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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重生之独善其身 完结+番外-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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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晚上还要搂着人家睡。
  宝宝的小猫脸出现了人性化的表情,翻了翻眼睛,才操着小猫爪吐槽:你别往它脸上贴金了,它那是自己待着无聊,拿人家解闷,等腻味了它就翻脸不认猫了。在家的时候它就仗着自己智商高点,竟干些个拐骗良家小母猫的勾当,我和丫丫姐都很鄙视它!( ̄�
  叶涛若无其事的和宝宝闲聊,心下却不似脸上这般沉静。假如苑志杰的失约和周子骞有关,那么宝宝的身世早晚会遭到质疑。事关周家声誉,周子骞应该会尽可能的压着,不会弄的满城风雨,让已故的兄长遭人嘲笑。可是宝宝和周子骞朝夕相处,周子骞再如何三缄其口也不会避讳一只小猫,万一周子骞无意间露了口风,被宝宝听了去,恐怕宝宝连现在仅有的这点小快乐都保不住了。
  叶涛放下手机,把宝宝抱到腿上,望着那双漂亮的金色眸子轻声询问:“宝宝,你愿意跟我离开这儿吗?叔叔不会结婚,也不会有孩子,如果你愿意跟我走,以后你就是我的孩子。”
  宝宝既意外又疑惑的“喵……”了一声,不明白叶涛为什么忽然提出这样的提议。
  “我走之后就没人知道你是谁了,你不能说话,不能跟人交流,万一生病了,你都没办法告诉他们你哪里不舒服,我放心不下你。”叶涛因为意欲隐瞒而良心不安,不管光彩与否,宝宝都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世,旁人没有权利替他做决定,可是这孩子的命已经很苦了,叶涛不忍心他再受伤害。
  宝宝望着叶涛愣了一会儿,跳到了圆几上,用手机敲字:叶叔叔,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孩子虽然有些不谙世事,但并不迟钝,甚至比大部分同龄人都要敏感。
  叶涛摇了摇头,眼色温和却也复杂:“你好好想一想,想清楚再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还记得刚开始写文的时候,铺天盖地的总裁文,最流行的就是灰姑娘带球跑,叶叔叔厉害了,他没球可带,准备带猫跑o(*≧▽≦)ツ┏━┓


第137章 背道而驰
  宝宝相信叶涛放心不下自己,可叶涛也曾明确表明:你有家有亲人,我不能带你一起离开。现在却一改前态,主动提出带他走。宝宝直觉其中另有隐情,可叶涛的嘴比贴了封条还严,宝宝最终也没能问出个所以然。
  叶涛和罗东离开的时候,宝宝非要跟着两人一起走不可。
  罗东哪里知道宝宝正是周云溪本尊?就觉着小家伙儿挺好玩儿,跟个孩子似的搂着叶涛的脖子不放,好像把叶涛当妈了。
  叶涛正抚着宝宝的后背好声哄劝,就见周子骞要抓小猫的后颈,叶涛下意识的侧了侧身,避开了周子骞的手。
  周子骞收回手,无奈的看着难舍难分的一人一猫:“要不然你带它去你那住两天?过两天我再叫人接它回来。”
  宝宝搂着叶涛的脖子叫唤,小脑袋紧趴在叶涛的肩膀上。他被叶涛那番话弄得既迷惑又不安,想跟叶涛回去,详细的问一问,叶涛为什么会忽然生出带他一起离开的想法。
  叶涛踌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宝宝留下了。苑志杰失约的原因尚不明确,他打算再去罗东的住处等等消息,把宝宝带在身边不方便,而且他不知道怎么跟宝宝解释,自己为什么提出这样的提议。
  叶涛不忍心骗宝宝,更不忍心告诉他,他以为的父亲很可能不是他的生父,他相依为命的叔父也极有可能是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人。这样的消息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不小的冲击,叶涛不认为宝宝具备这样的承受能力。
  回去的路上,罗东边开车边跟叶涛念叨:“我探了探周老二的口风儿,丫的净跟我转腰子,甩片汤话,有用的一句没有。”
  叶涛不觉奇怪,那人向来谨言慎行,除非把他激怒了,否则很难从他嘴里探听到他不想你知道的事,换个脑子慢点的说不定还会被他反过来套话。
  回去之后,叶涛又在罗东家等了几天消息。苑志杰手机关机,人也没回住处,一时间音信皆无,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
  罗东打一开始就不愿意叶涛搀和这件事,也不能大张旗鼓的查找苑志杰的下落,就劝叶涛别再管了,左右都是周家的事儿,他一个外人犯不着趟这趟浑水。
  叶涛心神难安,一方面担心苑志杰的失踪与周家人有关,还要费心应付宝宝。那孩子心思敏感,又很了解叶涛的秉性,怎么寻思都觉得叶涛提出带他走事出有因,于是左一条短信右一条短信的追问叶涛。弄得叶涛一听短信提醒就头皮发麻,生怕最后搅起风浪的不是小人的居心不良,而是自己的自以为是。
  叶涛在罗东这里一住就是十多天,周子骞不问叶涛缘由,却私下里约了罗东吃饭,在酒桌上问罗东:“他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我能帮上吗?”
  如果这人一直不闻不问,罗东反倒觉得不对劲儿,但他主动询问,罗东也不会直言告知。
  罗东个小心眼儿的,先把他之前甩给自个儿那套片汤话如数的甩了回去,然后一派苦口婆心的架势奉劝:“你们都各走各的了,你还管他干嘛?你好心关心他,他也不会念你的好儿,说不定还会多想,怕你跟他没完没了。”
  这哪里是好心奉劝?分明是软刀子扎人,话里话外的提醒周子骞,你连直接关心他的底气都没有,还跟这儿情深意重个什么劲儿?他不需要你的关心,你也没资格去关心。
  周子骞被罗东“好言好语”的呛了回去,这顿饭吃的既刺心又窝火,虽然面上没有过多表露,心下却是难平的躁烦。
  回去的路上,周子骞接到了关锦裳的电话,问他忙不能忙,能否到某某餐厅接下自己。
  关锦裳和上司出来应酬,虽然她的上司顾忌着她是周老介绍来的,有意照拂,可远道而来的客户不知内情,把她当成了可以陪酒陪床的那类女秘。
  周子骞赶到关锦裳所在的餐厅时,意外的看到了安呈轩。他就坐在抓着关锦裳灌酒的中年人身边,笑盈盈的唤那人世伯。中年人不知道关锦裳的身份,安呈轩却是知之甚深,可他从头至尾都没阻劝中年人,隔岸观火的看关锦裳为难。见服务生将周子骞引入包房,安呈轩也没露出一丝心虚,反倒笑得愈加明艳,眼里透出一抹若有似无的挑衅。
  周子骞本就情绪不好,见状更是恼火,简单的支应了两句就带关锦裳离开了。
  关锦裳借住他的搀扶离开餐厅,醺醺沉沉的说:“给你添麻烦了。”
  这姑娘向来自主自立,若不是实难脱身,她不会让周子骞来接。
  周子骞说没事,虽然心有不快,但并非针对关锦裳,他恼的是安呈轩。关锦裳和他原来养着的那些人不同,她是周家未来的女主人,要不是他要守孝,两人现在已经有婚约了。安呈轩再如何任性妄为,也不该拿关锦裳向他挑衅。
  安呈轩追出餐厅,虚情假意的向关锦裳道歉,说自己那个世伯没有冒犯之意,让关锦裳不要怪罪。
  关锦裳也不是个软弱性子,嘴上应承的得体,手却勾着周子骞的胳膊,亲昵的十分自然,也让安呈轩看得刺眼。
  周子骞把关锦裳扶上车,温言嘱咐了几句,让司机先送她回家。
  车子开出停车场,安呈轩示弱般去拉周子骞的胳膊:“子骞,我没有袖手旁观,我有暗示我世伯不要冒犯关小姐,可他多喝了几杯,脑子不太清醒……”
  周子骞避开他的手,冷淡的笑了下:“小安,这种幼稚的把戏你要玩儿到什么时候?你怎么就学不乖呢?”
  安呈轩面上的歉意凝固了一瞬,随之冷笑起来:“我学乖了你就肯和我在一起了?你不会。我越是顺你的意,你就越不以为意。”
  安呈轩有些酒意上头,也可能是压抑的太久,想要借此机会宣泄,褪去了冷笑的眼竟然流露出了浓重的哀伤。他转开脸叹了口气,在承载着太多无可奈何的叹息声后,他望着那处空荡昏暗的角落道:“子骞,我一直想要你的心,那时候你心地真好,即使不能接受同是的男人的追求者,你也不忍心伤人。你人那么好,得不到你我真的不甘心,所以我誓不罢休的追逐,非要你把心给我不可。我追的太久也追了太远,直到发现你没有心了,我还是没法说服自己放弃,追到现在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追逐什么了。”
  安呈轩转过头看向周子骞,这个他向往了十几年的男人早已不服当初,他把那颗柔软善良的心扔掉了,人变得冷漠寡情,连最温柔的微笑里也缺乏真实的温度。
  安呈轩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周子骞早就不是那个令他动心的男人了,那人温柔善良,眉目间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牵起唇角的模样比春日的微风还要温煦。
  “我大概早就不爱你了,有时候甚至会憎恨你把我的爱的那个周子骞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我放不下的大概是我自己的执念。”安呈轩看着他的眼睛里没有痴迷,而是困扰和痛苦,“子骞,你能不能帮帮我?我不想再因为你生病担心了,也不想再因为你嫉妒别人遭人鄙夷。我想放下你,心无旁骛的去爱一个我真正喜欢的人。”
  “你也想放下?”周子骞被他的无心之言戳中了痛处,怒极反笑般勾起了唇角,眼里尽是阴鸷,“好啊,我帮你。”


第138章 一丘之貉
  安呈轩怎么也没想到周子骞会忽然动手,他猝不及防的被周子骞扼住了喉咙,后背重重的抵在了停车场的柱子上。
  安呈轩下意识的去掰周子骞的手,可周子骞力道极大,像要活活扼死他一样。紧迫的窒息感令他的脸色迅速的由红转紫,他难捱的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子骞,你疯了吗?快放开我……”
  安呈轩的痛苦挣扎没有换来丝毫动容,周子骞通过他看到了自己,那样自以为是,那样自私自我,所以尽管痛苦却不值得同情。
  “我在帮你。你的求不得和放不下我全能理解,如果能帮你放下,我很乐意效劳。”周子骞死死的扼着他的喉咙,眼里的冷酷和因为施力而绷紧的面颊让那张俊美的脸有些狰狞,“如果这样你还不死心,那你就去死吧,死了就全都放下了,别人也清净了……”
  安呈轩两耳嗡鸣,头脑逐渐昏沉。严重的窒息感和濒临死亡的恐惧将时间无限拉长,扼在脖子上的手终于放开时,安呈轩已经无力站立,他狼狈的跌坐在地,一边剧烈的咳嗽一边干呕。
  周子骞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里竟然流露出了悲悯:“小安,如果你对一个曾经爱护过你的人难舍难忘,还算情有可原,可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那时候照顾你忍让你也不是因为喜欢,你何必为一个不吝惜你的人弄得自己狼狈不堪?”
  安呈轩扶着脖颈抬头看他,哑着嗓音道:“你这个疯子!”
  “我没疯,我只是用行动告诉你,我对你所谓的追求,已经厌恶到了极点,之所以留着几分余地,是因为顾忌,不是吝惜你我之间的情分。”周子骞道,“小安,我在帮你看清事实,帮你破除心障。”
  安呈轩嘶哑的低吼:“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不成?你个疯子!你他妈差点杀了我!”
  周子骞不想再争辩,摇了摇头说:“算了,随你想吧,我先走了。”
  安呈轩狼狈的站起身,冷笑讥嘲:“我爱你是我的心障?那你的心障是谁?”
  周子骞的背影僵硬了一瞬,回过头对安呈轩说:“你不是说我没有心?没有心哪来的心障?你不用猜忌这些,怪我跟你动手,就明着来找我,别背地里搞小动作,你知道,我最恨人背后捅刀子。”
  安呈轩没再说话,停车场的光线不好,两人又隔着一段距离,彼此都看不真切对方的神情。
  周子骞没再逗留,叫了辆车就离开了。回去的路上,他给关锦裳打了个电话,得知她还在回往住处的路上,温声叮嘱她回去之后早些休息。他不是没有心,只不过他心里装的是帮他把心找回来的人,所以对待其他人他只有无心的关心和必要的本分。
  因为这番耽搁,周子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阿姨习惯早睡早起,这时已经睡下。周子骞用钥匙开了门,见睡在沙发上的宝宝睁眼看自己,便上前把他抱了起来。
  怀中毛茸茸的小猫化开了心头的戾气,周子骞轻抚着他的皮毛,绽开一抹柔和的微笑:“在等我回来?真乖。”
  宝宝嗅到他身上混杂的香水味,皱着鼻子将脸别开了。
  周子骞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捏着他一只耳朵苦笑:“你也嫌弃我?”
  宝宝夺回耳朵,轻巧的跃到地上,爱答不理的上楼去了。
  周子骞洗完澡回到床上,把宝宝拎到自己的胸膛上,顺着他柔滑的皮毛道:“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自从叶涛那天来过之后,宝宝就神不守舍的,饭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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