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重生之独善其身 完结+番外 >

第89章

重生之独善其身 完结+番外-第89章

小说: 重生之独善其身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嚎孔鹄幢3稚裰厩逍眩奔浔涞寐ざ寻尽4降谌炝璩浚募露涠系氖奔湓嚼丛蕉蹋砹缮涯停艘蛉彼槿跏人S止ゼ父鲂∈保髯爬吹矫疟撸牒艟扔志醯梦藜糜谑拢钪罩磺昧思赶旅虐寰陀只氐搅嗽吹奈恢谩�
  再一次从昏睡中醒来时,眼前仍旧漆黑一片,安呈轩开始不由自主的揣测,那人会不会不满足于还施彼身,从而变本加厉的多关他几天。这种被强行压抑的念头显现出来之后便挥之不去了,再看那扇紧闭的房门,心中腾起的已不再是它什么时候会被打开,而是它还能否打开,自己会不会悄无声息的死在这里。
  有时候摧毁人意志的并不是险境,也不是强大的敌人,而是自己的一个念头。
  “够了,放我出去!”难以遏制的焦虑与恐惧毁掉了安呈轩最后的强自镇静,他用被绑的双手拍打房门,垂在手腕下方的一截铁链撞在门板上,混着他嘶哑无力的叫声传出门外。
  作者有话要说:
  花样作死的安公子终于开始还债了,估计没人同情。


第156章 自作自受
  一门之隔的囚室之外是一方宽敞的地下空间,修的也颇为讲究。定制的橡木酒架上陈列着各色藏酒,巨大的砖砌拱门里是一间品酒室,灯光昏黄柔媚,香气馥郁的酒液在高脚杯里轻轻摇晃,挂在杯壁上的色泽比情人的眼泪还要旖旎。
  耳听囚室里的人指名道姓,色厉内茬,气息虚浮,显然是撑不住了。在门外站了半晌的刘恒转身回了品酒室,尽管神情还如往常那般冷静自持,可心下早已忧虑重重。
  “周总,您已经关了他三天了。现在不仅安家人在找他,警方也在四处搜寻。无论哪路人找到这里,事情都不好收场。您想问他什么就尽快问吧,不能再耽搁了。”
  “不该来的不会来,该来的躲也躲不过,小安就是个例子。”周子骞说话时并没有抬眸去看刘恒,似乎也没有留意囚室里没了声响,“坐吧,陪我喝一杯。”
  刘恒枯立半晌,满腹忧虑的坐在了周子骞下首,只见自家老板优雅至极的轻晃着酒杯,视线萦绕着杯壁,也不想到了什么,牵起唇角展开一个浅笑。只是那双微微弯起的眼睛却令人察觉不到一丝半缕的开怀,反倒觉得他寂寞难过。
  “为了搜集这些酒我花了很多心思,为的只是博他一笑,可酒还没来得及送出去他就走了。”周子骞轻语喃喃,不像在说与人听。
  都说最美不过情人泪,可在周子骞看来,再动人的情人泪也不及那人一个浅笑。可他偏是个不爱笑的人,悲喜怒嗔全部放在心里。不露声色的疼惜,不露声色的成全,不露声色的死心,最后留他一个人在这里独饮这杯自己亲手酿下的苦酒。因果循环,辗转相续,安呈轩有安呈轩的报应,他周子骞也妄想逃过。
  刘恒越来越看不懂这个还要小上自己几岁的老板,自从孙少爷“过世”之后,他的心思就更让人捉摸不透了。本可以利用完就置之不理的苑非母子,他偏要担着被人告发他绑架的风险保护起来;本该慎重对待的安家人,他直接绑来关到现在。外面闹的纷纷扬扬,他却不急不躁的听着安呈轩的叫骂威胁喝酒。难不成真要把安家少东弄成植物人躺足四十天他才满意?这不是疯了吗?
  眼见老板四平八稳,甚至对着酒杯走起了神儿,刘恒实在按捺不住了。他放下那杯无心品咂的美酒,换了一个身份劝说:“子骞,别再等了。云溪心地善良,又是信佛的人,就算不能原谅害过他的人,也不想你为他弄出人命。更何况这人还是……”话音顿了顿,继而说道,“就算安家不足为惧,罗家总要顾忌吧?罗总的人跟了咱们两天了,要不是杨子他们谨慎,今天说不定就跟到这来了。自从云溪出事之后,罗总就和你犯心了,谁知道他盯着咱们是想对付谁?”
  “我不是说了吗?该来的躲不掉。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罗东针对的人是我,不是“我们”。就算我真的折进去了,你也不用慌,公司和家里我都安排好了。”周子骞终于将放在杯子上的视线移开,看向了欲言又止的刘恒,“更何况周家后继有人,资质不比我差,只要你们用心扶持他,要不了几年他就能独挡一面。”
  多疑多虑的人防心必然重,周子骞虽然交游广阔,可能让他推心置腹的人少之又少。如果不是跟随他多年,且与他同坐一条船,他也不放心把培养继承人的事交给刘恒。
  “……我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习惯用微笑掩饰思虑的刘恒忍不住叹了口气,“你用了将近十年才坐上这个位置,费了多少心血,受了多少为难,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怎么舍得拱手让人?而且那人还是他的儿子,你这样做不等于功亏一篑吗?”
  “以前我也舍不得,可有了更舍不下的东西就什么都舍得了。”这话说的轻描淡写,活像是他现在所坐的位置只不过是把摆在高处的椅子。他坐在那里才发现,这把椅子只是看着华丽诱人,并不值得他罔顾所有去换。
  于是一路相随看着他披荆斩棘倾注无数心血才坐上那个位置的刘恒越发看不懂他了,静默无言半晌,不被理解也不期望被理解的男人轻笑说:“凡人俗事,不值得刘特助费心琢磨。”
  刘恒不好再就这个话题多说什么,摇摇头把酒拿了起来:“陪您喝酒也算加班,早喝完早收工,您也省点加班费。”
  周子骞莞尔,与变着法儿催促自己放人出来的助理碰了碰杯:“辛苦了。”
  喝完杯中酒,周子骞拿起了手边那盒与这里格格不入的牛奶,边慢条斯理的拆包装边做吩咐:“多宁,进去看看,如果他能撑住你就招待招待他再带他出来,状态很差的话就算了,我还有话问他,别让他晕过去了。”
  可算等到他松口的刘恒比守在楼梯旁的专业保镖行动还迅速,拿上钥匙就出去了。
  用来关人的房间是一间独立的藏酒室,虽然在此之前一直空置着,但也装有控温设备。刘恒明智的少说了一句,没告诉老板这个房间的照明用电和控温用电不是同一条线路,不然依照周子骞那“精益求精”的做派,很可能让人调低室温,给安公子打造一个能和叶涛被囚禁时一模一样的环境。
  多宁将拉下的电闸合上,漆黑的藏酒室终于有了光亮。躺在墙边的安呈轩有气无力的动了动,眯着眼睛去看进来的人。因为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干涩的眼睛立即噙满了泪水,他的视野里只有两个影影绰绰的轮廓,辨不清两人面目。
  见安呈轩还有意识,刘恒不由松了口气,跟着手疾眼快的拉住了要上前的多宁,低声道:“干什么?真想他死在这不成?”
  过重的心理压力和脱水引起的不适已经把安呈轩折磨的爬起来都难了,往日趾高气昂的人如今像条将死的病犬一般,如果再照周子骞的意思给他一顿拳脚,他再如何正值英年怕也只能英年早逝了。
  多宁也压着声音回:“没有,我把他带出去。”
  刘恒这才放开多宁,正想着这个跟过孙少爷且重情重义的手下难得没趁此机会出口怨气,就见他拎死狗似的拎起安呈轩,抓住他的后腰一矮身,重重的把人扔在了肩上。
  空了三天的肠胃冷不丁遭受这种积压,安呈轩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厥过去,本就难看至极的脸色瞬间青了,倒挂在多宁肩上呕了起来,胃液胆汁淋了多宁一身。
  刘恒把到嘴边的喝止咽了回去,淡道:“活该。”
  操…你俩大爷!多宁暗骂一句,咚咚咚的扛着人出去了,来到品酒室把还在干呕的人往椅子上一撂,简直跟卸生猪一样。
  安呈轩只觉得胃肠绞痛,骨头也像要散架似的,眼前好一阵发黑。半晌终于平复下来,他抬手抹去呕吐中涌上的眼泪去看对面那人,一时间竟不知该怒该悲。
  “如果我不肯和你派去的人走,你会怎么做?”安呈轩的声音干涩沙哑,也没什么力气,两眼怔怔的望着周子骞。
  “会有更多人上去请你,直到你肯和他们走,或者被他们带走。”周子骞面无悲喜,两手交叉随意的搁在桌面上。因为是直接从公司过来的,他还穿着挺括的手工西装,解下的领带被随手搁在一边,袖口的翡翠袖扣水润清透,腕上绕了一串凤眼菩提打磨的佛珠。衣着这般考究,容貌又无比俊美,任谁见了也不会认为这样一个男人会干出绑架囚禁的勾当,可他偏偏做了,而且一脸的稀松平常。
  “这么恨我吗?”安呈轩从那阵不可名状的绞痛中回过神儿来,露出一个悲凉的不似笑容的笑容。他痴恋这个男人近十年,为他回国来京,为他潜心找寻伤过他的人,换来的却是他的全不留情。
  “我恨不恨先放一边,还是先说说你为什么恨云溪吧。”周子骞将倒进杯子里的牛奶推了过去,“虽然我不清楚你在云溪最需要水的时候给他一包牛奶是为了留着他的命继续折磨他,还是另有用意,但是为了接下来的谈话不被突发状况打断,我也给你准备了一杯。喝了吧,喝完我们好好聊聊。”


第157章 妒深成恨
  罗东拉下手刹,将车停在得来速窗口前,对里面的服务员礼貌一笑:“你好,一份儿童套餐。”
  因为一时间想不起闺女的交代了,所以在选择随餐附赠的小玩具时费了点时间。
  半晌后,罗东将车停在路边,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嘴里咬着闺女不要的苹果派,口齿有些含混不清:“干爹有事儿得晚点回去,你先睡吧……谁说我在外面约会?胡说八道!你笑什么笑?别跟我这儿捣乱,快去睡觉。”
  打发了人小鬼大的雨桐,罗东又拨给了自己的手下。得知那俩酒囊饭袋又被杨子引开了,罗东有点糟心:“撤什么撤?把人拦下打折他的腿,我看他还怎么带着你们这群废物兜圈子!”
  挂了电话不到一刻钟那边又打了过来,手下支支吾吾的道:“罗总,被他给跑了。大辉……大辉摔破了脑袋,我得送他去医院,您看……”
  罗东怒极反笑:“看什么?看你俩到底有多饭桶?还去什么医院?我要是你们我就一赌气死那儿,省的传出去丢人现眼。”
  与此同时,夜深人静的别墅区里,大半房子都黑着灯,有些是屋主已经睡下,有些则是空置无人。
  多宁等人在只开着一盏地灯的昏暗客厅待命,刘恒心不在焉的看着墙上的水墨画,不时往通往地下室的方向暼上两眼。
  安呈轩终于喝完了周子骞“好心施舍”的牛奶,跟着脸色一变,只听砰的一声,牛奶杯磕在了桌沿声。他抓着破碎的玻璃杯,将锋利的边缘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冷笑道:“如果我死在这里,你不仅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对他,还要背上人命官司。不过你也不用太害怕,我还不想死,不会跟你鱼死网破。”说着话又将玻璃抵紧了些,“我只要在这里划一下,你就会立即送我去医院。”
  周子骞面不改色,甚至心平气和的做了有请的手势,示意他安心动手,自己绝不阻拦。
  安呈轩一窒,怒声问:“你当真不怕?”
  周子骞失笑:“要死的是你,我为什么要怕?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从来不会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想问题。如果你能换个角度思考就不难想见,对于我来说,和看着你割开自己的脖子相比,其它事都不值一提。”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浑身紧绷,目呲欲裂,一个姿态闲适,云淡风轻。
  半晌后,确认这人真的浑不在意,甚至像是希望自己动手一样,安呈轩强牟的那点力气泄了,人脱力的靠在了椅子里。
  周子骞也没露出失望之类的情绪,还倒了一杯酒给他:“说吧,你为什么要绑架云溪?”
  安呈轩有气无力的仰靠在椅子里,两眼被头顶上的巴洛克吊灯刺的又胀又疼,眼前阵阵发黑。在将近十余秒的失明中,他不由得出了一层冷汗,自己会不会瞎掉?但是很快他便意识到,这双眼早在多年前就瞎了,不然怎么会把这个心如蛇蝎的男人视为珍宝?
  “为什么?这真是个好问题。我刚好也想问你,你已经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了,为什么不揭露他的身世?不要说你怕周家蒙羞,他本来就是你用来羞辱周子钦的工具;是你暂时用来存放财物的储蓄柜,这才是你养大他的目的。可你做戏做的太真,把这些事忘了。”
  安呈轩缓了一阵,待到那阵眩晕过去,勉强的直起身将酒拿在了手里,一口灌下大半。醇厚的酒液滑进喉咙,呛的他咳了几声,布满血丝的眼睛呈现出一种怨艾的猩红色。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都视而不见,却对一个工具产生了感情,甚至把他当成亲人,把那些无处寄托的亲情投放在他身上,和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