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不走剧本-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注意安全。”
宋时城和电话那头的姜颂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走吧,姜颂说局要散了,他还赶明早的飞机。时间不早,我送你回去。饿不饿?刚才看你没怎么吃东西,光在那喝饮料了,回去的路上顺便给你弄点吃的。”
虞淮点点头。
“这儿一到深夜就乱得很,你在门口等我,不要乱跑,我外套落包厢里了,回去拿一下。”
虞淮往外头走去,正如宋时城所说,夜色越发浓重,这儿的人越多。
不远处的地标建筑传来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昭示新一天的到来。
然而,在这个愈发热闹的营业场所看来,十二点的钟声好似一种隐晦而靡丽的信号。
虞淮一路向外走,回头率极高。
少年似乎察觉到那些露骨暧昧的打量,柔和的秀眉微蹙,眼尾略弯的多情眸子越发冷峻,肃着一张白净生嫩的漂亮脸蛋,目不斜视向前走。
“阮总在看什么?”宋纪安见阮阅目光定格,随口问道。
今晚上的生意谈得很顺利,宋纪安一行人几乎每个人身边都搂着人,在这消遣够了正打算带人换场地接着玩。
阮阅勾唇一笑,往虞淮的方向指了指。
“这气质难得一见。”
宋纪安看见人挑了挑眉,认同地点点头。
回头望去,少年正逆行穿过人流。
与阮阅此时身边揽着的涂脂抹粉的青年不同,穿行而来的少年很干净。
阮阅和宋纪安等人站在前台处,目光和周围的人一样不由自主往少年身上飘。
少年简短的密发乖巧地趴在额前,柔和秀气的眉毛下是一双似若桃花的眼睛,巴掌大的小脸和黄金比例的五官让少年的脸蛋又幼又奶。
奇妙的是,肃穆中带着点厌世的表情和奶幼的脸蛋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一点不给人软糯可期的感觉。相反,给人一种高冷的疏离感。
也正因为如此,他一路走来都没人敢前去搭讪。
“阮总今晚不是刚看中一个,这么快又物色上了?看来阮总也是个性情中人啊。”宋纪安斜着眼打趣道。
阮阅不置可否。
正当他们说完这话,少年经过他们跟前。
阮阅向前一踏步,堵住虞淮的去路。
虞淮被各种不尊重的眼神打量地不耐烦,正快步往外走,谁知半路被拦住了。
看阮阅的眼神中不可避免有些不耐和厌烦。
虞淮觉得自己在瞪人,但在阮阅看来,那眼神分明如嗔似娇。
他伸出戴着高奢腕表的手,满眼惊艳地注视着虞淮的正脸。
“冒昧打扰,能认识一下吗?”
阮阅的表情染上几分痴迷和色|气,看得虞淮直皱眉。
虞淮冷声道:“不能。”
然后迈出步伐,绕过阮阅和宋纪安一行人,离去。
阮阅的手依旧尴尬地保持着动作,脸色僵了一瞬,似乎没想到这少年这么莽,说不搭理就不搭理,走得那叫一个干脆。
如果人少的时候碰上这么个极品,阮阅说不定早追上去了。
在大庭广众之下吃了个闭门羹,阮阅颇有些下不来台。
………
KTV外头
徐思宁正在KTV停车场的入口候着,脑袋里天人交战,陷入深深地抉择困难中。
他也是无意中听班里的富二代提起现在他打工的地方,来这打工主要也是为了能吊个牛气的男人,证明自己的魅力不比虞淮差。
可因为是短期工,排班都是在没甚人流的时间段,在这待了近两个月快开学走人了,还是没有机会接触到合眼的人。
今天和阮总的接触让徐思宁开始思考是不是要放弃周扬深。
毕竟他有了更好的,以阮阅现今的社会地位和经济实力,一眼看去定然比周扬深的条件优越。
而阮总看上去已经是社会成功人士,平时接触的男男女女定然很多,如果不上点心,恐怕没办法把人抓在手里。
正当徐思宁想东想西的时候,就见着虞淮冷着一张脸从门口走了出来。
徐思宁以为他要走,心中一急,赶紧跑了过去。
“虞淮!”
和阮总的事情总归刚开始,还说不准能不能尘埃落定,先缠着周扬深也无妨,还能给虞淮添添赌。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徐思宁气喘吁吁的在虞淮面前站定。
虞淮见着他面色更冷了,然而在夜色下,徐思宁看不怎么清的表情。
“等一下,你别走。”徐思宁想到刚刚给周扬深发的短信,周扬深估计就要到了。
虞淮奇怪地看了一眼徐思宁。
“有事?”
“啊,我在这附近做兼职呢,下班出来正好看见你,想和你聊聊。”徐思宁着急地看了眼手机,没动静。
这话可真有意思。
徐思宁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了?
虞淮被宋时城姜颂等人带着玩了一天,现在累得很,不想和徐思宁纠缠着说些废话。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虞淮毫不客气道。
虞淮转头看了看四周的建筑,楼上的商场早已关门,徐思宁能兼职的除了他刚出来的地儿,就没别的店了。
虞淮上下打量了下汗渍淋淋的徐思宁。
“不是嘲笑我没爹没妈,天天要去给人打工端盘子?”虞淮学着平时徐思宁装模作样的样子,轻轻一笑,“怎么,家里不养你了?让你纡尊降贵出来抛头露面?”
徐思宁没想到现在的虞淮对他没丁点儿的客气,嘲讽起人来阴阳怪气,差点把人气死。
明明小时候在阳光孤儿院他抱团欺压虞淮的时候,虞淮跟个软包子似的,吭都不吭一声。
徐思宁咬了咬牙,转移话题。
“你在这等会儿吧,周同学很快来接你。”
听到这话,虞淮顿时一拧眉,逼近徐思宁。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凑巧看见你,就……就和他说了。”徐思宁说得断断续续,黑暗中看不清虞淮的面色,却不知为何感觉背后发冷,有些害怕。
徐思宁长得不高,虞淮的身躯又渐渐逼近,直到两人的鞋尖碰上。
虞淮捏着徐思宁的衣领,轻声笑着单脚踩到他崭新的白鞋上,狠狠碾压。
“我好心让周同学过来,你居然踩我!”徐思宁顿时暴起。
却被虞淮眼疾手快地狠狠一推,徐思宁被一把推倒了地上,身上沾满了烟灰尘土,看起来狼狈极了。
徐思宁正要爬起来从虞淮那里找回场子,身子刚动。
这时,一闪而过的车灯照过两人的位置。
虞淮瞥了眼刺眼的车灯,又看向徐思宁。
光亮之下,徐思宁看到了虞淮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阴狠。徐思宁揭愤而起的动作瞬间一滞。
“你、你别乱来啊。不然我喊人了!”
应和的他的是虞淮轻蔑的笑意。
对付徐思宁他有数百种方法,没必要在这干蠢事,留下把柄。
“虞淮,你们在这干嘛呢?”周扬深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徐思宁或许不清楚,但虞淮早就料到他来的时间点,刚才开过去车子的车牌号,他恐怕前后两辈子都不会忘。
再看一眼徐思宁,刚才还活灵活现要爬起来打他。这会儿见了人,虚弱得跟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看得虞淮眼角直抽抽
徐思宁这演技,上辈子不去征战一下演艺圈都亏了。
既然徐思宁装弱想搏一搏同情,那他就让徐思宁知道他做的都是无用功。
“我的脚好疼。”
周扬深看了眼虞淮,眼中含着询问。
虞淮刚张了张嘴,就听徐思宁着急忙慌地抢拍解释道。
“其实我也没事的。可能……”徐思宁可怜地觑了一眼虞淮。
“可能只是虞淮一时喝醉,不小心碰了我一下,是我站地不稳才摔倒的。”
虞淮像是看一场免费闹剧,瞥着徐思宁的目光十分讥讽。
上次夏令营在旅馆装过一次不够,还来第二次。
徐思宁太愚蠢了,虞淮甚至无法想象前世自己败在了他手上。
经过阮文无故扇他巴掌,周扬深依旧无动于衷的事情之后。
他居然还不明白周扬深本就不是一个奉行公允的人。
周扬深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人,然后对其加以偏爱。至于其他人,周扬深一概无视。
徐思宁想着都说得这么明显了,周扬深应该明白事情的起因结果了。
于是半趴在地上低声呼痛,等着周扬深来扶他,最好能听到周扬深要求虞淮给他道个歉。
岂料,他刚说完,周扬深就转身,用担心的口吻对虞淮说道。
“你喝酒了?头晕不晕,难不难受?我车里有解酒胶囊,给你吃两颗。”
“好啊。”虞淮欣然答应。
周扬深看也不多看徐思宁一眼,领着虞淮往车库走。
徐思宁整个人已经呆住了,他没想到周扬深居然无视他无视得这么彻底。
就在此刻,已经走进光幕中的虞淮突然一回身,对着徐思宁挑了挑眉,嘴角勾起,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好像在说:“看吧,周扬深就是爱我爱到不行。你就算脱光了,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徐思宁忽然用力发狠地捏住拳头。
第23章 奇怪
周扬深和虞淮头也不回的走之后,徐思宁利索地从地上起来,尾随在二人身后。
徐思宁跟过去的时候,虞淮正站在地下车库出口旁发消息给宋时城,避免宋时城出来之后找他。
不过宋时城那边没有及时回复,虞淮便准备打个电话。
“哟!准备坐追求者的豪车回家啊?”
虞淮和徐思宁已经彻底撕破脸皮,徐思宁看了看他身边没人,也没再客气。
宋时城的电话没打通,虞淮收起手机,看向浑身狼狈的徐思宁。
没想到徐思宁居然这么穷追不舍。
不过虞淮也没再怕的,这时候的徐思宁犹如没牙的老虎,手上没有任何能依仗的筹码,顶多耍耍小心机。
重来一次的命运,让虞淮改变了人生路线,同时间接让虞淮身边的人也朝着与前世不同的人生道路走去。
虞淮清楚知道徐思宁的痛点,因此这辈子和徐思宁对上时,每每都往徐思宁的心窝子上戳,致使徐思宁不堪忍受,羽翼未丰就上来鸡蛋碰石头。
虞淮轻蔑嘲讽的目光再一次上下打量徐思宁。
徐思宁下意识往自己身上看了眼,车库出口前的灯光照得明亮,非常清楚的将他身上的状态看得一览无遗。
汗湿的衣襟黏在皮肤上,裤子上沾满了尘土,还摔破出一个洞,纯白的运动鞋上留着清晰的鞋底纹路。
八月底的天气依旧炎热难忍,到深夜都能从地表上感受到白天的炙热温度。
发间的汗珠顺着额角流到眼前,徐思宁忍不住用袖口擦了擦。
相比徐思宁,虞淮一身干净的衣服,白净的脸蛋,甚至身上没有留一滴汗,像一朵出尘的青莲。
虞淮和徐思宁面对面站着,似是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看什么看,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我都是干活的时候弄的,行的端做得正。不像你,外表看起来有多干净,内心就有多肮脏。”徐思宁口出恶言。
这样批判性的话从徐思宁口出讲出来,虞淮不禁有些魔幻。
“哦?既然你觉得自己行的端做得正,为什么说这话的时候闪烁其词?还是说你认为你干活的地方就是个肮脏的地方,让你不敢说出口。”
“你!我说什么时候不敢说出口了,现在我就告诉你,我在你刚出来的那家KTV里工作,我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没什么丢脸的。倒是你,学校的宿舍不屑住,还让人掏钱帮你付房租,真是没有王子的命,又有王子的病。
虞淮意外的挑眉,没想到徐思宁挺会臆想。
“帮我付房租,还有这么好的事儿?谁这么好,周扬深?”
徐思宁见虞淮的反应,就知道这事儿周扬深没让他知道。
也是,虞淮多么有自尊心的一个人啊,周扬深要是让他知道,虞淮估计早就搬出去了。
徐思宁心里不禁得意,他就是要拆穿这件事,让虞淮知道他就是一个靠富二代养着的人。
一想到虞淮难以置信的反应,徐思宁不禁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
他一甩方才难堪的模样, 一副傲然自得地模样。
“当然。”
徐思宁摆出一脸吃惊的样子,说道:“难道你不知道?”
虞淮仔细盯着徐思宁的神色变化,徐思宁俨然像是幸灾乐祸的反应让他不由疑惑。
难道徐思宁说的确有其事?
虞淮没有露出徐思宁设想的表情,反而不动声色地问道。
“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是胡编乱造的。而且,没听说你住在周扬深床底啊,对周扬深的事情这么清楚。”
“你不信完全可以找周扬深对质啊。”徐思宁言之凿凿的模样不死作假。
虞淮却看不惯他的模样,纵使心里有再多的不解也全都压在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