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 完结+番外-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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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奇地扭头,觉得光线刺眼,不由眯起眼睛,闷声闷气地问:“为什么呀?”
穆老四咽了咽口水。
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郁声屁股蛋儿里夹着的桂花啊!
但穆闻天不好意思说,自己想看着他身上的文身亲热,就心虚地移开视线,俯身亲吻欧米伽瘦削的肩:“换个姿势,你受伤了,我也好第一时间发现。”
郁声恍然大悟,还有点感动。
他转身搂着穆四哥的脖子,送上了黏糊糊的亲吻,继而羞怯道:“那就……那就从后面进来吧。”
已经被标记的欧米伽关掉了灯,借着昏沉的天色,压下满心的慌乱,主动趴在炕上,掰开了湿软的臀瓣。
那枝细细的桂花随着他的动作,彻底地暴露在了穆闻天的视野里。
穆老四下腹一紧,郁声嘴里刚冒出一个“来”字,就急不可耐地撞了进去。
趴在炕上的郁声,嘴里冒出了小小的惊叫,再然后,牙缝间漏出来的,只剩愉快的呻吟了。
又一日过去。
穆老爷子坐在炕头,身边烟雾缭绕,已经抽了好几袋烟了。
三姨太挥着手,咳嗽连连:“老爷,您再犯愁,也别一直抽烟啊。”
穆老爷子长叹一声,颓然放下烟枪:“不抽怎么办?我愁啊!”
“……你说,这世上的好男人,咋就那么少呢?我替郁声寻思了一圈,这奉天城里的阿尔法,谁都不如咱家老四!”
“老四是好,可不也拖到今日才有人?”三姨太笑着摇头,将穆枯山的烟枪拿走,“都是缘分。”
“老四的婚事我不担心,他瞧中的欧米伽不会差,只不过……”
三姨太闻言,不知怎么的,忽地笑起来:“只不过,也比不过郁声?”
穆枯山哑然:“你能听到我的心里话啊?”
“老爷,您这是拿人家和自家孩子比,能比出好吗?”三姨太见自己猜对了,哭笑不得,“您可别比了,再比,声啊,要嫁不出去了!”
“嫁不出去又怎么样?我让老四养他一辈子!”
“这就是胡话了,老爷,您让老四屋里头的欧米伽怎么想?”
“怎么想?那是他弟弟!”
“老爷……”
穆枯山不听劝,双手负在身后,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屋门。
穆老爷子也没往别处去,一出院子,就直奔老四那儿去了。
说来也巧,穆枯山走进穆闻天的院子的时候,穆闻天刚推开门,拎着空水壶,扯着嗓子喊双喜的名字。
“哟,出来了?”穆老爷子欣喜地打量穿着单衣,浑身冒着热气的儿子。
穆闻天身上的衬衣没系衣扣,威风凛凛的穷奇还在肩头趴着呢。
穆闻天愣了一瞬:“爹?”
“问你话呢,出来了?”穆枯山不耐烦地追问,“完事儿了吗?”
穆老四想到还在炕上迷瞪的郁声,老实摇头:“怕是还要两三天。”
穆老爷子扒拉着手指算了算,眼前一亮,觉得这结成的,能直接抱孩子,立刻也跟着喊起来:“双喜呢!磨蹭什么……快过来,别耽误了老四的好事儿!”
“爹,你……你不生气?”穆闻天乍一见到穆枯山,心不由自主地悬了起来。他以为老爷子看见了电报,杀过来兴师问罪呢。
穆枯山不知道穆老四心里的弯弯道道,反过来安慰:“你虽然没有提前和爹说,但是,爹也不是迂腐的人……已经是新时候了,爹不会插手你的婚事,你且放心,好好和人家上炕,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失了水准,平白丢咱们穆家人的脸!”
一番话说得穆老四感动万分,等双喜将水壶装满热水,立刻斗志昂扬地重回炕上,抱住陷入热潮的郁声:“声啊,咱们的事,咱爹答应了。”
被操得浑身发软的郁声早已没了神志,只能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喘息作为回应。
“声。”穆闻天的大手落在他的臀瓣上,熟练地撑开湿答答的穴口,着迷地摆腰,“声……哥喜欢你。”
屋内春光无限,屋外的穆老爷子喜气洋洋。
穆枯山拍了拍满脸茫然的双喜的肩:“好啊,当真是好!”
一直候在院里的双喜快疯了。
郁声小少爷进了四爷的屋,已经整整两天没出门了。
和四爷上炕的,难道是……
双喜打了个寒战,哭丧着脸目送穆老爷子远去,在听到屋内飘来软软糯糯的呻吟后,捂着脑袋跑出了院子。
他没听见。
他什么都没听见。
第34章
郁声的汛期持续到第五天,将将过去。
他神清气爽地睁开眼,趴在穆闻天的怀里,扭了扭酸软的腰。
穆闻天没醒,结实的臂膀环在他的腰间,收得很紧很霸道。
郁声小心翼翼地伸了个懒腰,借着窗外的光,眯起眼睛瞧四哥胸口的文身……长翅膀的大老虎。
其实,他知道那是穷奇,只是亲热的时候,他总有许多小脾气,所以硬说是大老虎罢了。
郁声吭哧吭哧地爬过去,微凉的指尖落在翅膀尖儿上,沿着绚烂的羽毛,一直摸到锋利的爪,然后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来到了四哥的胸口。
阿尔法的胸肌有点硬,郁声摸着摸着,手就滑了下去,顺着结实紧致的腰线,一直摸到让他吃了好些天苦的性器边。
沉甸甸的肉刃总算不再蓄势待发,而是微微发软地歇了下去。
郁声试探地掂了掂,心有余悸。
他被四哥弄得又疼又爽,两条腿到现在都使不上力气呢。
郁声念及此,没忍住,屈指对着肉刃弹了一下。
浅眠的穆老四霍然睁开了双眼。
浓郁的白桦树的气息在屋内氤氲开来,郁声预感不妙,浑身紧绷着缩回手,战战兢兢地唤了声:“四哥?”
“摸哪儿呢?”穆老四翻了个身,连着棉被将他抱在了怀里。
郁声默了默,趁着穆闻天还未彻底清醒,一个鲤鱼打挺从炕上坐起,迅速套上旗袍,然后裹着皮子,端着早就凉透的药锅,嗒嗒嗒地往屋外跑。
他被插怕了,不想再要了!
穆老四在炕头愣愣地坐了会儿,看了看跑出门的郁声,又瞅了瞅逐渐丧失温度的棉被,半晌,低低地咒骂:“妈了个巴子。”
到手的小貂飞了!
穆闻天赶忙踹开被子,套了条裤子,匆匆忙忙地往外追。
屋外北风呼啸,穆老四跑了两步,忍不住喊双喜帮自己拿衣服。
垂头丧气地候在院外的双喜,原本正蹲在地上思考人生,忽听穆四爷叫自己,连忙抬头——只见面色潮红的郁声小少爷,端着个小药炉子,蹦蹦跳跳地在雪地里跑,后头跟着打赤膊的穆四爷,正气急败坏地追。
他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双喜:“……”
双喜:“哎哟我去!”
双喜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冲进四爷的屋里,还没来得及拿衣服,就被满屋狼藉所震撼——四爷先前穿的衣服散落在地上,小少爷的……也没好到哪儿去,似乎连贴身穿的都撕碎了。
这下子,双喜再如何麻痹自己穆闻天和郁声没发生什么,也不行了。
不得了,四爷真的把小少爷给……给上咯!
双喜失手将穆闻天的衣服摔在了地上,而在院外的穆老四,也终于逮住了满面通红的郁声。
“声啊,跑什么呢?”穆老四浑身散发着热气,弯腰将郁声打横抱起,“还端着药……你要是着急,我就让双喜跑一趟,把药送给谢小柳。你自己跑什么啊?”
郁声将脸埋在四哥热滚滚的胸膛上,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哪里是给谢小柳的药?这是他给四哥治隐疾的药!
……只不过,药效太好,他不敢再给四哥喝了。
一小口兑了水的药就能让穆闻天连着弄他五天,要是喝纯的,他还有命吗?
郁声打了个寒战,想都不敢再想。
穆闻天却当他是因为冷才哆嗦:“叫你穿这么一身就跑出去,冷了吧?”
穆老四用被子将郁声裹严实,随手掸去肩头已经融化成水珠的雪,又去看捧着衣服发呆的双喜:“愣着做什么?把衣服拿过来。”
双喜讪讪地走过去,恨不能将脑袋埋进胸口,看也不敢看蜷缩在炕上的小少爷。
屋内气氛诡异,唯有穆老四毫无察觉。
他大咧咧地披上衬衣,纽扣都懒得系,直接俯身凑到郁声面前,追着亲那双湿软的唇。
郁声没穆四哥那么大胆,顾忌着有外人在场,拎起棉被,遮住了自己通红的脸。
双喜见状,心里又是一震。
难道,小少爷不乐意和四爷上炕,四爷就霸王硬上弓了?!
不得了,真真是不得了,老爷要是知道了,四爷还有命活吗?
双喜一会儿担心穆老四,一会儿担心郁声,一会儿又担心穆老爷子的承受能力,最后实在是头疼得厉害,穆闻天还没发话,他就嗷嗷叫着奔出门,一溜烟跑没了影。
“这都是怎么了?”穆闻天蹙眉望着双喜的背影,因着心思都放在郁声的身上,暂时没去深究。
阿尔法坐在炕头,隔着棉被,拍欧米伽的屁股:“还疼吗?疼的话,四哥再给你擦点药。”
穆闻天的一番话说得温情脉脉,谁料,郁声听了,竟然裹着棉被,迅速翻身,烙饼似的躺在炕上,一口拒绝:“不要。”
穆闻天:“……”
穆闻天忧心忡忡:“声啊……”
郁声在棉被底下“义愤填膺”:“四哥嘴上说是给我擦药,实际上,最后都是要欺负我!”
他说的,的确是事实。
五天里,但凡擦药,最后都以亲热告终。
穆老四哑口无言,抓着药罐,与他商量:“那你自己上药,成吗?”
郁声没应声,只气呼呼地蹬了蹬腿。不是他不想自己擦,而是他每次擦,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时不时戳到受伤处,比挨操还疼。
可真要穆四哥动手擦,也是不成的。
郁声在棉被底下纠结,穆闻天坐在炕上,也纠结。
他也不想伤着郁声,但是忍不住。
试问,湿漉漉的小花苞在手指尖绽放,谁能忍住不往里捅呢?
穆闻天左思右想,心知自己的自制力的确不足以让他完成上药这么“艰难”的工作,干脆一狠心,将药罐递到了郁声的手里:“你自己擦。”
郁声抽了抽鼻子,小手磨磨蹭蹭地缩回了棉被。
须臾,被窝底下传来了熟悉的颤抖,也断断续续地传来了软糯的抽泣。
穆闻天听得心急如焚,一个没忍住,又掀开被子,拱了进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穆老四吓了一跳——暖烘烘的棉被里,郁声缩成了一小团,正难过得直哭呢。
穆老四心里旖旎的心思全散了,伸手搂住汗津津的欧米伽,抱在怀里亲了亲,然后抢过药膏,不带任何情欲地帮他上好了药。
一来一回,两人都折腾出了一身的汗。
穆闻天掀开被子,起身走到浴盆边,见水壶里还有水,就将帕子浸湿,替郁声擦身子。郁声软绵绵地瘫在穆四哥的怀里,抱着四哥的脖子,啃他性感的喉结,像只咬到肉就不肯松口的小貂。
“都咬了几天了。”穆闻天痒得发笑,将手伸到被子里,拍他湿漉漉的臀瓣,“消停点吧。”
郁声哼哼两声,恋恋不舍地收回了尖尖的虎牙。
穆闻天便奖励似的低头,给了他一个充满安抚性质的吻。
郁声眼里立时迸出两点火星,高高兴兴地在四哥的脸颊上啄了啄。
“咱爹已经同意了咱们的婚事。”穆闻天的心情受他影响,跟着雀跃起来,将帕子拧干,挂在炕头,郑重道,“天暖些,就能办喜事。”
“喜……喜事?”郁声闻言,不由怔住。
他脸上先是闪过茫然,继而是浓浓的羞涩。
郁声晓得自己喜欢穆闻天,也晓得穆家人的好,所以并不排斥嫁给穆闻天。
但他到底年纪小,听到要成婚,激动之余,心里生出了几丝恐惧。
“我在呢,别怕。”穆闻天见状,福至心灵,头一回猜出了他心中所想,轻声道,“声,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穆老四的承诺来得突然,也来得郑重。郁声听了,红着脸点头,跟着承诺:“我也会对四哥好。”
于是乎,两个人算是私定终身了。
只是,他们私定了终身,穆老爷子和三姨太还在忙着筹备聘礼和嫁妆呢。
穆枯山拎着嫁妆单子,念念有词:“咱们家声要穿旗袍,好的布料不能少……对了,还有皮子,上回我从海参崴带回来的皮子,是不是都给他了?”
三姨太点头:“都给了。”
“那就再买新的。”穆老爷子的眼睛眨也不眨,直接在嫁妆单子的最后,又加了十箱皮子。
穆博天溜达进三妈妈的院子时,刚好瞧见这么一幕,不由酸溜溜地嘀咕:“爹,那又不是你的亲儿子。”
“不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