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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和死对头营业后真香了 完结+番外-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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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叶延听关与月提起过,说他之前为了舞剧留过及肩的长发,但又因为被退回来,所以一把剪刀将其剪的一干二净。
  因为没有照片,所以叶延有点心痒。
  他很好奇扎了个马尾的时川河会是怎么样的。
  染发是一件很耗费时间的事情。
  反正叶延之前自己挑染的时候,就困倦的快要睡着了。
  但现在等着时川河,他却没有一点的困意。
  他就坐在一旁,看时川河漂了一道变成金色的头发,又漂第二道变成浅金色,原本的黑色一点点褪去。
  有点像哪家贵族的小少爷。
  叶延心想。
  也有点像小王子。
  他不想错过时川河一点的变化,但时川河是真心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枯燥无味。
  偏偏他又不能干别的,只能摸着自己的手机填数独玩。
  叶延心痒,拿出手机拍了个照片。
  他只拍了时川河玩数独的手和手机,手腕上的红绳和铜钱在外头照进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时川河大概是觉得有点晒,侧腿用鞋尖轻轻踢了一下叶延的小腿。
  都不需要他多说什么,叶延就无奈的挪了一下自己的椅子,替他挡住了太阳。
  于是时川河就继续玩自己的数独了。
  叶延用小号上微博,小号的粉丝都是微博送的僵尸粉,足足有七十多个,还怪感人的。
  他把拍的照片发出去,配字是——
  【@抓住飞鸟坠入川河:我就知道你要让我挡太阳。】
  等到时川河染好了头发后,时间也已经走到了下午四点。
  叶延看着时川河一头的白毛,没忍住轻轻的笑了。
  很漂亮。
  染过头发的时川河少了几分乖巧,更显冷淡和凛冽,是山巅的雪,落在了开在悬崖边的花上。
  无论是那落雪,还是那花,都是孤傲清冷的。
  像他。
  时川河就看了一眼,压根不在意自己成什么样了。
  叶延的手从旁侧过来,揉了把他的头发:“漂过之后有点蓬。”
  不像之前顺滑的手感,却也很舒服。
  跟摸了团棉花似的。
  叶延忍不住问:“你怎么这么软?”
  回应他的是时川河毫不留情的一个肘击:“你给我闭嘴。”
  他觉得他得跟叶延聊聊这在大庭广众下目无旁人的毛病了。
  出了发廊后,虽然时川河觉得热,但就冲自己这头银白挑黑的头发,他也不得不戴着帽子。
  于是叶延便拿了他的垫写板给他扇风:“回宿舍弄吃的还是你想在外面吃?”
  “回宿舍吧。”
  时川河:“太热了。”
  叶延点头,先用手机开了宿舍的空调。
  Ln7从最开始就更倾向于他们单人各自发展。
  虽然有团综,有集体舞台,但通告大部分都是个人发展的。
  毕竟男团的寿命始终是有限的,或许他们未来真的可以开十周年、二十周年演唱会,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非得以团队去发展。
  Ln7的势头足,他们个人的情况也不差。
  付司基本走了演戏这条路,易意和江晟主要是综艺,陈非夜则是两者皆有。而关与月走的比较偏,因为邀请他的多数是游戏解说和游戏类综艺。他自己本人对演戏也没有兴趣。
  比起他们五个,时川河和叶延出现在大众的时间就少很多了。
  他们还是贯彻了自己的非团体不接,非必要不接。
  所以今天的宿舍依旧只有他们两个人。
  大家都在外地,关与月也不例外,他到时候还得赶回来参加家宴。
  等他们回到宿舍时,时间已经不早了,所以叶延直接进厨房洗了手:“想吃什么?”
  时川河刚想说随便,叶延就悠悠的堵了句:“没有随便,你再说随便我就做一桌子的肥肉。”
  时川河:“……”
  说得好像你一健身的就能吃一桌子的肥肉一样。
  他冷漠的看着叶延:“来啊,互相伤害。”
  实在是时川河顶着一头白毛说这话太过拽了,惹的叶延偏头在他唇上落了一吻:“来,不是要互相伤害吗?亲回来。”
  时川河最不怕的就是这种不痛不痒的挑衅了,他直接伸手揪住叶延的衣领,将人往下拽,随后抬头碰上去。
  他才松手,想要说点什么讥讽回去,叶延就的手就直接插。入了他脑后的头发,将他往自己这里带。
  于是这个忍了一天的吻终于得到了补全。
  时川河没有推拒,重新揪住他的衣领,将这个吻加重加深。
  最后叶延还是煲了粥。
  他倒是想煮面,但无奈某位小孩声称面会发胖,于是叶延只能任劳任怨的等着粥。
  粥煲好后,叶延给他盛出来,时川河没急着吃。
  他倒不是怕烫,就是——
  他把瘦肉粥里头的肉全部都往叶延往里挑。
  叶延撑着脑袋,单手拿着手机看他动作。
  小孩瘫着一张脸,就跟肉有仇似的,一点肉沫都要往他碗里丢。
  “你既然脸粥里面的瘦肉都不吃,那干嘛还让我煲瘦肉粥?”叶延随手拍了一下照片,恰好把时川河的手拍入了镜头里。
  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夹着黑色的筷子,手腕上的铜钱恰好撞击在了一起。
  叶延慢悠悠的登上了微博小号,再一次发了一条微博。
  【@抓住飞鸟坠入川河:一点肉都不吃,难怪那么瘦。】
  时川河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我吃肉香。”
  大抵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叶延扬了扬眉。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旁炒的青椒肉丝嚼了两口吞咽下腹,随后吻住了时川河。
  “这样也有肉香。”
  时川河:“……”
  他毫不犹豫的抬起了脚踹向叶延的膝盖。
  。
  叶延送时川河回家那天,关与月得从外地坐飞机赶过去。
  时川河一大早就起了床,叶延本以为他需要穿个西装什么的,没想到时川河就和以往一样,穿了身再简单不过的休闲装。
  甚至连块表都没带。
  “月哥得晚点,我不和他一起。”
  时川河淡淡道:“我就睡一晚,明早有人来接。”
  叶延在玄关等着他打完电话,这次应该不是他妈,因为时川河停顿的时间不是很长,语气也要更加冷硬一点:“以后有时间陪。”
  “见面聊吧。”
  他说完,就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压根不给对面再说下一句话的机会。
  时川河戴好帽子和口罩,再看向叶延时,忽地叹了口气。
  叶延扬眉:“怎么了?”
  “没。”时川河压了压帽檐:“记得等着我消息。”
  他心说很有可能他今天就得被赶出家门。
  那天叶延带着他去了他父母的坟墓前,虽说他父母已经没法再给出反应,但时川河就是想“还”叶延。
  他也想让他的父母知道叶延。
  尤其他二哥可能要搞事情。
  上车后,叶延终于忍不住问了句:“关与月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参加家宴?”
  “我没告诉过你?”时川河微微拧眉:“他是我表哥。”
  叶延静默了两秒。
  又觉得其实也没有那么意外。
  他听过好几次关与月跟着时川河喊时池二哥。
  而且……
  叶延漫不经心的发动车子。
  就算他是他表哥又如何。
  古时候表哥表妹还能成婚呢。
  挨得太近了,还是不行。
  下一次看见发小cp,他还是要清理邪。教。
  大概是叶延这么一问,时川河也觉着自己都没怎么跟他说过自家的事情,好像叶延对他的了解太少了。
  而叶延又是那种他不说他就不会多问,在某些地方给足了他空间的性格。
  于是时川河干脆跟他解释了一下:“我们家每年七月都会有家宴,家宴虽然说是家宴,但其实就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个晚饭。人挺多的,但也不是要求大家都非得来,非得到的只有我爸妈还有我们三兄弟。”
  他顿了顿:“你可以理解为我们整个家族的当家人及其后代必须到场。”
  说到这,时川河自我吐槽了一句:“就很封。建。”
  “你们这个不只是聚一聚吧?”叶延说:“毕竟大家都是忙人,不至于为了聚一聚非得弄家宴。”
  时川河点头:“是内部汇报去年七月到今年七月的公司盈利亏损,还要查股份持有者……简单来说就是怕有败家子私自卖股份。”
  时川河每年都觉得这场家宴无聊至极。
  因为他不掌管公司,也不会败家到卖股份,于是他每年参加家宴唯一的乐趣就是认人。
  表兄弟姐妹换对象了,或者谁谁谁订婚结婚了。
  他得认个人。
  对方也得介绍一下,给大家认识认识。
  时川河想到这,侧目睨了叶延一眼,冷淡道:“下次……明年家宴你跟我回家么?”
  “怎么?”叶延莞尔:“想招我入赘?”
  时川河面无表情:“滚。”
  家宴都是在时家老宅开的,时家老宅在郊外,建筑仿古,简直就像是古代的一处宅邸。
  时川河让叶延停在了大门口,他没急着下车,顺嘴跟叶延介绍了句:“我家很适合玩捉迷藏。”
  叶延笑了下,时川河摁开了安全带。
  他的手搭上车门,叶延便轻轻扣了扣方向盘:“小孩,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时川河松开车门,撑着座椅侧身过去撞上叶延的唇。
  这一次叶延没有强压着他索求一个深吻,时川河也没有太过放肆:“下次带你进去。”
  叶延的心不可避免的被他这句话软化,整个人都愉悦了起来:“给我做导游么?”
  “有点出息。”时川河冷嗤一声,挑衅的看着叶延:“做未婚夫不好么?”
  叶延“啧”了一声,到底还是没忍住,抬手压住了时川河的脑袋重重的吻了下去。
  只是始终顾忌着时川河要回家的,没下狠手。
  时川河这个姿势不是特别好受,尤其他是那种容易被叶延弄到手脚发软的,可偏偏是他越过去的,他得撑着自己的身体才能勉强维持这个吻。
  等到叶延松开了他时,时川河也更加的想打人。
  但叶延这回偏偏没有说什么气人的话,他只轻轻摁了摁他的嘴角:“去吧。”
  他说:“明天我来接你。”
  叶延偏了偏头:“接你去我家。”
  时川河的心跳不可避免的漏了一侧,明明都到家门口了,他还是拉起了口罩,掩饰住自己几欲上扬的嘴角:“哦。”
  他表现的平淡冷静,甚至直接开门下了车,但到底还是在关门前说了句:“明早八点见。”
  希望他不需要今晚灰溜溜的蹲在家门口给叶延打电话。
  。
  时川河刷卡进入大门,入眼的就是他最熟悉的景象。
  入目的就先是一片人工湖,里头有假山,还有红鲤鱼,水中央有一个八角亭,上头坠着青铜铃铛,风一吹就叮当作响。
  时川河小时候很喜欢到这个亭子里头坐着看书。
  他觉得那些叮铃声能让他心静,但他家里人总是不让他往那跑。
  一个是觉得小孩子独自一人过去不安全,另一个就是因为春秋冬天的时候那里冷风比较多,时川河跑一次就得感冒一次。
  从大门往里的路上都种了桃树,枝繁叶茂的,夏天正好能遮阳。
  于是时川河就摘下了自己的帽子往里头走。
  他走到一半,就看见时池和沈朝站在拐角处没有动。
  时池拉着沈朝的手臂,沈朝一手抓着他的手腕,想要将他的手拉下去:“……我刚是没看日子不知道今天是你们家宴我才来的,你先让我走。”
  时池没撒手,牢牢的攥着他的手臂,语气带了点凉意:“走什么?为什么我们家宴你就不能一起?不是有事要和我爸说么?”
  “又不重要。”沈朝拧眉:“你撒手,回头等你们家宴结束了再说也不是不行。”
  时池不动,只说:“宝贝儿,你总会来参加我们家家宴的,提前来走一走都不愿意?”
  沈朝:“我就算来也是有事,商业上的事。白姐没跟你一起来,我最好不跟你走一起。最近有人觉得我和你的关系不对劲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想避嫌,时池却不想。
  在听到他说这话时,时池的视线瞬间冷了下去。
  他嗤笑一声:“我们什么关系?宝贝儿,你说说看,我们怎么不对劲了?”
  他边说边动手,挑起了沈朝的下巴就要吻下去,正好在他们视线盲区却能看见他们的时川河不得不咳了两声,戴好帽子走出来:“沈哥。”
  沈朝一惊,毫不犹豫的用力甩开了时池的手:“三儿?你来的这么早?”
  时川河只当自己没有看见刚刚那副场面:“嗯,叶延开车送我过来的。”
  他顿了顿,看向抱胸睨着他,冲他放杀气的时池:“哥,走吧。”
  时池微微一笑:“你先走。”
  “一起。”时川河丝毫不畏惧他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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