来守护呢?”
  末广铁肠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初音吧。”
  “我受够这个部队了!!!”
  条野采菊捂着额头,发出一声崩溃的长叹。
  看着眼前如同闹剧般的早会,我的内心毫无波动。
  这个充斥着二哈的doge组织吃枣药丸。
  ·
  异能特务科和酒厂,两边我都有汇报任务进程。
  酒厂boss承诺,旗下某医药公司的股份会分我10%。
  不过听他的口吻,微微带着点冷意,难道是我在军警升职太快,引起他的怀疑了?
  至于呈给异能特务科的报告书,我是这样写的——
  【安吾先生,今天您睡了吗?
  如果您还没睡,请先去睡觉,不然看完我的报告,您可能睡不着了。
  这个月我终于收到了拖欠半年的工资,所以您尽可以放心,我不会暗搓搓的考虑罢工或者跳槽啦。
  关于我的任务,目前进展顺利,已经成功加入「军警特殊镇压作战部队·甲分队」,即猎犬。
  首先我必须吐槽一下,既然我加入的是甲分队,那应该还有乙丙丁分队。可是,我完全没有看到乙丙丁分队在哪里!
  再说甲分队四个人。
  队长——福地樱痴。
  其实我比较喜欢叫他放屁王。
  因为他特别不讲究,总是在公共场合放屁!每次放屁,条野采菊都会以“侮辱了我珍贵的听觉和嗅觉”为由下克上,举着枪追杀他到天涯海角。
  异能「镜狮子」,目前还没见他用过……等等,或许他的异能就是放屁?用生化武器打败敌人什么的,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副长——大仓烨子。
  年龄不详,合法萝莉,还是个狂气萝莉,嫉恶如仇,总得来说人品没问题。
  顺便一说,她是个病态的队长吹,队长放屁她都觉得香。
  异能力「灵魂的喘息」能够操控自己和别人的年龄,随意变大变小变漂亮——这个异能力超棒不是吗?谁不想永葆年轻呢,我也想一直做个宝宝啊!
  总而言之,我爱萝莉!
  战斗能力最强的队员——末广铁肠。
  外貌秀美,心如秤砣,头似钢筋,味蕾失灵。
  时而像三岁小儿,时而又非常明白事理,我将其称之为“间歇性失智”。
  为人正派,颇有武士道精神。
  异能力「一剪梅」……不是,「雪中梅」,能将刀刃随意变长变粗变弯还能上翘……等等,我觉得这个异能有点污?
  “听”取情报和审讯的高手——条野采菊。
  双目失明,四感敏锐,为人恶趣味,甚至可以说是不择手段。
  毕竟是专业干审讯的,虽然遭人恨,但办法很有用,往往会提高不少效率。
  毒舌吐槽役,不过本人似乎并不喜欢这个身份,自从我入队,总想将吐槽的重担交给我。
  但是,作为一名逗哏,我怎么能屈服呢!
  以上,就是我对猎犬四人的情报总结,详情请见附页。
  异能特务科的活人和死鬼,参上。】
  收到我的任务报告书后,安吾先生给我打了个电话。
  “高穗,下次报告书不要写成吐槽大会。”
  “欸?我还以为安吾先生您会喜欢这种风格!”我诧异地说道:“您看我的报告时,难道没有十分亲切的感觉吗?”
  “怎么可能会有!谁的报告书废话这么多?拜托你有点常识吧!”
  吐槽了我的报告后,安吾先生清了清嗓子,“我看你在附页写着,猎犬的每个队员都会做由异能技师改造身体的手术?”
  我语气微沉,“是的,我已经进行过第一次手术了。讲真,那个手术好疼啊!”
  当时我刚刚做完手术,一睁眼,就看到条野采菊那张笑眯眯的脸悬在我面前。
  “你醒了?还记得我是谁吗?”
  我目无高光地看着他,用棒读般的语气说:“不记得了,你是谁?”
  “我是你爸爸——”
  我猛地弹起身,一个头槌把他砸飞了。
  安吾先生再次开口时,声音有些发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想了想,实事求是道:“手术还是有效果的,上一次砸条野采菊我只敢用板砖,术后我能用自己的头了!”
  想起什么后,我的心情又变的低落:“不过手术对我的脱发完全没有改善,反而掉的更严重,这让我觉得手术白做了。”
  “……我没问你这个!手术对身体有没有副作用?”
  “哦,每个月都需要做手术维护,不维护的话身体会迅速腐烂。”
  话音刚落,电话对面的呼吸声变浅了。
  “高穗,你——”
  “不过不用担心我啦,队长说猎犬的队员们个性都太强,就缺一个潜入卧底的人才。他慧眼识珠,认为我能扛起这个大任,所以我的手术只是稍微做了下强化,不需要后期维护。”
  电话那头似乎松了一口气。
  “猎犬想让你去哪个组织卧底?”
  “队长还没说。”我抓了抓头发:“不过最近应该就会安排了吧。”
  果然,没过多久,队长把我单独叫到了办公室。
  “高穗,现在要交给你一个新任务。
  “去港口Mafia卧底吧!”


第22章 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天使
  “对不起,请容我拒绝!”
  我怀着满心抗拒,义正言辞道:“派我去哪个组织都可以,但是港口Mafia不行!”
  福地樱痴一愣:“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进猎犬之前就在横滨服役啊,每天都要巡逻,时不时和港口Mafia成员擦肩而过。我这张脸见过的人很多,身份容易暴露。”
  “放心,港口Mafia首领求贤若渴,还会主动挖角,他们的情报员坂口安吾就是从别的组织挖到的。”
  福地樱痴叉着腰,得意洋洋道:“我都帮你想好剧情了,你先背叛猎犬,然后我派条野追杀你,等你走投无路的时候可以去港口Mafia求助,对方一定会留下你的。”
  我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港口Mafia真的不行!”
  “你为这么抗拒港口Mafia?”福地樱痴眯了眯眼睛,狐疑道:“之前和他们有过节吗?”
  “是啊,有过节。”我苦着脸说:“我怼过港口Mafia的高层,后来……后来他假装跟我道歉,却在送给我的食物里投了剧毒。”
  那个具有神奇效果的豆腐,勉强也算“剧毒”吧。
  “队长,如果我去港口Mafia,那个高层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我双手撑在福地樱痴的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言辞恳切,据理力争:“如果对方还在记仇,当然会想尽办法攻讦我,用我的身份做手脚,这样卧底计划一定会流|产的!”
  我不能去港口Mafia卧底,绝对不能。
  原因倒不是因为太宰,而是因为……
  ·
  我之前就说过,在成为特务科的潜入搜查官后,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卧底港口Mafia。
  那时候首领还不是森鸥外。
  我住进港口Mafia宿舍后,连续两个月都没见过自己的室友,关于他的一切,还是从同样在底层工作的其他同事那里听来的。
  太宰治,很好看的男孩子,性格阴沉,比我大两岁,刚加入没多久,很聪明……也很不讨喜。
  周围人都说他性格太古怪了,那眼神儿也不对劲,看着没牛野没故亲陨薄�
  当时我对“爱好是自杀”这句话还没有什么具体感观。直到某一天,我半夜被尿憋醒,去上厕所的时候,听到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音。
  咦?我的室友终于回来了?
  我敲了敲门,没人回应,于是我推了一下门。
  门是虚掩着的,我一推开,整个人都惊呆了。
  水龙头打开着,水不断的从浴缸中漫溢出来,流到我的脚下。
  十三岁的少年双目紧阖,整个人泡在浴缸里,蓬松微卷的头发如同海藻一般飘在水中;满缸都是红艳艳的血水,触目惊心,而鲜血的来源,正是他的手腕。
  少年割腕的刀子,就扔在浴缸旁边。
  这不是我睡觉前切过水果的刀吗?你就不能换一把吗?!
  我啪嗒啪嗒地踩着水,急忙奔到浴缸旁,把少年从中捞出来,扯下一条毛巾缠在他手腕上。
  我当时以为他昏迷了,简单处理好伤口后正打算送他去医院,一扭头,正好对上少年那幽黑的、无机质的眼眸。
  “哇!”
  我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他的脸色苍白的可怕,表情却说不上好还是不好,低头看见手腕上被血染红的白色毛巾时,倒是微微皱起了眉。
  “又酥败了吗?”
  少年带着一点津轻腔,把“失败”说成“酥败”,听着倒也蛮可爱的。
  他刷地一下子从浴缸中站起来,因为失血过多晃悠了一下,被我下意识扶住。
  “你、你没事吧?”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讷讷问道。
  他只是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你就是我室友?”
  说完也不等我回答,或者说并不在意我的回答,直接甩开我的手,拖着一路湿漉漉的水渍坐到沙发上,整个人蜷缩进沙发里,冷得直打颤。
  我站在原地沉默良久,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说,拿出自己的毯子,不由分说地把他从头到脚包住了。
  少年愣了一下,唇微微翕动,像要说什么。
  我没再管他,直接去卫生间清理自杀现场。
  在我用拖布抹干沙发附近的水渍时,我听到少年压低的、好像有点羞涩的、不知所措的声音:“我饿了。”
  于是我给他煮了一大盆猪肝,他看到猪肝时露出厌恶的神情,我举起刀:“我辛辛苦苦做的,你敢不吃?看老子不劈了你!”
  在我的绝对武力压迫下,少年恹恹地拿起筷子,脸色堪比熟猪肝:“吃。”
  后来的一年多时间里,我救了太宰治无数次。
  把他从河里捞上来;在他上吊时飞刀切断绳子;打开紧闭的门窗让煤气散尽;亦或者,在摩天高楼顶层握住他的手。
  我其实不是那么好心的人,别人死不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会拉住他,仅仅是因为那个夜晚,
  仅仅是因为,那个我一回头,坐在浴缸里的少年用死寂眼神注视着我的夜晚。
  那只眼睛深处,仿佛有一簇微弱的、挣扎摇曳的光,明明灭灭,像即将烧到尽头的烛苗,轻轻一掐,就灭了。
  他在用眼神说:救救我。
  救救我,我快被现实溺毙了啊。
  救救我,好沉重,喘不过气啊。
  救救我,好痛苦,让我离开吧。
  救救我,我还是……不想死啊……
  他向我求救了,所以我拉住他。
  拉住他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求救无门的自己。
  其实到后期,太宰治的自杀行为更像是一种玩笑,或者一种习惯,而不是真的把自己往死里搞。那段时间如同抑郁症患者即将痊愈,情绪逐渐趋于平稳的状态。
  我以为太宰治也会像很多患者那样顺利“痊愈”,但我错了。
  重新出现裂痕的时间,是前首领死去的那个夜晚。
  没过几天,他在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从二十层高楼一跃而下。好在低楼层有好几个伞棚,花坛里还有绿植,这么多缓冲没让他当场死掉。
  那时横滨乱象尚未平息,无论是警车还是救护车都叫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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