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当瓶邪穿越老九门 完结+番外-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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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去的多,留住的少,因此,也更珍惜岁月未曾带走的。
这一天,注定是个不平静的日子。
长沙站人山人海,络绎不绝,黑色轿车在站口停下,司机跳下车恭恭敬敬的打开后门,没有易容的张起灵和吴邪一前一后下了车。
吴邪穿着修身西装马甲,外罩长风衣,头戴礼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完美的高富帅。张起灵穿得比他简单,一身黑西装,带着手套,站在吴邪身侧。
今天的大张哥似乎热衷于保镖的角色。
张起灵曾对吴邪说“你老了”,他看到的,不是吴邪流于表面的年轻,不是那张仍旧白皙紧致的脸,而是吴邪眼里浸透的沧桑。
一刻钟前,当这身打扮的吴邪从试衣间走出来,恍惚间,他以为胖子口中的那个天真,回来了。
“嘟——”,低沉的轰鸣声越来越响,警卫摇晃着手里的绿色旗帜做着指挥,众人看着火车冒着烟儿缓缓的驶进站。
“啊,”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被人流撞到,险些跌倒,吴邪眼疾手快地用手撑住她的手肘,使她站稳。
“丫头,没事吧?”二月红从心不在焉的状态回过神,一脸忧心。
“我没事,谢谢你。”女人说话的声音轻软柔弱,她的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显然身体不适。
“多谢。”二月红见丫头果真无事,对着吴邪感激的说。
吴邪笑笑,“夫人没事就好。”
二月红的视线扫过吴邪的脸,觉得有些熟悉,却没多想。
四人相邻而站,再无人开口,火车终于停下。
自两人进站后,天色就阴沉了下来,雨势逐渐变大,沿着屋檐淅淅沥沥的落在地面上,溅起大大小小的水珠。光亮的皮鞋头染上了水渍,吴邪和张起灵向前一步,将车票递给警卫,检查完后,上了车。女人随后跟上。
路过拥挤的过道,两人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包厢,女人就在两人的隔壁,只身一人,厢门紧闭。
绿色旗帜摇曳,收到信号,火车沿着铁轨渐渐远去。
吴邪已经摘下了墨镜,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纸烟,看着沿途的风景昏昏欲睡,张起灵沉默的擦拭着黑金古刀。途径山洞,簌簌风声,张起灵从中听到一声异常的响动,吴邪也从睡梦中醒来。
两人听到隔壁的厢门被打开的声音,之后再无动静。
看来是得手了,吴邪站起来,一脚踩在掉落在地的纸烟上。他对新月饭店的拍卖品没什么兴趣,倒是对麒麟竭花落谁家,有些好奇。
“小哥,我们的邀请函可还没着落呢。”虽是苦恼的语气,吴邪的表情却轻松自在。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到站后,跟在张启山四人身后下了车,领着吴邪往另一条路走去。
“是他?”吴邪拿起加了两大勺糖的咖啡喝了一口,看着走进珠宝店的男人。
张起灵还是没有开口,他站起身离开了咖啡馆。
走到珠宝店门前的短短几步之间,张起灵脸上的表情已经和刚刚截然不同,好像突然沾染上了世俗的气息,温文尔雅的表情,眼神却带着股骨子里发出的色气,只见他靠近灰色军装的男人说了什么,男人迫不及待地和他走进一边的窄道里。
看不见人了,吴邪才慢悠悠的拿起一边的白布擦了擦手,找来服务员付了钱,朝那里走过去。
男人失去意识倒在地上,身上被扒了个精光,衣服凌乱的散了一地,三个混混正拖拉着他离开。
“刘长官,请出示您的邀请函。”刘松仁向后一瞥,站在他身后的小兵连忙将手里的邀请函递过去。
“刘长官一路辛苦,客房已经准备好了,请您稍事休息。”刘松仁应了一声,神情高傲的走进饭店。这新月饭店从外面看就已经是雕栏玉砌,里面更是金碧辉煌,装饰得极尽奢华,也唯有有钱有权的人才能得其门而入。
刘松仁刚走进大厅,就被双生花姐妹一人一边揽住了手臂,他也不慌,颇有些自得的笑开了花。
“长官,您可算来了,人家和妹妹等得好辛苦呢。”姐妹俩从头到脚一模一样,就连别在头发上的水晶夹子、耳垂上的珍珠耳环都没有一丝差别,只有那不经意流露出的妩媚姿态有些许差异。
“呦,这个小哥哥也好生俊俏呢。”妹妹走到跟在刘松仁身后的小兵面前,手指在羞得满脸通红的小兵脸上轻轻擦过,嗲声嗲气的说:“这水灵的,都比得上人家了。”
“还站那干嘛!”见状,刘松仁一脸嫌弃的对着小兵挥挥手,“快滚!”
“哎呀,长官别吃醋啊。”姐妹俩嬉笑着,摇晃着刘松仁的手臂,刘松仁脸上的怒意在美人的抚慰下逐渐褪去,也是笑呵呵的逗弄着她们。
“长官真坏,人家等你好长时间了,都有些饿了。”姐姐跺跺脚,佯作嗔怒。
“都是我的不对,饿到我的心肝宝贝了,你们想吃什么,哪怕是天上的星星都给你们摘下来。”刘松仁大夸其口,惹得双生花姐妹娇笑连连。
上等的香槟和海鲜被陆续端上桌,小兵不禁流露出点点渴望,小模样有些委屈,他看着年龄不大,这会儿倒像是个大男孩因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玩具而闹脾气。
“长官,你看他和木头桩子似的站在后面,让人没拧!泵妹镁醯闷奈眯Γ跛扇视忠⑴θ暗溃骸耙痪腿盟掳桑馊死慈送摹!�
“好吧,就听你的。”刘松仁招招手,小兵维持着惊喜的表情坐了下来,服务员忙端上碟筷酒杯放在他面前,又给他倒上了半杯香槟。
刘松仁吃着美人剥出的蟹肉,嘴里抹了蜜似的,逗得姐妹俩笑得停不下来。小兵安然自若的喝着香槟,眼珠溜溜的转着,颇有深意的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齐铁嘴。
作者有话要说:
老实说,你们都在哪看到这篇文的呀?现在第一章 居然点击上千了,简直神迹!我还以为会冷到掉渣呢(⊙﹏⊙)b。
问我CP?瓶邪呀!会找个契机在一起在一起。 至于老九门的CP……那不都是兄。弟。情。深。吗!(重读)本文只有点暧昧,自行脑补吧。
我家电视有三个月免费VIP,捧着电脑对着电视码字,腰好酸,哦,肾都虚了。
一直搞不懂火车对冲的问题,最后我只能这么想,佛爷是长沙直达北平的火车,丫头是长沙拐个弯到北平的火车,这样丫头比佛爷的路途远,二爷说过他已经安顿好了丫头,那他可能先把丫头送上了车,然后丫头的车路途远但启程早速度快,会在中途赶上佛爷的车……我真是中国好看客,竭力为电视剧的合理拼命思考。O(∩_∩)O~
第5章
“长官,你好坏啊。”
“怎么了?”
“你看看人家为了给你剥蟹腿,指甲都坏了。”
美人蹙眉,自然惹人怜惜,刘松仁急忙握住双生花妹妹柔软的小手细细察看,又拿出藏在衣袋里的一对金戒指哄得姐妹俩乐不可支。
齐铁嘴在那一头侃侃而谈,动静颇大,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也引得刘松仁颇为意动,终是落入张启山的布局,对着双生花姐姐说:“到时候点戏的时候就交给你了,就点穆柯寨。”就如他意吧。
姐姐抚摸着手上的戒指,娇笑道:“没问题。”
饭后,刘松仁体贴的将姐妹俩送回房,才领着小兵回了自己的客房。他带来的行李已经整齐的靠墙叠放在一起,不得不说,新月饭店的服务质量确实上乘。
刘松仁半蹲着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找出两套衣服扔在床上,也没有顾忌在他身后的小兵,脱下军装露出了有些瘦弱的上身和不失紧实的肌肉,他抬起双臂继续脱下里面的白色背心,背部的蝴蝶骨因为这个动作而向外凸起,充满诱惑感。让人惊讶的是,他的手臂上有着几道斑驳的疤痕,数量还不少,让人看着就发疼。
换了身衣服,他在耳后摸索了一下,轻轻一扯,撕下一张人/皮面具。
下面的脸,正是吴邪。
吴邪拿起另一套衣服递给张起灵,张起灵伸手接过,在“咔嗒”一声响后,身材瞬间抽长了几厘米,手指也长了近一寸。
“小哥,你刚才演得可真像是个青葱少年。”吴邪边整理东西,边笑着打趣。
“是你。”
“啊?”
“是你。”
吴邪愣了一下,嘴角弯着,眼里带着没有完全褪去的笑意:“难怪我觉得傻得很可爱。”
张起灵坐在沙发上,擦拭黑金古刀的手一顿,抬起头和吴邪四目相对,“现在也是。”
他的语气像是骄阳下没有半点融化痕迹的冰冰棒,嗑的人牙疼了,忍不住就想大骂一声艹。
吴邪看着张起灵,后者眼中一如既往的没有波澜。
黑瞳幽深,不是冷漠,而是淡然,却在面对他时,有着安全的不会灼烧人的低温。
两人沉默了下来,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袅袅升起的烟雾后是紧闭着的房门。
入夜,灯火辉煌,觥筹交错。
“徐州刘松仁长官,以最高价格点戏,穆柯寨。”
在一片叫好声中,好戏开幕。
吴邪专注的听着戏,甚至有些冷落了姐妹花,两姐妹觉得没意思,加上丢了玉镯,就寻了个借口离开了位置。
“愣着干嘛,倒酒呀。”拿起高脚杯浅抿一口,却发现里面的酒已经见底,吴邪沉下脸冷声呵斥,“啧,没眼色的东西。”
“对、对不起,长官。”张起灵连忙把剥好的瓜子仁放在小碟子里,拿起酒瓶,稳稳地倒至三分满。
站在两人右前方的听奴转头看了眼,皱起眉头,显然看不上吴邪的教养,对张起灵也有些同情,却没发现在她背过身以后,张起灵继续剥着瓜子,短短一分钟,小碟子里的瓜子仁满的都要溢出来了,而她甚至没有听到一丁点瓜子壳被剥开的细微响动。
几个听奴突然间一齐抬头,之后,其中一个听奴领着两个棍奴上了楼,吴邪估摸着是楼上有什么响声惊动了他们。
吴邪抓起一把瓜子仁塞进嘴里,嚼吧嚼吧,见齐铁嘴焦躁地在楼梯口走来走去,强装无事,却不知他奇怪的举止已经被听奴和棍奴重点防范。
眼见他将姐妹花忽悠走了,吴邪对着张起灵使个眼色。
张起灵走到齐铁嘴身边,“这位大师,我家长官请您过去。”
“去去去,我可没时……”齐铁嘴的手腕被一股力道紧紧握住,他吞下到嘴的拒绝,“那、那先过去吧。”
旁人只见齐铁嘴迫不及待地走了过去,却不知他是被张起灵拖过去的,他心里暗暗叫苦,盼着张启山快快下楼来。
“我想请大师为我算上一卦。”吴邪将左手摊在桌上,右手握着高脚杯轻轻摇晃,杯里的红酒只剩下浅浅一口,殷红如血。
曾听闻齐铁嘴算卦神乎其神,今日倒是有幸得见。
“大师请坐。”齐铁嘴被张起灵压着肩膀坐下,双腿战战,有苦也说不出,只有他知道,肩上的千钧之重,眼珠儿不经意的看到吴邪的手掌,他的瞳孔忽然睁大,最后还是伸手托起了吴邪的手。
“我有一件必须要做到的事情,不知是凶是吉,还望大师解惑。”齐铁嘴觉得吴邪的声音变了,和他之前听到的略有不同。
吴邪的手指修长,皮肤也白,他凝神细看吴邪掌心的纹路,越看,眉头皱的越紧,掐指算了又算,又摇头又点头,视线在吴邪脸上转了又转。
吴邪任凭齐铁嘴摆弄他的手,从头到尾都没看齐铁嘴一眼,好似手中的酒杯是个绝世美人让人见之忘俗。
旁人倒是好奇齐铁嘴会说些什么,谁料齐铁嘴放下吴邪的手,摇晃着脑袋一脸神神叨叨的说:“天机不可泄露啊。”他只给买货的人算卦,吴邪既不是他的客户,他自然也不会送算,坏了规矩。
孰不知,就是佛爷要他算卦,也要到他的香堂破费一番。而这,就叫破财消灾。
齐铁嘴原以为会遭到为难,谁知吴邪摆摆手,让他走了。
这虎头蛇尾的,旁人看得心里不舒坦极了。
好好的一出穆柯寨唱到了尾声,齐铁嘴心不在焉的站在楼梯口,直到张启山拍拍他肩膀,才一脸惊吓的回过了神,“佛爷,怎么样了?”
“回去再说。”
“好。”
关了门,齐铁嘴迫不及待地问:“佛爷,怎么样,得手了吗?”
“东西应该不在那。”
“也是,这么容易得手,反而不正常。此行真是凶险万分,幸好没出什么事情。”
“我被发现了。”
“什么!”齐铁嘴惊呼一声,“那、那你跟他们交手了?有没有受伤啊,佛爷?”
“没有。”
齐铁嘴围着张启山看了又看,见果真没有受伤,才放下心。
张启山将自己的推测说出口,心里已经确信顶楼遇到的女人就是新月饭店老板的千金,却不知对方为何会包庇他。心想,既然偷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