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攻他重生了 完结+番外-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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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巧宋鸾�
这样的人,自然不会轻易地流露出情绪,除了在床上,秦钟越很多时候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又想要什么。
现在倒是感觉好接近了许多……也爱笑了?
反正没有以后那么冷酷。
秦钟越呼出炽热的气息,心想,二十八岁的谢重星他搞不过,还搞不过十八岁的谢重星?
他一定要好好学习,让谢重星崇拜他!
秦钟越立即回去,要求家教老师今晚就就位,他要在短时间内把成绩提高到比谢重星还高的水平。
……对了,谢重星什么成绩来着?
*
谢家,谢国旭和刘秀吃完晚饭,坐在客厅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刘秀说:“儿子说要参加什么竞赛补习,又要交一千块的学费,这什么垃圾学校,这个要收钱,那个也要收钱。”
又说:“你赚的那点钱都不够咱娘俩吃喝,还拿得了这些乱七八糟的钱。”
言语之间埋怨谢国旭不会赚钱。
谢国旭抽着烟,说:“那让你去开店你又嫌累,不去,隔壁那瞎眼老娘们儿去外面摆摊,总有外国人用美金付钱,多赚,让你学着摆,你又嫌丢不起这个人,你这婆娘好吃懒做,也亏给我生了个儿子,不然早跟你离婚了。”
刘秀大怒,伸手拧他,“谢国旭,你有没有良心!要不是我,你这房子能买到手?买了房还能有余钱买车?你现在有的都是我厚着脸皮要过来的,你现在敢过河拆桥?”
谢国旭虎着脸说:“够了啊,跟你说几句你还动起手来了!”
刘秀停了手,恨恨地说:“你没本事是事实,还怕我说?要是你哥还在……”
谢国旭脸色一暗,粗暴地打断她说:“闭嘴!”
刘秀顿了顿,立即闭上了嘴。
两人心里都有鬼,一时半会儿好一会儿没说话。
过了许久,刘秀率先开了口,“你说那小子到八月就满十八周岁了,可以送到老倪那儿了,一年说是能给三万。”
谢国旭说:“三万少了,他这个年纪,又有力气,得再多一点。”
刘秀说:“那我还得跟他谈,把工资谈高一点,咱们一口气先给他签个十年合同,也差不多有三四十万了吧?到时候儿子读大学的钱,婚房都能攒下来了。”
谢国旭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没有说话。
刘秀说:“到时候有这个钱,花两万块就能买进南阳了,还用得着让儿子喊那姓王的叫干妈吗?儿子不懂事,想一出是一出,你也跟着起劲,让那女的看笑话。”
谢国旭不耐烦地说:“别提这事儿了!”
刘秀说:“不提就不提,你跟我发什么火?”
谢国旭将烟灭了,说:“等他满十八岁,高考都过了,先把人送过去,拿了钱带儿子转学。”
刘秀说:“那小子硬骨头,怕是不答应。”
谢国旭冷冷地道:“你管他答不答应,老子养他这么大,就是养条狗,都养熟得知道忠主了,不过让他干十年工作养个家而已。”
又道:“老倪现在犯傻,不趁这个机会多赚他一笔,等他反应过来就没法赚了,别签十年,签二十年合同。”
刘秀愣了一下,说:“这会不会太久了?”
谢国旭看了她一眼,“平常你不是很讨厌那小子,现在还舍不得了?真拿他当儿子了?”
刘秀说:“那倒不是,就是怕……”
她话还没说完,谢国旭就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他粗暴地打断她,说:“怕什么怕,养了他这么久,他该报答家里了!”
刘秀点头,“的确,反正他成绩那么差,出去后也是打工,这下倒是赶巧,老倪那人还不错,亏待不了他。”
谢国旭听了她的话,没有什么反应。
老倪那人前科累累,混社会,杀过人坐过牢,就是一个社会渣滓,谢重星跟着他,怎么可能过得舒坦。
他和谢重星这么多年来都不亲,卖了他,也不会有任何动容。
在谢国旭看来,谢重星也的确是家里养的一条狗,现在家里困难,也是时候让他出一份力了。
谢国旭摸出手机,给儿子打了一个电话,语气一下子就变得温和了,“儿子,在干什么?吃饭啊?好好吃,多吃点,钱够不够?不够?那我再给你打几百块,好好学习,转学的事情爸爸再想办法,乖一点……”
刘秀凑了过去,将耳朵贴到谢国旭的小灵通手机上,脸上也挂上了融融的笑意。
单看这个画面,倒还是普通寻常温馨至极的亲子时间。
第12章 我老婆超厉害的
翌日,谢重星来到教室,秦钟越却先他一步坐到了座位上。
秦钟越人气高,这会儿座位旁边挤了好一些男生,正在热闹地聊着什么。
谢重星走过去,秦钟越率先看见他,手臂一伸,拍了拍挡在过道上的男生,“都让让,让我同桌进来。”
谢重星瞥了一眼,看见了他手里的一台掌上游戏机。
谢重星坐到了座位上,很有条理地一一拿出了课本,和一个用得很旧了的笔袋。
秦钟越将游戏机一把塞给一个男生,“你们拿去玩吧。”
男生欢呼了一声,说:“谢谢哥!”
一帮男生呼啦呼啦地转移了阵地。
秦钟越问:“昨天晚上睡的好吗?”
谢重星回答:“嗯。”
秦钟越说:“我没睡好,我学习到深夜。”
谢重星扭头看他,“学到深夜?”
秦钟越一脸稳重可靠可信赖地点了点头,“学到了凌晨两点,眼睛都有黑眼圈了。”
看不出来,秦钟越还是一个人前玩,背后刻苦的狠角色。
谢重星心里这么想,面上说:“保证充足的睡眠,上课才会有精神。”
秦钟越口是心非地说:“可是我太爱学习了,一学就停不下来。”
谢重星问:“你高考,想考哪所大学?”
这问题把秦钟越难住了,按昨天家教老师给他安排的小测试来看,他的成绩,想上一本大学很成问题。秦向前自然是乐意给他砸钱去上的,也不难,但他不爱学习,到了大学管的严的话,可能都毕业不了。秦向前干脆就送他出国上了个不管人的野鸡大学,那履历乍一看还是好看的,能唬人,但经不起细究,有心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
想起前辈子遭受的若有若无的嘲讽,尤其他还有个学历辉煌能力过人的死对头,一对比,他一下子就被秒成渣了。
他前辈子还能想着我不行,但是我老婆超厉害的,让我老婆来收拾你。所以被死对头嘲讽了,他还跑去跟谢重星告状,谢重星马上能给自己找回场子。
谢重星抢了那衰人几千万的订单,又或者在竞标项目上故意抬价,让那衰人受了不少损失,最后只能阴阳怪气地说他只能靠老婆……
当时秦钟越心里还暗暗得意,想着你想靠还靠不到呢,死单身狗。
……这么想想,谢重星除了太爱管他,对他也真的不错,还会帮他出气。
但他也是真的好没出息哦。
谢重星都能做到的事情,他怎么会做不到呢?
现在重新给了他十年的时间,他无论如何也要变得厉害,让谢重星一开始就崇拜自己。
他掉在脚下的作为男人的尊严,要在这个时候捡起来!
秦钟越想到这里,震声道:“我要考清北!”
谢重星看着一脸自信的秦钟越,眼眸流动着淡淡的光芒,声音也轻柔了几分,“我也是。”
秦钟越压根不知道考清北有多难,他开始吹起了牛逼:“我要认真起来,何止清北,连哈佛剑桥麻省理工都要求着我让我去上!”
谢重星说:“嗯,毕竟你很聪明。”
秦钟越忍不住看他,眼睛放光:“……你真这么觉得?”
谢重星想了想,说:“只限于学习。”
秦钟越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只限于学习?”
谢重星说:“昨天组织内部考核,让我暗鲨一个人。”
秦钟越瞬间安静,但没过一会儿,颤颤巍巍地问:“……是谁啊?”不会是他吧?
谢重星心道:所以才是只限于学习啊。
他看向秦钟越的眼神几乎都要是怜爱了。
秦钟越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说:“鲨人犯法,你不要冲动。”
谢重星:“……”
他正要和他坦白,这个时候有人喊了他一声,“谢重星!”
谢重星抬眼看去,看见了丘义。
丘义有些不太自在地站在教室门口,继续道:“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秦钟越记性好,一下子就想起来,是金玉酒店被谢重星揪领子的人。
看起来不像是好事,秦钟越凶巴巴地问:“他来找你干什么?想找你茬?”
谢重星看他完全一副要为自己出头的模样,有些恍惚,这个人,到底为什么一开始就那么帮自己?
金玉酒店是,现在也是,谢重星注视着他,不顾丘义又在门口轻声呼唤催促,他低声问出了一个自己一直想问,却又忘记去问的问题,“在金玉酒店,你为什么说认识我?”
秦钟越凶巴巴的表情一凝,顿时冒出了一股傻气,他眼珠子微微转动,说:“认识就认识,还要有原因吗?”
谢重星说:“我们应当没有见过面。”
秦钟越想了想,低声说:“我只是见过你而已,那时候我都不知道你名字呢。”
谢重星问:“那你那时候,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乐于助人,从小我爸就说要力所能及地帮助身边的人,我只是听我爸的话。”这倒不是假话,秦向前虽然溺爱秦钟越,但也很有原则,知道秦钟越喜欢玩乐,不爱学习,也没有想继承家业的心思,对他的期望就变成了做一个好孩子。
谢重星听了这个答案,怔了一下,对秦钟越再次改观,他认真地说:“你这样很好。”
秦钟越也愣了一下,这句话他也对前辈子的谢重星说过,谢重星都没有反应的。他心脏莫名加速,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他突然意识到,十八岁的谢重星,比前辈子真的要活泼太多了,而且,有想法都会直接说出来,而不是全都闷在心里,让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意识到这一点,秦钟越按捺住有些激动的情绪,小声问:“你真的觉得很好?”
谢重星点了点头,“当然,乐于助人是很珍贵的品质。”
秦钟越张了张嘴,“那……那你会喜欢这样的人吗?”
谢重星微微弯起唇角,露出了一个很淡的笑容,“没有人会不喜欢这样的人。”
他想起秦钟越撒钱的行为,补充了一句:“但是,如果遇到心思不正的人,你的乐于助人或许会给自己带来困扰。”
秦钟越一悚,差点以为谢重星也重生了。
他成年后一个月的零花钱都足足有八百万,他爸给的,他妈给的,还有外公那边,每个月给的钱花都花不完,所以就会借给朋友开公司或者投资救济,当然无一例外都因为公司破产等多方面原因,钱都收不回来,反正他每个月都花不完,他也就开口说不要还了。
林林总总的,他即使没算,都知道应当有大几千万了。
但这一点被谢重星知道,一个星期都没让他进门,让他去把钱要回来。
但是都开口说不用还的钱,他又怎么好意思要回来呢?而且他自己也花不完,都是朋友,救救急也没什么啊。
当时这件事着实让他困扰了很久,最后实在受不住,厚着脸皮去要了钱——也没要回来多少,但好歹能进家门了,就是那个时候,他的银行卡被缴了……
秦钟越看向谢重星的眼神惊恐起来,小心翼翼地问:“……你何出此言呐?”
谢重星站起来,也懒得叫秦钟越让道,直接将桌子往前移出了一个空档,他腿长,那窄窄的空档竟也能无障碍走过,听见秦钟越文绉绉的话,随口说:“我猜的。”
秦钟越咀嚼着这句话,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谢重星没有重生。
要是谢重星也重生了,那他岂不是还得娶他?————五年夫妻知己知彼也不好意思不娶啊。
但一天一百块的生活他可是一天都不想继续过了。
幸好只有他重生了。
秦钟越看谢重星出去了,又有些坐不住,也站起身,跟了过去。
出了教室,刚走近谢重星,就听那个混混样的男生说:“田径队那边教练让付哥过来训练,所以他要回来了,你看看怎么办才好?”
谢重星还没有说话,就听见背后秦钟越的声音响了起来,“付哥是谁啊?”
丘义看秦钟越走过来,本也没有在意,然而看清了他的长相后,他愣住了。
秦钟越相貌出众,个人特色浓郁,大街上看一眼都难以忘记,更别说丘义被他威胁了!
丘义对这个坐兰博基尼豪车的富家子可是印象深刻!
丘义也是体育生,和付东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