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爱我-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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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个人时间不多,还有个小朋友,不,家里那小祖宗还生气呢。
这边没他什么事儿了,他要去濠镜找小祖宗。
在机场的时候,严慎一边等航班,一边处理秘书传过来的文件,电话响了。
他爸的电话。
严慎挂断了,没接。他爸过了一会又打了过来。
严慎无奈接通了电话。
“严琛昏迷了八天,医生做了检查,怎么刺激大脑都没反应,医生说他进入了深度昏迷。”
严父疲惫的声音传来。
严慎看看时间。
“我还有十分钟就准备登机。你还有什么事儿吗?”
严琛死不死的,他不想知道。
这世上多少人呢,每天死亡出生的多少,他没时间去在乎一个陌生人的生死问题。
严父重重叹气,悔不当初,但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把严慎伤了,伤的太深。
“你……公司已经没钱周转了,你能不能和白鹤鸣楚洛的说说,我愿意出售手里股份,他们可以购买。”
“楚洛生意总部不在京,鹤鸣只做地产,所以他们不会买的。你还是找找别人吧。”
“你能不能帮我借一些钱周转?”
“鹤鸣投资项目多,他个人的钱基本都是购置房产了。楚洛那边有钱,还是那话,你自己和他谈,我不做中间人。”
“事情照这么发展没钱周转真的要完了,你就真的不帮忙说一句话?”
“亲兄弟明算账。钱财上还是当面锣对面鼓的最好。多了中间人不好办。”
“你有钱吗?几千万就行,做个周转。”
“我没钱。一分也没有。”
“你那四合院……”
“那是楚洛的。不是我的。行了,我登机了。”
严慎挂了电话,顺便关机。拎着随身包去排队了。
这就是他态度,不管,就不管到底。
阿鸿挂了手里电话,弯腰贴在楚洛耳边小声开口。
“白三爷刚才在电话里说了,严先生没有接管严家生意,严老先生苦苦哀求,希望严先生留下来,严先生说和他无关,他已经被严家除名,解除了父子关系,严家生死和他无关。”
楚洛拿下嘴边的烟,顺手弹了下烟灰,小脸绷着,继续看着荷官洗牌。
“白三爷还说,严老先生一来是很吊的,和严先生谈,说要你带着几十个亿就能嫁到严家,严先生挺不高兴的说他都不在严家了,你为什么要带着钱去严家守活寡?把严老先生给顶回去了。”
楚洛抓牌的手顿了顿。还是面无表情的接过荷官发来的第一张牌。
“白三爷又说,严老先生希望和你借钱做周转,也被严先生给顶回去了,严老先生打了四合院的主意,严先生说那是你的,一分钱也没借给严老先生,甚至都不帮严老先生去周旋。一口给拒绝了。态度非常坚定,不管,不帮,不闻不问。”
楚洛嘴唇抿了抿。
阿鸿看小爷终于有那么点云消雾散的意思,赶紧再接再厉。
“白三爷最后说,严先生已经连夜做航班飞过来了。小爷是打是骂随你高兴。给你跪搓衣板白三爷都会叫好。白三爷还再三强调,不要轻饶了严慎。话都不会说,担心小爷还把小爷给气急了。打他个笨嘴笨舌的好心办坏事。”
“啰嗦,白三哥好烦。”
楚洛哼了出来,把烟熄灭了。绷着嘴角保持面无表情。
阿鸿一看,有门!
“小爷,你看我们怎么布置?他来到酒店我们就找一群打手把他另一条腿打残?这好吗?两条腿都废了拖累的是小爷啊。要不就找几十个菜场阿婆,骂的他狗血淋头。要不就把他抓起来丢到仓库内饿上几天几夜。实在不成那就往他脸上泼辣椒水,用辣椒水给他洗洗眼睛,让他眼瞎心盲误解小爷。小爷,你说,到底怎么惩罚他?你一句话,杀了他丢到海里喂鱼都行!”
楚洛一个眼刀甩过来,凶狠的想要把阿鸿给宰了喂鱼。
阿鸿低着头不说话。心里笑出来了。
楚洛顺手往上加了一摞筹码。
“不管搭理他。”
“要是严先生来了呢。”
“不管他。”
楚洛又说了一遍,阿鸿听不懂吗?说了不管的。
阿鸿拿出对讲机,对着外边下命令。
“小爷说了,不管严生,让严生进来吧。”
楚洛嗖的回头瞪圆了眼睛,阿鸿你个吃里扒外的!
“小爷从回来就没高兴过,解铃还须系铃人,严生来了,要打要骂的我们当下人的不敢,还是小爷自己来吧。”
阿鸿也不好办。
楚洛气呼呼的回来以后砸了不少家具,气的都想杀人一样,普通话和粤语来回切换着骂着严慎是个吃里扒外好心当成驴肝肺不分青红皂白的白痴。叉烧!
电话不接,事情不管,严慎有一次把电话打到阿鸿手机上,楚洛发现了,抢了阿鸿的手机给泡酒杯里了。
一天天不说话,绷着脸,小脸刷白,不是在赌场打牌赌钱,就是在酒吧喝酒。要么就像吃仇人肉一样啃着蛋挞。
阿火一五一十的汇报给阿鸿出了什么事儿。
他们这才明白个中原因,小两口吵架一怒之下回娘家了。姑爷做错事把小爷给惹了。
第九十九章 哼!
这别人没什么办法,只有姑爷过来,这事儿才能解决。
发现了严父派来的跟踪者,都没用阿火他们出手,小爷一个人就给秒杀了。本来说打一顿就好,楚洛怒火中烧,你不是让我别过分吗?你不是不让我管吗?他们害你没了腿你还原谅他们是嘛?那好,我报仇!就把这几个跟踪的腿打断,打完了就让人运过去。这是警告,在派人跟踪我,我就给你送骨灰!
嘴上说着我管他死不死的,但还是紧盯着京的动静,看看严氏集团是否有新一任总裁上任。
晚上就骂人,骂严慎。
都挺担心的,阿火以为,小爷前脚回来,严生后脚就跟过来,肯定要抓紧时间的哄。
阿鸿以为第一天第二天不来,第三天也该来了,手边问题处理了,有什么比小爷重要的?
这就一直等了六七八九十天。
前五天楚洛还骂人,后五天楚洛在家里闷着不出门。
这天才出门了,也不知道是没睡觉还是没吃饭,脸色非常差,进了赌场就开始赌钱。
严生终于来了,阿鸿马不停蹄的过来回报。
他们小爷真是爱惨了严生,就再怎么愤怒发火,听到严生来了,眼睛都冒出了光。
严慎谢过阿鸿,阿鸿指指里边,小爷在打牌,这里几位是今年准备参加赌神比赛的,牌技都很好。
严慎进了赌厅,酒店的赌场,五百万以上的豪华厅,楚洛手里一盒筹码,严慎进来以后他看都没看一眼,全神贯注的盯着自己的牌面。
这时候有人叫着加注,楚洛顺手就往上加筹码。
十万一个筹码,楚洛丢进去二十多个。
严慎本能的排斥他赌钱,还这么加注,太多了。手成拳抵住嘴唇清了下喉咙,这是类似于警告的意思,以前他这一嗯哼,楚洛就要把游戏手柄一扔冲进书房乖乖做好写作业。
楚洛手一顿,又抓了三十多个筹码丢进去。
严慎眉头一皱。
楚洛侧过头来看他皱眉,脸上漏出不悦的表情,挑衅的一抬下巴,手抓住筹码盒子,准备全都丢进去。
严慎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的样子。
你牛,你老大,你随便!我不管你!你开心就好!
楚洛鼻子哼了一声,继续专心致志的打牌。
阿鸿送上茶水点心,严慎做到一边的观看席。
“他是不是生病了?脸怎么那么白?”
“没生病,就是心情不好。在家闷了四五天今天才出门找个乐子。”
“什么时候打完?”
“这就要看小爷的心情了。严先生要是累了,我送您回去?”
严慎不敢回去,他是来请罪的,楚洛不说饶了他,他就不敢离开半点。
摆摆手。
“一般时候小爷这些筹码放不下了,也就不玩了。”
阿鸿安慰着别着急,按照习惯,赢到小爷赢烦了,那就不玩了。但现在这筹码盒子还是空着呢,肯定要玩很久。
严慎理解,就不赢的放不下了,楚洛今天也肯定要打一天的牌,因为自己惹他不高兴了,他要惩罚自己坐冷板凳。
有了这个心理准备,严慎干脆稳稳的坐着,等着。
楚洛打牌懒洋洋的,眼睛低垂这看着手里的牌面,也不会和别人那样抓在手里来来回回的看,也不会把任何情绪带出来,牌面好坏都无所谓的很,瞟一眼放那,要牌就抬眼看一眼荷官,不要就摇一下头。有点坐没坐相,歪斜的靠着舒服的大沙发,大长腿支楞八叉的放着。
旁边三个人就很紧张,有人额头都沁出了汗,眼睛来回的动。
又一次发牌,有个三十几岁的男人眼睛一亮。
“加注。”
往里扔了十个筹码。有些得意地扫视着其他人。
额头出汗的犹犹豫豫的,最后看起来似乎咬牙跺脚的意思,摇头不加注了。
楚洛从自己的筹码盒子里又拿出二十个丢进去,手里还剩一个筹码牌,在指尖来回的反转,就好像有生命一样,从大拇指颠颠颠颠到小拇指,小拇指一翘,又把筹码颠回大拇指这,就在手指上来回跳跃。
楚洛的手很灵活,他写作业无聊时候转笔也很有功夫,能转上半小时都不会掉的。
眼睛都不用去看,自己转。
小孩脾气,这是有些无聊还不得不忍着,才做出的小把戏。
严慎懂,想笑,眼睛里就带出了笑纹。
楚洛一只手托着下巴,百般无聊的样子,手里的筹码弹高,飞起,手一伸落在手心。顺手丢到一边的筹码盒子。
拿起手边的白瓷杯,刚要喝,发现没水了。
站在一边的服务生赶紧给小爷倒茶。
楚洛一摸茶杯,推开。
“凉。”
服务员赶紧端着茶具,茶杯出去,过了五分钟又端进一壶新茶,换了一个新茶杯,倒进新茶,热气腾腾的。
楚洛看都没看一眼。
“热。”
服务员一愣,端走,又去稍微晾凉一些,在一次重新给楚洛到上茶。
楚洛还那么懒散的坐着,也不去看送到面前的茶。
“换。”
服务员委屈死了。
真的,这要不是老板,这要不是小爷,哪怕再尊贵的客人这么挑剔,绝对被打出去。这不欺负人嘛,一会凉一会热一会要换,这么十几分钟折腾三次了,刁难人啊。
严慎真想教训楚洛,欺负人了啊。老板也不能这么刁难人。
但是严慎明白的很,楚洛刁难是给自己看的。
严慎赶紧站起来,接过服务员的托盘。
服务员吓了一跳,严先生可是未来的半个主子,哪有让主人做端茶送水的事情啊。
严慎小声说句没事,端着托盘回来,站在楚洛身边,重新给楚洛倒了一杯茶。
楚洛瞟了他一眼。看看茶杯看看严慎。
眼睛冷冷的,神色淡淡的,闹脾气的时候特别冷若冰霜。
严慎恍然大悟,赶紧端起茶杯吹了吹。
“不凉不热,正好喝。”
稍微推了推茶杯,示意楚洛现在可以喝了。
楚洛一手托腮一手拿着筹码,继续淡淡的盯着他。小刀子一样的眼神刮着严慎的脸。
严慎懂了,端起茶杯送到楚洛嘴边,楚洛这才慢吞吞的小口呡了一下。
转开视线继续看着牌。
严慎这才敢把茶杯放下了。
严慎真想揉揉他的脑袋,作精闹妖的就会欺负人,坏孩子!
“让你走了吗?”
楚洛看到严慎退了一步,出声阻拦。
严慎赶紧回来,怎么地,都不许坐着等了?要我站着守着?行行行!
站到楚洛身边。
楚洛跟着继续加注,严慎皱皱眉头,这都加了三次了,五六百万的赌注,是不是太大了?一次这么多这要玩一天的,有个金山也不够赔的。
楚洛无所谓的很,身体往后一靠,顺手拿过一根烟。
手指夹着烟,盯着严慎看。
严慎不喜欢他一直抽烟,年纪小呢烟瘾太大了不好。但楚洛现在是不会听他教训的,严慎不满,还是拿过打火机给楚洛点上烟。
楚洛抽了两口,还看着严慎不出声,慵懒的坐着,看着严慎,明明需要抬着头,却带出一副俾睨天下的嚣张霸气。
严慎拿过烟灰缸,楚洛顺手弹了下烟灰。
“请各位亮出底牌。”
性感荷官做了个请的手势。
四家都开始亮出底牌。
额头出冷汗的那位一翻牌就气的拍大腿,唉声叹气,一位一直没出声的也叹气。三十几岁那位哈哈大笑。
“不好意思了各位!”
底牌一亮,红桃同花顺。
牌面很多大,非常好了。这是稳赢的。
严慎虽然不喜欢赌博,但是他有一个赌神的小男朋友,自然也懂一�