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爱我-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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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自卑,应该挺直腰板自信勇敢,因为你足够好,才会有这么好的我去爱你。这么想才对。
不要把我当孩子,我们的感情从来不会因为年纪差距有任何瑕疵。
小朋友这个称呼可以当成情趣,但不要真把我当成小朋友,大的已经到了法定年龄结婚了。
我是你骁勇善战的将军,你是我军师谋臣。
看,这多好,我们彼此照顾,彼此依偎,彼此支撑、
我们拥抱,在一起,就是所向披比无往不利。
接受我的保护,接受我的照顾,把这一切当成理所应当。就像我接受你的疼爱,接受你的周全策略,那么自然随性。
楚洛嘴角一扬。
“严生,在我赌场用人做抵押会被剁手跺脚的。你就不怕我照规矩做事?”
严慎无所谓的很。
“剁就剁呗,是你的,你舍得你就来。”
“你要赌运很好把我赢了,拿了我的钱,却留下两只手,你不亏得慌?”
“那我就发财了,你就是我的仆人了,吃饭你都要喂我了。敢赌吗?”
“发牌!”
楚洛这辈子最大的赌局开始了。
三局,最后这一局牌面没有最后亮出来。
严慎从头到尾都没有看牌面,一直在看楚洛。
发了第五张牌以后,严慎揉了揉心口。
楚洛把牌一扔,过来扶住严慎,严慎说是饿了,饿的心慌,反正赢不了,不想玩了。
俩人离开了赌厅。
荷官翻开两个人的牌面,严先生稍胜一筹。
小爷是四条,严先生同花顺。
大概严先生知道这个结果,故意装出来饿的心慌吧。
楚洛就大满贯,赢得特别顺利,赢了一个人回去。
严慎知道这是楚洛讲道理,并没有出幺蛾子,看起来嚣张跋扈其实最乖,才这么顺利的把他哄好。也是楚洛爱自己,才闹了一点小别扭就饶了他。
被爱的有恃无恐不行啊,不能让先爱上的一再的妥协啊。把好说话讲道理当成理所应当可不行。那真的是欺负人了。
“你当初不让我插手就是这个意思吗?不闻不问,倒闭什么的也不插手?”
楚洛就算没在京,还有白鹤鸣通风报信呢,知道严慎的一举一动。在白鹤鸣楚洛知道严慎并没有回到严家,并不准备接管,也不帮忙的时候都诧异了。
某种意义上说,严慎这一举动也够冷血无情的。
这算不算见死不救?
“早就和你说过,陌生人了。不管了。说我见死不救,我没办法救啊。我没钱没人一屁股的外债,我怎么救?所以人道主义的救援我都做不到。那我只能表示遗憾。”
是不是事实?他严慎有什么?什么都没有。一个大集团遇到这么多事,需要很多钱来周转?他哪来那么多钱?抢银行?不敢。
早就没关系了,那他干嘛还去答应做不到的事?
楚洛有那么点不好意思,他当时气疯了,说了过分的话,所以严慎怒极了要给他一耳光,但不还是没打下去啊。
他误解严慎了,严慎从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我不管。不管的意思就是不会落井下石,也不会雪中送炭。做到真正的漠视。
“你要相信我。”
严慎用力点头。
“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楚洛笑出来,恩,这样最好了。
“琴岛那边的事情还很多吧,你是不是明天就走?”
严慎没回答这个问题。
“你知道赵先生和二房大爷合伙想从你这赢走产业,你什么想法?”
“赵先生会和二房打起来的,二房现在只靠基金每个月给零花钱,一点实业也没有了。我想和他联手对付三房。我不求他谢我,我只求他不害我。”
“这几天也不能回京了?”
“没那么多的要紧事了,都在准备毕业,我可以顺利拿到毕业证。还是先把濠镜这边的事情处理了。”
“那我在这陪你两天,在回琴岛。”
“可以吗?”
楚洛眼睛冒光,有些兴奋。
“鹤鸣派过去一个负责人,计划早就制定好了,只要根据计划进行就可以。平时所有的资料文件秘书都回传给我。我在这陪你两天,看着你处理二房。”
严慎放下筷子擦擦嘴角。伸手拉住楚洛的手。
“亲爱的,陪我睡会儿?”
楚洛小鼻子一哼。
“现在会叫亲爱的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为了讨得欢心,为了求得原谅,什么话都敢说了。以前不是小朋友就是各种声调的喊楚洛,斥责的,厉声的,劝哄的。
第一百零三章 我好爱你的
亲爱的?第一次听到这么喊的。
死也不承认被这话甜到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关键鬼都上当了他能不上当吗?
就算不是休息的时间,严慎连夜飞过来的,楚洛这几天也没休息好。
严慎拍拍胳膊,楚洛马上枕上来。
楚洛怕严慎以为自己雷声大雨点小好哄好骗,以后还做这种事。要敲打严慎。
“其实我并没有真的原谅你,我真的很生气。按照我以前的脾气,你前三天过来,我就准备抽你一顿,鞭子我都准备好了,抽的你皮开肉绽,只能趴着睡觉。到了第五天,我就想,我不打你,我把你关起来,暗无天日的那种房间,手上套上手铐,一辈子不许你出门见人,关你一辈子,我心情不好就揍你一顿,我不给你饭吃,我狠狠的教训你。第六天的时候,我想完了,咱们两个彻底完了。你根本就不爱我,你怎么会来追我?白三哥在电话里一直说你在抓紧时间调查,并没有做别的,我就很恨你。我说了你还是不相信,你还是在查我,查清楚还我清白后,你来了我也不见你。我要让你看我左拥右抱,看我被美男环绕,我要让你知道我不是没人要,没了你严慎我还有更多的人追求我。”
严慎收紧手臂,把楚洛抱紧,温温柔柔的亲了亲楚洛的额头。
还好楚洛很乖,并没有任性胡来,不然他就气死也没办法。
“你查清楚了,你还是没来。我都快死心了,我把咱们两个的事情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不够好不够吸引你,让你彻底没有爱上我。我都担心是不是我骂你那几句死瘸子老男人让你生气了。”
嚣张跋扈的楚洛,在爱情面前也会自卑。
很多人似乎都这样,遇到喜欢的人,第一反应就是,他会喜欢我吗?我这么丑/胖/学历低/家世不般配/等等各种自认为的缺点。
大概这就是张爱玲那句低到尘埃里的意思吧。
“我想了一百多个方式惩罚你,虐待你,但看到你朝着我走过来,笑笑,那些都不重要了。”
楚洛抱住了严慎的腰,把脸埋进他的心口。
“严慎,我好爱你。”
严慎心疼,楚洛的委屈他都知道。
因为爱,所以楚洛都忍了。
天之骄子一样的人物,那么骄傲,那么自信,算得上呼风唤雨,性格乖张桀骜,可偏偏对自己容忍,理解,把委屈都忍下了。
被他爱着,已经幸福死了。
“对不起,委屈你了。”
楚洛摇摇头,不出声。
“以后对我有火就直接发出来,别忍着。”
摸着楚洛的后脑勺头发,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有什么脾气就直接发。
亲亲脑门,手一下下的轻拍着楚洛的后背。
楚洛似乎越想越委屈,委屈的牙痒痒,也不管哪是哪,他要磨牙!
张嘴吭哧一口就咬住了严慎的胸口肌肉。
严慎哎了一声,疼的嘶嘶的,小崽子逮哪咬哪,把咪咪头都要咬掉了!
一口,狠狠地,咬住了还扯了扯。
严慎哎哟声让楚洛非常高兴,松开嘴,得意的从他怀里抬头。
“咬死你。”
严慎用力揉了揉胸口。
“完了完了,以后没办法奶孩子了。”
楚洛一愣,啊?他还有这功能呢?
“让我看看你的能不能喂小孩儿。”
严慎伸手就行流氓之举,解衣扒裤扯纽扣。
别看左腿少半截,丝毫不影响他的行动速度,翻身就把楚洛压在身下,手顺着他的额头往后一捋他的头发,稍微用力楚洛微微抬起下颌,严慎侧头亲吻上去。
从鼻尖吻到他的粉色嘴唇,轻啄,碰触,分开,再次贴合,舌尖舔了一下他的唇缝,分开嘴唇顶开牙关,压低身体,贴合在一起。
身体贴合的时候,严慎舒服的都发出低吟,小火炉一样年轻的身体,抱起来真舒服。
楚洛伸手抱住他的肩膀后背,蠕动嘴唇,舞动舌尖,和他一起唇齿交缠,吸允舔弄。
严慎一手托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亲吻,用力的深吻他。鼻尖都在对方脸上碾动,一丝缝隙都没有,急促的鼻息都吹在对方脸上,呼吸着彼此的呼吸,心跳都是一个节奏。
另一只手从头发摸到耳朵,揉着肩膀,扯下身上的真丝睡衣,顺着胸口一直往下巡视碰触。
嘴唇顺着手的方向,从嘴唇吻到耳朵,吻到脖颈,亲吻锁骨,啃咬肩膀,继续往下。
楚洛重重喘息着,凝气一丝力气抬起头,看到严慎趴在那拔地而起的地方,嘴里发出一声低吟,难以控制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随后扣住了严慎的肩膀。
“不,不行!”
严慎亲了亲软肉。
“真不行?”
严慎作势要起身。
“你说什么我都信,你说不行,那就,算了?”
楚洛脸都红透了,看着严慎那促狭的坏笑,气的踹了他一脚。
“混蛋!”
他真的太混蛋了,这个时候还说他们俩的约定。
“要不要?说!”
老男人最可恶了,非要逼出实话才行!
楚洛脖子都红了。反正,反正也没别人,就是他。
“要啦!”
“遵命,宝贝儿!”
多长了十岁多,不是假的,在这方面就是有手段,逼的小朋友说了实话。
还把小朋友弄得大汗淋漓浑身酥软。
床单都要撤下去了,楚洛和他接了一个自己味道的亲吻。
软在严慎的怀里,任由他在后背上一边亲吻一边抚摸,贴着耳朵说情话。
楚洛抱着枕头趴在床上,他也两三天没睡好了,一连两次的逗弄,现在还有他轻若羽毛的碰触,嘴唇一吸一允,浑身发麻,骨头发软,他的身体贴着自己的身体,胸膛挨着后背的,三条半腿也缠在一起,被严慎的体温,呼吸,身上那种只有自己闻得到的安稳的气息包裹,楚洛昏昏欲睡。
小朋友的呼吸绵长均匀,严慎收紧手臂,把楚洛搂在身下,脸贴着楚洛的后背,也闭上眼睛。
他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这十天不是着急就是担心,夜里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总是梦到楚洛那愤怒的样子。要哭不哭,委屈的样子,惊醒后心疼如绞。
现在好了,放心了,楚洛就在怀里、
要不是电话铃声,他们俩估计要睡到明天早上,手机一响,楚洛就睁开眼睛,伸手从床头柜拿过手机。递给严慎。
严慎翻身躺平,楚洛往他怀里一钻,变成他压着严慎的肩膀,再一次闭上眼睛。
严慎把被子给他盖了盖,揉揉他的头发,低头亲了亲。
“鹤鸣?”
“我告诉你一个对你来说也许不是那么好的消息。”
“恩?怎么了?”
楚洛也睁开眼睛,抬头看过来。
“严琛醒了。”
“他不是深度昏迷了吗?”
严慎也很惊讶,不是说植物人吗?
“不清楚什么原因,据说睁开眼睛了,但是不能动,只有眼睛可以动。手脚啊,嘴巴啊,都不能动。”
白鹤鸣那边传来抽烟的声音。
“我还特意去了医院求证,假装去看朋友,故意从那边经过的,他的眼睛可以缓慢移动,护士用棉签给他涂涂嘴唇,他都不会抿嘴唇。医生刺激了他的手脚,嘴唇一类的地方,都没反应。只有喊他的时候,他的眼睛慢慢的转过去。你爸和我打听你治疗的那家德国医院消息了。你说我给他是不给啊。”
白鹤鸣有点挠头,把严琛治好了呢?那不就太气人了吗?
“不能让他康复了!”
楚洛拍拍严慎,千万别心软。
“关键是他有钱治疗吗?”
“你当初治疗的时候里里外外花了很多钱。飞机我都包下半个,最开始那半个月账单上的钱数让我都肉疼啊。什么仪器没上就做检查花掉了好几万欧。后续上了仪器一天就上万欧元。再加上其他的七七八八的,三个月一疗程,我觉得你爸难点。关键是严氏现在自顾不暇了。外地的几家卖场已经被你家亲戚瓜分了。”
“他和你借钱了吗?”
“在圈子内希望外部的资金介入他让出股份。但现在眼下谁也不要,官司缠身的时候都躲得很远。要是尘埃落定了才有人插手。”
“他要想治疗你就不告诉他他还有渠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