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八年的金丝雀飞走啦-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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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适的位置,“嗓子哑成这样,你昨天自己嘀嘀咕咕说了多少话?”
“没多少。”
他试探地伸手,轻轻环住了对方细瘦的腰,一点点地收紧,搂在怀里:“你,下午有事么?”
“嗯……好像有一节陶艺课。”
“那我陪你去?”
“我还在想要不要去呢。”或许是被太阳晒得有些昏昏欲睡,叶白思的脸又朝他胸前埋了埋,懒洋洋道:“缺一两节课也没关系,按部就班的生活好累啊。”
段琛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长发,道:“没事的,想休息了,就休息一下。”
段琛试用期的第三天,叶家门前忽然来了一个探头探脑的家伙,叶白思望着对方那过于‘俏丽’的西瓜头,一时竟未能认出对方是谁。
对方看到了他,用力挥了挥手:“嫂……叶哥,是我!”
听到声音,叶白思想起来了:“赵新之。”
他开门把对方放进来,疑惑道:“有事儿?”
“没,没大事儿,就是我大姨,说让我给我哥带点补品,毕竟年纪一大把了……她操心的比较多。”
叶白思露出笑容,道:“进来。”
“哎。”赵新之走进来,听到厨房里传来的动静,下意识两步走上去,眼睛一亮:“哥!”
段琛听到他声音就觉得烦,冷冷道:“干什么?”
可惜身上的向日葵围裙削弱了几分气势。
“正好你做饭呢,大姨让我给你们顺便送一锅补汤来,当加菜了。”
“先放着。”段琛懒得理会。
赵新之在厨房外面来回走动,一脸惊叹地欣赏着自家大哥贤惠的身影,再看一眼沙发上的叶白思。这事儿,搁在五年前,谁敢想?
到底是段琛的表弟,来的时候又是饭点,叶白思顺便就把人留了下来一起吃晚饭。这个家里,叶白思可以闲着,但赵新之是别想了,很快就被段琛叫过去打了下手,还被指使端盘子上菜。
一切准备好的时候,赵新之又想起了自己的那个汤,急忙是给提了过来,道:“加菜加菜,我可不是来吃白食的。”
叶白思奇怪地看了那饭盒一眼,段琛拿来了汤碗,道:“什么汤?”
“补汤啊。”赵新之打开了盖子,把汤倒在碗里,道:“冬虫夏草羊肉汤,我大姨说了,吃脑补脑,吃羊补阳,哥你现在今时不同往日,可得多喝点儿。”
叶白思眼眸微闪,若有所思地看向段琛身上某处。
段琛:“……”
要不然说段琛这些年脾气收敛了不少呢,这要是搁在以前,赵新之早被提溜着后脖颈子给扔出去了,但今天,他居然在这里安然无恙地用完了晚饭。
饭后,赵新之抹了抹嘴巴,对段琛说:“其实本来我是建议大姨给你炖王八的,可是大姨说你海鲜过敏,王八肉含量复杂,不敢确定你能不能吃,她说让你哪天去医院做个过敏原检查,要是能吃……”
终于后知后觉注意到段琛看他的眼神蕴含杀气,但或许是怕吓到自家失而复得的‘小娇妻’,那杀气比起五年前内敛许多。
赵新之直接给嘴巴拉了拉链,一秒都没多呆,直接告辞滚蛋。
段琛锁上了门,沉着脸走回来,就看到叶白思正皱着眉看着那碗羊汤,然后又不确定地朝他看了过来。
段琛:“……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叶白思默了一下。
这方面的事儿,他的确不好胡说。但,如果段琛真的不行了,那这个试用期结束之后还要不要和对方在一起的事儿,他可真得好好想想了。
他起身帮忙收拾碗筷。
段琛跟在他身边,不时观察一下他的表情。他觉得自己想的应该不对,叶白思看着那么清隽雅致的人,总不可能因为他不行就不理他了……何况他不是真的不行啊!完全就是家长那边在瞎操心而已。
“叶叶……”
“嗯?”
“那个,补汤……我不需要的。”
“哦。”
哦是几个意思啊。
段琛低着头拉开洗碗机,心里堵得快要憋死了。叶白思擦了擦手,转身出了厨房。
……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冷淡啊?
段琛想不乱想都难。
他揉了揉鼻子,把厨房收拾好后来到叶白思的房间,试探地敲了敲,道:“叶叶?”
“啊?”
这个‘啊’也好冷淡。段琛低着头站在外面,闷闷道:“我能进去么?”
“嗯。”
真的好冷淡啊……
段琛推门进去,发觉叶白思正在换新被套,他帮忙扯着把被子铺好,然后蹭到叶白思身边:“赵新之说的话,不可信的。“
“哦。”
“……你想想,前两天,我还流鼻血了,血气方刚着呢。”
叶白思似有不忍拂他面子的样子,轻声道:“那也可能是上火。”
“……”段琛差点要爆粗口了,他道:“你不能信别人的话,你得信我。”
“可你在我这儿……信誉一直不太好。”
他现在又不图段琛的钱,单纯就图这么个人,如果对方硬件老化了,就算改造的再好……根上有了问题……
叶白思轻轻叹了口气。
以前虽然不是东西,可至少各方面硬件都跟得上,是妥妥的高富帅。
如今再看他,忽然觉得,真的没以前英俊了。
第70章
“要不……”叶白思说:“你今天回去睡。”
段琛几欲裂开; 他满腹委屈:“不是说好了,一个月试用期的么?”
“可是,你在这儿也没什么意思啊……”
叶白思越想,越觉得大抵如此。以前段琛跟他在一起的时候; 是极喜欢动手动脚的; 倒不是说叶白思喜欢那样; 只是跟现在的他对比起来,明显精神多了。
可是现在呢?
他留段琛的第一个晚上,对方趴在他床头睡了一觉。
接下来的两个晚上; 一张床上也都相安无事。
如果段琛真的爱他; 那么理应像以前那样才是。
可段琛明显又不像是不爱他的样子; 那就只有一点……他身体条件不允许了。
叶白思又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伤疤; 越来越觉得; 真的,没以前那么英姿勃发; 让人心动了。
段琛的手正好放在腿上,一下子发觉他的眼神,陡然就明白了他说的‘没意思’是几个意思了。
他大着胆子道:“你多久; 没那各了?”
叶白思忧郁地点了根烟; 没有回答。
段琛厚着脸皮朝他挪过去; “要不……你试试我?”
这事儿叶白思一开始真没想那么多; 倒也没想过非用一回不可什么的。但硬件问题; 他可以不用,段琛不能没有,事儿跟事儿不一样。
他想了片刻; 道:“你先去洗澡。”
段琛麻利地冲进了浴室。
顶喷一开; 室内很快一片水雾; 段琛闭着眼睛,一片水声之中,没留意到玻璃门被缓缓打开。
等他再次睁眼,就陡然一个激灵。
叶白思坐在抵着门的椅子上,长腿交叠,坐姿相当优雅地望着他。
段琛:“。”
他不躲不避,挺直了腰。
叶白思盯了片刻,努力了半天,终于和记忆中五年前的伴侣对上了号,神情渐渐柔和了一点,目光与他对上,道:“看着倒是没变,不知道用着怎样,你给我表演一个。”
明明那张脸还是那么温润,眼神还是那么柔和,可是……脱靶表演,到底是,有些欺负人了。
无靶的训练场上,男人沉默地盯了一会儿教官,灰眸在光线在显得幽深灰暗,他舔了舔嘴角,从容地举起那把被质疑的抢,像无数训练营的老手一样,拨动了扳机。
半个小时后,叶白思默默推门走了出去,他回到房间,悄悄把自己的门掩上,然后扑在床上,轻轻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段琛很快推门进来。
热气蒸发了身体里大量的水分,他嗓子渴的冒烟,目光落在伏在床上的叶白思身上,陡然留意到他发间露出来的通红的耳朵。
段琛的心脏,咚咚狂跳了起来。
他抬步走过去,没忍住伸手,在对方的耳朵尖捏了一下。
叶白思陡然一把挥开他的手,翻身坐起来,板着脸道:“干什么?”
“表演,也表演了。”毕竟是共处过八年的爱人,段琛一点都没觉得丢人,他只在意叶白思有没有满意:“你,看过瘾了么?”
叶白思平静地看着段琛。
尽管脸颊越来越红。
“还行。”
段琛按捺住上扬的嘴角,道:“那你现在,是害怕,还是满意?“
不得不说,就像电脑一样,同样的品牌包装下面,顶配就是要比普配让人心动。
段琛忽然又变得英俊了。
比五年前,还要英俊。
叶白思想,我到底是个肤浅的人。
光是看着顶配的‘鲁大师跑分’,就已经觉得不得了了,这要是使起来,那性能,不得爽翻天啊。
他镇定道:“满意。”
“那……”段琛说:“你要不要,体验一下?”
“好啊。”叶白思说:“等我一会儿。”
段琛:“!”
他坐在叶白思的床上,心头又是一阵击鼓。渴望,期待,还有,感动。
叶白思走回来的时候,段琛立刻站了起来,叶白思绕过他上了床,拉开被子躺进去,随手将微湿的长发放下来,几滴水珠儿从洁白的颈子滑落锁骨,隐入米色的浴袍内。
段琛也拉开被子,坐在了他身边。
两个人都坐着没动。
时隔五年,但今天,也不见得就是梦想成真。
段琛拿起床头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水,哑声道:“那,那我来了。”
叶白思没吭气儿。
段琛猛地侧身,又在看到他精致的侧脸时停下来,试探地伸手,轻轻握住了叶白思的手。
五指收拢,他在叶白思的指尖落下了一吻,一点点欺身,小心翼翼地吻了吻叶白思的脸颊。
叶白思睫毛微颤,感觉到他的唇朝自己嘴角而来,忽觉不对,掀起眼睫。
……这家伙,又哭了。
不过是接个吻而已,这么虔诚干什么。
他没忍住笑了:“段嘤嘤,你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
事实证明段嘤嘤除了爱哭了点之外,其他地方是没怎么改变的。
昏过去之前,叶白思是这样认为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浑身像是被车碾过,腰酸的动都不动不了。但与五年前相比,有一件事让他感到很安心。那就是身上洁净而清爽,很明显,有人帮他清理过。
他静静闭着眼睛,手臂在被子里摸了摸,被子里一片微凉,身边人显然已经离开了很久。
他嗅到了早饭的味道,内心忽然一片平静。
大抵,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了。
耳边忽然传来动静,是段琛又回来了,男人轻手轻脚地上了床,随即,叶白思的身体被一双温暖而不灼人的手拥住。
他任由自己靠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怀抱里,感觉自己在牛一瞬间里想了很多,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段琛的下巴在他发顶蹭了蹭,呼吸沉稳而均匀。叶白思轻哼了一声,男人立刻低头来看他:“醒了?有不舒服么?”
没有不舒服,就是懒的慌。
但这句话,叶白思也懒得说。
他就这样懒着懒着,又沉沉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段琛依然静静的抱着他,一步都没有离开。
叶白思半眯着眼睛仰起脸,嗓音微哑:“早安。”
“澡。”段琛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还睡么?”
“饿了。”
“那起床吃点东西。”
“不想动。”叶白思软软地说:“你给我端过来吃。”
叶白思……跟他撒娇了。
这是撒娇?是的,一定是的!!
段琛脑子里乱成一团,惊喜又感动,沉声道:“好,我去给你端。”
“要先刷牙。”叶白思哼唧:“牙杯拿过来。”
段琛拿着盆和杯,蹲在床边伺候他刷了牙漱了口又洗了脸,快步端来了吃的。
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叶白思的脸在乌黑的发间显得越发的白,他闭了一下眼睛,半靠在床头,被投喂几口吃的,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
“?”段琛道:“又有什么高兴事儿了?”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事儿?”段琛吹了吹勺子,再送到他嘴边,叶白思吃下去,想了一会儿,道:“你真的会这样,迁就我一辈子么?”
段琛端碗的手没有动,他说:“当然不会。”
叶白思的目光扫过来,眼神疑惑。
又一勺子米糊送到他嘴边,段琛道:“如果是迁就的话,是不会一辈子的。”
叶白思微微愣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发现,段琛,或许真的,真的明白了什么是爱。
“迁就本身就有委屈自己成全他人的意思,如果双方之间一直有一个人在迁就的话,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