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我的白月光-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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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看着对方离开,然后和皇后睡在一起。即使知道,那两个人睡在一起也不做什么。
姚湘这才道:“那朕便留下。”
“臣妾为陛下更衣。”方果视线落在对方的腰带上。
姚湘默了一下,而后应允:“好。”
枫叶殿的床不如龙床大,但睡这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
方果却故意往皇帝那边靠近,嘴里道:“陛下,臣妾有点冷。”
“你若是怕冷,改日朕让内务府单独给你做一床厚被子。”姚湘这样说着,却也没推开对方。
方果抿起嘴角,轻轻的笑了:“陛下待臣妾真好。”
黑夜之中,姚湘无声的笑一下,闭上眼道:“睡吧,记住你的保证,规矩一些。”
方果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是。”
一夜无事。
次日方果醒后,被告知皇帝已经走了。不过到了晌午,皇帝便又来了,还带来了一匹马。
是匹通黑的母马,中等体型,毛发茂密光亮,看着就漂亮。
但方果看的却是皇帝。
皇帝穿了一身赤色骑装,衣服上图案并不多,看着干净利落,飒爽无比。
七年前对方也是穿了一身差不多的样式的衣服,只不过七年前是玄色的。
她视线艰难的从对方身上移开,看了一眼马,然后视线不受控制的又落在了皇帝身上。
“若是你能在半个月内学会,这匹马就送给你,给它取个名字吧。”姚湘看着她,含笑道。
她笑起来就更好看了,仿佛春雪消融、溪水潺潺,河里的鱼跃出水面。
方果视线更移不开了:“臣妾不会取名字,还是陛下来定吧。”
“那就叫它飞梦。”姚湘随口取了一个名字。
“好名字,听起来就高贵。”方果想也不想的夸奖道。
姚湘未置可否,上下打量了方果几眼,向后面道:“安成,把给果妃娘娘准备的衣服拿过来。”
方果顿时惊喜:“还有衣服?”
“难道你要穿这一身去骑马?朕就知道你想不到,所以提前为你准备了骑装。”
不知为何,方果总觉得皇帝的话语中有邀功的意思。她犹豫了一下,然后道:“陛下真是思虑周全,臣妾就太愚笨了,想不到。”
“快去换衣服吧。”姚湘抬手,在方果期待的目光下,把手放在了对方的肩膀上,拍了拍。
方果很快换好了衣服出来,青色的衣服衬的小姑娘身姿更加好看,胸部、腰部都被骑装完美勾勒。
胸前不至于夸张,但比例足够饱满。腰是独属于少女的腰肢,细而韧。
这样的一副身体,看着便令人浮想联翩。
方果目光灼灼,在皇帝面前转了个圈,期待的问:“陛下,臣妾穿着怎么样?”
“很好看。”姚湘收起思绪,由衷道,“青色很适合你。”
被夸奖了,方果微微脸红:“陛下喜欢就好。”
“你这里地方还是太小了,朕带你去骑马场。”姚湘忽然跃上马,朝方果伸出手。
方果抿唇,握住对方的手,借力上了马。
“好高啊。”方果小声惊叹着,依然紧紧握着对方的手。
她暗自思衬:陛下的手可真好摸,也好看,骨架并不宽大,就像女孩子的手一样。
姚湘拢着怀里的人,心脏砰砰直跳。她很紧张。
丁亥之乱过去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和人靠的这么近过。胸前的裹布缠了好几层,触感跟男子肯定是不一样的,万一方果发现异样……
克制住脑中的思绪,姚湘安慰自己,让方果发现一点也好,循序渐进,到时候说出来,对方才不会太诧异。
“等你习惯了,就不会觉得高了。”姚湘声音平静的道,“扶着朕的手,要走了。”
方果点点头,假装害怕的抱着对方的手腕,实则心里却在想:陛下的手臂也好细,和我差不多,是平常忧心国事吃不下饭吗?
作者有话要说: 方果:好高,怕怕。
姚湘:摔几次就好了
第15章 1。5
“驾!”身后的人轻喝一声,马蹄动了起来,带着二人往前跑。
耳边风声猎猎,方果却没有太多颠簸感。一来是垫子厚,而来是骏马稳健,道路平坦。
她后背紧贴着身后的人,眼前是皇帝紧握缰绳的手。
方果试探着把手覆到了对方手背上,回头看了一眼。
“看前面。”姚湘没料到方果会突然回头,唇瓣险些擦过对方的脸颊,她不由往后仰了一点,放慢速度。
方果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似的,松开了她的手,然后转身抱住了她的腰,将头埋入她的脖颈,温热的气息落在了她颈部的肌肤上,声音正好够她听见:“陛下,臣妾有点害怕。”
姚湘整个人一僵,随后安慰:“没什么好怕的,有朕护着你。”
方果似乎笑了一下,然后说:“陛下真好。”
但并没有松手转过脸的意图。
姚湘只好晓之以理:“你这样不难受吗,转回去吧。”
“不难受。”方果假装听不懂对方的意思,“臣妾这样抱着陛下,时时刻刻能感受到陛下的存在,才不会害怕。”
“……”
姚湘想加快速度,又怕颠簸起来对方会更快发现端倪,可若是就这样慢吞吞的过去,又实在折磨人。
事实上方果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她整个人沉浸在抱到心上人的喜悦之中,除了甜,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可怜姚湘如坐针毡,心里只盼着快点到骑马场。
终于到了,姚湘立刻去拉对方的手:“下马。”
方果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坐在马背上等对方下去了,然后眨眨眼道:“臣妾下不去。”
“踩着脚踏下来。”姚湘一只手仍旧拽着缰绳,语气温和,“朕扶你。”
方果扶着马脖子,探下去一只脚够脚踏,却踩了个空“啊”的一声,整个人跌进了皇帝怀里。
“对不起,陛下,是臣妾太笨了。”方果低着头道歉,满脸自责,“臣妾连下马都不会。”
姚湘笑道:“你不会没关系,朕慢慢教你,。”
随后,姚湘教了方果一时辰。方果是个很好的学生,虽然看着柔柔弱弱的,可骑马却好似有特殊的天赋,一次也没有从马上掉下来过。
于是一个时辰之后,她已经可以一个人慢悠悠的骑了,甚至带着马儿小跑起来。
姚湘很欣慰:“看,骑马根本就没什么好怕的。”
方果附和点头,然后认真的道:“都是陛下教的好,臣妾该感谢您。”
“那你想怎么谢我?”教会了徒弟,姚湘心情好,慢悠悠的问道。
方果抿唇,颊边出现两只梨涡:“臣妾可以每天给陛下做好吃的。”
“那朕要御厨还有什么用?”姚湘指尖点了一下她的脸颊,“况且,朕就算不教你,你不是也天天想着给朕做好吃的。”
说的也是,可是,还能怎么谢呢?
方果苦恼的蹙眉,就听皇帝道:“不若这样吧,春蒐时你猎的猎物,都送给朕如何?”
方果立刻答应下来:“好啊,臣妾有的东西,都可以给陛下。”
“把你自己也给朕?”
“当然了。”方果顿了一下,“只要陛下不嫌弃。”
“朕可记住你这句话了,若是真到了那一天,可不能拒绝。”
若是真有那一天,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拒绝?
不过皇帝这么说,是在……考虑她了?
远处传来沉闷的钟声,姚湘道:“未时了,该回去用午膳了。”
用过膳之后不适宜运动,因此她先带人来学骑马,学的差不多了之后再回去用膳。
方果点点头,满心以为又要和对方同乘一匹马,结果安成不知从哪里出来了,还牵了一匹马。
姚湘顺理成章的上了另一匹马:“朕觉得你已经学的差不多了,可以试着骑回去。”
“臣妾觉得不行。”方果眼巴巴的望着对方,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姚湘道:“慢慢骑就行,朕和你并排走,不会让你出事。”
“好吧。”方果上了马,心里有点懊悔。
早知道就不学那么快了,可是她已经表现的够慢了。如果再慢,恐怕皇帝会嫌弃她愚笨吧。
飞梦原本就温驯,加上二人走的慢,一路上都没有发生意外,这让方果多多少少有些失望。
到了枫叶殿,午膳已经备好了,二人用了午膳,皇帝要离开时,方果道:“陛下,您明日还来教臣妾吗?”
“你想不想朕来?”
“自然是想的。”
姚湘道:“那朕便来。”
如此好说话,方果心思又活络起来,趁着左右无人,她低声道:“陛下,而今是不是还需要臣妾装作得宠的样子,以堵住众人悠悠之口。”
“不需要了。”其实原本也没有太需要。这数年间宫里一直传言皇帝有隐疾,她也没当回事。毕竟……她确实没办法和女人生出孩子来。
只是之前牵连到了赵穆,说不定以后朝堂里年轻的都会被牵连,便不得不想办法澄清一下了。
“那您近日总是过来……”
姚湘道:“你若是嫌烦,朕就不来了。”
“臣妾不烦。”方果连忙解释,“臣妾就是有点疑惑,之前您明明……”
姚湘再次打断她:“就不允许朕反悔?”
她低咳一声,站起来:“朕明日再来,不必送了。”
说完,姚湘便急匆匆的走了,只有红透了的耳垂泄露了情绪。
等反应过来,方果忍不住原地蹦了几下。她情绪实在是激动,不知该如何表达。
皇帝是意思是、是喜欢她吧?
哪怕只有一点,也是喜欢啊。
“主子。”小鱼进来收碗筷,便看见自家主子在傻笑,“主子?陛下都已经走了,您笑什么呢。”
方果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克制住笑意:“没什么,你说男女之间,在一起之前是不是需要一个定情信物?”
“您是要送陛下东西吗。”小鱼想了想,“那您绣个荷包帕子什么的吧。”
定情信物,不是顶尊贵特殊的物件,就得是自己亲手做的了。皇帝什么都不缺,什么好东西都见过,就只能送自己绣的东西了。
绣东西?
方果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次摸针线是什么时候来,总之十分久远,应当是进宫之前。那个时候偶尔给自己补个衣服、缝个沙包什么的。
因此直到而今,她也只会补衣服缝沙包,还许多年没有做过了,针脚肯定不好。
“除了自己绣的东西,还能送什么?”
“送点有特殊意义的也行,比如传家宝什么的。”
传家宝?
进宫时家里是给了一套首饰,但那并不是传家宝,而是临时定做的。
母亲的遗物被烧的烧、卖的卖,留下来的只有那本武功秘籍。一式两份,姐妹两人各一份。
她不能把这东西送出去,看来只有绣个荷包这样了。
方果撑起下巴,眉头蹙起:“手帕和荷包,哪个绣起来更简单?”
小鱼想了想:“手帕,手帕的图样可以简单一些。”
“但是手帕很容易被丢弃,还是绣荷包吧。”方果做出了最终选择。
小鱼收起碗筷:“您自个慢慢想吧,奴婢先出去了。”
方果根本就没有绣过东西,哪里想的出来?她只能去找相关的书看,可书上写的不清不楚,学不会。
于是她便又抓着小鱼问:“你有没有学过刺绣?”
“学过一点。”小鱼顿了一下,“教不了人。”
“那咱们殿里,有没有绣活好的?”方果又问。
小鱼:“有绣工不错的,但您是要送陛下,陛下拜个好师傅,不如去绣房找找看,或者找皇后娘娘学艺。”
方果:“皇后娘娘?”
小鱼:“是啊,您不知道吗,皇后娘娘当年绣的《千里奔袭图》被先皇嘉奖,至今还放在盟府。”
方果:“《千里奔袭图》意义不同,不代表皇后娘娘的绣技就是最好的。”
“但是娘娘的绣技也很好啊,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看看就看看。方果这样想着,当天便去了盟府。
《千里奔袭图》长二尺宽一尺,并不大。上面绣的是我军准备绕后杀敌,路上的场景。
对方针脚细密均匀,绣的人物栩栩如生,看着非常完美,挑不出什么错。
方果却想:画底图的人应该更厉害,因为这幅图最重要的就是意境好。
然后她又走了几步,便看见了《千里奔袭图》的原画,署名——赵婉婉。
这幅画比较大,是绣图的三倍。赵婉婉觉得绣起来麻烦费时间,所以绣图缩小了。
方果心情低落起来,难怪皇帝唯一宠幸过的人就是赵婉婉。人家赵婉婉就是厉害,什么都精通,容貌又艳绝,怎么能不喜欢呢?
连她现在都没办法排斥对方了。
如果她是皇帝,可能也会选择赵婉婉吧。
“小主,我们再去绣房看看吧,那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