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营业后真香了 完结+番外-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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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川河伸手拽住他的衣襟,没有拒绝这个很耽误时间的吻。
等到两人分离时,叶延低笑着问:“作为回报……男朋友需要我帮忙把那些枯燥的试卷写了吗?”
时川河的作业,有一些费时间的试卷,偏偏那些是他早就熟透了的知识点,就算他再快,一张也得花掉快半个小时。
时川河犹豫了一下。
还没有人帮他做过作业,他也从来没有让人帮他刷过试卷。
他高中的时候因为成绩优越,老师给他布置的作业都和别人的不太一样,量少,题难,但正好合他心意。
大学就不一样了,刷这些不仅是为了期末考试,还有表现分。
时川河对于叶延的提议很心动,毕竟他也不是那种乖小孩,非得自己做作业的人,但是:“你的字和我的不一样。”
“这很简单。”叶延笑了下:“模仿字迹而已,我还行。”
时川河不信他只是还行。
因为每次叶延说还好还行,会一点的时候,那就是很牛批的境界了。
所以时川河忍不住问他:“你有什么不会的?”
“生孩子。”叶延让开,和他走到桌子前坐下:“还有做0?”
时川河:“……”
他冷漠的举起了自己手里的钢笔:“你想尝一下墨水进血管的滋味吗?”
叶延从他手里接过钢笔:“说实话也不行?”
时川河将自己手里不想做的卷子扯给他:“你再废话一句就滚出去。”
啧啧。
好凶哦。
叶延低头在试卷上工工整整的写上“时川河”,心里却装了只正在跳舞的小熊。
他愉悦的转着时川河的钢笔,头一次帮人做试卷,还是帮自家男朋友,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泡在了蜜罐里。
空气都是甜的。
有叶延帮忙,时川河就打开了电脑去写论文。
叶延一边填选择题,一边侧目看了他一眼:“不先做竞赛的练习册?”
“白天再。”时川河面无表情:“晚上会降智。”
叶延没再说什么,两人一个填卷子,一个敲论文,房间内几乎是瞬间恢复了安静。
但窸窣的笔划过纸的声音,还有敲击键盘的声音却又交融在一起,构成了温馨的乐章。
时川河的草稿纸就摊在一旁,叶延碰到不能心算的题目,便随手扯过了时川河的草稿纸,他正要打草稿算题,就看见一堆乱七八糟的公式还有算到一半没写答案的步骤中,写了句话——
【你在为谁写歌】
叶延挑眉。
他忍不住用笔尖点了点那句话,在那句话后面留下了一个小墨点。
是歌词?
还是一个问句?
叶延翻开下面那张写满了作废了、被用来垫着试卷的草稿纸看了眼,在一堆数字里清楚的捕捉到了另一句话——
【你想做谁的云与星月】
哦豁。
叶延又没忍住再一次戳了戳那句话。
小孩的醋劲好像比他想象的要厉害。
叶延弯了弯眼,心里更加的愉悦。
他提笔在另一张还没用完的草稿纸上写了三句话,也不吭声,就这么埋头做题。
等到晚上十一点的时候,付司打了电话过来:“叶哥,你出去了?”
叶延开了免提,一边算题一边回道:“在小孩这。”
他转了下笔:“我带了房卡,你先睡。”
时川河敲字的手顿了顿,侧目看向叶延:“还有几张?”
“三张。”叶延扫了一眼:“快了。”
时川河:“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
叶延挂了电话,揉了把他的脑袋:“不用,付司睡觉挺沉的,帮你写完再回去也不迟。”
时川河还想说点什么,叶延就叹了口气:“男朋友,我想陪一下你都不行吗?”
听到这话,时川河沉默了一秒,随后他伸出手一把拽住叶延的手臂,将叶延往自己这扯。
叶延由着他动作,下一秒时川河的唇就贴上了他的。
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在一瞬间就又分开。
时川河松开了他的手,在他满眼的笑意中说:“报酬。”
“那写完后的奖励呢?”叶延舔了一下唇,觉得自己又吃到了颗糖:“有没有什么惊喜?”
时川河冷漠的看着这个得寸进尺的人:“没有。”
叶延遗憾道:“行吧。”
反正他也不一定非要经过他的同意。
等时间走到了晚上十二点时,时川河终于打了第一个哈欠。
他困倦的撑着自己的脑袋,用鼠标去查阅资料,正想找点话题跟叶延聊几句以此提神,就听叶延问了句:“要充电么?”
时川河没明白过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因为推送通知亮起来的手机,上面显示电量还有78%,不至于要充电。
叶延看见他的小动作,挑了下唇,抬了抬下巴,示意时川河凑过来点。
时川河现在脑子已经陷入了半混沌状态,已经想好了待会论文后半截写个大概就去睡觉,明天再来修,所以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凑了过去。
等到他的脑子慢半拍的想起之前叶延每次做完这个动作后接着是什么时,叶延已经吻住了他。
他的手揽住了他的后脑勺,压着他不让他逃。
他的舌尖掠过他的牙关,轻松的就撬开了城门而入。
时川河不由得用手撑住了自己的椅子扶手,另一只手无意识的攥紧了鼠标。
他的呼吸和心跳一点点被掠夺,全部都被叶延照单吞食,可他却不会为此感到恐惧和害怕。
因为他的血液在叫嚣着继续。
不知名的欲。望像是藤蔓一样攀爬而上,不断的纠缠着时川河的大脑,撕扯着他的理智。
有什么声音像是恶魔的低喃,在他心里轻轻说更多。
所以这一次时川河给予了回应。
这一点微弱的回应,又如一颗巨石砸落在小小的池子里,刹那间就溅起了无数的水花。
池水溢了出来,滴落在一旁,沾在草叶花瓣上,融入泥土里。
像是毒药一般四处蔓延侵蚀。
侵入了叶延的血液、骨髓、心脏与大脑。
什么理智、克制和压抑,在那一瞬间被抛弃的一干二净。
叶延忍不住微微用力,将手里的人把自己这里压。
这一个本来应该短暂浅尝辄止的吻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时川河人是清醒了,就是从清醒中又跌入了另一个漩涡。
偏偏这个漩涡带给他的不仅仅是昏沉的感觉,还有更为刺激的快。感悬在他的心头。
像是一把利刃,不会见血也不会伤害到他,只是那危险的锋芒始终包裹着他。
时川河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叶延,他的手抵着叶延的胸膛,还没用力,叶延就先松开了他。
时川河轻。喘了口气,人都还没缓过神,叶延就重重的揉了一下他的后颈,惹的时川河猛地往后一仰头。
白皙的颈线和凸出的喉结瞬间暴露在了叶延的视线里。
时川河口里的脏话还没出来,叶延就低头吻了一下他的喉结。
刹那间,时川河明显的抖了一下。
他原本因为后颈被触碰到微眯的眸子瞬间瞪大,脑内更是一片空白。
叶延咬住了他的喉结——
时川河在那一刻全身的血液都化作了火药被点燃。
他止不住的又颤了一下,出口的声音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你他妈……”
他的声音都在抖,透着点不可置信,还有几分说不出的惊慌,和以往冷淡的语调完全不一样。
时川河感觉到了点痛楚,但在那之上还有更灭。顶的存在。
他紧紧咬着牙,却还是不可避免的闷哼了一声。
这一声让他紧绷的弦被拉到了极致,也让叶延松开了口。
明明只咬了两秒不到,时川河却觉得自己度过了一个世纪。
尤其是叶延在之后沉默的轻轻吻着他的喉结,用他有些湿热的唇摩挲着那一圈牙印。
时川河终于松开了那只可怜的鼠标。
他一只手攥着叶延的衣领,另一只手抓住了他扣着自己脑袋的手,想要将其挪开。
但他的动作却有些发抖。
“你他妈……”时川河连吞咽的动作都不敢做,说话的声音更是被他无意识的放轻,但却又难免咬牙切齿:“滚开!”
叶延的动作停了停,最终他还是松开了时川河。
只是在看向时川河的时,叶延那微弱的理智都快要被磨灭的一干二净。
酒店的灯光是暖光灯,微微泛黄的光落在时川河身上,将小孩原本冷硬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只是现在时川河怎么也冷不起来。
他眼尾泛了点红,耳廓更是红了一片。
他白皙的脖子上落了一圈清晰可见的牙印,还恰好包裹住了喉结。
叶延是松开了时川河,可时川河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襟,那双带了点红的眼凌厉却又孱弱,像是落了露水的荆棘,漂亮的让叶延几度想要去将上头的刺全部拔下来扎进自己的皮肤里,藏在自己的血液里。
这样就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叶延现在脑子里很混乱。
一半在告诉他不能急慢慢来,别吓着小孩了。
另一半在告诉他对面那个小孩已经十八岁了,成年了,有些事已经可以体验了。
叶延快要被脑袋里的争论声吵的爆炸。
偏偏他心里还有一个人在说——
他主动了。
不是一触即分的吻。
他在深沉的热吻中给予了回应。
这是最好的机会——
想要抓住他心中的飞鸟。
想让飞鸟打上自己的印记。
想将他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永远的拥有他。
“明天有面试,你疯了?!”
时川河咬牙:“这要是明天不能消掉怎么办?”
叶延瞬间清醒。
他看着没有怪他做出这种举动的时川河轻轻的出了口气,哑着嗓子说:“抱歉。”
时川河:“?你道什么歉?”
他冷冷的推开他,借势松了他的衣襟:“跟你说过了有工作不要这样。”
叶延看着他打开抽屉去摸酒店配的镜子,心里的那些妄念与阴暗逐渐消散。
不要急。
叶延垂眸。
他是喜欢他的。
只是小孩脸皮薄。
只是小孩和他一样没有谈过恋爱。
只是小孩习惯了什么事情都自己去做。
他已经在试着依赖他,已经会在睡觉的时候在梦中无意识的靠着他,已经会因为他露出一点微弱的笑意了。
他不会……
时川河不会离开他吗?
叶延没法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但是当他的视线扫到一旁的草稿纸时,他那点像是泡沫的安全感又一点点回笼。
所有的情绪全部都得到了安抚。
叶延想,时川河比他想象的要喜欢他。
他轻轻的笑了下:“没工作就可以么?”
时川河:“……”
他抽出自己背后的靠枕果断的往叶延脑袋上一砸。
叶延没躲,任由他发泄:“好了,快点吧。”
他在最后一下接住了靠枕:“已经很晚了。”
时川河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最终收起了镜子和靠枕,带着浓浓的杀气敲键盘。
叶延笑着看了他一会,像是在确认什么,在看到小孩抿着唇暗暗磨牙时,又没忍住用轻咳掩饰自己的笑声。
好可爱。
偏偏时川河还要停下自己快速敲键盘的手回头看他:“感冒了?”
时川河拧着眉:“我房间有感冒药。”
不行。
叶延想。
太可爱了。
他抬手揉了揉时川河的脑袋:“没有,就是呛到了。”
叶延一本正经:“可能是什么奇特的力量吧。”
时川河:“?”
他露出了一副“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但到底注意力还是回到了自己的论文上。
时间不早了,他也不想叶延这样陪他熬。
等到快到十二点半的时候,叶延也终于帮他把他给他的试卷刷完。
时川河的论文也敲下了最后一个句号。
时川河起身送叶延到门口,他跟着叶延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在想——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腻歪了?
但当叶延站在门前,在打开门前转身看他时,时川河又下意识的抬头。
叶延低笑,没急着吻下去,只是半开玩笑的问了句:“这么晚了,不留我一晚?”
他本意没什么,但无奈有个人的脑子自动进入了深夜剧场:“明天有工作。”
叶延一顿,到底还是没忍住偏头笑出了声来:“就抱着你睡觉……”
他莞尔:“小孩懂得不少。”
时川河:“……”
他冷漠的看着他:“滚不滚?”
叶延还想问点什么,时川河就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将他往下扯,随后粗。暴的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开门把人推出去关门,这一系列动作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