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对我俯首称臣[快穿]-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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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在三秒内传送入独立空间,选择“是”或“否”。
在场人被枪。支控制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台上和台下两方人马凝望对峙。
许知纤率先打破平静:“你们想干什么?”
“不认得我了?”粗哑的男声应话。
“也对,当时你还小。按辈分算,你该叫我一声叔叔的。”
许知纤循声看去,领头的男人四十岁上下,光头锃亮,穿件黑色背心,露在外头的两只胳膊上全是青青红红的纹身。
男人随意挑了处位置坐下,肃黑的冲。锋枪架在翘起的二郎腿上。
他两指摩挲着青黑的短胡茬,如一匹饿狼盯着猎物一般盯着许知纤。
许知纤没应声,她把谢妩煟У驳缴砗螅敛煌怂醯赜胫允印�
…请盟友再次确认,选择“是”或“否”。
“否。”犹豫了一秒钟,许知纤还是选定了否。
洛昃不明所以,颤着声音小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交给我,洛叔叔,这是我和他们之间的事。”
“你很有胆量。可惜,脑子不够用。”徐驰的儿子伸出一根食指戳了戳太阳穴,嘲讽许知纤。
“那是上一代的仇,为什么还要留到我们这一代?”许知纤默了三秒,还是这样道。
一面又问脑海中的契约兽:“小圆,有办法吗?”
…主神有设定,当任务完成后,任务者返回独立世界。时间会回溯到开始。也就是说,一切遭遇未发生。你,谢妩煟В约坝崞趑迦鋈私换嵊腥魏蔚墓亓�
…而原主也会和母亲,健康幸福地一直生活下去。
“也就是说,抹去了所有我存在过的痕迹是吗?”许知纤怔怔地问。
男人看不惯侄女这副清高的姿态,M1911A1式手。枪十米外点射对方眉心,枪法准过当年煌嗥大佬徐驰。
在最后一秒,许知纤脱离了这个世界。
许知纤往后倒进谢妩煟Щ忱铩O恃玖诵诲鼰'满手,穿的那件黑。纱裙颜色更深。
·
颁奖台上的唯一一束灯光也灭掉了。
白天鹅为舞台而生,却死在了舞台的怀抱里。
黑天鹅哭哑嗓子,鲜血染红了锁骨前的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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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和灵魂升到半空,旁观着底下的悲情戏码。
她的怀抱逐渐变空,变冷。吵闹喧哗的人声和急促尖亮的笛声全部听不见了。
吊坠发出幽蓝色的冷光,冷光笼在谢妩煟砩希鋈送耆 �
灵魂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苦——
有个声音在喊,快走,你于我无用,去你该呆的地方,不要回来了。
另一声音在唤,别跑,你需在这看,看清楚,瞧明白,我到底是谁。
我到底是谁?这句话像一个恶魔的咒语,梗在灵魂之中,搅得思绪支离破碎。
“我希望终有一日,能见天下河清海晏,乾坤朗朗。到时候我必定身披红袍,腰挎长刀,鲜衣怒马少年游!”
“明教是世间的日与月,要做便做这江湖上的顶尖教派,做远离朝堂外的最有体统的组织!”
两位少女面颊酡红,艳若桃花,在一颗桃花树下对酌,共立誓言。
花瓣扑簌簌落下,她们相视一笑。
“去找爹爹!”身着红衣的少女似一只漂亮灵动的蝴蝶在花瓣雨里穿梭。
出了桃花林,身上竟未沾染到一片花瓣。
“今日新来的夫子又被你气跑了!知道你不喜读书,整天舞刀弄枪的,可是你也该收收你那性子。当今的天子可不喜欢粗暴凶悍的女子。”
“呸!谁稀罕他的喜欢!我日后可是要做元帅的!”少女踩碎花瓣,汁液溅在绣着金线的靴子上,恨声道,“姐姐,而且你认为爹真会将我们二人全送入宫不成!”
一袭白袍的女子轻摇了摇头,摇着纸扇无奈叹息,“你不要多想。将军盛名在外,圣上畏惧将军实力,想娶我们掣肘他。爹爹自有他的想法。”
“我才不愿去那劳什子宫里,我应笑语正值大好年华,就该策马负刀,快意江湖!”应笑语抽出刀来,砍下一段桃花枝,赠予应欢声。
应欢声将那截桃花枝纳入白净的手帕里,断裂处汁液缓缓渗开。
虽然当前南国国力强盛,但周围豺狼环伺。圣上绝对不会那么快对戍守边疆的应家军动手。
而父亲忠心耿耿,根本不会怀疑圣上对其已有所猜忌。金口一开,甚至会把兵符主动奉上。
可应家的命数就像这根桃花树枝,长在树上时是美的,一旦无用,则其性命亦将缓缓消逝。
应笑语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年仅十六就有了先天水平。
可她,身为同胞姐妹……
应欢声低头望着自己摊开的手掌,白皙如玉,纤长如竹,柔软温润。
适合拿书、拿笔,掌天下策论,却不适合持剑握刀。
她长至十八,也才半步踏入后天。
若,非要择一人入宫。她愿意代替妹妹。
应笑语是自由的风,也是翱翔的鹰,如何也不该被困囿于深宫宅院之中。
……
应欢声扶着脑袋从软塌上醒过来,金丝楠木案上沉香袅袅。
不知为何,竟又梦见了五年前的事。
事到如今,应笑语已成为明教教主。鲜衣怒马,少年许诺完成一半。
而她则成为了明教的左护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她们的姐妹感情也因此全部断裂。
应欢声一想起来就苦恼——
应笑语喜怒无常,掳掠勾当没少做,说得好听是“劫富济贫”,释放天真少女回归自由。
因而,明教教众大多为女子。
“左护法!大长老把天池旁的那株千年兰花摘下来了!”
传说女娲补天时五彩石漏下一块,砸出一片天池。
千年兰花,不用想就有多珍贵了!不知道上头的仙人是否会下凡怪罪!
应欢声觉得,自己十分需要,再躺回去睡上那么一觉。
不用去面对这么多的烦心事。
作者有话要说:你的长夏永远不会凋落
——莎士比亚十四行诗中其中一句。
武功等级:后天→先天→金丹期→元婴期
尝试挑战江湖修。真副本。辣鸡文笔伸出小jio试探。
给大家避雷:是精分!
欢声笑语,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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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56、56
从前有座不知名的山; 平地拔起;山上有片池,苍天眷爱,人人称其为“天池”;池旁有株兰花; 年岁一千有余。
“天池”似面镜子; 通透澄明,据说能勘破人的前世今生。
许知纤日日无事; 只盯着这池子琢磨。可带着粉红色晕白色花瓣探过去,原模原样印出;底下细嫩的根延伸过去; 冰凉凉的仙气涌上天灵盖; 冻她一个激灵; 散开花瓣瞬间合拢成小花苞。
旁边一棵巨大的槐树见状便道:“我看了两千年; 也没看出个花头。若你真与它有缘; 早该显灵了。”
槐树的本体扎根于尘世; 其上挂满了红绳,红绳快在枝杈间团成线球。香火、福祈不断。
神仙说:“你已攒满了功德,我送你仙体去天池旁扎根,来日你修成正果,可到上界寻我……”
于是槐树就早了小兰花一千年来了这不见鸟兽、荒凉静谧之地; 只有天池的渺渺仙气与他作伴。
“槐伯,为什么不信我真心朗朗; 日月可鉴?说不准女娲娘娘被我打动——”少女指了指天,不信命地道。
而老天也约莫真听见了她从心的话语。“你现在再看!池子的雾气确实散去了!”
兰花精只是个孩童大小的灵体飘在池子上空; 云气散开; 愈发清透的池水印出一张扎有两根小羊角辫的圆脸蛋子。
明镜似的池子边沿大火簇生; 渐渐显出内里的情境。
着黑衫,戴半面银制牛首面具的青竹少年背着一娇小的姑娘从坍塌的房梁支柱下冲出。
面具上绰约的火光烫得似血。
“将军府内院走水了!”小厮嘶哑的哭喊声搅拌在焦糊的烟气里。
祸事发生得猝不及防,四更天正是酣睡的时刻。而着火点不止一处; 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
从未见过温和知礼的母亲冠发散乱,外袍松敞的模样。
母亲说:“带着妹妹快走。前线战事吃紧,正是危急险要的时候,消息不日传入将军耳中。若他坚持守,你们、你们姐妹两就躲在外面不要回来。”
“若他获得大捷,”母亲笑容苦涩,“将军功高盖主,也还是不要回来。”
背着妹妹的少年郎深深一叩首,继而步伐坚定地往外,未再留一眼一言与身后人。
露在半张面具外面的红唇被牙齿生生咬出血珠,血珠从白玉般精致的下颚滑落,溅在黑靴上,绽开成艳丽的罂粟花。
“槐伯,这是我的前世吗?”许知纤垂手问。
“嗯?这说不准的,也可能是今生。”老槐树捻捻长胡须。
也说不准是其他人的记忆呢……
小小山精未到过凡界,甫一睁眼见到的即是这座未知名的山,哪里通晓世故人情。
而另一仙体在凡间呆了五百年,再苦再难的事也听闻过,两人对镜中所现的惨痛画面皆未挂怀。
兰花精蜷起一小边花瓣触了触这一池仙水,温凉的触感令许知纤心底一喜。
“那我今生命途可多乖蹇,后半生诸多苦痛可还有转圜?”
老槐树不应这懵懂孩童的话,只说,你且看。
——被兰花花瓣碰触过的池水晕开层层的涟漪,画面在涟漪中转换。
“老伯,她们的衣裳好生奇特!”许知纤吃吃笑起来。
自此,每日观赏这池凡界的天水变成了两人谈天之外的唯二爱好。
按理说,该是新奇的,有趣的。
可一朝一夕全塞进糖罐子里,多了便满,满了便溢出来。
溢出来还会满。
溢出来的那部分分毫不值。
这样得来的乐趣太廉价了。
更何谈,见得多了,苦痛感伤遭遇的远多于乐事。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
三百年后的某日,老槐伯与她说,山下有人来了。
“你想去见外面的天地吗?”老槐伯问,“然务必在二十年内回来。若是女娲娘娘处罚,我一人承担不起。”
欣忭少女只听得前面一句,忙不迭说想想想。
鸟兽荒芜的山她可是待得不能再腻!
山下的老头儿被槐花香迷得晕头转向,跌跌撞撞寻上山来。
临行前,少女用灵力变出一条红绳抛到槐树枝干上。
她摩挲着粗粝的树皮,额头抵住喃喃:“如若以后山上再来了别的什么树,我还能一眼认出你来。”
闻言老槐树满树枝叶微颤,黯郁萧瑟,似在回应。
老树抖落下一片槐叶,少女将它藏在怀中,“老伯,我真走了。你在这儿没个伴,想你时,我就将山下趣事说话与槐叶听。”
于是那心神迷乱的长老抱着一盆不知来历,未知去处的“独占春”回了明教。
·
“左护法!”传递消息的教众边枝抱拳,半跪在地上。
明教人士均是一袭黑衣,唯有领口和腰带处布有暗红色绣线。明教标志物是火红枫叶。
边枝慌张地吞了口唾沫,应欢声是比应笑语还可怕的人物,教主只是喜怒无常,而应欢声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城府极深,难以揣测。
教律三条:其一,莫惹教主应笑语生气;其二,莫让左护法应欢声露出微笑;其三,莫让教主和左护法共处一室。
这是明教底层人士摸索出来的“金科玉律”。
“魔教用什么这般文雅的称呼?是三句箴言!”应笑语听此传言,竟也没生气,而是真把它奉为教律,每逢三餐饭前,教众都要大声将“箴言”朗声背诵上三遍。
上百教众皆苦笑,可真是打碎牙齿往肚里吞,自己造下的孽迟早是要自己偿还的啊。
“长老已经将兰花搬进了教主屋子里!”见应欢声毫无反应,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边枝稍抬高声音又说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长老将那株千年莲花种进盆里了?”应欢声玉扇敲了敲手心,啼笑皆非。
天下人都眼红的至宝,居然只是将其种进花盆里?
不愧是在应笑语手底下做事的人,奇妙的脑回路如出一辙。
“我去看看。”应欢声撩起月白襦裙下摆,从榻上下来,折扇轻摇。
“护法,您是要去教主寝屋中吗?!”开天辟地头一回啊,修罗罗刹要碰面了?
“你们教主卯时至辰时都有课,我只是去看一眼,很快回来。”应欢声睇了眼边枝,似笑非笑道,“乖,别再平白无故地捏造故事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哪些传言,奈何应笑语是个不管事的,徒有教主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