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 完结+番外-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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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老爷,您这是……”殷二叔不解其意,焦急地追上去,“您不是要见四爷吗?”
“不了不了,嫁妆要准备,聘礼也要准备。”几分钟的工夫,穆老爷子喜上眉梢,全然没了先前的气恼,乐呵呵地揣着手往回走,连撞上鬼鬼祟祟的穆老七,都罕见地没发脾气。
穆博天吓了个半死,蔫头耷脑地跟在穆枯山身后,走了几步,见穆枯山没责备自己的意思,壮着胆子问:“爹,你从四哥院里过来啊?”
“嗯,去了你四哥的院子,可惜他屋里有人,没能见上面。”
穆老七恍然大悟:“爹,四哥有心上人了呢。”
若说穆老爷子原本只是七成信,听了穆博天的话,心里的疑虑已经彻底消失,完全不怀疑了。
只听穆老七添油加醋地描述:“爹,你是不知道,我四哥可会疼人了,大雪天,还搂着人在雪地里亲,哎哟……那架势,生怕谁找不到欧米伽,要把他的人抢走了似的!”
穆枯山闻言,哪儿能不好奇?
他拉住穆博天,目光沉沉:“可看清了,是哪家的欧米伽?”
“雪太大,看不清,但瞧身段……”穆博天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肯定漂亮极了。”
“能有咱家郁声小少爷漂亮?”殷二叔听到这儿,总算明白家里要有两件喜事了,适时地说起吉祥话,“老爷,不是我说……我在穆家干了快大半辈子,什么样的少爷小姐我没见过?可郁声少爷这样式儿的,我还真是头一回见。”
郁声十八岁以前,必须得穿旗袍,加之是欧米伽,身段愈发柔软,走起路来,腰一扭接着一扭,但他扭得不夸张,只勾人心神,像只优雅的猫。
奉天天冷,郁声裹上皮子,抱着雪貂,操一口吴侬软语,带着点鼻音慢吞吞地说话,嘴里蹦出几个字,就能把人的骨头说酥了。
若郁声单单只是个南方来的小少爷,殷二叔绝不会给出这样高的评价,皆因他从骨子里,就透出一股江南水乡的灵气,连眼底闪的光,都比旁人灵动。
而一墙之隔的卧房内,这个南方来的小少爷,正被穆闻天亲着嘴,压在炕上操干。
他腿间湿软的小穴已然殷红充血,打湿了腿根的淫靡汁水顺着股沟,滴滴答答地淌在了床单上。
穆闻天尚未顶尽兴,穴道深处的软肉就主动打开,翕动着诱惑肉刃深入。
“四……”郁声含含糊糊地吐出一个字,剩下的呼唤皆成了甜蜜的呻吟。
穆闻天知道郁声的意思,稍做犹豫后,掐着他的腰,最后问了一遍:“当真不怕疼?”
“怕。”箭在弦上,郁声说了实话,“可是我一想到……一想到是四哥,就……就不怕了。”
他的胆怯,源于欧米伽的本能。
可他的勇敢,来自于穆四哥。
穆闻天心头一热,弯刀般的肉刃狠狠碾过柔软的穴肉,直卡进了小小的腔室。
果然是痛的,郁声的眼前阵阵发黑,心里的满足却丰沛得让他差点笑出声来。
四哥……四哥要和他成结了。
郁声的臀肉激动地紧绷着,双腿微微颤抖,急不可耐地盼着成结时刻的到来,可他万万没想到,穆闻天居然没立刻射,而是在短暂地停留过后,毫无预兆地抽离。
肿胀的肉刃前端粗大,宛若春日里随处可见的蘑菇伞翼,进去时,只是胀痛,抽身时,却生生卡在了腔口,拉扯着敏感的穴肉,直接将郁声身体里盘桓的情潮推向了巅峰。
他哪里禁得起如此拉扯?
郁声瞬间蜷着脚趾泄了身,连身前都绷不住,恍恍惚惚地射了。
仅一下,郁声就被干得低声求饶,却不料,后面还有第二下第三下……第几十、几百下。
原来,先前的热潮都只是光滑如镜的海面下暗涌的潮水,待风浪起,汹涌的波涛就会伴随着呼啸的风,以摧枯拉朽之势,摧毁他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神志。
陷入汛期的欧米伽无助地依附着阿尔法,双腿间那处敏感之口,毫无节制地吞咽,再吞咽,直到一切归于平静,阿尔法餍足地伏在他的身上,而他瘦削的脸上一点一点弥漫上病态的红潮。
粗长的性器死死嵌在腔室里,喷出一股有力且凶猛的精水。
郁声痉挛着,哆嗦着,眼神空洞地承受着。
成结的过程很漫长,穆闻天既然已经插进去,就必定不会只射一次。
穆闻天会射很多次,一直射到他的体内成了结,由内而外被打上属于阿尔法独有的烙印为止。
郁声并不排斥这个过程。
但他怎么都不会想到,穆闻天闷哼着射出来的时候,想的是……那个欧米伽被标记后才会出现的文身,到底在哪里。
穆闻天暗搓搓地低头,借着晨曦的微光,打量郁声露在棉被外,布满红痕的双肩与手臂——一无所获。
难道在后背上?
穆闻天狐疑地伸手,将郁声托起来,艰难且迅速地换了个姿势。
插在郁声身体里的性器也随之弹动起来。
郁声被喷涌的精水浇得眼睛一翻,爽得连连高潮,连问穆四哥在干什么的力气都没有了。
穆闻天幽幽的目光凝聚在郁声光滑的脊背上,那上面斑斑点点的吻痕犹如落雪红梅,开得格外妖娆。
但吻痕只是吻痕,并不是欧米伽被标记后会出现的文身。
穆闻天的眸色沉了又沉,大手顺着郁声的脊椎暧昧地抚摸:“声啊,还不够呢。”
妈了个巴子,难道操得不够深?
穆闻天到底是头一回和人上炕,经验不足,当即气得掰开郁声柔软的臀肉,就着自己射出来的精水,继续往深处顶。
郁声刚从上一波情潮中抽身,尚在喘息,敏感的小穴没坚持多久,就吐出一股混着白浊的精水,人也瘫软在了炕上,哭着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比往日更汹涌的汁水浇在了捅进穴道的性器顶端,穆闻天趁他高潮,爽得不能自已的当口,再次疯狂地顶弄起来。
然后再把郁声正反面儿瞧了一回。
……文身还是没出现。
穆老四急得冷汗直冒。
难不成,他没能把郁声标记咯?
不对啊,穆闻天抚摸着欧米伽微微隆起的小腹,暗暗摇头。
肚子都射大了,怎么可能还没标记成功呢?
一缕晨曦穿过半透明的窗,化为潺潺流水,顺着郁声瘦削的肩膀洒落。
穆老四没瞧见,一枝纤细的桂花在郁声被磨得通红的股沟间抽了芽,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尾椎骨,然后在那片细嫩白皙的皮肤上,开出了一串小小的花。
郁声的文身……原来在浅沟里扎了根。
第32章
因着文身的事儿,穆老四忍着心疼,又把郁声操哭了一回。
可无论阿尔法怎么努力,就是找不见本该出现在郁声身上,代表着被标记的文身到底在哪里。
穆老四搂着郁声,憋闷地摆腰,再射了一回后,伏在他身上喘气。
郁声已经昏睡了过去,浑身散发着甜腻腻的桂花香。
穆闻天在他的脖子上留下几个牙印儿,又揉揉他的屁股蛋儿,然后不甘心地叹了口气。
得,这回没操出来,下回总能操出来。
郁声不知穆四哥心中所想,他昏昏沉沉地睡到中午,好不容易消散的热潮复起,人还没睡醒,下身就湿得一塌糊涂,被躺在一旁的阿尔法插得浑身发抖,痉挛着迎来了高潮。
穆闻天重振旗鼓,认认真真地操干,全神贯注地盯着欧米伽布满情欲痕迹的胸脯,还低头含着乳粒吸了吸,却始终没能将那个文身干出来。
穆老四开始怀疑人生了。
咋回事啊?都这样了还不行?
“四哥……”郁声迷迷瞪瞪地伸手,搂着穆闻天的脖子蹬了一下腿,“累。”
“哪儿就累了?”穆老四托住他的臀瓣,用力搓揉起来,“都是我在动,你又没动。”
郁声默了默,像是在思考如何反驳,过了会儿,眼睛微微一亮,鼓着腮帮子嘀咕:“我……我动了,我在……在吸四哥啊。”
穆闻天:“……”
穆闻天听得眼皮子直跳,恨不能捂住他这张胡言乱语的嘴。
“吸到最里面去了。”郁声还在不知死活地嘟囔,“好……好深呢……”
穆闻天紧绷的心弦骤然断裂,再次抬起他的双腿,开始拼命动作起来。
于是乎,第二次来到穆老四屋前的穆老爷子,再次吃了个闭门羹。
但是穆老爷子的闭门羹,是愉悦的闭门羹。
“老四出息了。”穆枯山揣着手,离去前,在雪地里发现了郁声时常抱在怀里的貂,“哟,这不是咱家声的貂吗?”
殷二叔连忙跑过去,把雪貂从地上抱起来:“可不嘛,就是咱小少爷的貂……怎么跑这儿来了?”
“许是没看住,跑了。”老爷子不以为意,让殷二叔把貂给郁声送回屋,“说起来,今儿个没瞧见郁声。”
殷二叔也道:“昨儿个老爷回来,也没瞧见小少爷呢。”
“昨儿个太晚了,瞧见才不正常。”穆枯山不以为意地摆手,“声是欧米伽,想干什么都行,咱家没那么多规矩。”
“那我把貂给小少爷送去?”
“去吧,去吧。”
穆老爷子心情好,背着手在院子里转悠了两圈,见殷二叔走远,决定去见见李家的老爷子——他家那个乖孙儿,年纪也不小了,该成婚咯!
另一边。
殷二叔抱着貂,冒雪往郁声的院子里走,还没走两步,手指头就被小貂咬出了俩血点子。不过,殷二叔不以为意,还笑着摸小貂的脑袋:“怎么,认不得我啊?没事儿,等会儿你就高兴得记不得咬人了。”
殷二叔走到郁声的院子里,敲了敲门,没听到应声,当郁声还睡着,就把雪貂放在了窗台上。
雪貂原地转了三圈,焦急得“叽叽”直叫。
殷二叔却当它高兴:“进去吧,别让小少爷找急了。”
雪貂踹着窗台上的雪,愤愤地将小脑袋埋进了柔软的肚皮。
与此同时,穆老爷子已经出了门,就快要到李宅的门前了。
黑色的汽车在风雪中行驶,遥遥地,几匹马正向着他们奔来。
穆枯山狐疑地睁大眼睛,盯着瞧了半晌:“稀奇了,是李家的人啊?”
说话间,马已经行到了汽车前,仿佛几道黑影,倏地一下子过去了。
“老爷,打头的好像是李家的少爷!”开车的副官一眼就认出了李想成,“要不,咱跟上去瞧瞧?”
穆枯山今日拜访李家,就是为了这个传闻中十分不错的少爷,李想成。
他听副官如此说,立刻颔首:“跟啊,人都跑了,不跟,我上哪儿给咱家郁声找男人?”
穆老爷子的心在说话间悬了起来。
奉天城说大,那是真的大,可挑选起儿婿来,却让穆老爷子恨不能去和最狡猾的山匪周旋。
三姨太有句话说得好,郁声虽不是穆家亲生的孩子,可人家流落至此,还差点被当成通房,总归是穆家种下的因果,所以成婚的事,万万马虎不得。
穆老爷子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一个怎么都不会差的阿尔法李想成,高兴了好些天,自家亲儿子拍来的电报都没时间看,就等着回奉天,直接把婚事定了,如今眼瞅着要出幺蛾子,他的心能不悬起来吗?
穆老爷子心急火燎地催着副官开车,一路跟着马队往前开,最后……最后开到了玉春楼门前。
“老爷……”副官傻了眼,讷讷地嘀咕,“这不是咱七少爷最爱来的地方吗?”
“不成器,都不成器!”穆老爷子痛心疾首,狠狠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老腿,“咱家郁声比不上楼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男人?好……好!不嫁也好,咱们穆家的人,不愁找不到好男人!”
副官不敢多言,趁穆老爷子发更大的火之前,掉转车头,急匆匆地往穆府赶。
穆老爷子的闷气一直生到了家门前。
其实,他不是李想成的老子,就算看见李想成花天酒地,也没由头生气。
反正不是他的儿子被人瞧见出入玉春楼,被笑话的,也不是他!
可这李想成,被穆枯山当成儿婿许多天,谁提起都要夸上两句,所以,现在是怄气呢。
“老爷,您回来了?”候在门前的殷二叔迎上来,觑见穆枯山阴沉的面色,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妙,再拿眼睛去瞥副官,见对方悄悄地摇头,便知李家的少爷也是不成了,连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老爷,三夫人方才派人来说,她屋里炖了上好的燕窝,叫您去喝呢。”
“我喝那玩意儿干啥?”穆老爷子余怒未消,嘟嘟囔囔地抱怨了几句,还是冒雪去喝燕窝了。
三姨太消息灵通些,先穆老爷子一步,听说了李想成纠缠玉春楼的谢小柳的事儿。
她手里端着茶,穆枯山一进门,就递了过去:“老爷,降降火。”
穆枯山没滋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