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渣帅-第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可没兴趣过大的改动这个世界的轨迹,他只要保证这个世界的轨迹依旧如常便是。
对着带着紧张神色看着他的漩涡鸣人微点头,他开口:“你这样只求招式而不是贯通这其中所带来的意义,怎么可能真正意义上的变的强大?”在他半是沮丧当中任札继续道:“如果想要被世人所认可,那么你就该真正的强大起来。”
“……”漩涡鸣人挠挠脑袋,表示不怎么听得懂怎么办?
似乎是早知道了对方的所想,任札简单易懂的说了几个字:“继续,直到彻底明白熟悉了它。”
漩涡鸣人蔫了,还以为老师来了会教他别的招式呢,结果却依然让他继续学习那招。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漩涡鸣人还是乖乖的去反复练习任札上次教他的招式了,直到太阳西落也不见得任札喊停说教他学习新的,他撇撇嘴知道今天是无望了,索性专心练习旧招式。
而一边的任札只是静静地品着茶,偶尔指点一下他哪里错了以及哪里没做到标准,绝口不提新的招式。
喝着茶的任札表示,如果不是这小鬼对上了他的眼他才不会将自己国家那博大精深的名为“太极”的武功教他呢。当然也不能否认的是,还有一层是他想看看到底是日向家的厉害些还是他们正宗的太极武功更为精深?
所以说啊粗神经的鸣人能让任札教他就算是好福气了,还在嫌弃这招是太过繁杂明显是活的不耐烦的表现啊!他家师傅没直接一鞭子抽过去就算不错了,虽然他对名族大义什么的不感冒但是任札却对自己所教的是有着极度信心的,鸣人的这种反驳明显就是踩着任札的自尊点……
等漩涡鸣人都快累趴下了任札也没丝毫打算叫他过去吃的打算,可怜的鸣人饿着肚子泪眼汪汪的看着任札优雅的用餐着,对着那些被任札消灭的食物看的直流口水恨不得恶狼般的扑上去,不过每次看到那张冷峻的面容他就表示无能为力OTZ……
有个太强悍太严格的师傅就是这点不好,捶地!
就在鸣人君口水都要流的三千尺的时候终于看到他家老师对他招手的动作,顿时泪流满面的奔过去,看到自家老师点头示意自己可以吃的时候便迅速的拿起了饭碗扒饭,好似饿死鬼投胎。
没办法,老师亲手做的饭太美味了QuQ,不多吃一点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味蕾。
就在鸣人扒着饭的时候突然听到自家老师的一句问话,惊的他差点没拿住手中的饭碗给掉地上了……
捧着饭碗的鸣人有些呆愣的看着自家的老师,傻傻的发出一个音:“哈?”
习惯了鸣人那大条脱线的行为的任札死人脸看着他,开口:“明天我将老师的身份进入忍者学校。”
“……”张大口露出嘴里的白米饭的鸣人君表示这个消息太过震撼,他有些反应无能了。
作者有话要说:内容提要死!
这章算是略显欢乐,表示时间跳跃什么的不要介意←_←
PS:鸣人和任札是在鸣人还小的时候就熟悉的,在灭族前恩!原因可以是任札对鸣人这种人类(?)感兴趣也可以是任札对他体内的九尾狐感兴趣……至于会成为他的老师那是因为……任札是个隐性LOLI和正太控→_→
调/教什么的,就该从娃娃抓起不是么!【握爪←被拍飞
火影忍者七
翌日。
满脸愁容的漩涡鸣人君迎来了他最为苦逼的一天;没有之一。
天知道他家老师为什么要来忍者学院当老师;说是教育新一代这种鬼话谁信啊!啊啊啊;话说他干嘛要纠结这种事情啊,老师能不只祸害他一个人他应该高兴的不是么?!
鸣人君泪流满面的发现他好像被任札给调/教成一个从内由外的开始黑起来的弟子了,任劳任怨任打任骂什么的……有谁比他更为悲剧的么?!
为自己那一去不复返的纯良(?)默默鞠了一把泪;鸣人君正襟危坐的看着将视线瞥过来这里一眼的老师。
任札从进入到了这间教室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漩涡鸣人的那一系列表情;不过他却并没有做些什么,仅仅只是瞥了一眼。但也是那一眼便让不怎么安分的鸣人变得安分了下来,让一旁跟着进来的伊鲁卡老师看的各种……目瞪口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最调皮捣蛋没有之一的鸣人在新来的老师进来的那刻就衣服正襟危坐的模样?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伊鲁卡发现他的威望居然不如一个新来的老师;伤心了挫败了被打击了各种OTZ……虽然如此但是伊鲁卡还是带着好老师的笑容对着安静下来的未来忍者们介绍了他身边冷峻的男子。
“这位是新来的老师,嗯……你们可以称呼为任老师……(鸣人:……为什么听起来好怪的样子?),咳咳,当然;也可以称呼为宇智波老师。”似乎也觉得任老师这个称呼比较怪说道一半伊鲁卡就改了下,虽然……宇智波这个称呼加上老师也蛮怪的就是了。(= =)
“碰——”
突入起来的声音将他们的注意力都给移到了那边,伊鲁卡和鸣人看了过去,发现是那个宇智波的幸存者——宇智波佐助。
伊鲁卡:……啊咧?他好像记得他刚才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鸣人撇嘴:佐助这个小子又想要抢风头了吧?
没有关心那些投射过来的视线,宇智波佐助双手撑在了桌子上瞪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这个男人是宇智波家族的人?!
不过当他的视线对上了任札不紧不慢投过来的视线时,心下发憷,不过却还是被对方是宇智波家族的人这个念头给击败了那种微不足道的害怕,他想原来宇智波家族的人除了他这个“幸存者”和那个男人,居然还有别人的存在!
他想开口对那个族人说些什么,可是对上那张冷峻的面容那双冷漠的眼睛,他发现他什么都无法开口,在伊鲁卡略带担心的询问了几次下,才慢慢地坐了下来,沉默的垂下头不让人见到他的表情。
对于宇智波佐助的变化伊鲁卡也不是不知道,毕竟他见到了除他外的宇智波,会激动是难免的——虽然他刚得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震惊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但是一旦接受这个事实也不是很难理解,毕竟说是灭族但是怎么说也会漏掉那些早已被驱逐家族的……而且话说回来他以前也没听说过任札这个人的名字,所以是被驱逐了宇智波家这个猜测也不是不对?
大感自己真相了的伊鲁卡完全不知道——虽然任札当今真的很低调但是……对方真的不是被驱逐不说还是被族人严重□的对象,尽管这个消息没有被木叶高层所知。
这一堂课任札可以说是只是走了个过场,完全没真正意识上的传授知识。
从教室走了出来刚走没几步就被他的“学生”给挡住了,不是漩涡鸣人,是另外一只。
看着挡在他眼前的少年,任札眼都没眨的说道:“让开。”
“你是宇智波一族的对不对?!”完全没理任札的警告,宇智波佐助少年声音略带了激动。
“……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任札看到对方那样子就突然觉得……听听也不是没什么。
“那个男人毁掉了宇智波一族的一切,我要复仇然后重建宇智波一族,你既然是宇智波的一员……”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任札微皱眉,对眼前的少年那满腔的复仇给弄得没了兴致听下去。压下了心中那蠢蠢欲。动黑暗,他俯视着低他许多的少年说道:“宇智波一族与我无关,还是你觉得……”
“区区一个宇智波鼬,就能灭族?未免将你哥哥想的无所不能了点。”
语毕,不在理会那个天真的小子,任札错身而过。
哼,真是想不通,那个男人居然会教出这么个天真的弟弟?该说是保护的太好了点还是……以为自己真的能一世护着他让他不见这些黑暗的一面?亏他还以为那个男人能更理智……
通过这件事,任札连带着对宇智波鼬都低看了一些。
任札没有直接回自己凑合住着的租房,而是来到了火影的办公室,刚想开门进去就听到苍老的声音,“不必敲门了,直接进来吧。”手顿了下,本来就没打算敲门的任札也就这么直接的开门进去了。
“你找我有事?”在你和您直接犹豫了没一下,任札就淡定的用你这个称呼。反正以他的(灵魂)年龄,他当他几百倍的曾爷爷都行了。时间总是能消磨人的一切,那么漫长的时间,让任札不止一次都恍惚的即将忘记了那种被背叛的感觉和对未来的迷茫,也即将忘记他一直苦苦坚持的事。
好在的是,他坚持了下来,不仅坚持了下来,还更加坚定的寻找着能够快速回归到原本世界的方法,这种欲/望让他付出了眼珠子的代价而压下去的黑暗再度破茧而出,让他的努力都白白的……不,从来都没白忙活,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来,是值得的。他如此的坚信着。
“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陪我这个老头子聊聊天么?”敲了敲烟杆,三代火影笑的满脸褶子的对着任札道。那逆光的位置让任札也不由得微微眯眼,黑暗厌恶光明是深入骨髓的,尽管他从不曾认为他就是深渊所哺育出来的黑暗。
“如果是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那么我想没有什么好聊的。”丝毫没有打算给火之国最厉害的忍者——三代火影,一丝面子的打算,说完这句话任札就真的转身打算开门了,手都伸了一半。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耐不住性子。”说了这么一句,看对方真的打算开门走三代火影也没有半点着急的模样,仍旧笑呵呵的,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任札的动作怔了下,“难道你打算继续以双面人的身份活下去么?”
“原来是你让他说出我是宇智波一族的么?”怔了下,终于知道了为何在教室里的时候那个叫伊鲁卡的会知道他是宇智波一族的事,不过却仍然无法理解后面那个老头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本来是打算让同一族的你去劝劝佐助这个孩子的,没想到事情反而更麻烦了。”抽了口烟,三代火影想到了在水晶球看到的那景象,叹息一声。
对于三代火影的话任札只是回了句:“自己找错人怨得了谁?”说完也就不在想继续留在这里了,也不去开门就这么的直直的从三代火影的眼前消失。
消失的前一秒还能听到火影老头的飘忽的一句话,“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没耐性……”
从火影那回到了自己的租房,却发现了个不该在的人。
眉头微皱,知道泄露自己所住的地方是三代火影所指使的,不过却也感叹他仍然挂着一幅面具,他的样子跟他原本的样子相差太远,如果真不想让对方找到他只要躲起来的时候换回自己的真面目就行了,可是若是这样的话他这个宇智波一族的人就是真的“回来”了。
为三代火影这个老头的谋略所欣赏却也对用在自己身上而不爽,对于这个未得到他的同意就擅自出现在他的私人领域的宇智波佐助也没什么好脸色,虽然仍然是一幅冷峻的面瘫脸,但是周身骤降的气温却也表达了他对突然出现之人的不爽。
直直面对了任札对他释放的冷气,宇智波佐助说不胆怯却是骗人的,但是比起胆怯这种事情他还有更为坚定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要拒绝他?为什么要说那一番话?宇智波一族被那个男人所灭是他亲眼所见,为什么要说他太过于天真把那个男人想的太无所不能!?一长串的问题,最终也化为了三个字的“为什么”而已。
虽然只有三个字但任札自然知道对方问的是什么,对于对方如此任札反倒觉得有些意外。虽然他从自家弟子口中听到他抱怨说宇智波佐助是多么多么的臭屁多么多么的自以为了不起多么多么的爱摆脸色,但是以他对自家弟子的了解自然知道尽管他如此说他也的确是蛮欣赏对方的,只不过是别扭了些。
当然也从他弟子口中知道,对方无论是体术方面还是智慧方面还是对忍术的理解方面都可以称为天才……就算任札不怎么觉得天才是这么用的——在任札眼中能称为天才的大概也就是这里最近年代的大蛇丸和宇智波鼬了。但是却也的确算是个小天才了,至少脑子蛮好使的。
之所有说这么多,无非就是任札想要说:他所知道的对方是从他弟子口中得知的,但是如今见面却也不觉得对方有他弟子口中所说的那么好,至少在他眼中蛮笨的,连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来找他询问。
被他觉得蛮笨的宇智波佐助仍旧用坚定的眼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