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光-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涑馑腥吮乔弧�
店里经常有火情演练,按照既定的路线,三两个员工抄起灭火器就往厨房跑,剩下的人在大堂里疏散客人。
陈谦闻着味道往下跑,火势凶猛,很快就烧到了离后厨最近的楼梯口,他只能反身向上,往另一处偏门跑去,因为偏门外是直接露天的楼梯,为了防小偷,门常年锁住,但这是现如今唯一的生路。
已经拨打过火警,从厨房里跑出来的员工满脸熏得焦黑,这个点一般都炒完料了,不会再开火,所幸爆燃时厨房里的人都在外面菜墩子处备菜,掌勺师父难得倒一次垃圾,算是捡了一条命,现如今只有起火原因还不明了,只能等消防员来了再说。
“人都在吗!”
副店长大声喊着,听员工自报姓名,吓得眼里都蓄泪,何曾见过这么大阵仗,
“大家都确认一下有没有少了谁!”
她声音颤抖。
“老板,老板还在楼上!”
员工里有人大喊,大家四处一看,陈谦真的不在,
“有人看到他出去过吗!”
一旁的女孩子们十分焦急,带着哭腔,此时束手无策。
哒哒的脚步声从人群后冲过来,陈泽手上拿着医院开的药,坐车路过时看到浓烟滚滚,下车就听到人群里在找老板,陈谦被困在里面了。
一只手还伤着,陈谦用折叠板凳撞门时使不上力,室内空气很糟糕,几乎令人窒息,眼前开始发黑,肺里像是火燎一样。看着身后烧上二楼的大火,他无力地靠在出口旁边的墙壁上,有三两点火星飘来,落在手背上灼伤皮肤,远远的火光映红他的脸,陈谦看着无情肆虐的火舌越来越近,身体因为缺氧快要晕厥,他闭上眼,眼前漆黑一片,唯一的想法就是自己这辈子快要交代在这儿了。
感觉到身体沉下去,脑中像是跑马灯一样闪过过去种种,小时候的陈泽总是可怜兮兮的,看到陈哥只敢躲在自己背后,后来陈哥走了,小泽顺利读书,陈谦想起挂了一面墙的奖状,想起老师的夸奖和同班家长艳羡的目光,还有陈泽懂事体贴的问候与照顾,深藏不露的撒娇。当接近死亡的时候,感官都变得迟钝,他反而没那么难受了,静下心来发现唯一担心的还是陈泽。
小泽怎么办,会伤心吗,以后就剩他一个人了。
温度越来越高,陈谦感受热浪侵袭,他睁开眼,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清,烟雾燎出泪水,眼前虚晃过的也都是陈泽的脸,从小到大,有开心大笑的也有怄气嘟嘴的,听说人在临死之前会想到自己最在乎的人,陈谦轻笑,像是想通了什么,心底长久以来翻涌的纠结与苦恼都归于平静。
紧锁的门从外面撞开,一声巨响吵醒了几近昏迷的陈谦,他尽力撩起眼皮,背光站着的身影很像小泽,陈谦艰难地抖动嘴唇,叫那个名字,幻觉一样,看着那个像陈泽的人跪在自己面前。
终于耗干了最后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大概很快就能看到黑白无常前来收命了。
陈泽大喊着怀里眼皮紧闭的人,
没等到黑白无常,陈谦忽然觉得身子没那么沉重,一口一口的空气渡了进来,伴随着一声声绝望无助的嘶吼,把快要离体的精神拉回来。
陈泽…小泽…陈谦抬起手,发出些许动静,他触碰到了面前鲜活的肉体,一张湿漉漉的被熏黑的脸,还有含着水光通红的一双眼,他嘴唇翕动,尝试好几次,最后终于发出声音,在陈泽俯下身,靠近自己的耳畔说道,
“小泽,别怕。”
消防员来的时候陈谦被抱上了救护车,陈泽在一旁紧握着他的手。
带上氧气面罩,陈谦在陈泽手心里有气无力地抠抠,用口型说着“没事”以示安慰。
陈泽不说话,手攥得很紧,把陈谦攥痛了,但此刻陈谦并没有力气挣脱,两人十指交握,到了医院。
陈谦伤得不重,有一两处小小的轻度烧伤,主要是被烟气呛到了,不过还好,并无大碍,就是动静挺吓人的。
医生过来查房,跟陈谦聊了两句,
“你这弟弟挺不错的啊,心肺复苏做得蛮好,不然就这么持续下去的话,等我们过来估计都晚了”
陈泽坐在一旁,没说话,等医生走了,挪着板凳靠向床边,在离病床还有一米的距离停下来。
陈谦声音哑哑地问他,
“坐这么远干嘛”
陈泽抬起头来,
“怕你讨厌我”
陈谦笑了,主动伸出手来,
“手给我”
陈泽不敢相信地抬头,小心伸出手,被哥哥握住,
感觉到手掌颤抖,陈谦摩挲着安慰,
“别担心”
陈泽几乎是一瞬间扑进陈谦怀里,
“哥,你吓死我了”
陈谦一只手还没拆石膏,另一只手因为烫伤才贴上纱布,陈泽扑过来时感觉到轻微刺痛,他没在意,就着搂抱的姿势,抚顺怀里人的脊背,轻声的哄。
他能感觉到陈泽在哭,在自己怀里,像小狗一样发出低沉的呜咽。
陈谦的手一直被握着,他能感受到陈泽手心的冷汗散去,重新变得温暖。
“还在发烧吗”
因为火灾,陈泽都快忘了这回事了,药被他丢在路边,此时陈谦一提醒,重新觉得难受起来,
“哥,我头疼”
一双黑漆漆的瞳仁目不转睛地盯着,陈谦最终败下阵来,挪出一半位置,
“上来躺着”
皮肤贴着皮肤,陈谦觉得热,但是已经没地方再退了,医院的病床本就是给一个人躺的,加上如今陈泽的身量比陈谦还占地方,两个男人明显有些超负荷,陈泽只能侧着身,他靠在陈谦肩窝里,小声说道:
“哥,我知道这样有点赖皮,但我就是忍不住在你面前耍赖,要是你不喜欢这样,你就把我推开”
陈谦没动,也没说话,到了陈泽这里算是一种鼓励,
“哥,我真的真的特别喜欢你”
手臂被陈泽搂得更紧,
“你轻点搂,痛”
陈谦终于出声。
陈泽摸不清意思,大着胆子在哥哥怀里拱了一下,嘴唇擦过肩颈处露在外面的皮肤,见陈谦不阻止,变本加厉,一直不停地用自己的脸去蹭陈谦的脖子,弄得陈谦怪痒的。
蹭够了,陈泽抬起头来,目光直白,看着嘴角抿着笑意的人,说出憋闷太久的想法,
“哥,我可以吻你吗”
四目相对,单人病房里的灯管发出微弱的电流声,陈谦看着面前这双真诚且炽热的眼睛,最终点头答应。
陈泽凑上前来,先是浅浅的吻,看到他哥没有抗拒,大胆的伸出舌头去舔干涩的唇缝,把陈谦舔得脸红,想要出声阻止,又被抓住空隙,灵巧的舌探了进去。
侵略性极强,陈泽吻的毫无章法,唇舌间的动作都传递着强烈渴求更多的欲望,却在身体的主人那里刹了车,尽量克制,怕把对方吓到。
陈谦确认眼前的是自己的弟弟,不自然地回应引起更加猛烈的进攻,被吮吸,被舔舐,被啃咬,像是与之前呛进浓烟没什么区别,陈谦躺在床上也感觉到腿软,呼吸急促。
待到陈泽亲够了,分开时牵出一丝透亮的口水,被陈泽伸出舌尖舔进嘴里,一本正经的评价“甜的”
陈谦被亲得缺氧,没力气教训这混小子,过了一会才瞪身上的人一眼,
“跟哪儿学的,这么流氓”
陈泽光笑,没说话,搂紧了人,再一次向对方表明心意。
“哥,我爱你”
“知道了”
陈谦抱住那颗又开始乱动的小脑袋,眉间溢出暖意,弯起了眼角。
第13章
陈泽就这么叠在陈谦身上,四条腿交缠,两人抱了一会,一百好几十斤的人压的陈谦实在喘不过气,陈泽像是睡着了,闭着眼,能看到上翘的睫毛和浅浅的双眼皮痕迹。
陈谦低头时的鼻息洒在陈泽脑门上,痒酥酥的,怀里的人睁开眼,两人目光相对。暧昧在眼神来往中缠绕全身,陈谦连忙撤开脸,不怎么自由地扭了扭,
“你太重了,下去”
陈泽撇嘴,还是翻到陈谦身旁侧卧。
“手机借我用用”
陈谦的手机早就不知道落到哪儿去了,陈泽大方地把手机交给他哥,说出了拿黑卡消费的豪迈,
“随便用,密码是你生日”
而后潇洒起身,进了厕所。
陈谦解了锁,手机上方有消息提示,备注是小张哥,看头像就是小张,陈谦没多想,顺手点开,
“老板还好吗”
“没大碍了”
老板亲自回复到。
之后是接连几张照片,陈谦点开一看,照片都是自己,往上翻,还有之前和苏蓉站在路边的照片。
好啊,这个小张。
陈谦默默在心里给陈泽和小张记上一笔,身在曹营心在汉,回去再慢慢收拾。
“陈泽,你的小张哥找你”他故意提醒,
在厕所哼小曲放水的陈泽听到,身子一抖,最后一滴差点尿外边,慌忙洗手冲出门。
陈谦靠在病床上,双手抱臂,表情故作严肃,又带着一丝没有收住笑,冷哼道,
“陈泽,长本事了啊”
陈泽站着,一副被审讯的样子,决定老实交代,
“嘿嘿,你都看到啦哥,我就是忍不住想看看你,我又怕你见到我烦心,我就拜托小张哥了”
陈谦没理他,退出微信界面,先办正事。
本来想打电话来着,因为聊天记录的事情耽搁了。
副店长很快接起电话,汇报了情况,主要还是因为管道老化某处松了导致燃气泄露,遇上火星子就着了,所幸除了陈谦,没人受伤。
他三两句交代一下,火锅店是开不了业了,又和总部交涉以后,陈谦提出自掏腰包在门店装修期间把基本工资给大家发上,毕竟这个店抽成最少,收入可观,陈谦不好意思让公司承担太多。
挂了电话以后,陈泽还站在一旁,陈谦斜睨一眼,笑骂臭小子,拍了拍空出来的床边,重新允许陈泽上床来,不再追究。
陈泽又黏糊糊的靠上去,
“你不热吗”
陈谦扒拉那颗不安分的脑袋,
“哥,你缺钱吗”
“不缺啊,怎么了”
“你把自己的钱拿去发工资了,你怎么办”
“家里不是还有老底没吃完嘛,饿不着你”
陈泽坐了起来,一本正经,
“我没担心这个,我是说我有钱,我可以养你”
“你哪儿来的钱”
陈谦疑惑,
“我周末给一个小学生做家教”
“什么时候的事?”
“就…很早之前了,我过生日那天都发了第一个月的家教工资了,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讲”
陈谦没说话,因为太早就开始工作而没有读书,陈泽的成长轨迹带了他一点私心,他希望看着弟弟能无忧无虑的在校园里,不用担心生活琐碎。
见到哥哥的表情有些微不快,陈泽立刻知道对方心中想法,
“哥,我没别的意思,我17岁了,吃你的穿你的用你的,这样我还有什么立场来跟你表白呢”
陈泽捧起哥哥的脸,
“哥,请你也把我当成一个男人看待,我想要照顾你,想要保护你,对你好,就像你对我一样”
陈泽说的很轻,却砸在了陈谦心底,死里逃生之后的情绪似乎变得有些敏感和脆弱,陈谦感觉鼻子发酸,他看着面前越发有棱角的脸庞,和小时候完全不同了,
“是啊,你长大了”
陈谦开口说道,用食指覆上弟弟鼻侧那点一直没变的小红痣,却像是按到了什么开关一样,被突然起身的陈泽抱起来放在大腿上,两人面对面,陈谦低头,脸上烧乎乎的。
陈泽身上很烫,除了发烧以外还有别的东西作祟。
紧贴在一起的下身因为动作产生摩擦,陈谦敏锐地感觉到自己屁股下面慢慢抬头的物件,陈泽有些按捺不住,开始不自觉的蹭陈谦,眉头微蹙着,像是在与欲望做最后的抗争。
很快,陈泽勾起唇角,他逮住了哥哥的秘密,
“哥,你也硬了”
陈谦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或许是在感受到对方的变化时,也或许是在看到陈泽红透的耳根和因为情欲引发出眉间浅淡的纹路时,他觉得血液下行,心脏跳得飞快。
当陈泽大胆地把哥哥身上的病号服褪下,一具肖想很久的身体刺激着他,陈泽喘着粗气,目光下移,看那片光滑的皮肤,丝毫不带猥亵的动情触摸。
他又看向陈谦紧闭着眼的面庞,像虔诚的信徒礼拜神佛,用眼神描绘山峦般起伏的五官,在手沿着腹部线条探进裤腰的时候,陈泽低声地叫了句“哥哥”
这两个字仿佛是警钟一般敲醒陈谦,他睁开眼,看着忘乎所以的陈泽,因为背德而产生的罪恶感让他忍不住颤抖,性器被一只大手握住上下套弄,陈谦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冲击,他试图向后退,却被陈泽按住大腿,
“哥,你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