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 完结+番外-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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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柳!”他咋咋呼呼地挥手,“小柳,我在这儿呢!”
挽着李想成手臂的谢小柳被郁声和穆老四的造型逗得差点将嘴里的酒喷出来:“你这是做什么呀?”
被穆四哥重新抱在怀里的郁声蹬蹬腿:“我看不见你嘛。”
谢小柳:“都是怀了孩子的人了,别胡闹。”
“我四哥抱着我呢。”他挣开了穆闻天的手,跑到谢小柳的身边,绕着他转了几圈,由衷地赞美,“真好看。”
谢小柳眼前一亮:“好看吧?我跟你说,这料子可好了,是在……”
他们三言两语就聊到了衣料上,而站在郁声身后的穆闻天,一会儿帮郁声拢拢衣领,一会儿帮他拎拎乱扭的貂,忙得不亦乐乎,一点儿也不在乎形象。
穆老四忙,穆老七更忙。
他一到餐桌边就开始一杯接着一杯喝酒,连饭菜都没动一口。
不远处,穿着红色旗袍的谢小柳像只花蝴蝶似的在宾客间翩翩起舞。
穆老七也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
他明明已经被谢小柳拒绝了很多次,也早早知晓了谢小柳的心意,可当他看着谢小柳嫁给旁人,心里还是泛起了细细密密的痛。
他在玉春楼里遇到过那么多欧米伽,唯有谢小柳最合他的心意。
可这么符合他心意的谢小柳,为什么就不喜欢他呢?
……他可是穆家的七少爷啊。
就算上头有两个不得了的哥哥,家里又有了得宠的欧米伽弟弟,他穆博天也是多少欧米伽的梦中情人啊?
怎么……怎么就比不上李想成呢?
穆博天又端起了一杯酒。
他在酒水的倒影里看见了一双猩红的眼睛。
他忽然发现自己一点儿也不像个阿尔法。
阿尔法该是什么样儿的?
该是他四哥那样,该是他六哥那样,却不该像他这样萎靡不振,郁郁寡欢。
“别喝了。”
穆老七昏昏沉沉地抬起头,看着搭在手腕上的手指,苦笑了起来:“你也觉得我不配喝?”
穆景天微微蹙眉:“你喝醉了。”
“我没有!”穆老七猛地拨开手腕上的手指,“穆景天,从你离开奉天那天起,你就不算我哥了!”
穆老七说完,挥手打碎了面前的酒杯。
坐在他身边的三姨太“哎哟”一声惊叫起来,拿着帕子擦旗袍上的酒水:“老七,你干什么啊?”
“三妈妈,老七喝醉了。”穆景天起身挡在穆老七身前,“我带他去歇歇。”
三姨太气恼地“哼”了一声:“快走快走,真是要命,明明不是他成婚,喝得比新郎官还激动……”
“你就少说两句吧。”穆老爷子看着被老六扶起的老七,将酒杯重重地磕在桌上,“你不知道他喜欢谢小柳啊?”
“我就是知道才要说,现在人家都嫁人了,他还能惦记吗?”
“你这……”
“老爷,咱家老七是什么性格,您不知道吗?要是不让他冷静冷静,他不知道要干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穆老爷子低咳一声:“咱老七不会的。”
三姨太把手中的帕子团成一团,自言自语:“也是,老七没那个胆子。”
穆老七的确没那个胆子。
他连被穆景天拉走,都没胆子在外人面前撒泼。
穆景天也没有同他多说什么,只把他拉到无人的角落,整了整衣袖:“你想喝酒,晚上我陪你喝,不要在酒席上闹,这样不好看,会丢了穆家的颜面。”
“颜面……颜面。”穆老七靠在墙上,垂着头自嘲地勾起了唇角,“你也觉得我丢了穆家的脸?”
穆景天抿唇不语。
“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不上进。”穆老七无所谓地耸肩,醉醺醺地撞开穆景天的肩膀,“都觉得我丢了穆家的脸……可别人说我,我不管,你说我……你配吗?”
“娘去世的时候你不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现在你要管我了,你……你凭什么?”
穆景天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穆老七抬起头,满眼都是血丝。
他看了半晌,越看越难过,最后狼狈地转身,奔着酒桌回去了。
“七哥。”和谢小柳聊完的郁声刚巧瞧见了他,兴冲冲地挥手,“七哥,你……哎呀七哥!”
醉醺醺的穆老七抬起头,含泪傻笑一声,然后毫无预兆地跌跪在了地上。
第67章
穆老四见状,疾步跑过去,将穆博天从地上拉了起来。
面如寒霜的穆景天也走了过来:“四哥,我带他上医院。”
“六哥,你快点。”重新骑在穆老四脖子上的郁声吓得直拍胸脯,“七哥肯定病了!”
穆景天抿唇颔首,将满身酒气的穆老七打横抱起,迅速跑出了李家的门。
这一出闹剧并没有引起其他宾客的注意。
李想成和谢小柳在大家的祝福声中走进了洞房,郁声也到了该回家的时候。
穆闻天不顾他的抗议,背着他往李家外走:“闹什么闹?”
郁声没好气地揪穆四哥的头发:“才出来多久啊……我不想回家。”
“不行,咱现在必须回家。”
“都春天了,我要在外面逛逛!”
“天儿是一天比一天热了,但你是什么情况,自己没点数吗?”穆老四走到车边,将郁声塞进去,“再忍忍,等孩子出生了,你想去哪儿玩,我就带你去哪儿玩。”
郁声顺势一躺,歪在后座上抱怨:“不想生了。”
“乖乖,以后不想就算了,现在……有点迟了啊。”穆老四关车门的手一顿,弯腰钻进车厢,坐在他身侧,耐心地哄,“不喜欢咱的崽啊?”
“什么崽?”郁声捂着刚隆起来一丁点儿弧度的小腹,对穆闻天瞪眼,“是孩子,不是崽。”
“就是个崽儿。”穆闻天不以为意,“还是个在你肚子里的屁大点儿的小崽子。”
郁声:“……”
郁声一句话也懒得和穆四哥说了。
可是郁声能对穆四哥发脾气,却不能对长辈发脾气。
三姨太和穆老爷子也亲切地称他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为“崽”,还热热闹闹地讨论日后谁带他肚子里的小崽。
他们甚至因为意见不合,“大打出手”,三姨太的口红都蹭开了,穆老爷子的烟枪也磕掉了一个角。
郁声急得恨不能站在餐桌上宣布,自己的孩子以后会有名字,不叫什么崽,但可惜的是,他的意见罕见地没能引起全家的重视。
于是,他肚子里的孩子哪怕是出生后,也还是被称为崽。
此乃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郁声的肚子鼓得像个小西瓜的时候,穆老七还没从医院回来。
穆家人都知道他在装病,懒得管他,唯有穆老六还在每天往他的病房跑。
郁声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撞见了拎着食盒的穆景天,眨巴着眼睛叫六哥。
“来检查?”穆景天温和地望着他隆起的小腹,“跟着点四哥,别乱跑。”
郁声点头:“我很乖的。”
他进医院的时候一直拉着穆闻天的手,松都没松开过呢。
穆景天忍不住勾起唇角,打开食盒,挑了块软和的糖糕递过去:“我做的,你尝尝。”
郁声忙不迭地接过,准备往嘴里塞的时候,忽见不远处的病房里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连忙催促:“六哥,你快去看看七哥吧,我刚刚瞧见他扒着门缝朝外望呢。”
“不急。”穆景天轻轻“啧”了一声,“我陪你等四哥回来,再去找他。”
去拿医生给郁声开的补药的穆老四,十来分钟后才回来。
“你别太惯着老七。”穆老四瞥了眼穆景天手里的食盒,不赞同地蹙眉,“他也老大不小了,该懂事了。”
穆景天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毕竟比我小几岁,我照顾他,应该的。”
“你呀。”穆老四见郁声挺着肚子左顾右盼,到底还是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时候不早了,我带声先回家,你看完老七,也早点回来吧。”
说完,拽着时刻想要乱跑的欧米伽,操心操神地离开了医院。
郁声肚子里的崽不太乖。
不仅让郁声吃不下东西,还让他三天两头吐得死去活来。
穆老四愁都愁死了,哪儿还敢碰郁声?
郁声憋了好几个月的欲望无处发泄,便开始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他在家里闷得发疯,成日闹着要出府。
这不,连去医院都高兴,上车的时候死死扒着门,不肯回家。
“以前你最怕上医院。”穆老四哭笑不得,“现在不怕了?”
“只要不打针……”郁声艰难地从车门缝里挤出来,“四哥,我去晃晃。”
“你晃什么晃?”穆老四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回怀里,“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郁声说:“我不,我要晃晃。”
穆老四不为所动。
郁声一咬牙一狠心,转变策略:“小崽也想晃晃。”
为了能迟一点回家,他豁出去了,艰难地吐出了“小崽”这个称呼。
穆闻天果然迟疑,摸着郁声隆起的小腹瞎琢磨。
到底是声想晃晃,还是他肚子里的小崽子想晃晃?
得了,甭管是谁,穆老四都舍不得拒绝。
几分钟以后,医院外面的草坪上一阵风似的跑过一道肚子圆溜溜的身影。
穆老四追悔莫及:“声,你给我回来!”
郁声一溜烟跑出去老远,捧着肚子喘气:“小崽不想回去!”
“妈了个巴子。”穆老四气得发笑,三步并两步追过去,直接把他打横抱在怀里,“小崽子不想回去也得回去!”
好不容易“重获自由”的郁声因为胡闹,不仅被立刻带回了家,还一连好几天只能在院子里放风。
郁声愈发憋得慌,黏糊着穆闻天使劲儿闹。
他挺着肚子,瞅自己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裙:“穿不上了。”
“嗯,是穿不上了。”穆老四警惕地盯着郁声,知道他要作妖,连衣扣都给扣上了。
郁声在炕边踢踢踏踏地走了几步,又幽幽道:“我现在是不是不好看了呀?”
“净瞎说,你好看得不得了。”穆老四愈发紧张,挺直腰杆正襟危坐。
“那四哥为什么不碰我了呢?”
穆老四大声喊冤:“我哪儿没碰你?昨晚还帮你舔了!”
郁声凶巴巴地追问:“四哥只喜欢舔?”
穆老四:“我……”
郁声:“四哥不喜欢插了吗?”
穆老四:“……”
郁声从穆闻天急促的喘息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高高兴兴地扑过去,肚子抵着阿尔法的小腹,嘿哟嘿哟地蹭。
“你真是……欠。”穆老四托起郁声的双腿,将他抱到炕上,俯身凑过去要舔。
郁声却按住了穆四哥的脑袋,高声宣布:“要插。”
“不成,只能舔。”满头大汗的穆老四捏了捏他的屁股蛋。
郁声扭着腰抗拒:“医生都说可以弄了。”
“医生什么时候说的?”穆老四的动作猛地顿住,狐疑地问,“我咋不知道?”
“我问的。”他红着脸承认,“背着你问的。”
穆老四气结:“长本事了啊?大着肚子还去问医生这种事?”
“谁叫四哥老不碰我?”
“那你也该让我去问。”
“四哥才不会问呢。”郁声翻了个身,撩起衣摆,露出股沟里盛开的桂花。
他不等穆闻天上手摸,自个儿的手指先沿着股缝缓缓挪动,指尖不断地摩挲着枝叶的纹路,然后哆哆嗦嗦地滑到湿软的穴口边缘,试探地往里挤。
太久没被滋润过的小嘴紧得厉害,郁声才插了一根手指,人就软了,跌在穆闻天的怀里喘息。
穆老四忍得脸红脖子粗,嗅着空气里逐渐浓重的桂花味儿,快疯了:“你不要命了?”
“真的……真的可以。”郁声一屁股坐到穆四哥的胯间,用湿得不像样子的股缝蹭着硬如烙铁的肉刃,“四哥……来……来嘛。”
穆闻天紧绷了许久的那根弦在郁声的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时,断了一半,又在郁声主动把性器吃进去小半的时候,彻底断裂。
阿尔法低吼着将他抱了起来。
怀了孩子的欧米伽比平日重了些,穆闻天却抱得毫不费力,还将他的双腿按在了腰间,摆腰直接捅进了湿软的小穴。
馋了几个月的郁声骤然被满足,爽得眼前发黑,颠儿颠儿地射了。
穆老四也爽得不得了,让肉刃卡在郁声的穴道里,大手拼命揉两瓣沾着淫水的屁股蛋。
“动……动动。”郁声也就爽晕了几分钟,等缓过神,又不满起来。
他还记得四哥以前满足他的感觉呢。
现在这样完全不够。
穆闻天依言托着郁声的臀瓣动起来,却也保持着一分理智,只浅浅地操弄,让粗长的性器撑开湿热的穴道,拼命地碾敏感的穴肉,直插得汁水四溢,满室扑哧扑哧的水声,还没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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