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画咒-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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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属实的话,那他口中斯夸罗喜欢的人究竟是谁。
究竟是谁,能够幸运的得到他暗恋之人的喜欢。
温妮莎第一次觉得如果鲁斯利亚在场就好了——贝尔太诈,玛蒙不做白工,列维又太蠢,斯夸罗作为当事人更不可能给她有用的讯息。
几个巴利安干部里居然连一个能套话的人都没有。
温妮莎当然知道贝尔是故意的,目的自然是把水给搅浑——他如果只是好心提醒的话就不是贝尔菲戈尔了。
双眼微眯,温妮莎很清楚自己今晚想要回房间休息是没那么容易了。
“是么,这可真是一个令人高兴的消息。”
她违背着自己的意愿说道,只是声音中已没有了刚才与斯夸罗对话时的柔软,她也没有去看斯夸罗,生怕在对方脸上看见任何自己不愿见到的神采,“有机会的话,请务必让我见见那位幸运的女性。”
——她打死都不要见到那个女人!
“斯夸罗也想带出来,可惜他自己都找不……”
“贝尔!”
“嘻嘻嘻嘻,王子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贝尔那火上浇油的话似乎勾起了斯夸罗不怎么美好的回忆,他连忙扭头朝贝尔吼道,甚至连指着温妮莎的剑都收了回来。温妮莎见两人差点打了起来,连忙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然后逃回了房间。
或许是前一夜睡得太迟,岚之战当日温妮莎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然后除了去拿外卖就没出过房门,只是窝在自己的房间里折腾那没有画完的卷轴,一直等到她听见巴利安众人离开酒店之后,这才去了Xanxus的房间里。
或许是昨夜贝尔的话,温妮莎今日的心情都没有怎么好过,Xanxus虽然不知道昨天晚上客厅里发生了什么,但是见到温妮莎萎靡不振的样子后只是嗤笑了一声。
“怎么,昨天沢田家光又问你结婚的事了。”
昨晚温妮莎没有同他们一起回酒店,Xanxus就知道她是去和沢田家光说还人情的事了。
虽然他昨晚被温妮莎拦下虽然说是他们商量好的,但Xanxus说到底还是有些不悦,现在看到温妮莎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Xanxus多多少少也有点幸灾乐祸。
温妮莎抬头看了眼,然后不知道从那里弄出来一套国际象棋,然后把棋子一一摆上,“别忘了,沢田家光眼中我的青梅竹马是你。”
温妮莎的心情不好是写在脸上的,Xanxus也没有在意她方才平静却夹杂着刺的话,只是在她的白棋走完之后跟着移动了自己这边的黑棋。
“和那个大垃圾有关?”
温妮莎也就那点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Xanxus,就算暂且不提他之前在冰里看见的温妮莎和斯夸罗相处的场景,光是知道斯夸罗是温妮莎的青梅竹马,又从沢田家光那里听到她的借口之后,Xanxus就可以肯定温妮莎对他的部下有意思。
——更何况当初在冰里的时候,他还亲耳听见了温妮莎的那嘱托。
其实温妮莎也从未想要隐瞒Xanxus自己喜欢斯夸罗这件事,事情埋在心里久了若不找个人宣泄一下,可能就真的要憋坏了。
温妮莎沉默了一小会儿,似乎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棋局上,Xanxus也没有催促,最后温妮莎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地和对方交代。
“昨日贝尔对我说,斯夸罗有喜欢的人了。”
鲁斯利亚这会儿还昏迷着,巴利安的其他人又都不能问。
温妮莎记得自己离开巴利安前,斯夸罗似乎还没有什么喜欢的人,可温妮莎看斯夸罗听到那番话之后的反应,也不像是贝尔在无中生有,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这件事是发生在她离开巴利安以后的了。
若是其他的事,温妮莎或许还会听过且过;可事关斯夸罗,温妮莎就算是想当作没听到,可最终却还是憋不住。
无奈之下她也只能孤注一掷,问问看Xanxus是否知道这件事。
听到温妮莎这么说,Xanxus手一抖就下错了棋,他抬起头朝温妮莎看去,正好对上了温妮莎的视线。
Xanxus的反应太过蹊跷,温妮莎不得不在意,甚至暗自从他这一举动开始推测Xanxus是否知情。
“你要是知道什么就直说吧,我承受得住。”
暗示和打探对Xanxus都没什么用,温妮莎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与其从Xanxus的反应推断,还不如直接把话给说开了。
“老子对那个大垃圾的事没兴趣,”别说得他好像会在意这些事一样,“你要是想知道就自己去问。”
虽然Xanxus对部下的私生活不感兴趣,但是斯夸罗的感情问题整个巴利安上下都清清楚楚。除去他在冰里看到的那些,温妮莎离开之后他也有听到部下谈论。
连他这个从冰里出来没多久的人都猜到的事,温妮莎居然还一副全然不知的样子,这让见惯了温妮莎精明模样的Xanxus险些气不打一处来。
“我现在拿什么立场去问他。”
温妮莎白了他一眼,如果现在出现在巴利安面前的是她原本的身份,那她还需要这样揣测推理么,直接找上斯夸罗去问个清楚不就可以了。
可现在的她是什么身份?
先前被他们怀疑是Xanxus的情人,昨晚之后在他们眼中更是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他们防备着她又怎么可能把真相说出来?
“直接挑明了说。”
Xanxus最烦那些弯弯绕绕的事,也就是现在坐在他面前的是温妮莎,如果换成旁人露出这幅样子,早就被他拿去抡墙了。
温妮莎睨了他一眼,然后没好气地开口,“然后让他们知道我是谁?我才不要认输呢。”
直接挑明了去问不就是等于告诉斯夸罗她是谁么。
Xanxus不答话,这时候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让没有防备的温妮莎吓了跳。她抬头朝门口看去,随即便看见斯夸罗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没想到温妮莎会在Xanxus的房间里,斯夸罗先是朝她看了眼,随后便当她不存在似的朝Xanxus开口。
“喂——混蛋Boss。”
斯夸罗对Xanxus的这一称呼让温妮莎挑了挑眉,但是斯夸罗也没理睬她的反应,“贝尔那小子赢了,而且明天就轮到我了,这样一来终于可以回意大利了吧。”
Xanxus听到斯夸罗的话之后冷哼一声,爱理不理的态度让斯夸罗一怔。
“终于可以从你那无聊的游戏里解放了,”这么说着,斯夸罗直接扭头走人,也没有看见温妮莎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掩面的动作。
而这一次回应斯夸罗的,是Xanxus直接朝他脑袋上扔去了酒杯。
“喂!你想做什么!”
“Xanxus!”
这对青梅竹马同时朝Xanxus叫道,Xanxus没有理会温妮莎,只是朝斯夸罗看去,“你有怨言?”
温妮莎知道斯夸罗自然不会对Xanxus有什么怨言;而她即便是有,一旦朝Xanxus发作,斯夸罗也会是第一个拦下来的人。
不知道自家发小为什么碰到Xanxus后就成了一个炸毛抖M,温妮莎也不管和Xanxus的棋局,连忙追上了已经离开房间的斯夸罗,一边弄出了一条毛巾就要替他把头发擦干。
温妮莎今天因为贝尔昨晚的话心情不爽,所以并没有去关注今夜的战斗,一直到斯夸罗回来后才知道今晚的战斗已经结束,而且还是贝尔赢了。
虽然温妮莎一直偏帮着巴利安这边,但是贝尔昨夜的言论却让温妮莎恨不得今晚是贝尔输了——就算赢了最好也狼狈些,以泄她昨晚一夜没有睡好的不满。
不过这会儿跟着斯夸罗走出了Xanxus的房间,却看见原本一直有人在的大厅里空无一人,温妮莎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
然而现在她在意的并不是这些。
“先把头发擦干了吧。”
温妮莎一手拿着毛巾,一边拉住了斯夸罗说道,等到他停下脚步向她看去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这么做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你、你先把毛巾拿着吧。”
慌乱地把毛巾往斯夸罗怀里一推,温妮莎也没有再回Xanxus的房间,而是转身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握着手里的毛巾,斯夸罗看着女人消失的身影后眯起了双眼,而后他将手里的毛巾抛起,接着挥剑劈下。
柔软的白色毛巾在剑士的这一动作后瞬间断成了两截,接着出乎意料地变成了两片白色的纸片,悠悠然地从空中缓缓飘落。
斯夸罗弯身拾起了那两张纸片,纸片的当中是被剑划开的整齐的裂口——毫无疑问,是他刚才的那一刀造成的。
亲眼目睹了毛巾变纸片的剑士并没有半分惊讶,表情中甚至还带着几分惊喜。
“终于找到你了。”
——至此,所有的谜团全部解开。
“温妮莎。”
☆、第三十七章
虽然自己的猜测得到了验证,但是斯夸罗并没有立刻找上温妮莎。
理由很简单,温妮莎既然特意换了容貌,又没有主动来找他,就意味着她暂时还不想让巴利安的人——或者说让他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斯夸罗和温妮莎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了,自然理解她每一个举动背后的用意。
所以即使斯夸罗知道了这个突然出现在Xanxus身边的陌生女人,就是他寻找已久的青梅竹马,他也按捺了下来,没有立刻去相认。
虽然他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温妮莎。
比如她当时为什么要离开巴利安、比如为什么巴利安的情报网和玛蒙的粘写都找不到她、比如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日本、比如说那一日Xanxus为什么会找上她。
当又比如说为什么她不愿与他相认。
斯夸罗总觉得温妮莎再次出现在巴利安同这一次的战斗有关,可这又怎么样,正如同他刚才对Xanxus说的那样,这场无聊的游戏在明天晚上就会结束,到时候他有足够的时间可以从温妮莎那里问清楚真相。
而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温妮莎有默不作声地离开的机会了。
斯夸罗带着那两张碎纸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把这两张完全无用的纸片放到桌上后,拿出了换洗的衣物就转身朝浴室走去。
方才Xanxus那酒杯砸他时可没留什么情,现在他的后脑勺还有些发疼,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留了八年的长发滑下,还散发着浓烈的酒味,这让斯夸罗比淋了雨还难受。
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温妮莎的事。
今日他会发现那个被Xanxus带回来的女人其实就是温妮莎并非偶然,事实上从她出现的第一天起,斯夸罗就对她产生了一种异样的熟悉感。虽然玛蒙也说这个女人身上透露出一股子的诡异,然而没有在她身上感受到任何幻术气息却也是事实。
当时他领着她找了间空房,所以没有听到贝尔他们的讨论,一直到次日鲁斯利亚再次把这个话题拿出来谈的时候,斯夸罗这才意识到问题。
就算不是幻术,却也可能是用了其他方法来伪装。
天生异能者又不一定都是幻术师。
他的青梅竹马不就是一名天生异能者么。
当然,彼时的斯夸罗尚且没有认为这个陌生女人就是他的青梅竹马,他甚至从未想过温妮莎会跑到日本来。所以一直到雷守战晚上,他才真正开始考虑起了这个可能性。
斯夸罗作为剑士,对于肢体接触尤为敏感,当那个陌生女人将手抚到他脸颊上那一刻,原本想要和她拉开距离的斯夸罗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厌恶与旁人有肢体接触的他对于她的触碰甚至没有半分的抗拒。
除了他已经记忆模糊的母亲和温妮莎的母亲之外,这世上也就只有一个女人会这样抚摸他的脸。
即使那张脸是陌生的,那双眼是陌生的,可无论是她抬手的动作,还是她那专注而又深情的眼神都是斯夸罗所熟悉的。
这种异样的熟悉感在她附在他耳边,用他永远都无法忘记的声音和柔软的语调说着他的母语时,爆发到了顶端。
当然,感觉上的事不能当作什么证据,斯夸罗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在今晚回来后先去了一次她的房间。虽然当时她并不在,但是她摊放在桌上的绘画工具,以及似乎是才完成的画都很好的说明了一切。
画上绘着的,是他。
14×17英寸的画纸上画满了他的肖像,正面的、侧面的,或长发或短发,喜怒皆有。这让斯夸罗不禁想起了自己当初在温妮莎暂居的房间里找到的那些画。
斯夸罗又仔细地端详了好一会儿,发现颜料似乎还没有完全干透,看上去像是今天才画好的。然而这些据他推测是临时起意才绘出画却一点儿都不粗糙,每一幅都栩栩如生不说,还透露出了绘画者强烈的感情。
即便是不懂画的斯夸罗,也能够轻易地判辨出画这些图人,在绘画时带着什么样的情绪。
能够做到这些的,据斯夸罗所知也就只有一个人。
至于那砍毛巾的举动不过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